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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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的纽约在某种程度来说，也算是杀人越货的好时机。还算频繁的雨水可以快速冲刷掉角落处的罪恶。脚印、血迹、指纹、烟蒂上的唾液残留物，一场说大不大的雨，就可以将这些本能成为证物的关键毁个彻底。
白天，大家可以纵情享受雨水带来的清凉和舒爽，然而晚上，就可以让许多警察也好，义警也好，为了找齐犯罪线索而开始头疼。
“摩尔先生，这是今天抽检的纽约的死亡名单。”
雨夜里，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了街角，现在已经是凌晨了，这条路上几乎没有往来的车辆或者行人，甚至连高处的摄像头都是损坏状态，因此男人的出现没有造成任何的恐慌。
更可能会令人恐慌的，是男人旁边明显不符合生物学现象的骷髅，连声带都没有的骷髅不仅开口说人话，站姿端正，手里甚至还握着一张卷好的羊皮卷。
怎么看怎么荒诞，但这就是纽约夜间的“日常”。
“先生，人数可能稍微有些超过了预期...”骷髅磕磕巴巴地，显然是相当紧张。也不知道是骨头错位还是在紧张，手里的羊皮卷也是死死捏着，雨夜里，骷髅的声音反而多了一些喜剧成分。
“没事，九月份正常，名单给我。”青年见怪不怪地点了点头，表情也是十分平淡，甚至还见怪不怪地打了个哈欠。
他大概是二十出头，半长的在脑后束起，斜搭在左肩，漆黑的夜晚，青年披着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衣服就像是焊在肩膀上一样，明明没有正经穿上，却丝毫没有移位掉落的迹象。
他右手举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柄是一个镀银的骷髅头，左手食指带着一个镶着黑色珠子的戒指，这只手接过了骷髅手上的羊皮卷。
如果用这幅样子出现在普通人面前的话，估计会被当成strong哥。
等羊皮卷徐徐展开的时候，青年的表情才突然丰富了起来，他先是明显的错愕，然后表情管理开始失控。
非要形容的话，像是稳稳上岸的考生收到了非全日制其他专业的offer。
“这么多？你确定拿的不是出生名单？”
“确定，截止到今天早上十二点，整个纽约的死亡人数我们已经核对过三遍了。”
骷髅连一张皮都没有，骨骼自然也不能随便产生变化，但是他的脸上就硬生生呈现出了委屈的样子。
出生率怎么会这么高。
骷髅心里凉飕飕，感觉下一秒就会委屈到碎掉。
“然后就超过了这么多？”摩尔气的翻白眼，他想夸张地掐一下人中，结果两只手都被东西占满了，于是他只能将情绪转移到了旁边的骷髅身上。
“说说吧，这多出来的四十五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羊皮卷上有两个数字占据了半页纸，一个是黑色的略小一点的50，另一个则是鲜艳的95。不难分析出来，整个纽约今天犯罪率确实高的离谱。
论文研究里的数据信效度都不敢这么高。
整个纽约一天的出生率可能都没有这么多，不知道还以为是实行空城计了。
骷髅还没说话，摩尔就忍不住继续骂了起来。
“这还是只抽检，整个纽约一天的出生率都没有一百吧？你们这些人都干什么吃的，都说了九月份容易出事，我特意把你们从地狱里调出来，不就是为了避免太多死亡事件吗？发生这些事的时候，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骷髅委屈的不行，他稍稍侧过头，埋怨地瞪了一眼他们远处藏着偷听的其他生物，解释道，“先生，主要是今天外星人来了...我们也帮忙了，但是...”
摩尔觉得自己头都大了，“外星人？我就今天一天不在这边，你就开始编瞎话？”
摩尔把羊皮卷捏紧，像团垃圾一样团成一团，丢进了旁边突然出现的黑洞里。
“先不说到底是哪个星球的，不入侵条约明明还有三十年，只要外星人出现在银河系边境，古一设置的法阵都会奏效，哪门子的外星人上赶着找死？”
“大人...真的是外星人，还有飞船和宇宙魔方。”见骷髅吭吭唧唧回答不出来，不远处一个长得像海马一样的骷髅被推了过来，头上还顶着一片带着褐色血迹的碎玻璃。
摩尔皱着眉操纵玻璃片浮了起来，然后他伸出手，指尖发出一道白光，打进了碎片里。
碎片展现了它今天一天从身为一片办公室落地窗的一部分，到碎裂，到扎进一个普通人的大动脉。
真实般死神来了也不过如此。
这枚玻璃碎片的一生倒是怪有展示意义的，要是放在地狱的展览厅，估计会卖一个不错的价格。
“齐塔瑞人...啧，真是麻烦。”摩尔把黯淡下来了的碎片丢进黑洞，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卖进展览厅起码可以小赚一笔，“死亡女神那边没有反应？”
“目前还没有收到任何通知，但是今天前不久齐塔瑞人的星球已经被覆灭了。”骷髅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此时雨已经下的差不多了，天也微微发亮，摩尔和他的手下们还站在原地，琢磨这这次的恶性事件。
“知道了，你们现在回去发个信息...备注加急，分别发给古一法师和死亡女神。”摩尔叹了一口气，在天亮之前做出了决定。
“地狱的人口现在已经接近饱和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死亡人数绝对不能再超过这个数量了。”
“那咱们是要开始插手人间的事情了吗？”骷髅搓了搓手，旁边的一众生物也都有些跃跃欲试。
骷髅们虽然在活人的地界行动，但是也只是按照摩尔的要求将当天非正常死亡的人记录在名单上，并不能插手干预任何人的死亡。
“嗯。”摩尔捏了捏眉心，他当然也有点担心插手人间会产生的相应的麻烦，但是眼下如果控制不住死亡人的数量，那就会造成更大的麻烦。
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如果地狱人员饱和导致冤魂逃到人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故。
虽然不会造成电影里上演的活死人事件，但是咒怨这些的确实是说不准。
还是希望现实世界的人类相信科学，明白搬家的重要性。
“算了，我会亲自拜访古一，你们快点和死亡女神获取联系。”
摩尔摆了摆手，一副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非人生物的表情。
等骷髅们全都离开后，摩尔长舒了一口气，拿出了手机。
身为死神的摩尔自然不会拿出什么正经的手机，当然也不像是活人想象的那样，一出手就是一个未曾上市的全新苹果机，他手里的只是一个功能很齐全的老式按键手机，界面上的内容也十分简单，除了正常通讯就只剩下一个死亡app。
这个app的内容也很简单，功能和羊皮卷差不多，但是比羊皮卷上的内容多了每个人死亡的原因，本应该死亡的年龄，以及一些生前犯恶的灵魂们的量刑时间。
摩尔就是通过这部手机以及一些卷宗，来判断每天有多少灵魂可以投胎转世。
偶尔在闲暇的时候也会处理一下谁去死，谁接着活的小兼职。
但是今天明显有一个大工程要处理，摩尔操作了一会儿，看着一长串死于昨天外星人入侵的名单，十分头疼地闭上了眼睛。
这些灵魂说倒霉也真是倒霉，有好多人老老实实生活，本应该活很久，结果被单方面撕毁条约的外星人带到了地狱...幸好齐塔瑞人死亡不会记录在自己这边，不然的话摩尔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把这些人直接喂给恶灵。
“果然还是应该先去现场核对一下死亡名单...然后去和古一见一面好了。”
摩尔把伞收好，下一秒，这把伞变成了一根造型简单的黑色手杖，同时，摩尔也换成了西装礼帽的配置，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中世纪穿越过来的英国贵族一样。
要说这个时候谁会比死神更加崩溃，那就只能是警察局以及其他负责处理后续的部门了。
纽约警局的人几乎是通宵处理这起事故，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以及无从下手的状态，毕竟监控设备是最先瘫痪的，所以谁也不知道残垣断壁下到底死了多少人。
“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当局和媒体都很重视这次事后处理，大家一定要挺住，把事情做好！”
纽约警局的局长已经快要退休了，本来他都已经开始计划退休以后的日子了，谁知道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给自己的职业生涯捏了一把汗的同时，也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钢铁侠已经把恢复好的监控内容发过来了，IT的你们去帮户籍科一起处理，尽早确定好名单。”
而此时，帮警察干活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以及他的AI贾维斯，正在针对无意间修复好的一段视频内容不知所措。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那确实是骷髅吧？”托尼揉了揉自己泛红充血的眼睛。
昨天浩克把他吼醒以后，他就再没有合过眼睛了，本来他只是想要分析一下宇宙魔方的力量，顺便帮警察局统计一下死亡人员，谁知道贾维斯无意间修复了一个事故发生地外的摄像头，然后就录下了摩尔和骷髅以及其他生物对话的一幕。
“打伞的这个是个人吧，叫摩尔？”托尼把音频单独分了出来，用了一些手段让声音更加清晰以后，他的表情严肃的要命。
“贾维斯，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死神，骷髅，齐塔瑞人，违反协议，还有摩尔提到的古一和死亡女神...
听上去像是恐怖故事，但是有了洛基索尔这种真实存在的北欧神明，再加上他今天切切实实得看到了宇宙里存在的其他生物，托尼现在也不得不接受死神的存在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是存在的话，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其实一直生活在一个危险的世界里，而他们自己还一无所知，甚至为自己站在一切的顶端而沾沾自喜。
“Sir，我搜索了北美范围内的全部人口，叫做摩尔的人一共有一百四十万，但是这个时间在纽约的只有两个人。”贾维斯快速地把两位幸运儿的名单投影到了屏幕前。
“看来这位死神要比那位脑子缺根筋的北欧雷神聪明那么一点，”托尼嚼了一口手边的甜甜圈，“起码知道给自己弄一个身份。”
“看来可以排除其中一位女性了。”托尼看着一男一女的名单，十分确定地把视线放在了男性身上。
“嗯，父母双亡，辍学工作，现在22岁...没有吸毒酗酒以及任何的犯罪历史...一个竟然可以成年的孤儿，还挺符合死神这种形象的。”
托尼把这份信息封档保存，“贾维斯，视频和音频上锁，在这件事情被确定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托尼走到了马克战甲的前方，缓慢地让马克战甲包裹住了身体。
他现在还有些许恐惧，毕竟在黑洞中看到了足够让他发疯的东西，现在哪怕是武力值足够高的首富也无法完全从恐惧中摆脱出来。
“没准我还要谢谢这个摩尔。”托尼在离开大厦之前，甚至还想要感谢这个不知敌友的摩尔先生。
“不然我可能要把精力全都放在战甲升级上了..哦对了贾维斯，把升级战甲续航能力以及给战甲刷防磁涂漆记在备忘录里。”
“好的。”回应他的，是盔甲内部设置的自动播报以及贾维斯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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