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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赵家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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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老爷子坐在上位,其余玉家人分别坐在左右两侧,大厅中央是赵家众人。
玉老爷子让人拦住赵家人离开,他直言要和到家断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还要天下人见证此事。
于是他让云大福打开直播,让人在一线围观玉赵两家断绝关系之事。
赵家众人不以为然,只要有玉云晨在一日,两家关系岂是说断就能断清了。玉家众人只面含浅笑,平静等着老爷子出手。
玉老爷子一脸喜悦的说道:“当年你赵家送送来三样大物,今日老夫如数奉还。大福,去将当年赵家拿来送给老祖的奇石拿来。”
云大福,应声而去,片刻他双手托起一块有微弱莹光的奇石而来,他弯腰双手递给玉老爷子,老爷子故意没接稳,啪的一声奇石碎了一地。
玉老爷子佯怒道:“大福,你怎么搞的,也不小心点,看看多可惜呀。”云大福唯唯诺诺不断道歉,然后弯腰俯身在老爷子耳边小声嘀咕着。
老爷子故意大声道:“什么赔他十块,你当家里东西大风刮来的。”他怒目瞪向云大福。
云天福摆手示意没有这个意思,他接着说着什么,玉老爷子又侧耳听了片刻,又出声道:“什么溜得快,哦,六块,你说你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咬耳朵,不知道我耳背吗真是。”
玉老爷子这才点头满脸心疼的让人送来六块奇石,并嘱咐道:“找灵气足的,别又一不小心就碎了,让我怎么拿得出手。”
佣人领命下去拿东西时,玉老爷子接着道:“赵家送泽小子的火灵晶原想3倍还之,想起九为尊不合适,你家喜欢十,就给十枚,大福你算算,一共要给多少枚,别弄错了。”
云大福高声道:“老太爷,是十三,赵家原本送来三枚,玉家加倍还十枚,一共给十三枚。”
玉老爷子故作道:“你那么大声干嘛,吓我一跳。嗯,算的对,云天去库房把东西领来。”云天应声而去。
玉老爷子又不停歇的道:“赵家主你脸色不好,不会是封爵打太重,受内伤了吧,大福快去把万年灵石乳拿来救命呀,人要是在玉家出事就麻烦了。”
云大福随即转身飞快跑走,半响后才回来,玉老爷子嫌弃他做事慢吞吞。云大福辩解道:“东西放太久记不清了,属下找了好久,看上面的灰我还没来得及擦完呢。”
玉老爷子不满的嘟囔道:“怎么也不知道背着点人,都是灰让人看到多不好。”云大福低头认错。
玉家众人全程憋笑,看主仆两人一唱一和,连消带打对付赵家。
赵家也不是不想开口反驳,只怪玉老爷子炮语连珠都不带停歇的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此时,玉老爷子等着人拿东西来才歇了歇。
赵家众人气的面色铁青,赵鹤鸣口不择言道:“玉大晃,你别欺人太甚,你玉家可还指望我外甥云晨执掌。”
“哼,玉家何时须要你外甥来执掌了,真以为玉家无人不成。”玉蓝月气恼冷哼道。
她指了指谢长安看着赵家人,欢喜道:“这位都认识不假,可他还有一层身份是你们不知道的,他呀还是我二哥的伴侣,两人呢还有二个孩,再说大哥家还有云泽,我家有云霄,何必要你外甥来执掌玉家。”
玉蓝时平静补充道:“二弟和长安,领了证,办过酒,上了族谱。”被讲起的两人,在一旁小声交谈,诉说思念之情,眼里似乎再没有别人。
赵鹤鸣原就被气的不轻,又被玉蓝时提醒他,赵燕儿可没证,没办酒,更没上族谱,瞬间被气吐血。
不待赵家人反应过来,玉老爷子忽然出手,他捏开赵鹤鸣的嘴,将万石灵石乳全部给灌了下去。
赵鹤鸣刹时脸色爆红,气血充盈,他不得不盘膝坐下,炼化身体内的力量,一会后他修为从窥虚初期到顶峰期。他虽修为上升,脸色却无比难看。
赵燕儿见哥哥没大碍,抽抽噎噎道:“两个男人怎么会有孩子,小姑不喜云晨也不能……蓝时,多年夫妻你当真要如此无情,也不认云晨吗。”
玉蓝月根本不想和她说话,只当什么都没听见。
玉老爷子解释道:“男子能逆天生子,当然要感谢丰皇朝的封武帝了,他命人研冶出了生子丹,让多少男性情侣不在有遗憾。”
突然,玉蓝时抬头冷面平静道:“当年你非要呆在玉家,我就说过,你我之间不会有半丝情份,玉云晨是父亲说,稚子何辜,玉家人不应杀害无错之命。不然……”他冷冷看着赵燕儿,然后冷淡的扫了玉云晨一眼,最后他眼神低垂,不再说话。
玉云晨听闻自己出生的种种,他两眼放空,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
玉老爷子下逐客令,让赵家拿着东西,快点离开,特别强调了赵燕儿,从今日起再踏入玉家半步死伤不论。至于玉云晨玉家不曾亏歉他半分,他已经成年去留随意。
赵家众人被狼狈赶出玉家大门外。至此,玉家的直播结束。赵家先是被前皇朝后裔当面警告,这又被玉家赶出门,下场可想而知。
来看这场直播的众人,各个心头一颤,玉家的直播可不是只打赵家的脸,更是敲山震虎。
告诉有心人,玉家不是任人欺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怂包。玉家是不动则已,动辄必永绝后患。
很多知情人才回忆起,当年卫国之战玉氏一族无论嫡庶,老幼,妇乳,全部上战场,悍不畏死,视死如归才保住国都不曾被攻破。
这样的玉家就算人丁稀少,又怎会任人宰割,所有知情人即愧疚又难堪,对于今日威逼玉家之事,全都禁口不言,祭天之事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过去了。
再说回玉家,大厅内并不像外人所想的那样喜气洋洋,气氛反而相当低沉,各个心情沉重都在自审。
陆林晖只觉看了一场畅快淋漓的狗血大戏,心满意足准备起身去休息,他却发现他的腿一直在颤抖,他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先前直面屠杀现场时就有的后遗症,只是刚刚顾着看戏暂时忘了。
他又尬又囧,私下传音给玉云泽,尬笑道:阿玉,帮个小忙呗,扶着我走行吗。
玉云泽传音,严肃的追问题:小晖你受伤的了,严重吗。
他边传音边走到陆林晖前面,打算亲自检查伤势。
陆林晖拉住玉云泽的手,难为情的忘了传音,小小声道:“我只是脚软,让你扶一把,别动手啊。”
玉云泽明白过来是他误会了,小晖第一次见杀人如同屠杀猪狗,心里自然不适应,反应到身体上当有些不合时宜的症状。
玉云泽打衡抱起陆林晖,从容淡笑道:“小晖有些脱力,我先带他下去休息了。”说完他抱歉的向长辈们行礼,抱着人转身离开大厅。
俩人身后大厅里,传来阵阵善意的哄笑声。
陆林晖从被玉云泽抱起,就脸红的埋在玉云泽胸口,他从头到尾丝毫没察觉大厅气氛的曾低迷过。
玉老爷子见所有都人走后,诏来一名黑衣人寻问是否有闯进玉家内院,都做了什么。
黑衣人回道,有两波人偷偷潜进来内院。一波人能看出是封家的暗探,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还有一波没看出来路,是在探路不知准备干什么嘛。两路人都摸进过祠堂,被那位吓得不轻。
玉老爷子让人走后,哼笑道:“活刻,吓死最好。”他想起祠堂里的女尸,心中感慨暗道:都是孽缘。
又思起一波不明人士,在暗地里对玉家虎视眈眈,心情不免烦躁,怎么背地阴沟老鼠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