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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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北塔石阶回荡着布鲁斯的脚步。
他一手持笔记，一手握着刻有摩尔印记的银质符文石。
阿斯卡拉跟在身后，神色凝重。
它已经将最后代表着摩尔存在的东西交给布鲁斯了，它不知道人类是否可以被信任，到现在为止它还在怀疑人类。
但是摩尔选择相信布鲁斯，而目前看来，布鲁斯确实是破局的关键。
剩下的路布鲁斯只能自己走了，哪怕阿斯卡拉拥有超越人类的力量，它也不能毫无顾忌地走进另外的一片世界。
石墙前，是一扇宛如镜面般的门——
它没有把手，也没有锁孔，四周铭刻着消失的语言。
空气凝结成一种令人胸口发紧的寂静。
布鲁斯缓慢念出笔记最后一页的咒语。
“Mors Nominis… Aperi.”
银石在他掌中微微颤动，门面浮现出一道裂痕，宛如泪痕。
门后，一声低不可闻的低语在空间回响：
“你终于又来了……”
阿斯卡拉在石门外听到这个声音后，忍不住震惊。
“……这不是死神的召唤术。你召唤的，是‘祂’的原型。”
门后逐渐显现一片模糊的幻境——
不是现在，也不是过去，而是某种“已经发生过却未曾记得”的片段。
光影扭曲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他穿着早已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黑袍，手握镰影，一双金色的眼中藏着熟悉的冷静与悲悯。
摩尔的灵魂投影，出现了。
投影中的摩尔望向布鲁斯，低声开口：
“这并非你第一次站在门前。”
布鲁斯也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同，他警惕地后退两步，抬眼看着这位陌生的死神。
“你说这话的语气……像是我们认识。”
摩尔轻轻一笑，眼中却掠过一丝淡淡哀伤。
“我认识你，在你还是个孩子时。也认识你曾是的那个人……他，在我最初成为死神时，是第一个让我留恋人世的名字。”
布鲁斯屏住呼吸，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场童年梦境的片段。
站在韦恩庄园夜色中，他跪倒在父母的尸体旁。
黑袍死神在树影下沉默伫立，却没有带走任何人——他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阿斯卡拉也缓缓吐出一口气，它自然看到了神祇的现身。
“你……就是那场‘回响’的延续者。你早已与摩尔绑定，成为他命运的回声。”
布鲁斯沉声道，“那这笔记——存在与另一个世界的死亡笔记，是这个世界的预言之书？”
摩尔点头。
“是的，它是预言之书。记录着我在其他世界线中经历的残痕……
而你，布鲁斯，是那个能看见它们的人。因为你的灵魂，曾与我的意志重合。”
镜面门猛然一震，一连串图像闪现而出：
一位持剑的蝙蝠侠在燃烧的中世纪战场上，与堕落天使战斗；
一位机械义肢的蝙蝠侠在未来城市对抗AI死神；
一位黑发男巫，在英国魔法界引导“失控的死亡魔力”；
一位FBI犯罪分析师，在梦中对抗“来自死者的低语”。
摩尔低声说道，
“这，是我所在过的世界。而你，每一次都在……不论你叫什么名字，不论你是什么身份。”
与此同时，伦敦地下实验室中，托尼盯着仪器上的能量波动。
仪器发出“嘶嘶”的反馈，红色线条汇聚成一个旋转的灵魂坐标。
托尼眨了眨泛红的眼睛，轻声自语。
“找到你了…”
下一秒，投影屏幕上浮现的，是摩尔灵魂共鸣的频率。
而布鲁斯——就在霍格沃茨北塔的另一头与那频率产生“共鸣”。
门缓缓开启，却不是完全通往摩尔，而是被另一种力量撕开——那不是死神的气息，而是旧神之影的注视：
“你唤醒了回响……那你愿不愿意接受终局的代价？”
门彻底开启。
在阿斯卡拉的惊呼还未出口前，一股无形力量已经将布鲁斯向内拉去。
他没挣扎——他只是向前走去，像是某种呼唤正牵引他回到“本应属于他的位置”。
昏暗中，一道身影如夜色般从虚无中显现。
他不是摩尔。
他更像是摩尔的倒影——披着长袍，却目光灼热；面容模糊，却神情近乎温柔。他就是——旧神之影。
旧神之影走上前，“你终于来了，我的小蝙蝠。”
布鲁斯开口质问，“你是谁？为什么用他的声音……为什么我能听懂你？”
旧神之影露出一丝近乎伤感的笑。
“因为你曾爱过我……在我还不是‘它’之前。”
布鲁斯瞳孔一缩。
旧神之影摊了摊手，“我曾是摩尔……在他成为死神之前，是我，背负了人类与神之间的裂缝。而你，是唯一陪着我走到尽头的‘人’。”
布鲁斯的记忆深处某处突然颤动。他想起梦中自己曾一次次站在燃烧的世界前，却听到同一个声音——
不是摩尔，而是与摩尔相似却更加古老的低语。
布鲁斯皱眉看着对方，“你……是上一任死神。”
旧神之影缓缓点头，语气中既是告白，也是控诉。
“我不是被推翻的，我是主动让出位置的。为了成为‘第三种死亡’的容器，我放弃人性，把最后一部分……留给了摩尔。”
布鲁斯沉默良久，问出一句足以撼动命运的话：
“你把那部分——交给我了，是吗？”
旧神之影笑了，那笑容里，是疯狂，是温柔，也是宿命：
“你是他存在的锚点……就像，我曾为你打开过一次门。现在——轮到你选择是否关闭它了。”
门后光影扭曲，布鲁斯忽然看见了无数世界线中，摩尔与自己的倒影——
他们在不同身份、不同起点、不同的结局中一次次靠近、一次次……擦肩。
石壁震动，魔力如深海涌动。
霍格沃茨北塔的封印法阵早已失效，在死者门被开启的一瞬间，阿斯卡拉猛然感受到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古老气息溢出。
它快速地挥动魔杖，的声音几近咆哮阿斯卡利昂
“格兰芬多的誓印！塞住灵界缺口！”
是的，阿斯卡拉虽然是夜琪，还是死神，但是他生前是一个热情的格兰芬多。
一道红光爆发，但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被门中逸散的黑气吞噬。
那不是死亡——而是死亡之后的“概念自身”。
阿斯卡拉鼻翼轻嗅，喃喃道。
“不对劲……摩尔的气息……和那个东西纠缠得太深了。”
它猛地跪在门前，翻开摩尔曾留下的“魂识卷轴”，那上面用古代语言刻着：
“影随影现，魂归魂散。彼岸来者，非我之身。”
现实中的阿斯卡拉猛然跌倒在地，它感受到死神气息正在被“旧神力量”取代。
它目光一顿，终于明白：
“……摩尔和‘旧神之影’，根本不是两个独立的存在。布鲁斯……你在叫谁？”
魔力在空气中凝成炽热的焦灼感，门内隐约传来布鲁斯的声音：“你曾爱过我……”
阿斯卡拉惊骇地后退一步，眼睛瞪得极大。
他咬牙切齿，脸色苍白地吐出一句：
“难怪你能唤醒他。你不是普通人——你根本就是他转世线中留下的灵魂锚点。”
周围空间开始塌陷，阿斯卡拉勉强以“灵识分隔”术将布鲁斯的身体暂时稳固住，但他的声音也染上绝望的冷意：
“我根本不该让你靠近这扇门。摩尔醒来的那一刻，旧神就能归来！”
空气里回荡着一道模糊又熟悉的低语，似曾在魔法历史里出现过——
不是死神的声音，而是远古旧神留下的语义残骸。
“彼界已开。让那曾舍弃世界之人，再一次凝视人心。”
阿斯卡拉站起身来，双眼泛出银光，意识透过死者门尝试连接布鲁斯的梦境记忆。
它知道，若摩尔真的在布鲁斯梦中留下碎片——那么真正的转生契机，已经启动。
“你曾放弃神性，选择成为人……可如今的你，还能逆转吗，摩尔？”
人类如何面对花言巧语的未知生物？
哪怕是死神，在一开始也误以为这是找回摩尔的方法。
眼睛是会被欺骗的，声音是会被修改的，记忆是会被覆盖的...如果布鲁斯真的回应了这位旧神，那不只是摩尔，整个世界都会陷入大麻烦。
它咬牙切齿，站起身后把石门装的咚咚作响，喊道：
“韦恩先生！那不是摩尔！不要回应！”
石室开始崩塌，魔力紊乱，阿斯卡拉只能紧握魔杖试图逆转门的开启，但——太迟了。
笔记最后一页开始自动燃烧，只留下最后一句：
“若你为其灯塔，彼岸会否向你回航？”
实验室中，托尼终于将仪器的共鸣频率锁定在“霍格沃茨北塔”。
能量脉冲剧烈跳动，一道门户被打开——映出的是布鲁斯站在灰白空间中的身影，而在他对面，是一个无法辨识的影子。
贾维斯的语音响了起来。
“警告：精神连接目标存在异常高危干扰。旧神能量干扰已达临界。”
托尼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该死，他不会一个人进去这种地方的……他旁边必须有人清醒地把他拉出来。”
他猛地转头，对通信器喊：
“去找邓布利多，告诉他，我要穿过去，把布鲁斯拉回来。我们没得选了——摩尔的事，我们已经陷得太深。”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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