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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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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宙到底會送她什麼情人節禮物呢?
是衣服、首飾還是他命人培養的新品種花卉?
好期待哦!
近日親愛的宙似乎很忙,沒日沒夜地趕工作,害她都不好意思在上班時間去吵他,只能偷偷瞄幾眼慰藉想念的心。
下班後還要『關照』其他上門挑釁的幫派,忙得要死。
話說回來,今天還真不是普通的怪異,整棟辦公大樓瀰漫著謉譎氣氛,人人都用同怪異的眼光看著她,說是相似的目光卻又有那麼點不盡相同。
鳳凰妖停下蝶舞般的指尖,忖思兩種迴異注視從何而來。
一雙雙像是要將她狠狠撕裂的眼毫無保留地盯著她,而相等的如狼眼銳利等待獵物上門的視線也跟著她遊移。
怪了,她身上的衣服有何引人注目的地方嗎?
鳳凰妖低頭審視裙子長度,及膝沒錯啊,她再瞄瞄手臂有無多餘肌膚露出,長袖衣物遮去讓人嫉妒的雪嫩肌膚,結果顯示她的穿著一切都符合親愛的宙所規定。
基本上,她想走漏洞為自己謀取穿衣自由的機會都沒有。
親愛的宙直接命人送來三十套衣服,規定她哪天穿什麼樣的衣服,不准有異議。
任她嘟嘴撒嬌都沒用。
抱起一疊文件夾,鳳凰妖旋開總裁室門出去,將它們放到秘書桌前,道:「歸檔。」
才剛轉身就讓一群人給擋住去路,一束束包裝精美,每束至少百朵以上的玫瑰就這麼爭相簇擁到鳳凰妖面前。
受到驚嚇的鳳凰妖好不容易找回聲音,問:「我想請問一下,這是在幹嘛?」
很可怕的陣仗,被花淹死可不是她願意見到的生命終點。
雖然很浪漫,但是當美麗與可怕僅有一線之隔,懼意便會遠遠超過看到嬌豔花朵的好心情。
他們僅是一個勁兒的笑,卻沒人開口為鳳凰妖解惑。
鳳凰妖也就在眾男子的強迫下收下花束,說實在的她沒辦法拿得了那麼多,只得每收一束連同禮物就轉交秘書收放。
直到他們全走光了,鳳凰妖不解地望著秘書,要她好心點解迷津。
「今天是情人節。」
說秘書是全公司唯一不被總裁迷昏頭的女人也不為過,她也是今天沒有以妒恨視線射向鳳凰妖的女人。
「然後?」她是知道今天是什麼節日,這又跟男同事送花有何關聯?
秘書鏡片後的麗眼閃過一絲笑意,好鈍的人。「他們送妳情人節禮物。」
「無緣無故送我東西幹嘛?」她打開其中頗為高雅的盒子,嚇然是串鑽石項鍊躺於其間
「他們要追妳。」秘書撈起滾落的紫絨布面小盒,單手開啟盒蓋,嘖嘖嘖,一萬美金鑽戒,出手可真闊氣。
品質雖不是頂尖,但切功完美,璀燦耀眼,用一只小小美鑽換得幾十座礦山,值得了。
秘書面帶嘲諷笑意。
鳳凰妖皺眉,因為她在成山的禮物堆中看到不少相同的盒子。「而妳恰巧利用他們替公司額外賺一筆。」
這位秘書小姐可真懂得擅用有利資源,屈就小小秘書實在太可惜。
「與其讓其他品牌賺,不如洩露些小道消息出去,讓錢落進自家公司口袋。」美麗秘書大方承認。
「我沒空也沒那意願。」她愛的自始至終只有一個。「他們怎會知道我的身份?」
她從沒現身宴會場所,是誰吐露消息?
「今天報紙頭條,由鳳凰集團總裁夫人親自發佈的消息,說妳將舉行生日舞會,並決定未來夫婿人選。」
一大早就炒得沸沸揚揚,佔據各大報頭條的新聞,她竟然毫無聽聞?
秘書不可思議地睨著她。
「可惡的老媽!她是沒人可玩了不成?還是抱孫子想瘋了?連女兒的安危也敢拿來玩!」鳳凰妖失控怒吼。
只有在對母親極為不滿狀況下,鳳凰妖才會稱她作老媽。
可想而知接下來的日子會有多精采,她又要重溫兒時回憶,綁架、勒索、恐嚇、狙擊輪留來招呼,下流點的現在可以增添一項--強暴。
任何嫉妒她的女人都想看到她被凌虐的慘樣,而男人妄想她臣服身下會是何等妖魅。
她年紀雖小,但她對自身的條件清楚的很。
希望她這條小命別讓老媽給玩掉,能安然無事到終老。鳳凰妖在心底為自己默哀。
甫從外頭回來的仲孫宙看到小寶貝臉上佈滿怒氣,攬她入懷關心地問:「小妖,怎麼了?」
「我在考慮將我這張臉劃個十刀八刀,然後把四肢的皮膚削去幾片,再來就是拍賣鳯凰集團股票。」這樣就沒人想對她不利。
因為沒利益可言。
仲孫宙低首將額抵著她的,沒發燒,那她發啥瘋,要自毀容貌。「發生什麼事?」
瞧她再認真不過的神情,桌上要是有刀類利刃恐怕她會毫不猶豫動手摧殘自己。
仲孫宙不著痕跡搜尋桌面,提醒自己等會兒記得要秘書把所有會傷人的文具全收進保險箱。
他不會讓小妖有自殘的機會。
秘書有效率地將今日各大報頭版全攤在桌上,以供上司查詢。
張張印有絕世容貌的紙張全都清清楚楚地昭告世人鳳凰集團下任總裁是何許人也。
快速瀏灠過一遍,其中一句話令他氣憤的想手刃岳母大人。
竟敢私自為他的小妖辦這種選親宴,將他置於何地?「放心,有我在,沒有男人敢靠近妳。」他安撫道。
他只消整夜摟住她,冰刃般眼神自會替他除去惹人厭的蒼蠅。
外人沒本事也沒那個膽量敢與他為敵。
鳳凰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你還記得我五歲那年你來救我的事吧?」見他點點頭,鳳凰妖又接著道:「你可知道打從我有記憶以來,這類的綁架事件發生過多少次?幾乎平均三天一次!」直到踏入幻島,鳯凰妖這名字才被人所遺忘。
現在好了,全世界的歹徒都把矛頭指向她。
一切得拜她家笨蛋老媽所賜。她無力呻吟。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日子她要有隨時提防突如其來的綁票行動。
「妳忘了我的身份?」仲孫宙在她耳邊壓低音量道。
「你能殺得了前仆後繼的敢死隊嗎?」她斜睨著他。
他捏捏鳳凰妖挺直的鼻子以示懲誡,「我會讓妳知道。」這小妮子是愈來愈小看他的身手,沒真正施展過,所以他也不清楚自己有多大能耐。
或許沒有焰的身手快,但閃閃子彈、斷人手腳這類的事他還做得到。
一聽,鳳凰妖拍拍他的肩膀,認真道:「若遇上強行要綁架我的人,親愛的宙,你能閃多遠就閃多遠。」
那些人可是一群『人擋殺人,佛阻弒佛』的變態狂。
「親愛的小妖妹妹,我該怎麼懲罰妳對我的不信任?」他邪邪一笑,烔然有神的眸子寫滿堅持。
他不再是當年那個輕忽敵人的小毛頭,想要傷到他欲保護之人並非輕易之事。
「罰我回島面壁思過好了。」如此一來就算他們再厲害也查不到她的下落。
「躲得了一時,避不掉一世,妳想當縮頭烏龜不成?」
「當烏龜沒什麼不好。」至少安然度過百年。
扳過她的身子推她進到總經理室,然後關上門,「妳就乖乖站在我身後讓我保護,其它事妳別想太多。」
鳳凰妖想開口抗議他的獨裁,所有的抱怨卻全進了仲孫宙的嘴裏。
他怎麼又吻她?
很甜、很火熱,像根羽毛拂過她的心,她是很呷意啦,但他從沒說過愛她,所以她心裏對他動不動就摟摟抱抱加親嘴的行為存有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