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恋》锦衣夜行抄

3、第 3 章

　　还好今天是周六，哥哥也不上课。我偷偷的拿过他的钥匙，犹豫了一下，偷拿了养母抽屉里200块。我时常打扫房间，洗衣服，知道他们放在哪里。骑着哥哥的车子去上送报，急匆匆的去找东西。所幸那里地处偏僻，没有多少人路过。穿上校服，换了鞋子，匆匆回家。有点晚了，母亲没给我好脸色看，我怯怯的做了早餐，端到桌上。然后清理储存室，打扫房间，洗衣服。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在阳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从阳台走出来，又累又饿，一阵晕眩。想倒杯水喝，但养母在那里，我不敢。“小湘，”养母看见我，懒懒的说，“洗完衣服，下去买袋米上来。”我点点头，哦了一声，穿上鞋子。走到客厅，愣愣的看着她。“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整天和个呆子似的。”
　　我没有钱，她也没有给我，让我如何去买。咬咬牙，“妈妈，我没有钱买。。。”“我还以为什么事，你给你那死爹妈烧东西怎么有钱了？你给你买鞋怎么有钱了？”养母冷笑着，还是掏出一张纸币甩到我脸上。我接下钱，默默地下楼。
　　所以说在家时，我似度日如年般，像这点不用想的小事，对我来说却总是很多的麻烦。我总是得小心翼翼的开口，被侮辱却还是轻了。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在家里什么都不敢做。吃饭时也一样，我只敢夹三筷子菜。夹得多了，养母的眼睛就像刀一样向我投来。因为做的菜有些咸了或淡了，更是没少挨打。找来菜谱仔细的学，做的很好吃了，但他们总是不满意。而且口味不一样，养母偏淡一些，哥哥偏咸一些，这让我如何是好。
　　天阴阴的，我怕下雨，急忙到了粮油店，挑了一袋付钱，提起来出门，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淋湿我无所谓，面要是湿了肯定不会让我好过。脱下外套罩在外面，抗着上楼。二十斤的面，一路抗到五楼。
　　用偷来的钱买了一辆二手车子，不论怎样送报的工作不能丢。养母一般到月底不会查钱，我要在那之前补足。偷东西对她来说是大忌，如果被发现这次不知道会换什么打我。我苦笑一下，四处找工作，接连几处，要么时间不合适，要么时薪实在太低。最后还是找到一家日式餐馆，远一些，时薪也低一些，还好老板心善，竟允我预支工资。把偷的钱补上，又交给养母这个月的工钱。下个月虽然还不知如何，只希望能拼命工作，得到些奖金。
　　因为是和式，服务生的穿着却也不同。给一家客人端上清酒，我端着盘子，打开屏风，深深的扣礼。抬起头来望去，竟然是辰他们一伙人，已经喝了不少，桌上满满的菜肴。我低着头把酒送上，他好像没看见我。松了一口气，转身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已经拉开了屏风，却听见背后懒懒的一声，“服务生。”
　　我生怕他们认出，低着头，慢慢的转过身来。“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把头抬起来。”是辰的声音。
　　我不知如何是好，又听他暴喝一声，“抬起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还是那暴戾邪气又异常英俊的面庞。已经喝了不少酒。“果然是你啊，小湘。在这做多久了？”
　　“客人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我不想回答他。
　　“你过来。”他哼到，见我不动，又说了一遍，“你过来。”却明显带了威胁之意。
　　我走过去，被他揽到怀里。我挣扎开，低下头。“请您放尊重一点。如果没有什么需要，我要走了。”正欲起身，却被他甩了一个耳光。
　　“少给我装模作样，在这给我做什么清高。你在DV里叫的那叫一个浪，要不要我给你放出来？”
　　我缓缓的转过头来，咬牙说“那是你强迫我。”手却被他制住，我急忙抽手，刚刚抽开，被他的手下抓住双手，扳倒身后，脸上又是一个耳光，立刻被摁在榻榻米上。辰起身，朝我身上狠狠地踹了几脚。
　　我被他踢得喘不上气来，呻吟的说，“辰。。。放开我。这里是公共场合，他们见我长久不回去，会怀疑的。”
　　“让他们怀疑去把。”他把脸贴过来，想要亲吻我。我拼命挣扎，奈何被好几个人摁住手脚。情急之下拼命地转头，把口水吐到他脸上。
　　辰急忙起身，拿过纸巾擦脸。旁边的人见状狠狠地给了我一脚，我一声惨叫。便有一人过来按了我的口，对我拳打脚踢，怎么都喊不出。
　　“放开他。”辰说着，把纸巾仍在地上。“让他走。”几个手下便立刻放开我。我缓缓的撑起身子，拿起盘子。“他会放我走？”我心想着，面对着他慢慢的退步。碰到门想要打开，突然一只手拽住了我，一把把我拽了回来，劈头就是一个耳光，把我打的天昏地转。几个人拿着绳子系了我的双手，又用纸塞了我的口。
　　辰板起我的脸，笑嘻嘻的说“就喜欢看你这样从天堂落到地狱的表情。”捏了捏我的脸，又是甩给我一耳光。“怎么样？清醒了吗？”辰还是笑嘻嘻的，“怎么，我就是想在这干你，你愿不愿意？”
　　见我不说话，他笑了，却突然放下我，扔到地上，踩着我的小腹，狠狠地踩了一下。“别他妈一副贞洁不渝的表情。想干你，还要你同意？别这么喘气，我知道疼。怎么，你是想顺从下来，让我们干你，还是要我告诉老板，你性格下贱，勾引顾客，再把那录像带邮给你爹妈？”说罢又踩了一脚。“同意就点点头。”我点点头，呜呜了几声。他便拽起我，把纸从口里拿出，擦去我的泪。“小湘真可怜，这么爱哭。”
　　我不敢看他，但我实在太需要这份工作。要是被养母知道那些，恐怕会被打死。想着，心中涌起一阵阵冰冷的绝望。“请你不要在这里。。。我还要工作。等我下班了，随你怎么办都好。”辰听了，亲了我一下，我推开。“这样才乖，不过嘛。。。”他打量下我，“除了你外面这件和服，其余的衣服都给我脱了。你给老板说最后一个关门，到时候我们来找你。”说罢，所有人哄堂大笑。我热着脸慢慢的把衣服都脱下，只留下外面的和服。退了出去。
　　外面见到工友，关心的问我“小湘去哪了，刚才到处找你呢”又惊讶的说“怎么哭了？”我挤出一丝微笑，“没事。。。眼里进了沙子，揉的。”
　　很快下班了，我因为经常留下来帮忙收拾洗碗，他们也没有怀疑。到餐馆里的电话给家里打，知道是我的电话，却故意让我打了三次才接。低声说要加班留在这里。“你死在外面也没人管你”随即扣了电话。苦笑着又打了几遍，鼻子一酸就带了哭腔。“好好好你愿意几点回来就几点回来。最好别回来”放下电话，默默的收拾好东西，洗着盘子。后背被拍了一下，转过身来，是辰他们。我低下头，“请先去房间里吧，我随后就到。”
　　“别呀，我看这个厨房就不错，在这里好像也蛮刺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