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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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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其后的日子会很难过,但并非是那样。无非是平时在学校里要我,在课间、午休、或者任何时候。时间久了,也就惯了。只不过一直都是很痛,禁不住落泪。
则并不似辰那么残酷。他只是冷漠,对我的话很少,连嬉笑戏弄也无。我还记不住他的声音。仅有的几句话也不过是:“好可爱。”、“把我衣服拿过来。”
在储藏室或洗手间里把我摁倒,在箱子上,梳洗台上。捆住我的双手,扯起我的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完事后则会缕起我的头发,浅浅的吻我一下,再也没有别的。周末也不会叫我去,像辰那般肆意刁难。他并不威胁我,每次都给我二百元。我犹豫一下接过来。
我并不想要,就好像我是一个妓子。但钱对我好重要,而且不论要或不要,都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
则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方便的妓子罢了。
辰又把我当成什么呢。夜深每每因疼痛无法入眠,我倚在床边,无力的想着。擦去额前的冷汗,今天又莫名挨打,尽管我那么小心谨慎,养母却变的越来越暴戾。故意找我的麻烦,真是没有一点办法。夜里经常无法入眠,倒杯热水,也不敢开灯,在床边坐一夜。本来就瘦弱的我越发的虚弱。工作时经常莫名的晕眩,世界变成了蓝色,扶住墙大口的喘息。面对工友的询问,我只是微笑着摇头作答。
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呢,时常想到这个问题。身体越变越差,每次痛的在地上或床上翻滚,都是戏谑的声音:“啧啧,这么痛哦。快死了吧?”
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我要是死了,养母会把我的一切烧掉吧。
在记忆中,我是去过动物园的。还是很小的时候,只能在母亲怀里,用手抱着母亲,看着笼子里无精打采的动物。莫名觉得他们很可怜,只是人类想方便的看到它们,就把它们放在小小的笼子里。
我倚着冰冷的铁栏杆,绝望的抖。
放假了,养父母和哥哥妹妹出去游玩。本以为独自一人在家会轻松点,辰却没有放过我。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他们堵住,竟把我双手反绑,蒙了眼睛,用纸团堵住口。当给我摘下眼罩时,我在一个不大的笼子里。周围很昏暗,空气混浊。围着我的是辰和则,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人。
我双手双脚的束缚还未解开,口中的纸团也未拿出。用膝盖艰难的移过去,却看见他们手中那些刑具。
“不要……不要……”我绝望的想着,眼泪流下来。我想说话,想请求他们饶了我。这几天还要工作,家里堆积的家务要全部完成。
看着他们手中的东西,我知道遭受那样的虐待后悔怎样。辰从来想做到的事情就一定做到。
辰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拍拍笼子。“专门丛日本给小湘订制的哦,还不快谢谢我。”
我把头转向则,支吾了几声。则冷冷的看着我,摘下我口中的纸团。
突然之间我却不想再说话。向则求情吗?他们是好朋友,则只是对我好一点,但不论如何,我还是那个下贱的妓子罢了。
我一直在哭泣,一直在祈求,祈求能轻一些,祈求能饶了我。我已经累了,不想再做那些绝望的挣扎。
我止住眼泪,看着则。“做完后,请让我走。白天我要工作,如果你需要,工作结束后我来这里,好吗。”
“你还敢给我提条件?你算是什么东西?”辰很不高兴的抓过我的头发,拽着我撞向铁栏杆。我手脚被缚,毫无抵抗之力。撞在头上,闷闷的痛。一下、一下,血流出来,顺着栏杆滴在地上。
则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会,“行了。”阻止了辰,“随他吧。他不敢不做的。”
“谢……谢。”我躺在地上,无力的对他说。
先是灌肠。然后一前一后,被两个人同时。几轮下来,我双手撑着地面,已经无力再跪。激入喉咙的液体让我禁不住的呕,可是下一个接着顶上来,扯着我的头发,摁进我的嘴里。所有人都玩了两三次,才放开我。我无力的跌在地上。
看着他们拿出奇怪的东西出来。
原来刚刚那些,根本算不上什么。
一个手下解开我的双脚,却又踩着我的背,紧紧反绑着双手的绳子。我控制着呼吸,抬起头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他拿出一条铁链,要拴住我的双脚。
我明白了。铁链圆形的孔处有密密的尖刺。他把我的脚伸直,握着脚踝慢慢伸进去,我感受到那些尖刺,划破了皮。
他使劲按下开关,啪的一声细孔闭合,尖刺深深的扎进我的肉里。我一下就跌倒在他的怀里,凄惨的叫出来。
还未及我反应,第二个也锁死。他厌恶的把我推在一旁。
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痛。卡的那么紧,几乎没有血流出来。我大口的呼吸着,为什么,要我经受这样的痛。又哭出来,辰一巴掌扇的我眼泪飞溅。
“小湘明天得带着这样的东西去工作呢。来,看看还能不能走路。”辰看起来非常兴奋。
我却站不起来。
他们便围上来,对我又踢又踩。直到辰命令他们走开。
辰冷冷的说:“起来。我保证,你若不起来,我会让你更痛。”
我知道他做的出来。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颤抖着,我扶着墙,慢慢的、慢慢的站起来。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崩溃,让我昏死过去。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那般,我扶着墙,站在那里,根本不敢踏出脚步。
辰很不高兴,作势想要惩罚我。我鼓足勇气,小心翼翼的迈出左脚。那么一瞬间,只有右脚撑力,支撑不住,重重的跌倒在地。看见他们围上来,那么用力的踢我。渐渐眼前一片白光,呈模糊的影子。
一脚踹过来,我感到嘴里的甜腥味。
“随便你们打吧。反正我再也没有力气了。”我最后想着,随即便昏死过去。
醒来时是躺在车上,车里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和机油味。睁开眼睛,看见的竟然是辰。我浑身一抖。
“醒了?已经在医院给你的伤口包扎了。辰已经走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则说着,把两块巧克力塞进我的手里。“医生说你严重的营养不良。吃快巧克力吧。你不是有钱吗?”我抬头看着他,他看着前方,似是融化在阳光里。
“你倒是挺有意思。”则把头转过来,看着我。医生给你包扎的时候,你竟然还迷迷糊糊的说:谢谢。明明都是深度昏迷了。
我把头低下,摸着巧克力光滑的包装。额头、背部、脚踝和膝盖都绑上了绷带。
“其实,我有一个弟弟,长的很像你。可是有一次,他得了感冒,竟怎样都治不好。然后,他就死了。”则把头转过去,看着前方,似在自然自语。车呼啸着,把旁边的车甩在身后。
“那样小的病竟然夺走了他的生命。而你这么重的伤,却还一直活着。他从小就有十二个仆人,十七岁那年有了第三辆跑车。而你,我见过你对着喝醉的客人赔笑,挨了耳光,跪下来擦拭你不小心弄脏一点的皮鞋。”
“真的让我不明白。”他突然刹车,在路的中央。身后传来一片急刹车的声音与叫骂。
他伸过头来,像以前一样,轻轻的吻我。“下车吧,到了。”
我下来,逆着阳光,看见他呼啸着开车走了。
撕开巧克力的包装,含在嘴里。
怎么这么苦,巧克力不该是甜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