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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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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觉这位摩尔先生对史蒂夫没有任何恶意后，托尼索性借助摩尔的观察死角回到了大厦里面，顺便给自己换了一套新盔甲。
虽然知道这套壳子的作用也不大，但目前可以判断出来的是，带有活性的金属材质可以勉强抵御摩尔的魔法攻击。
至于这其中的原理，托尼觉得自己还是要等雷神回来以后才能进行实验。
他一边观察着楼顶的情况，一边坐上了直通顶层的电梯。当然，手里还拿了一个热乎乎的汉堡。
没有人会不爱汉堡的，如果他真的不爱，那他肯定会喜欢甜甜圈。
史蒂夫清醒过后直接无视了摩尔的存在，自顾自地向楼下走去，不过他很快就察觉到自己正在和谁通话。
“你好？”史蒂夫按住耳侧的蓝牙耳机，
“Cap，现在保持沉默，安静地回到大厅里。”耳机对面传来了托尼懒洋洋的腔调。
不过托尼这句话还是说的太晚了，摩尔察觉到了史蒂夫正在和其他人保持通话状态。
他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凑近了史蒂夫。
“竟然还有人发现了我吗...真是奇妙的缘分。”
摩尔伸出手在史蒂夫眼前挥了挥，下一秒史蒂夫就像是突然睡着一样直接倒在地上。
摩尔将他耳边的耳机取了下来放在了自己的耳边。“你好？”他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啊，死神先生。或许你可以直接看向前方。”
托尼没想到摩尔会直接拿过耳机，这时他也出现在了顶楼，随着电梯开启，他和蹲在地上举着耳机的摩尔四目相对。
摩尔一边用复杂的眼神注视着他，一边举起了手里的伞，蓝光乍现。
“嘿，等一下。”托尼快速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的无害。
“既然我们对彼此都没有恶意，为什么不能合作呢？”
“合作？”摩尔站起身，将耳机直接丢给了托尼，语气严肃。
“我想你应该是帮不上我的忙的。”
“怎么就不能是你帮我们呢...”托尼略有些无赖般地开了个玩笑，下一秒他又严肃了起来，开始分析摩尔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你既然说你是死神，那么你现在在做的应该跟昨天的大战有关。”
“确实是这样。”摩尔收回了三，重新回到了天台边缘，一些奇怪的符文从他的掌心浮出，溶散与空气里。
“托尼斯塔克，”摩尔开口说到，此时正在观察手心符文的他表情冷漠。
“我在时间的重塑中看到了你英雄般的壮举，但我要做的事情你帮不上忙。”
“话不能这么说，我认为我正好可以帮的上忙，你看你已经尝试过清除我的记忆了，但是现在我还记得你。”
托尼也走了过去，“话说队长还要睡多久？”
“大概再睡个三个小时吧，足够我把这边的工作完成。”
摩尔分出了一些注意力给托尼，“你猜的不错，我现在要做的是调查清除昨天的死亡人口。”
“这个我可以帮你。”托尼打了个响指，“魔法那些东西我虽然不行，但是事关高科技我可是最出色的。”
说完，托尼当场按下了手臂的按钮，打开了凭空出现的光学屏。
“你需要进行人口普查？”托尼将光学瓶直接挥到了摩尔那边，“你可以直接下滑，像这样。”托尼伸出手指在空气中上下滑动了一下。
“差不多，不过是整理死者的信息。”摩尔有些惊奇地看着这个屏幕。
“这东西真不错。”他准备收回不接触人类科技的这句话了，这简直就是打工人福音。
托尼耸了耸肩，在贾维斯的帮助下他根本不需要接触键盘，因此现在还有时间吃一口手里的汉堡。
“如果你不想让太多人发现你的话也可以选择和我进行个人间的合作，我保证你会爱上这些科技。”
“很有诱惑性的提议，不过很遗憾，我并不能与人类进行交易。”摩尔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
他听出了托尼的言下之意，对于这位钢铁侠先生的橄榄枝，摩尔虽然心动但并不打算为此让步。
倒不是他真的不能和普通人合作，而是他并不希望因为一时的便利给自己的未来增加麻烦。
“奇瑞塔人不会再出现在地球，你也没必要一定要和非人接触。”人生不过短短几万天，这在死神看来不过是一炷香罢了。
“那我这边免费提供一些帮助，你总不会拒绝了吧？”托尼不愿意放弃和摩尔交谈的机会。
“我可不会把你的信息透露给政府，作为死神的话应该所有的死者你都要管吧？”托尼突然想到了和摩尔凑近乎的好借口，“你知道哥谭和大都会吧？我和那边的人都打过交道。”
“哦？”摩尔的注意力被吸引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小丑，还有什么超人，海王，乱七八糟的义警，如果你也要管理美国的其他几个地区的话，这几个名字你应该很耳熟吧？”
托尼看摩尔点了点头，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前一秒还可以跟贾维斯疯狂吐槽布鲁斯韦恩，下一秒两个人就是好兄弟。
托尼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也迷惑了摩尔。
没准富豪们确实关系比较好。毕竟这些有钱人都喜欢贡献力量，估计是很有共同语言。
根本不了解真实情况的摩尔把这句话当了真，思考了几秒，摩尔决定更改自己不和人类合作的规则。
“我确实可以给你提供一些信息，但你也要保证帮我辅助处理人间的事情，且不能把这件事情透露给其他的人。”
“那像是可以发现你存在的人呢？比如现在睡的正香的这位。”托尼瞥了一眼躺在天台的美国队长。
“如果你可以保证他不会把信息透露给其他人的话。”摩尔秉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我倒是很想知道如果你的存在被透露出去了，会有什么麻烦吗？”托尼谨慎地问到，“比如会发生天堂地狱陷入混乱这种事情？”
“你小说看多了吧？” 摩尔笑了一声，“如果太多的人知道了我的存在，就要浪费我的时间去清空他们的脑子而已。”
“既然你这么好奇，那我倒是可以给你分享一下我们的工作内容。”摩尔看了一眼正在辛勤工作的面板，决定简单放松一下。
“简单来说，对于要死的人，我的手下会收集他们的信息，中间层的人会筛选出犯过错但很有能力的人，让这些灵魂死后还可以继续工作，比如你的父亲。”
为了让托尼更好理解，摩尔还特意举了个例子。
但这个例子并不好笑，甚至托尼在听到自己父亲的出现的时候，还有点为自己父亲感到悲哀。
死了还要上班，而且还是给别人打工，这也太惨了。
不过没想到老头竟然还“存在”。
一时间托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剩下的灵魂就可以转生投胎了，很少一部分是特别善良的灵魂，这些会被送到天堂去，那边又有一套自己的逻辑体系，我们平时也不会讨论。”
“这些一般都用不到我，除非是出现一些特殊情况，比如昨天的这种战争，这个时候我就要出来整理一下全部的不应该死去的灵魂，然后分类。”
“为什么这里就用到你了？”托尼皱了下眉。
“因为这些灵魂还有没有被使用的寿命，具体的也很难解释，你就当作财务最后核算的时候有钱多出来了，需要亲自处理一下吧。”摩尔叹了一口气。
“啊...”托尼觉得自己一下子就理解了。
“所以你就是兢兢业业地工作，这次只是侥幸被我发现了。”托尼看到摩尔点了头以后，心情并没有变好，反而更烦恼了。
刚刚他听到的所有信息中，只能感觉到摩尔是一个很任劳任怨的人，但是问题就出现这些多出来的“寿命”上。
如果是公司财务的话，估计做几个账，多弄一些发票就可以搞定。但是这些寿命如果可以被当作能量的话，会被用到哪里去呢？
死神看上去也并不需要这些寿命活着，这些寿命他的下属们也肯定接触不到...如果摩尔有所图还好，在托尼看来，摩尔这种声称自己别无所求的才是最危险的。
到现在为止，托尼除了从摩尔嘴里听到的关于他自己的信息，再也没能搜集到任何与死神有关的情报。
摩尔看着眼前意气风发但是黑眼圈快重的伪装熊猫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
“放心，我在任期间不会出乱子。”
听到这句话的托尼愣了一下，随后故作轻松地笑出声。
“那可太好了，我可不希望和外星人，北欧神话打完架，还要和圣经再打一场，这会让我感觉是我疯了。”
“你算是我见到的为数不多的聪明人，你不会疯的。” 摩尔笑了一声。
“听你这话，地狱里还有多少聪明人？”托尼问到。
这倒不算是什么秘密。
“你的父亲应该算得上，”摩尔认真地回忆了一下，“他算是我最有力的员工之一，就是总喜欢和别人吵架。”
托尼嗫嚅了几下，终于还是没说出其他的话。
在知道对方是死神以后，他不是没想过旁敲侧击地问一下关于自己父母的事情，但是在摩尔毫无设防地将一部分信息透露出来后，他又不自觉地胆怯了起来。
“有机会会让你们见一面的，你母亲也在为我工作。”
摩尔一眼就看出了托尼所想，他也不是什么黑心的老板，一些托梦福利还是会给员工提供的。
“你还真是个好老板。”托尼翻了个白眼。
没过多久，贾维斯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已经将所有人员核对完毕。”
长长的名单发送到了摩尔面前，资料详细，还配有死者生前的证件照，大大减少了摩尔的工作量。
摩尔毫不吝啬地又夸奖了托尼几句，然后就带着托尼临时给他弄出来的高科技道具回去处理工作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