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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张愈想要穿越 “也许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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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文科普专家介绍,……过后的十余天内,每天日出前,金星、天王星、火星、木星、海王星、土星将与露出真容的水星,自东向西“连珠成串”,上演“七星同现天空”的罕见奇观……”
张愈握着智能手机,手指向下滑,一股隐秘的期待破土而出,生长迅速,绞住心脏。
她将手机丢到一边,头向后仰,枕着胳膊看着天花板出神。
指针滴答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走得格外缓慢。
“也许,我可以有新的开始。”
屋外蝉鸣不息,灼眼的夏日阳光仿佛要穿透身体。
张愈弯腰提上鞋,抬起手臂握住门把推开门,极速穿越楼梯,开楼宇门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圣光笼罩的神明。心中那点子迷茫减退少许。
“也许我是个傻瓜,但我能去尝试,也总比白日做梦、凭空想象强。”等待红绿灯的张愈这样安慰自己。
太阳似乎更烈了,她抬手压了压遮阳帽,避开拥挤的人群,颇不自在地低头看着斑马线。
那个阿婆的话语似乎还在耳边。
“你是特别的,你是下凡的仙子来渡劫的,因此你可以跟我做交易。”
“嗯嗯。”她不甚在意地应和着。
彼时张愈正在楼下的小卖部的收银台,开店时的热闹褪去,又恢复了零星顾客的常态。张愈正是趁着这时候去的,但还是避免不了被搭讪。
“张愈,我不是精神病院出来的。”阿婆的声音突然增大。张愈抬起眼,张大了瞳孔,阿婆的面容头一次这么清晰。
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跟其他老人有什么不同。
“阿婆,你需要什么帮助吗?”她问。张愈本能习惯性避开对视,但却不知为何这次,视线好像被她抓在手里一样,移不开眼。事后复盘的时候惊觉,自己是外地人,这是第一次进这个小卖铺,第一次见到这个阿婆,在此时此刻却没有丝毫被陌生人叫出名字的诧异。
阿婆平凡普通的褶皱展开,露出牙齿展现自己善意。“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你是VIP,因此可以触发高级商店,购买世俗中不流通的东西。”
张愈嘴巴张大,“阿婆,木仓是违法的!”
阿婆笑得前仰后合,褶皱一颤一颤的,“非也,非也”
平息后,她缓缓说到,“你可以从我这里买时间,买生命,买一切世俗中你不敢想象的事物,但,你不能从我这里换取世俗中通用的东西。”
“那这小卖部……”张愈的话还没有说完,便顿住了。
阿婆的身体在拉长,肚子的肥肉也缩了回去,在张愈的眼里这几秒钟要用一生治愈,人体就在她的面前这样扭曲,变幻,成为另一个人,她从来没有见过,从不知道原来人体可以这样像纸片一般轻飘飘变换。
“只有VIP会员行使会员权利的时候才会进入商城。”面前的貌美的男人抛了一个媚眼,张愈只觉得恶寒。
“那我这算进入商城了吧。”张愈双臂抱胸,肩膀不自觉缩起来。视线还是无法移到他处。
“是的。小愈~”男人捏起兰花指,轻佻地将胳膊搭在收银台上,不,不知什么时候起小卖部已经不见了,收银台的位置替换成了实木桌子。
“请不要这样称呼我。阿、阿婆。”
“好吧,真可惜。”
“……我没有选择是否进入‘商城’权利吗?”张愈后退了几步,问。
“你已经选择了。”男人认真地说。
“……可以不要这样盯着我吗?”张愈想要别开眼,但是无法做到,后退发现碰到了墙。
“张愈,这是你自己的愿望。我只是按照你的愿望来办。”
“我没有!”张愈感到热血上涌。
“你希望开启像‘乙女游戏’一样的人生 ,想要被宠爱,想要……”
“够了!”张愈挣脱开对方固定的视线,按照记忆往小卖部门外跑去,意外的是这次没有遇到墙。她顺利回了家。
她大汗淋漓,却钻进了被子,暂时的黑暗笼罩住了她。
“我才没有……我怎么会肖想男人呢……我,我明明……”
然后她昏睡了过去。
醒来后汗水已经浸透了衣服,浑身黏腻,她却没有动弹。
张愈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的吊灯,小卖部的记忆似乎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了,男人的面容变得模糊了,她一时不清楚自己的臆想症是不是又开始复发了。
她感觉自己被钉死在那里,床是特地为她准备的水晶棺、十字架。她离开了床、睡眠,什么也做不到。
“如果我真的有机会呢?”她听见自己说,“再去一次吧,哪怕穿越到异世界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