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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前尘往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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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迟到了迟到了!”叶然刚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己的熊猫闹钟上的时针和分针正端端正正的指着“7:30”,而不幸的是,她所就读的高中7::40上课。她目前暂居的小窝,和学校的路程可不是十分钟能赶过去的。
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刷牙洗脸换衣服收拾书包种种都在半分钟内完成,嘴里叼着两片面包,手上拿着一个苹果,叶然用飞一般的速度冲出了门。
“糟糕,早知道昨天晚上不应该忙得那么晚的……”因为是孤儿,孤儿院供不起学费,叶然上高中就只能勤工俭学,打工来换学费。也因为这样,她没有住学校里的宿舍,而是选了个价格便宜的出租房。
用跑着百米赛跑的速度拔足狂奔,叶然慌慌张张地往嘴里塞着面包,还抽空咬两口苹果。
人能够爆发出来的潜能是无限的,尤其是在生死存亡的时候。在叶然看到学校大门的时候,还有三分钟的时间。
停下来顺了顺气,估算了一下距离,叶然开始轻松的漫步。
早上的街道总是让人神清气爽的,从空气中隐隐传来的五味陈杂的香气,时隐时现的喧哗……
“小子,把钱交出来!”嗯?怎么回事?
叶然的耳朵一下子支棱了起来。和那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同学不同,叶然老早就立下了志愿——当警察,自然也好打抱不平。也因为这样,他们高中附近几乎没有敲诈勒索的不良少年,统统都被叶然摆平了。今天……
叶然蹑手蹑脚的靠近,偷偷的探头一看。
一边站着的是五六个头发明显不是遗传自父母的,一脸痞子相的人。领头的有点眼熟,对了,上次是他来学校找自己给小弟报仇的,结果不言而喻。另一个……不认识,似乎不是自己学校的。
不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叶然也打定了主意。
“小子,你家不是很有钱吗?我们帮忙花一点,钱包才不会太沉。”
“看你长得挺俊的,骗了不少清纯mm吧?我们也要分杯羹,见者有份嘛。”
龌龊!叶然的心里下了断语。
“你们这群社会的渣滓。”
酷!不过这样子好像没什么好处。
“你……小子,你找死!”
“我看找死的是你们。”叶然从藏身的地方踱步出来,抱着手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你,你……”看见那个曾经踩着自己命根子说不想再看见他的魔女走出来,领头的黄毛的脸和头发变成了一种颜色。
“黄皮,你不要命了?又敢在我的学校附近闹事?”叶然的口气十足的霸气,不像学生倒是比较像混□□的。
“叶大姐……”
“叫姑奶奶也没用。怎么了?又玩起了敲诈勒索?命根子不想要了?”对付小人,你就只有狠!这,就是叶然的经验。
“我立刻走,立刻走……”为首的人灰溜溜的跑了,一群爪牙立刻作鸟兽散。
“嗨,你没事吧?”叶然这才转过身去。
应该算是被叶然救了的人身上一身的黑色,一双眼睛更是那种深不见底的黑色,头发松松的垂在耳边,鼻梁上则架了一副眼镜,看起来略有些书生气。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倒是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感激的意思。
长得帅就拽啊,臭屁的家伙。叶然暗自吐了吐舌头。
“多管闲事。”果然不出所料,回话都是嚣张的过分。
“没良心。”好在叶然并不是一个看重感激的人。翻了个白眼表示了一下,叶然一抬手……
“完了,迟到了!”叶然这才发现表上的指针已经突破了7:50的大关,惊呼一声,拔腿就跑。
算是吉人天相,当叶然小心翼翼的来到教室里之后,才发现一向最守时的老师蔡阎王居然没来。蔡阎王自然不叫这个名字,只不过因为对学生比较刻薄,而且很严厉,才有了这么个名字。
叶然悄没生息的溜到座位上,坐定后,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运气不错啊,班头?”从后排座位上探出来一个头。
“死荔子,你还敢幸灾乐祸。蔡阎王呢?”
“哎呀呀,要是我们敬爱的蔡老师知道他的得意弟子居然给别人取绰号,不知道会怎么想呢?”张荔故作惋惜状。
“我只知道你要是再不从实招来,你这白皙漂亮的脖子上就会多了一圈印子。”说干就干,叶然的手环在了张荔的脖子上。
“我招,我什么都招!叶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女子这一回吧?”好女不吃眼前亏,张荔立刻举手投降。
“说!”
“我们班来转校生了。”
“What?荔子,咱学校好歹也是个市重点,这么容易就来了转校生?那像我这样考上来的岂不是很惨?”叶然惊讶地说。
“班头,谁能像您老人家一样,用全市第三的分数考进来还拿全额奖学金?告诉你吧,这回来的是个天才!据说已经在美国读完大学的天才!他的父母都是大公司的老板,因此出了几万块钱的赞助让他来上咱们这个学校。”
“胡扯。”
“才不是呢,我告诉你好了,据说他很帅呢。”张荔的眼睛变成红心状。
“花痴女,擦擦口水吧。”叶然顺手打上去。
“痛,这是真的耶!班头,你旁边不是全班唯一的空位吗?告诉你,不少女生都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呢,那种金龟婿,啧啧,厉害啊!也真是,为什么坐在你这个性冷感的旁边?”
“你欠揍啊!”叶然的额头上青筋一跳一跳。
“你可别小看了女人的力量。”张荔手托下巴故作深沉。
“从来没有过,本人好像也是女的。”
“啊,忘了!不过你看看,全校哪个女生像你一样?从来不逛街,放了学就去打工,没事就往图书馆里钻,年纪轻轻的,空手道跆拳道柔道无一不精,把学校附近的小流氓打得屁滚尿流?你这样这辈子好像都嫁不出去了。”张荔摇头叹息道。
“去你的吧,我又不打算嫁人。”
“哈,得不到爱情滋润的女人十有八九是个心理变态。”
“你……”
“各位同学,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个转校生。”老师蔡阎王的出现让张荔逃脱了灭顶之灾,而他后面跟着的人……
“是你?”叶然的眼睛险些瞪出去——那个一点礼貌都没有的家伙!
站在讲台上的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开口:“萧朗,很高兴见到大家。”
话虽这么说,可是就算是脸皮再厚的人,都没办法从那双眼睛里面找到一丁半点的“高兴”。
“萧朗同学就坐在叶然同学的旁边好了。叶然,你就负责带着萧朗同学熟悉一下校园。”蔡阎王把热切的目光投向叶然。
“蔡老师,你不觉得应该选一个更熟悉校园的人吗?”一个十分尖锐的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是一个脸上有些雀斑,其他地方还算可以,却天天以“校花”自称的女孩子。当然,在众人眼里能干学习成绩优秀不娇气还很善解人意的叶然要比她好很多。也因为这样,她处处和叶然作对,却从来没赢过。
“我已经决定了。”叶然可以说是所有老师用来涨工资的一块宝,自然受到蔡阎王的另眼相待。不过叶然也确实能干,从来没有因为任何原因误过班里的工作。
“可是……”雀斑脸忿忿的看向叶然:凭什么?她只不过是只会讨好老师的书呆子而已。
叶然无奈的叹了口气:何必呢?她又没兴趣去争什么,她的志向已定,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也没兴趣在小小年纪就和爱神打交道,为什么老是有人这么敌视她?
“一个人受到敌视的原因很多,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比别人强。”一旁,刚刚落座的萧朗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你,你会读心术啊!”叶然吓了一跳,小声说道。
“那是因为你这个人太简单了,想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萧朗的脸上不动声色,却在暗地里说道。
“你你你……算了,不和你争。”叶然把头别到一边去。
“果然是单纯的人。”萧朗的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意。
“萧朗,你别太过分!”叶然低声吼道。
“这么无聊的课别告诉我说你有兴趣。”
“是啊,已经在美国大学毕业的您自然不会有兴趣,可是在下只是一介平凡小女子,没这个本事!”叶然抽出笔记本,开始认真地做笔记。
“这些课你不会?”萧朗挑眉,看着趴在桌子上笔尖不停的人。
早在办公室里,那个啰嗦的老师就把叶然的底交了——人家是个孤儿,学习成绩一级棒,还靠自己赚学费,从来不要老师操心,还主动帮助同学,和每个人的关系都很好……总之听起来就是那种天上有地下无的类型,听得萧朗也有了几分兴趣。
等到和叶然的交谈开始,萧朗才发现她的确很符合那个老师的夸奖,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有一点不同:她和别人的关系并不算太好,顶多,只能算是一般。
有意思的人啊……这个无聊的学校恐怕也能让自己有些兴趣了。
不过,到底怎么样,还要继续看下去。
叶然……一个足够让自己有兴趣的人。
****
上课的时间,当课程很无聊的时候,就会变得格外漫长。在萧朗眼里,这节课简直长的不像话。而在乖宝宝叶然眼里,一切如常,除了旁边的一个烦到了极点的人。
按说像萧朗这样一看就让人和“酷”联系起来的人,应该做到一言不发沉默得像块石头,可是萧朗偏不,还说的很厉害。此厉害的含义是,除了叶然之外无人能够听见,外加嘴唇不动,脸不偏,目不斜视。于是叶然只能一边和笔记奋斗一边忍受旁边人的絮叨,整洁漂亮的笔记本好几次差点被她撕了。
下课,叶然迫不及待地向外冲——下节课是体育,男女分开上,让她有足够的休息空间。
“叶然。”背后一个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
“干吗?”叶然回头,怒视那个骚扰她整整一节课的声音的主人。
“你作为班长,好像应该带领新同学参观一下校园吧?”
“抱歉,本人不奉陪。”叶然勉强从牙缝里憋出这么一句,转身就走。
“这可是班长的责任。”萧朗却像牛皮糖一样阴魂不散。
“你……算了算了,好,我带你去。”
“这才对。”眼睛弯成两个月牙,萧朗笑眯眯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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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然所就读的学校虽说是个重点中学,但是景观并不怎么样,甚至可以用“简陋”来形容。最起码,叶然对这些东西完全没兴趣,但是对于参观者萧朗来说,一切都是很有趣的。
因为有趣,萧朗领着叶然把个偌大的校园逛了个遍,而且十分细致,就差连女厕所都进去瞻仰一下了。等到逛完,叶然已经快要累瘫了。可是回到教室,那群上完了体育课的同学丝毫没有同学爱,反而很大声的声讨着班长“以权谋私”的不良事迹,而叶然也乐得和其他人斗嘴。
“哼,假公济私!”雀斑脸尖锐的声音再次插了进来。
叶然不理不睬,只是和其他人说说笑笑,反而是萧朗的表情略微变了变。
这个女人真的很烦,凭什么她去管别人的事情?
“叶然!”看叶然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雀斑脸终于忍不住了,怒气冲冲的拨开其他人,冲了过来。
“有事吗?”叶然的心情自然好不了,语气也冲了几分。
“你个不要脸的!”雀斑脸此言一出,全班震惊。这种话对于女生而言可以说是十分恶毒的咒骂了,况且叶然绝对不属于“不要脸”那一种女生。
“哦。”叶然懒懒地应付道。
她并不是不生气,只不过已经习惯了。说起来,上高中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别人指着鼻子骂呢。想着,叶然从包里掏出了一本书,摊开来翻阅着。
“你……”看叶然对她仍然不放在心上,雀斑脸涨红了脸,一个巴掌冲叶然打了过去。
“然子!”张荔尖叫。然后所有人都目睹了同一个场景——萧朗顺手拦住了她,然后手一扭,一推,雀斑脸就直接摔倒在了课桌上。然后萧朗拍了拍手,径直坐下。这个瞬间里,叶然甚至连头都不抬,只是静静的看她的书。
教室里面霎时间寂静无声。
“荔子,帮忙请个假,一会儿我有事。”看看表,临近中午了,叶然才终于抬起了头,对一旁傻掉了的张荔吩咐道。
“哦……好。”
“我先去办点事情,下午就不来上课了。如果有会,替我一下。Ok,拜咯!”叶然拿起书包,径直走出了门,完全不看旁边的狼藉一眼。
而萧朗,则是静静的注视着她走出门,眼里多了些许异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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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然走在学校外面的路上,心情总算好了些。
说不在乎是骗人的,她自认涵养还没好到那个地步。
真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嗨,以权谋私的翘课的人?”
有些时候,不想什么来什么,例如此时此刻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叶然前方的萧朗。
“你真得很烦。”
“是吗?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可能一直忍下来?”叶然走了之后他可没闲着,四处打听之后知道,全校不少女生敌视叶然,原因自然是因为妒嫉。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叶然给予回应。
“哦?那你的忍耐力还真好。”他就做不到。
“这位先生,不是人人都能像您一样横行霸道的,我有我的生活方式,别人没有太过分,我又何尝与之反目成仇?”
“……我明白了,明天见!”
“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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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叶然打工归来,优哉游哉的在路上走着。
从她打工的地方回家,要经过一座烂尾楼。据说,这栋楼在建筑过程中死了人,而且地基下面曾经是坟场,因此不敢再建,又不能拆,只能这么不上不下的放着,也有了“鬼楼”的“好”名声。
可是现在,这座鬼楼里居然点着灯。叶然很确定不可能是有人误闯,大大的“珍惜生命,请勿入内”的牌子和铁丝网的双重拦截下,会有人进去才怪,那么……闹鬼?!
叶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自然不信世间有鬼怪。不过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自然可以杀死没有九条命的叶然。思前想后,叶然终于毅然决然的跨了进去。
这栋楼房果然很符合“鬼楼”的特征,空空荡荡的门窗,伸手不见五指的楼道,和时不时响起的若有若无的呻吟……听得人一阵阵毛骨悚然。
叶然却全然不惧,一路溜溜达达走上楼,直到有灯光透出的地方。
乒!乓!哐!咚!一阵阵很符合“拆房子”的声音不断地传过来,
“难道最近流行半夜拆迁?不对啊,这也过火了点……”有灯光透出的窗户在整栋楼的最北端,换言之是离阳光最远的地方。一步步走过去,叶然悄悄从门口向里一看……
萧朗?!那个正和另一个不明物体斗的难解难分的人,正是叶然的新同桌。而另一个……
恶!叶然感到一阵阵作呕。
那个“东西”应该是个人,可是臃肿的身躯上满是霉菌,一块块腐烂了,还有黄黄的油流出。那张姑且被称之为脸的皮肤上满是斑点,一只眼睛已经掉了出来,垂在下方。另一只则不见踪影。总之,他很像……
僵尸!叶然直接联想到了那个经常出现在各种恐怖电影小说中的生物。
可是,萧朗为什么会在?看着和僵尸正在搏斗中的人,叶然的心里疑团不断。
砰!
似乎是大意了,萧朗被僵尸摔了出去,直直的砸到了墙上。红砖的墙现在像是纸糊的,干干脆脆的塌了。
“萧朗!”叶然惊呼出声,让两方同时看见了她。
僵尸的眼睛一亮(即使他已经少了一只眼睛),缓慢的走过来。
“快点走,它得到地气感化,已经不是一般的僵尸了……咳!”萧朗勉强扶着墙站起来,看起来摇摇欲坠。
“你没事吧。”叶然全然不顾虎视眈眈的僵尸,跑过去扶住了他。
“别碰我!”萧朗一声大吼,把叶然推了开来。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让叶然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住。
“你……”
“现在别碰我……我身上有尸毒。”萧朗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叶然这才注意到,他身上已经有部分血液变成了诡异的绿色,明显是中毒导致的。
“那怎么办?”就算叶然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可是遇到这种东西也难免慌神。
“跑!有多远跑多远,我来拦住它。”
“可是……”
“快点!”
“别想!”
“你怎么不明白厉害?”萧朗急了。
“就是因为我明白啊,我还不会丢下朋友自己一个人跑掉!”叶然的脸上终于又挂上了笑容。
“你这个笨蛋……”
“喏,我说萧朗,你还记得今天学的化学内容是什么吗?”叶然忽然没头没脑的蹦出来这么一句。
“呃……”
“我告诉你吧,学的是自燃……白磷的自燃。很不巧的,人家身上有带老师交待要买的白磷哦。”叶然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
“你是说……”
“明白了吧,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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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虽说力气不错,但是大脑远远没有人类发达,看着唧唧咕咕的两人,它只能暂时按兵不动。可是不多久,它就忍不住了。
“吱嘎……”僵尸怪叫着冲上来。
“找死!”萧朗勉强撑住不倒下,手一挥,飞出的光刃把僵尸推倒在了一堆烂木头上。
“据说腐烂的木头很好烧,今天就来看看是不是!”叶然躲在一边,把手中的白磷从水里捞出来,丢了过去。
白磷在空中瞬间自燃,像一团火球般飞了过去,熊熊的燃烧起来。
“锦上添花,这是用来做爆炸试验的硝酸甘油,认命!”叶然手中的小瓶子顺势丢到了僵尸燃烧着的身上,顿时……
轰!爆炸了。
满头灰土的从废墟中爬出来,叶然瘫坐在地上,讪笑着看着一旁情况只惨不好的人。
“记得哦,要赔那些东西,否则蔡阎王不杀了我,本小姐清如水明如镜的声誉也毁了……”就算现在狼狈不堪,叶然也有能耐笑着说话。
“好……”
“喂,你怎么了……喂,喂!”在叶然吃惊的注视中,萧朗昏倒在了地上……
****
“我说你啊……刚才还像个酷到极点的大侠,怎么这会儿变病号了?”坐在自家床头上,叶然一脸坏笑。
“闭嘴。”萧朗面色微红的把叶然好心赞助的苹果咬了一口,心里把那个杀千刀的骂了几十次。
“不闭就不闭,还以为你受伤了呢,结果……真服了你了,在那种地方都能睡着,哈哈哈哈……”叶然笑得更加张狂了。
经过一场叶然至今还摸不着头脑的莫名其妙的战斗后,萧朗忽然奇怪的昏倒在了地上,待她紧张的上前一看……这家伙居然睡着了。于是乎好气又好笑的叶然只得不辞辛苦的把那个睡着之后比猪都沉的家伙(叶然语)搬回家来,顺便欣赏他乱没有形象的睡态。萧朗醒了之后,就被迫接受了她魔音穿脑的嘲笑。
“你去死吧!”萧朗把手中的苹果狠狠地丢出去。
“哎哟,浪费食物。不过说实在的,昨天晚上究竟是什么东西?”笑嘻嘻的截住苹果咬了一口,叶然问道。
“僵尸。”萧朗干脆把自己再缩回被子里,闷闷地说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啊,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您会和僵尸扯上关系?难道说,你看起来像是僵尸它表哥?人家来认亲戚了?”叶然的嘴一旦坏起来没完没了,更不用说在萧朗无法反击的时候,当然要借机好好报仇了。
“那是因为我不得不去。”抱着被子,萧朗用眼光试图杀死叶然。
可惜眼神是无法杀人的,所以叶然还是厚颜无耻的活着。
“为什么?那个僵尸骚扰你?”
“不是……我从小就是这样,特别容易遭到一些莫名奇妙的家伙攻击。”
“不会吧,你这么有非人缘?”叶然懒懒散散得趴在凳子上。
“我也不知道……从我五岁开始就一直这样,不管是到哪里,都有。这个僵尸还没成气候,我要快点解决它。否则它实力变强之后,我可能是第一个受害者。”
“原来如此啊……不过,你为什么受它们的欢迎?看起来好吃吗?”叶然虽说听得认真,不过还是时不时的插科打诨。
“不是,我也不清楚。所以我一直在转换学校,避免麻烦。”
“等等,刚才你说五岁?你小时候呢?”
“不记得了。”
“耶?”叶然茫然。
“我只有从五岁开始的记忆,而且非常清晰……但是,从五岁之前的记忆,我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这样啊……”叶然也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思索。
完全没有记忆,可是在五岁之后又很清晰……那么说,是记忆断掉了?五岁……
“你没问过你的父母?”
“我并不是他们亲生的。”
“你说什么?”
“我是被人发现倒在孤儿院的门口,后来才被收养的。不过‘萧朗’这个名字是在我身上的玉佩上的,而且收养我的人家也姓萧,没有任何问题。”萧朗苦笑。
被誉为天之骄子的自己,实际上是这样的人生啊……
“原来你和我一样,没想到。”叶然暗暗咋舌。
“是吗?不过你可比我伟大多了,最起码你的一切都是靠自己赚来的。”
“好说,你真的没有五岁之前的记忆吗?说不定,那是和你的身世有关呢。”叶然先是自满的笑笑,随即立刻追问道。
“没有……唯一的一点,是一片白色,很熟悉而且很陌生的白色。”萧朗抱住头,把投抵在了床上。
每当回想起过去的时候,他都会头疼,而且还是那种钻心的疼,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因此,他再也没有试图去想。
“我懂了,你一定是因为某个不知名的原因丧失了一部分记忆,而那片白色给你的印象太过深刻,因此你还记得。不过你不需要太头疼,我也一样啊,不过比你好一点点就是了。”叶然拍了拍他的头,笑着说道。
“你也一样?”萧朗不解的抬头。
“嗯。我小时候,也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没有记忆。那时候我还不算太小,大概也是五岁左右吧,我忽然神秘的从孤儿院里消失了,院里的人发疯了一样的找,可是就是找不到。后来……”叶然闭上眼睛,沉浸在回忆里。
“怎么样了?你又出现了?”
“对,一个星期后,本来大家都放弃希望了,我忽然浑身泥巴的出现在后山。可是事有蹊跷,那个后山小得离谱,几乎每一寸角落大家都找过了,可是我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在床上躺了三天,醒来之后却什么都不记得。整整一个星期,我就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不过……有个老大爷说,那天晚上他睡不着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曾经看见,一个浑身白色的人影把另一个人放在了山上,他还以为是鬼呢。”
“那究竟是什么?”
“不清楚,那个老大爷在三天后忽然莫名其妙的死掉了,心脏病突发,可是他之前以之健健康康的,大家都说是闹鬼了,因此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说到这儿,叶然故作轻松的叹了口气。
“还真是奇怪,想不到还有和我一样倒霉的人。”
“呃……我不知道我们以前是不是一样倒霉,我只知道我们今天一定会一块倒霉……现在已经过了上课时间了。”叶然忽然僵住,脸上的表情完全扭曲了。
“那么说……”萧朗满头大汗。
“跑!”两人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冲出了门外。
****
祸不单行,当两人同样的气喘吁吁来到教室外面的时候,赫然看到蔡阎王正在那里口沫飞溅。硬着头皮喊声报告,还不等老师反应过来,溜得比兔子还快的人就已经到了座位上。
叶然刚坐下,后面就探来了一个头。
“我说然子啊,你们今天怎么……嗯?”张荔坏坏的笑着。
“去,别胡想,上学路上偶然碰到了。”叶然从包里掏出本书,狠命的砸了上去。
“是吗?你们两个的家好像是一南一北一东一西,还真是偶——然啊。老实交待,昨晚上干什么去了?”张荔顺手拦住叶然的凶器,故作正经的审问道。
“当然是干男人女人都需要的事情喽。”萧朗趁机报复,调笑道。
“噢——”张荔假假的惊呼。
“萧朗……”叶然恨的牙痒痒,可是目前人在课堂,身不由己,只能吱吱呀呀的挫牙。
“怎么了?我们去吃饭了。”萧朗一脸天真无辜相。
嘿嘿,有仇不报,更待何时!
“萧朗你小子活腻歪了……”看看说得不亦乐乎的两个人,叶然只能暗暗威胁。
“有什么不对的吗?嗯,对了,您二位为——什么会在一起吃饭呢?”张荔打蛇随棍上,不屈不挠的继续问。
“因为我不小心弄坏了她的化学器材,只能请客赔礼。”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对了,然子,昨天开了个小会,你不在,我去参加了。”张荔忽然一拍手,恍然大悟道。
“说!”
“那个,我们这届学生还算空闲,没事找事干集合出资办了台晚会。”张荔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点心虚的神色。
“不去。”叶然用最快的速度否决。
“不行啊,因为你不在,所以这一次的晚会一切事情由你来筹划。啊,还有,还有个跳舞的节目,你来领舞。”张荔向后缩了缩,她还没兴趣在豆蔻年华香消玉陨。。
“……哦。”叶然却出奇的没有发火,只是轻轻的从张荔桌子上拿过一个铁的铅笔盒,然后“轻轻”的把那个无辜的铅笔盒捏成了废铁。
“然子,你节哀……”
“领舞,你负责。否则你就等着和这个铅笔盒一样的下场吧。萧朗,别想溜,就是你了,从明天开始当小工,扛东西列清单一手包办,布置会场也是你的活。好了,就这么说完了。”
****
一场莫名其妙的晚会就在叶然莫名其妙的布置中开始了。
晚会还算顺利,灯光效果舞台布置节目顺序都差强人意,但是对于一届高中生而言,这是最好的了。
而此时此刻,整台晚会的布置人——叶然窝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喝着免费供应的饮料,看着舞台前,舞台上红光满面的人。
她早就已经不习惯和他们在一起厮混了,尤其是这种情况下。
“嗨,大功臣,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去接受万人瞻仰吗?”萧朗是少数几个敢在老虎嘴边拔胡子的人。
“你很烦,再说了,接受万人瞻仰的人是荔子,不是我。”看着聚光灯下翩翩起舞的人,叶然的嘴角划过一抹赞赏。
作为朋友,同学,她当然希望张荔能够尽情地展现她自己的魅力。
“你啊,真是的。居然为了这种事情故意扮黑脸。”萧朗不笨,他自然能看出来,叶然对张荔究竟是什么态度。
“这是我的兴趣,不懂的人不要问。”叶然白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相反,我不但懂,而且还很懂。”
“你很无聊。你能懂我的兴趣?”
“不……我懂得是你整个人。”
“你越来越没品了。”叶然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神色如常。
“不……叶然,如果我跟你说,我喜欢你,你会怎么回答呢?”诡计达成的笑容在萧朗脸上绽放,然后,又慢慢的隐没。
****
“咳……我说萧朗,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就算最近我刚刚得罪了你,你也不用这么打击报复吧?”叶然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脸色发青的看着萧朗。
“我是很认真地跟你说话。”萧朗不悦的皱起了眉毛。
“我也是很认真地说啊,萧朗,我真的和你没仇啊,有必要这么开玩笑吗?”叶然让他看得有些心虚。
“叶然……你究竟要让我说多少次,我喜欢你?难道你让我用麦克风吼出来?通告天下?”
“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萧朗!”叶然很想像二流言情的女主角一样,“啊”的一声叫,然后干脆利落的昏过去,醒来之后风清云淡,什么也没有……不过,她的神经明显非常强韧,因此她只能绿着脸和萧朗“眉目传情”。
“你的意思是?”萧朗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那个……”叶然想找词解释,可是很明显,平时再怎么能言善道的她一旦遇上这种问题口齿伶俐程度立马退回到幼儿园时期,结结巴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说话我当你是默认。”
“萧朗……我们的关系有到那一步吗?你不觉得这样很突兀?”叶然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不觉得,只要你喜欢我不就行了?”
“可是可是可是……”
“你不喜欢我?”
“不……”叶然顿时软了下来。
“那么好。”萧朗忽然从后面拿出来了一个东西,看起来像……扩音器。
不会吧……叶然满头是汗。
“大家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叶然是我的了!”
啪咻——叶然的神经终于不堪重负,让她干干脆脆地昏了过去。
****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自家的天花板,白生生的一片,让人觉得一切都好真实,好像昨天晚上都是一场梦。
真好,叶然心想。
“我说亲爱的,你怎么那么一会儿工夫就昏过去了?这次好像位置互换了。”可惜上帝他老人家明显不相信叶然这个不忠实的信徒,在三秒钟之内把她的幻想打破——用萧朗的声音。
“萧朗……”叶然僵直的转头,看见萧朗在那里削苹果。
“嗨。”
“我问你,昨天没出什么事吧?”叶然心怀侥幸的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校报今天的头条是‘校级珍宝美女叶然终遇真名天子,富家转校帅哥萧朗虏获美人芳心’。”
“……这整个一章回小说的题目……”叶然现在只想把校报的人嚼吧嚼吧吞了。
“是啊。”
“可是萧朗,我有答应过你吗?”
“没关系啊,我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用来让你答应。”萧朗怡然自得的吃着苹果。
叶然现在想要吃掉的人是萧朗了。
“那你为什么……呃,先斩后奏?”用这个词没问题吧?
“宣布归属权啊,你难道认为我会让你被其他男人看上?你的条件可是一等一的。”萧朗十分的理直气壮。
叶然翻了个白眼,再度昏了过去。
****
学校是仅次于娱乐圈的容易兴风起浪的地方,因此这桩校级绯闻立刻名满天下。之所以是校级,是因为两个当事人萧朗叶然都属于在学校里面数得着的知名人物。所以叶然就不得不每天面对无孔不入的记者(她很怀疑为什么这些人这么空),大批大批来宣布“即使你有了恋人,我们仍然爱你”的人(她同样很怀疑为什么这些人她以前都不认得)和更多地宣布“我们一定会得到萧朗的心的”女人(她最怀疑为什么这些人没有认识到那个家伙的恶劣品质)。
叶然的生活顿时变得精彩,不过她采用的是对流言完全的消极态度,认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可是萧朗永远有办法把校园里的水搅得更浑浊,每当谣传即将平息的时候,他就会对叶然做出一些“亲密举动”,虽说事后一定会被叶然拿来当沙袋,可是效果却是不一般的好。
总之,叶然的高二生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过去了,直到高三。
高三了,大家都很忙,叶然也一样。虽说她的成绩应该是把握很大,可是学费永远是一道坎,她必须要跨过去。虽说萧朗曾经无数次表示可以帮忙,可惜叶然宁死不答应,只得作罢。
临近高考,正是临近夏天的日子。树上的叶子越发浓绿茂密,遮出一片荫凉,正好适合行人散步。
“你决定了志愿了?”叶然难得的和萧朗出来散步,在树荫下问道。
“我要直接继承家里的企业,反正我已经有文凭了,上高中只不过为了消遣,而且还收获颇多呢。”说着话,萧朗的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微笑着看着叶然。
“你啊,真是的,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经过了将近两年的爱情长跑,叶然对萧朗的心也在渐渐改变,准确说,就是她对感情的迟钝终于在萧朗的改造下慢慢的好转。
萧朗深感欣慰——这么长的时间才把钝刀磨快了,容易嘛我!
“萧朗。”
“嗯?”
“明天是你的生日对吧。”
“对呀。”
“你要在同时去美国对吧。”
“是啊,可是你要考试,我们不能一起过生日了。”萧朗颇为遗憾的说。
“我送你生日礼物。”
“什么?”
“你来说吧,我想了半天想不出来。”
“要我想?不清楚。”
“嗯……那么好,萧朗,我爱你。”
时间在萧朗的脑子里一下子静止了,等了这么久的一句话,终于……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省钱的办法。”叶然面无表情地说。
“你这家伙……我要求赔偿你对我造成的心理损失!”萧朗邪邪地笑着。
“噢。”叶然仍然是面无表情,镇定过头。
“真是服了你了……”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烙在了叶然的唇上,萧朗无奈的苦笑。
“那就好。我先回家了,明天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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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朗乐陶陶的往家里走,虽说作为一个帅哥,应该喜怒不形于色,可是人心情好,一切都好。
慢吞吞的走着路,萧朗忽然觉得头疼。
“都这么就没发作了,怎么又……”认识叶然后,他就很少去回想过去了,起因是叶然的一句话“要未来不要过去!”
抱头蹲在地上,萧朗感到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挤压着。
大脑承受着好像用钢钻钻一般的痛苦,萧朗禁不住呻吟起来。
“……有幸见到大皇子,二皇子两位殿下。”一个眉目不清的人在向自己行礼。
“……哥,我要把她的灵魂带走,她是属于我的。”记忆中最模糊却又最清晰的部分,那个身穿白衣的人正在对自己微笑。
记忆一点一滴的恢复,萧朗的头上满是汗水。
“……那么,请你去死吧。”最后的记忆也回来了,是那个同样的白衣人,手执利剑,正在跟自己说话,脸上是那一如既往的恬淡笑容。但是,眼神里却是掩不住的杀机。
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过去,自己的一切,终于回来了……
“萧矢……”念出那个深陷在记忆里的名字,萧朗满脸的肃杀。
终于想起来了……看着周围的一切,萧朗不屑的冷哼,轻轻一挥手。
原本穿在身上的白色体恤瞬间转黑伸长,变成了及地的长袍。只到耳边的头发也在同时延长,垂到了膝侧。方才还带着淡淡笑意的双眼,已经转成了彻底的冰冷邪妄。
“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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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然历经千难万险,终于从考场中解脱了出来。
“解放啦——死萧朗,居然不来看我。”叶然心情大好,顺手抓起手机拨出了那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号码。
“嘟——嘟——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Sorry……”“搞什么嘛,居然来个失踪……死萧朗,瞧我怎么解决你。”恶狠狠的叩上电话,叶然便去狂欢了。
与此同时,黑暗之渊——
黑暗之渊,世间一切黑暗的出生和汇集地,那里,沉睡着世人所有恶念所化成的邪魔,克兰。传说中,它有着令一切神佛胆战心惊的力量,却在进攻天界的战斗中,被天界的天使封印在此,不得超生。
“你来做什么……”一个低沉的近乎说不出话的喑哑语调缓缓开启。
“来向你借力量。”萧朗注视着脚下漆黑一片的深渊,声调平缓的说。
“哈——哈——哈——堂堂天帝之子,神的候选人,居然会沦落到如此境界?”
“我的话已经说完了。”
“你真得明白这样做的后果?被黑暗玷污的灵魂,永远为天界所不齿。”
“明白,我只是要报复而已。”
“报复你的双生?哼,各自的一半灵魂居然彼此背弃,果然……”
“你答应吗?”
“好,我倒要让你这个天帝之子尝尝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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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叶然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睡得正酣。
四周的一切忽然发生轻微的波动,稍顷,一个纯黑的身影忽然出现。
萧朗静静的看着那张在自己作为人类的短暂生命中唯一温暖的容颜,垂下了眼睑。
他轻轻走近床前,单膝跪了下去。
“萧……”叶然忽然惊醒,意识模糊不清的情况下,她低低的呢喃着。
“我会让你记得的,记得我……总有一天,我会来找你……你是只属于我的……”轻轻的在叶然的额头上用唇点了一下,萧朗的眼睛里,居然有隐隐的泪光闪烁。
“朗……?”对不准焦距的眼睛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叶然伸出手,却抓了个空。
“再见了,小然……好好活下去啊,我回来找你的,等到我的时间允许的时候……”身体开始不规则的波动,萧朗知道,自己的时间到了。
当叶然恢复清醒的时候,她能看到的,只有在晚风吹拂下,不住飘动的帘子……
后来,叶然再也没有见到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人。
她四处寻觅,却找不到丝毫和他有关的线索。
心里的痛苦,被叶然化为了学习的动力。似乎,只有不断透支精力,才能让她不去想,不去思念……
她把那个仿佛黑夜精灵般的人,理解为自己年少轻狂时的一个幻影。
一个再真实无比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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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深深的凝视着叶然,萧朗伸手去抚她的头发。
“你……”叶然声音沙哑,僵硬的站在原地。
“我很想你哦。”
“想我,想我这么多年跑得没影?”
“我有事……”
“有事是理由?我看……”
“什么?”
“你小子欠扁!”叶然一抹眼睛里残存的证据,抡起了胳膊就上。
“饶命!”
“不打死你不足以平民愤!”
“可是打死我你怎么办?”
“凉拌!”
追累了,打烦了,叶然喘着粗气,靠在一排栏杆上。
“然,我终于又见到你了。”萧朗这才凑过去,无限柔情地说。
“哼。”叶然脸红了红,命令自己不许笑。
“我爱你。”
“你闭嘴吧,不用你多说!”脸上烧得很烫,叶然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远处,两个身影遥望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你有什么感想啊,老板?”十夜虽说还是那种不正经的语气,脸色却出奇的庄重。
他们两个,比任何人都知道,那个萧朗现在究竟是什么人。
“一切照旧。”看着远方两个幸福的身影,萧矢垂下了眼帘。
他没有权力去阻止这一切,他只有等待着。
萧朗……我唯一的哥哥,你究竟要做什么呢?明明知道,我们,没有权力去爱上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