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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结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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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海浪拍打着船身传来沉而厚重的声音。是要进港了吗?在这个没有窗户的昏暗底舱内梵天落只能凭借海水的声音判断航行速度。不一会从甲板上传来纷乱的脚步声还有铁索敲击地面的声音。
海上两个多月的漫长航行,奴隶们受不了高温和疾病的侵袭纷纷死去,原本拥挤的底舱现在空出了大半,现在大多的奴隶都无力的躺在地板上。
早在一个半月前,梵天落又悄悄地服用了两粒洗髓丹将体内大部分杂质都排除了体外,没有清洗的杂质变成一种灰黑色的污垢斑斑驳驳地覆盖在皮肤表面,把原本白皙的肤色隐隐的遮盖住,又将半长的头发放到额前形成刘海,并用另一些遮住右边的大半张脸。但是现在梵天落的心情是相当的郁闷,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让人难以忍受的臭味使得奴隶们都远远地离开他坐到了别处。密集的奴隶是很好的掩护体,现在失去掩护体的梵天落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角落无法躲着修炼了。
“真是有得必有失啊”梵天落只能仰天长叹一声,“失策啊。”
“吱嘎”一声,通往底舱的木门被打开,带头走进的是一个有着张扬的红色短发的男子,古铜色的皮肤健壮有力的肌肉再加上从左眉弓直到左脸颊的伤疤,无不显示着他的粗狂和凶悍,而微微勾起的嘴角却又总让人觉得他在对你笑,矛盾却又和谐。
“迪赛奥,你小子终于回来了,这回有什么收获,有好货吗?”灰白头发的卡尔路一脸期盼地拍着红发男子的肩膀大声的问道,看的出对于迪赛奥他还是很欣赏。
“嗯,有几个不错的我全都带回来了”说着又看了看略显空旷的底舱幸灾乐祸道,“噢,噢,这回基可卡老爷可要哭了。”
“是的,这次损失挺大的,航行还没一半就死了大半,真不知道最后还能剩下几个。”随后卡尔路又干笑道,“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已经收到钱了,再说跑完这趟我可就要退休了。哈哈,哈。”
“我会想你的,老伙计。”迪赛奥安慰性地拍了拍卡尔路的肩膀,“我们上去看看我带来的好货,然后再去喝一杯如何?啊哈,我已经开始想念菲亚港的啤酒了。”
没多久,甲板上又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伴随着叮当作响的铁索声从楼梯口下来六个男子。带头的一个不禁让人眼前一亮。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略微紧绷的粗布上衣下包裹的是隐藏着巨大爆发力的结实的肌肉,俊朗的脸上一双如火焰般色泽的红色的眸子微微眯着不时闪过一丝精光,配上一头凌乱的银色短发给人一种狂放不羁的感觉,无论从形象还是气质上来说这个男人堪称完美。
银发男子环视了一下四周,昏暗的底舱内只有三个拿着大剑的侍卫懒洋洋的站在一旁,丝毫不怕奴隶们会反抗,用他们的话来说这些比兔子还顺从的奴隶没有任何危险性。二十几个强壮点的奴隶正围坐在一起低头不语,剩下的大多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他们大多是瘦小的男人和女人,只有最后面的角落单独地坐着一个人。
梵天落靠着墙角,弯曲着双腿两手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在手臂之间,此时的他似乎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被几个粗壮的大汉所包围,因为他现在的心情是极度郁卒,正处在深深地自我唾弃中。
“喂,小子,滚一边去,这地方我们要了。”一个有着褐色头发的大汉朝梵天落叫道,“妈的,听到没有?快滚。”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梵天落大汉伸脚就朝他踢去,却在下一刻踢了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如果我手上有把刀,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不知何时梵天落已从墙角站到了大汉的背后,手上的铁索抵在大汉的脖子上,冰凉的铁索贴在温热的皮肤上让大汉不禁打了个哆嗦,“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刀,不是吗。”说完梵天落放下铁索转身走到另一旁坐下。
“可恶,你竟敢瞧不起我。”褐发的大汉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朝梵天落冲去。
“住手,巴顿。”银发男子及时出声制止了他,“别惹事。”褐发大汉悻悻地回过身,对于老大的话他还是不敢不听的。
看了看坐在一旁又陷入到自我厌恶中的梵天落,银发的男子的目光闪了闪,刚才发生的事也许别人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可是他看的很清楚。当巴顿刚踢出脚时,梵天落就已经起身闪过并且扭腰侧过身子绕到巴顿身后,动作连贯流畅地好像已经练习过千百次一样。
“这小子是个高手。”银发男子犹豫了一会独自走到梵天落身旁坐下,一股难闻的臭味一股脑的冲入鼻腔,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小子身边没有人了。
“这都是什么味啊。”银发男子嘟哝一声接着微微一笑,“刚才是我们不对,我替我兄弟和你道个歉。我叫兰克,刚才动手的那个是巴顿,那边那个最大个的是小科林,旁边最小个的是大科林。他们是一对亲兄弟,小个子的是哥哥所以叫大科林,他旁边的大胖子是多多齐,黄色头发的是吉罗塞斯。”兰克一个个为梵天落介绍,“那么你呢,你叫什么?”兰克看着梵天落黑黑的头顶的好奇地问道。
梵天落抬起头露出一张迷茫的脸,然后用迷茫的目光打量了一会眼前的人,接着微微张了张嘴后又把头埋在了臂弯中,空气中隐约的飘着一个音,“梵。”
“兄弟们,都过来。”兰克对其他五人招手,带着“哐啷哐啷”的铁索声五个大汉从一旁走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个刚认识的兄弟。”说着又指了指低头不语的梵天落,“他叫梵。”
“嘿嘿,别不好意思。”看着一脸尴尬的巴顿,年纪最小的吉罗塞斯打趣道。
“我哪有不好意思!”巴顿试图用大声的吼声掩盖自己心虚的本质,“喂,小子,难道你也是斗奴?”看着浑身赤裸的瘦弱的梵天落,原本就粗神经的巴顿顿时迷茫了。
“斗奴?”梵天落疑惑的抬起头看看他,然后又看了看其他几人不确定道,“也许,大概,我是宠物吧。”
看着变得一脸惊讶的六人,梵天落有点恶劣的胡编道,“我是被他们打晕抓来的,还有就是我失意了,我只记得名字其他的都忘了。”
“胡说,你的武技怎么没忘?”巴顿第一个提出疑问。
“啊,那是本能,本能。”梵天落继续的逗弄着单纯的巴顿,郁闷心情也在恶作剧中得到缓解。
“行了,巴顿,既然梵不肯说就别问了,”兰克阻止想继续发问的巴顿又对梵天落道:“你也别再戏弄他了,他挺单纯的。”随着兰克的话原本愤怒的巴顿只能郁闷的坐到一旁。
“说你单纯你还不信,看老大都同意了。”吉罗塞斯朝着巴顿嘿嘿的笑,气的巴顿伸手就打。
“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啊。”看着一旁打闹的几人梵天落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