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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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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吱悠的打开了,一个人踏进来。辰打起招呼,“苏慕。”
“喔,已经开始了么。”苏慕说道。
一双皮鞋踩在我的面前,我抬起头来看。是他,那个让我杀死他们的人,三十天前的约定,似是一生的约定,便在此刻。
我还能听见他们说话,虽然药水已经烧掉了皮,一寸寸的渗进肉里。铁链被我拉的咔咔的响,我拼命地摇着头,呜呜的叫着。
什么都行,让我做什么都好,只要能停下来,让我休息一下。我拼命地伸出头去,想要撞苏慕的腿,辰的腿。停下来呀,停下来呀。胃液不停的向上翻涌,痛的想吐出来。这只是开始,以后等着我的是什么?碾碎指头,挖出我的内脏,他们是禽兽吗?那要多么的痛啊,我要怎样忍受?不我还不能死啊,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嘴里呜咽的是什么了,我哭的好厉害,明明已经很久不哭了,明明已经很能忍痛了,为什么为什么?
辰终于意识到我的存在,笑着踢了几下,“看起来是很痛哦。”苏慕冷冷的看了一会,蹲下身来,扯开封住我口的布,看着我满是泪痕的脸,拿出火机,点燃一根雪茄。“休息一会?”
我拼命地点头,苏慕便把药水停住,一下把雪茄点在我的小臂上。一股浓浓的焦糊味,我惨叫着,拼命地挣扎,这就是休息一会的代价吗。苏慕拿着雪茄狠狠地在我的小臂上碾了几圈,直到完全的熄灭。
“有趣哦,烫他的一瞬间,眼睛睁的很大,然后泪水就夺眶而出,呵呵。”辰说着也点起烟,“还想休息吗?”
毕竟比起那个来还要轻一些,我点点头,颤着音说:“烫我的背,好么?”
“不,那样不好玩。”辰笑着抓过我的手,把烟头点在手指尖上,直到完全的熄灭。吻我的睫毛,“这瞬间的表情真让我着迷。”
直到烫的我不停的吐,可胃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阵阵的抽畜。几人打开了药水,甚至连口都没有封,因为滴在身上我只有蚊子般呜呜声了。模模糊糊的听到他们说话:“不会死吧?”
“不会,还有好几项呢……”
“听说则家的老爷,上个月去世了。消息封锁的这么严,现在才放出来,不知道他那庞大的家产,由谁来继承。”
“是……则家老爷去世后,整个庄园都被封闭了,不许任何人进出,为了避免影响股价,直到继承人确定后才会公布……不知道这一个月经过了多么激烈的法律斗争。”
“就是这样……则竟然还能来找他……呵呵。”
“公报今天晚上便要发布了,结果已经出来,但尚不知道是谁。”苏慕有些急切的走了几圈,“怎么,令尊还未来么?”
“哈哈哈……小苏!”大门吱呀的打开,李光头笑着走了进来,脸色酡红,喝了许多酒的样子。“李哥!你来了!”苏慕脸上堆起笑容,走上前互相拥抱。
李光头沙哑的嗓音说道:“哈哈,怎么样,最近生意如何?”苏慕笑着说,“多亏李哥的提携。礼物我已经送到家里去了。”
“好。”李光头笑着摸口袋,苏慕立刻递上一支烟,给他点上,看了看四周。“李哥,关于合作公司的事,还想与你谈一谈……”
“好,那就谈。”李光头坐下,对周围侍者“你们先出去吧。”把一口未抽的烟摁灭,倚在椅上,眼睛看着天空。气氛像是瞬间冷了下来。
“我们双方出资……只有20%。难道还不够么……?”苏慕站在一旁,似是说了许久,停下时,却是一阵沉默。
“李哥,请你表个态吧。我已经做了最大程度的让步。”
李光头沉默许久,缓缓说道:“苏慕,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入道的么?”
苏慕恭敬的说:“是的。我父母早亡,一次街头械斗我险些丧命。是你保我出来,又……”
李光头打断他。“上个星期,你的手下打伤了小南他们。”李光头垂下眼来,盯着他,“翅膀变硬了呢。”
“不……我一直尊敬李哥您,您的恩情……”
李光头挥挥手,苏慕不得不停了下来。
“出来都不容易,弟兄们跟着我李泽民出生入死,不图荣华富贵,至少受了冤,也能有个申诉的地方。”
苏慕沉默一下,“我回去便惩戒他们。”
李光头似是笑了笑,“回去?”
苏慕转过头来,拿出手机。“炎,壬,过来。”不一会两个强壮的男人推门进来,脸色有些惊恐。“知道上星期打的是谁的人吗?”两个男人点点头。“是李大哥的人。”
“知道?知道还打?”苏慕突然一脚踹倒一人,又抓住另一人领口,狠狠一耳光。“知道李大哥是谁是吗。”苏慕推那人一下,又是一脚。被打两人挣扎起来,丝毫不敢还手。
“应该怎么认错?”听到苏慕说,两个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打自己的耳光,一下又一下,十分响亮。
“还不够。”苏慕还要说,李光头阻止了他。“好了。有这意思也就够了。”
苏慕也似是松了一口气,“知道了吗?快谢谢李哥。滚出去吧。”两人如获大赦,唯唯诺诺的下去了。
苏慕恭敬的走到李光头身边,“李哥。公司,我只要5%。”
“哈哈,好!”李光头笑道,站起来,握住苏慕伸来的手。
“那就定了。”
苏慕低下头,狠狠给我一脚。“拿酒来。”
尽管浑身剧痛,我却十分清醒。艰难的站起来,启开酒瓶,倒出两杯红酒。我伸开一直握着的大拇指,从指甲缝出神出一根细细的钢针。是数天前,我用锤子一下一下把针打进肉里。一边哭,一边一下一下的把针敲进肉里,数寸上的银针,露出只有这半寸。然后,把针头浸泡在药物的溶液里。一直小心握着的手,几乎没有安心睡过。
第二杯酒,在倒的时候把拇指伸出来,酒液冲过银针,倒进杯里。放在托盘里靠近李光头的一边,颤颤巍巍的端过去。
钢针碰到酒瓶一下,极小的一声。
苏慕拿过他这边的酒,与李光头碰杯。“干。”
苏慕仰起脖子喝干,放下杯子,李光头却没有动。
李光头轻轻松了手,酒杯落在地上,摔的粉碎。抓住我的拇指,狠狠捏着,笑着说:“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