《草莓布丁》依yi伊

8、《浮沉》四 上完厕

　　上完厕所，回了教室，不多久，晚自习大课间到了，同学们三五成群的讨论着学习。
　　她溜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走走走。”
　　起身跟在她后面，远离了喧闹，在楼梯转角处忍不住抓起她的手，想再靠近一点，想倚在她身上，但是，不行呢。
　　到了操场，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一步步往前走着，怪不得那些情侣们都那么喜欢压马路，脑袋放空了，身边的人陪着自己一起沉默。
　　手里的温热告诉我，有个人，一直在。
　　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在一处阴影处停了下来，她被我牵着走不了了，回头看着我，有些疑惑。
　　我双手颤巍着环抱着她，埋首在她身上颈肩，真正快要受不了了，眼泪溢出，冰冰凉凉，哦，居然沾到了她的颈肩，微微穿着气，似要把心中的烦闷全吐出来了。
　　她轻拍了拍我的背，把我拥得更紧了些，像是寻求安慰的小兽一样寻求庇护。
　　我不说，她也不问。几次呼吸后平静下来，亲亲她的脖颈，十指交缠。
　　许久，我忍不住把她的手抓到眼前，摆玩了会，她的手指并不算修长，但指甲圆润饱满得可爱，她的手骨比我大一圈，贴在一块，像一个大人是手贴着一个孩子的手似的。她的手挺冰凉的，搓玩会，爱不释手。
　　“怎么了？”我搓弄她的手太久了，她忍不住问到。
　　“我喜欢做手工，所以对手敏感些。”
　　“我的手怎么了？”她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音，暧昧的问到，一个很平静的问题，突然让我脸上有些发烫，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
　　“很好，很适合做干花。”
　　“我想她更喜欢云云。”大脑轰的一下宕机空白了，她还趁机咬了咬我的耳朵。身子有些软了，她搂着我的腰，身后两个人的影子相互靠在一起。
　　一会，走累了，就到观众席坐下，石台阶，我在台阶上坐着，从后面抱住她，头镉着她肩上。
　　“怎么还是不安么？”她担忧的问，我没回答她，贪恋着她发间的清香，贪恋着她的气息，贪恋着她的一切。
　　紧了紧手，身体更加贴近她的后背，可再怎么紧，都是徒劳，内心空荡荡的，泪水无声的落下。
　　她也慌了，“怎么了，我一直在啊。”
　　心中悲切更甚，她终于挣脱开我的怀抱，反过来，拥抱我。
　　“不哭，不哭了……”她慌张着有些无措了，低头吻我，安慰的唇吻下，开启贝齿，舌尖相触，安抚似的吮吸着，一边抚摸我的头，一边抚摸着我的头和脖子。
　　我渐渐平静了下来，窝在她怀里，静静地等待着。
　　·
　　从睡梦中醒来，一张大脸映入眼帘，是她？什么情况？幻觉还在继续？我又眨眨眼，她错愕了一瞬，收回手，
　　“刚刚见你在睡觉时流泪了。”她退开了点。
　　感到有些丢人，又觉得她多管闲事。
　　“嗜睡症？”她小小心翼翼问到。
　　“啊？”
　　“我刚刚去问了那位医生，她说到，她还说，你不能再服用过多的药物了，会对药物产生依赖的。”
　　“哦，好。”敷衍地应下，那个医生的职业道德有待加强啊。
　　目光有些飘忽，刚醒来，思维还比较迟钝，但对于她触碰到我隐私还是很不悦，即使是老师允许，到底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因为是对方关心，因为是她。
　　“回去吧，快上课了。”她催促到。
　　“好哦。”无奈地起身，跟在她后面。
　　回了教室，一边写作业，一边想着刚刚的她。
　　梦中愈发清晰，愈发伤人，有些力不从心了。
　　下了晚自习，回宿舍，她跟在我身边，瞄了一眼没说话了。
　　“你怎么会得嗜睡症呀？”
　　“困啊。”瞎说呗，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老师让我多关注你的情况。”
　　“知道啦，舍长。”更加烦躁，不耐烦了。
　　到了宿舍，洗漱好，就爬床睡下了。这是唯一可以心安理得的睡觉时间。睡下时，瞟见睡在我下铺的她正忧心忡忡地看了我一眼，我带上眼罩，难得鸟她。小小的病症而已，搞得跟绝症一样。
　　·
　　我想我是喜欢她的，是想和她在一块的，即使在梦中与她纠缠，便让我精疲力尽，梦中愈美，现实愈残忍，即使现实中相触，隔靴挠痒，还不如没有。
　　看着她的脸，我时常有些恍惚，是梦境，还是现实？梦中的世界是纠结的，现实的世界是麻木的，唯有躺在床上，带着眼罩，将睡未睡的片刻，内心是安宁的。
　　我又入梦了，看着站在眼前的她，我目不转睛，像在看着可笑的我，她自若的笑着，像在笑我的无力。
　　（…）
　　现实中，我们互为平行，梦中，我们就如恋人一般相拥。
　　沉浸在与你一起的梦中，我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