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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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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行,绝想尽了各种办法可他的身体半埋在地里就是纹丝不动。我真是世上最倒霉的人,都怪碰到了鼬!绝近乎绝望的叹气,怎么办呐,我要玩完了吧...刚才要是叫迪达拉把我从地上挖出来就好了。现在四周半个人都没有,我难不成要在这里埋一宿?那样的话腿会断的!该死的月读怎么这么厉害,居然把自己的CKL都弄得错乱,无法使用。
“咔咔”门锁一响,绝兴奋地抬头,送饭的人来了?我得让他帮我从地上出来!可看清楚来人后,绝再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点背。是鼬,绝匆忙的又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腿部,如果被他看到我这状态,他肯定知道我要逃跑,到头来又是月读的折磨。你这家伙虐我没够吗?刚走多长时间就回来!
本来绝以为鼬会继续白天的审问,紧张的盯着鼬颀长的身影,然而鼬好像并没有这个打算,或者说,他都没有向绝这边瞟上一眼,进来后便抱头坐在窗户旁边,一副疲惫消沉的样子。月光将鼬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孤独又脆弱,本来想让鼬出去的绝竟然不忍心开口,他感觉此时的鼬仿佛雾气一样,似乎自己呼吸都能让他消散,于是绝选择了和鼬一起沉默。
身为顶级天才忍者和宇智波的继承人,鼬时常有一种沮丧感和无力感。其他人,包括父母弟弟在内,都认为自己实力绝顶,冷酷无情,他们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是肩负责任,可以带给他们美好未来的人,从来没有人认真的考虑过自己是否愿意这么做。也罢,既然是忍者,就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路,这是多少年来的死规矩,自己也并不想当什么改革者,只想按照大家的意思,保护木叶,保护宇智波足矣,而这,也是自己的愿望。可是,现实却越来越沉重。鼬有预感,就在他十三岁时知道了宇智波斑的存在后,他觉得欣欣向荣的火之国并不是大家眼中的和平景象。他已记不起和父亲说了多少次这个叛逆长辈的存在,可每回都是一样,父亲严肃的告诉自己不准再提起这个人。无奈之下,鼬只能依靠自己的能力去模糊地打探有关斑的信息,一丝一毫都是那样的困难。作为捕头追捕罪犯,维护火之国表象的和平不是问题,鼬真正在意的,是忍界正在上演人柱力惨案,鼬朦胧的感觉,这是斑操纵的阴谋,而如此大的阴谋,凭自己一人是无法阻止的。鼬只能寄希望于现任的的国王——波风水门。他是个开明的君主,而且,他的儿子鸣人,正是最强大的九尾的人柱力。必须要争取和他单独交谈的机会!
“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你的忧郁。”鼬的耳边传来绝温柔的声音,他不耐烦的望去,看到绝坐在地上,面色发青的叫自己。“你没有晚饭可以吃,一天一顿,你来时已经吃过了。”冷酷得可以。
What!居然只有一顿饭!早知道的话多吃一点好了!绝心中愤慨之情上涌,不过当下这不是最重要的事,因为,在地下好像有一只打洞的老鼠,他遇到了自己的腿,正在拼命的抓咬,绝已经挺不住了。
“不是吃饭的事...是...你、你能帮我站起来吗?”绝艰难的说道,该死的老鼠,怎么这么执着,非要在我腿上开个洞吗?
“站起来?我不记得我在月读中对你的腿用刑啊。”鼬冷笑,心中觉得绝真太多事了,但还是向他走去。他打开牢门,去拉绝的胳膊。
“哎!不能这样硬拽!!!”绝惊呼。
“你怎么这么多事!”鼬本来心情就差到极点,绝又拖拖拉拉的这个样子,更让他心烦。一低头,鼬注意到了绝还盖着被子。“要睡觉到床上睡去,你躺在地上算什么!”于是弯腰欲拿起棉被,不料,手腕被绝抓住,绝一脸紧张的表情。“怎么,难不成你没穿裤子?”
鼬此时的表情让绝认为他很欠抽。“粗俗!”绝窘迫起来,看来,只能告诉他自己想用土遁逃跑这个事实了,于是,绝松开手,自己将被子移开。
“我想跑,没跑成,就是这样...”绝小声的嘀咕道,说道句末,连声都没了,因为他看见鼬的眼睛红了.
鼬看着像植物一样栽在地上的双色人种,心里不知是什么感受。“你想让我把你挖出来?”
“呃...嗯...”绝点点头,不敢去看鼬的双眼。
鼬用了一个小型土遁,将地面弄松,然后抓起绝的胳膊猛地一提,这个人就出来了。绝有些委屈的揉着要掉下来的肩膀,看着脏兮兮被老鼠咬得破烂的裤子,心里猜测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怖事件。
“你居然想从宇智波鼬大人的手下逃走,也太不自量力了!”鼬咬着牙,将绝的头扳起面对自己,右面黑色,呆呆的样子,没什么表情,左面白色,惊恐的望着自己,淡黄的眸子中映出自己狰狞的写轮眼,这时,鼬才注意到绝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体温也异常的高。中了月读,体能下降,还在阴湿的泥地里埋了半天,不发烧才怪。
“你...怕我?”鼬放缓了语气问道。
“......”绝只是望着鼬,眼里愤恨,无奈,恐惧,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好不容易从地里出来,绷紧的神经一松懈,整个人也散架了一样,这兔子又急红了眼,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本想给绝惩罚的鼬看到绝有气无力的样子收起了写轮眼,好像确实有点过分了,自己把憋在心中的阴郁不知不觉就发泄在了这个还只是嫌疑犯的家伙身上。鼬感到有些抱歉,但不知该怎么开口,他坐到牢中的木板床上,同时也将缩在墙根的绝拽到身边来。
绝开始见到鼬重新变黑的瞳色心中长吁一口气,真幸运,看来他不打算用万花筒了。不过转而对方竟抓住自己的手腕,强硬的把自己拖过去,绝心里又是一阵惊慌,并将这情绪毫不隐瞒的表现在脸上。鼬在另一只手上凝聚了CKL,他想干什么?“掌仙术?混蛋你又想做什么...”绝颤声道。
“不错嘛,你还知道掌仙术?”鼬看了看绝。
“别以为我是忍盲,明白的告诉你,这忍界几乎没有我不知道的术。掌仙术是医疗忍术的一种,可以凝成各种形态,异常锋利的CKL,你想解剖我吗!”绝的冷汗刷刷冒出。
“既然知道是它医疗忍术,当然是为了医疗。”鼬将绝按倒在自己的腿上,将CKL靠近绝。
“你会那么好心!我可不想让黄鼠狼给我拜年!”绝本能的挣扎着。
鼬不满的加大了力度固定住绝:“别乱动,否则这东西不知道扎到哪里了啊!”绝听到这话身体一僵,趁这个机会,鼬将调好的CKL输进了绝的穴位,绝只感到一股暖流顺着脊椎流下,去温暖已经麻痹的双腿,这家伙居然真的是为了给我恢复?为什么?绝搞不懂。
“你这是在道歉吗?”绝冷不丁的问一句。
鼬怔了一下,心道,他的感觉很敏锐,极少有人能猜中自己的心事,这人,危险呐...不过鼬反而加大了CKL的输送量。
“我不接受,别以为你给我恢复了身体状态我就能不计前嫌。”绝狠狠地说道。
“呵,好啊,我等着。不过就凭你,即便是恢复到了最佳状态,在这双眼睛前面,也是不堪一击吧。”鼬轻轻笑出了声音,如果绝这时回头,他一定会望着鼬的笑脸呆住。
“切...”绝自知不是万花筒的对手,老实的闭上了嘴。没过多久,他又开口问道:“喂,这里布下了结界?”
“嗯,你怎么知道?”鼬问道。
“我...我推测的。”绝不想把迪达拉供出去,总的来讲,绝认为他只一个有些过分顽皮的少年,本质不坏。“强行突破结界会中火遁的吧?”绝继续问道。
“火遁?那倒不会,顶多是被老鼠咬上几口。”鼬讲道。
“该死的臭小鬼居然骗我!!!”绝咬着嘴边的布料眼泪一个劲的往肚子里流,迪达拉这个家伙居然在骗我!
“喂,你咬我大腿就算报过仇了啊。”鼬冷冰冰地说道。
“呃?”绝这才注意到自己还趴在鼬的腿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流在鼬裤子上的口水,鼬没有说话,他看着绝草绿色的头发,不知又在想什么。
“刚才迪达拉来过了吧?”鼬忽然问道,绝一惊,问:“你怎么知道?”鼬不会还知道迪达拉找自己的目的吧!
“这个是他的小玩艺儿。”鼬手里拿着一只白色小鸟,刚才从绝衣袋里掉落出来的。“这小子就知道和我对着干...”鼬很无奈的样子。
“迪达拉是什么人?他为什么有起爆粘土?”绝再次问道。
“我真是有点对你刮目相看了,绝。你知道起爆粘土?”鼬讲道,“他是我表弟,不过比起他是谁,我倒更在意你是谁,你从属于什么组织吧?”鼬很有心计的旁敲侧击。
“不...我单干...”绝回答的吞吞吐吐,心中非常紧张。鼬见绝一副不想说的样子,竟没有追问下去,重新安静下来为绝治疗幻术造成的经络伤害,修复他破裂的神经。
绝渐渐感到自己力量恢复了一些,虽然还比较虚弱不过至少烧退下去了,兔子给自己治疗了这么长时间,到底要不要放弃报复他呢?正想着,他感觉鼬的CKL起了变化,不再是精准的按穴位输送,而是变成了大面积的修复,虽然知道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好,可绝还是觉得有些别扭,虽然说不上具体的原因。
“哎哎,你能不能别这样摸我,都起鸡皮疙瘩了!”绝试图推开鼬的手。
鼬一脸黑线,没好气儿的打了绝一拳。“安静!你是不是又来劲?”
这牢房中的场景,也是别样的温馨吧?而这温馨的场景,一丝不落的落入一对血红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