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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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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庄主!少庄主!”一名衣着光鲜的家仆边喊边跑进了喧闹的大厅,手里拿了两枚精致的红色信封。
大厅被装修的很气派,里面坐满了打扮奇怪,行为奇怪的人,而家仆已经见怪不怪,因为少庄主定期会邀请这些江湖中的异客们来家里做客,因为他们都是少主的朋友。
坐在大厅中央的金发少年一手捧着一半西瓜,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银匙,盘腿坐在椅子上,皱着眉不满的嚷嚷道:“赤土,没看见我忙着会客呢吗?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啊!”
“实在是事情紧急,我怕耽误您的事情才来打搅的。万分抱歉,少爷。”赤土低头暗想,就这个样子还叫会客?老爷的脸面全让你换西瓜吃了。
“算了算了,什么事啊?”
“刚才夫人的娘家派人送来了这个。”赤土恭敬地递上了信封。“那个家奴说宇智波的大公子宇智波鼬要成亲了。”
“我噗噗噗噗噗!咳咳咳咳咳!”迪达拉嘴里的西瓜子全都吐到了身边有着浅紫发色笑容嚣张的青年脸上。而那个青年竟然毫不在意,眼睛瞪得比迪达拉还大盯着赤土,事实上,喧闹的屋子此刻也鸦雀无声,宾客们的目光都汇聚在赤土身上。
“你再说一遍!”迪达拉叫道。
“大公子要成亲了。”赤土对自己的处境很不爽。
“灭哈哈哈啊哈哈哈!你说那个口水吐到他脸上都能结冰的宇智波鼬要成亲?!”迪达拉伏案狂笑,像是要背过气了。
“哦天那,那家伙居然能和‘成亲’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紫发的青年擦掉脸上的西瓜子一个不落的全扔向了迪达拉,而后者竟用银匙将它们如数接下。
“哈哈哈,我那守活寡的小嫂子是哪家的姑娘啊?”迪达拉一脸好奇的问道。
“这个不大清楚...只听那家奴说是伊贺家的大小姐...”赤土应道。
“可惜了可惜了!”飞段连拍大腿,“我本来打算让她做我下一个压寨夫人呢。”
“那这个就是请帖咯~”迪达拉拿起一个红色的信封,另一个被递到了飞段面前,飞段一愣,不解的问道:“干什么?”
“回飞段公子,宇智波的家奴说我家少爷与您关系好,嘱托他将这个交给您,恰巧您在这里。”
“没开玩笑吧!我前天刚抢完他们家的镖银!!!”
“唉!飞段,做男人要有气度!既然我表哥不计前嫌请你去参加婚礼,你还怕什么!”迪达拉摇晃着请帖,一脸坏笑看着飞段。
“哈哈,那我就带着兄弟们去吧!白喝酒的机会可是难得的,何况还是宇智波捕头的酒席!”飞段笑道。
“大公子还说,无论是谁,只要去了就肯招待,这不是骗局,他强调婚礼当天不谈公事,去了就是客人。”赤土提高了一个八度,对四周的客人们说道。
“嘁...小气鬼装什么!想当初我抢他弟弟(佐助)一块糖他和我理论半天,现在怎么这么大度...”迪达拉不满的嘟囔着,一旁飞段笑弯了腰:“男人要有气度,迪达拉!还有在座的各位,咱们还是赶紧想想准备什么贺礼吧!”
宇智波鼬的请帖发到了木叶刑务处,从上层领导到基层小杂役,无论男女老少没一个不痛心疾首的,又有一个帅哥要变成有妻有子的大叔了!并且,这次轮到的居然是首屈一指的头号人物...
“鼬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555555555...”卡卡西接到请帖的瞬间一声哀嚎踉跄着跑了出去。
“哦,卡卡西你来了。”独自办公地鼬抬头瞄了一眼门口怨念深重揪着衣角的卡卡西,打了个招呼继续忙碌,和往常一样。
“鼬,我要你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你觉着我这个人怎么样?!”卡卡西眼中隐约闪着泪光。
“呃...挺好啊...”鼬顿了一下,回答道,手里的活儿丝毫不耽误。
“那你为什么要成亲!”卡卡西冲了过去摇晃着鼬的肩膀。
“我我我爹爹爹娘娘娘让让让的的的。”(因为鼬被卡卡西摇晃所以说了叠字。)
“那你为什么要同意呢!你既然可以从家里逃出来当捕快也可以逃婚那!难道...难道是那家小姐长的比我漂亮把你迷住了???狐狸精!!!我...”
鼬听不下去了,心中大喊着“谁来把这精神病推出去啊”但是面上还是露出了极其少有的善解人意的治愈系微笑。“卡卡西,我连那小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被迷惑呢?看开一些吧,这是早晚的事情,我也得体谅一下 家人的心情吧?只是娶一个妻子罢了,对生活没什麽影响的,我的搭档不还是你吗?”
“也是...”卡卡西松开了鼬,开始窃喜,坐到鼬旁边帮他整理供词,鼬松了一口气。突然,卡卡西抓着头发说道:“可我还是不习惯有一个女人隔在咱俩中间!”
鼬无奈地捂住眼睛:“卡卡西,这时候你应该认为没有父母是好的了吧...”
团藏把鼬叫到了官府,坐在案前自顾自的犹豫了好半天就是不讲话,两根食指一直在点来点去(参考雏田)。鼬站了半天,皱着眉说道:“团藏大人,我很忙,如果没有事我就回刑务处了。”
“哦呵呵,鼬你大婚之前应该回家准备准备吧...”团藏不敢直视鼬(同样参考雏田见到鸣人)。
“谢大人关心。”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团藏的眼神含着怯意望向鼬,鼬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为什么?怕被告白呗!)
“大人尽管说。”只要你别像卡卡西似的就好...
“你的婚礼上都邀请什么人了啊...”
鼬的心脏归位,答道:“有您、猿飞大人等我的上司,再就是我们家族的亲戚。”
“这样啊...可是我和猿飞大人他们听说,怎么不止这些人啊,飞段之类的江洋大盗也收到了请帖?这个官盗不两立...”团藏语重心长地说道。
“团藏大人说的是,可这毕竟是在下的婚宴,客人什么的还是我说了算吧?”鼬冷冷问道。
“这个...可是...”团藏很为难。
“我告诉过其他人,现在同样告诉您,婚礼当天不谈公事,只做我的客人,若是您担心安全问题,在下会拼死保护大人的安全,如果您信不过在下的武艺,也可以选择不来。”鼬一本正经地说道。
“信得过信得过!我一定会去的...”团藏心里咬牙切齿,我倒是想不去,但是不去就得罪了宇智波,你小子干吗放着好好官不做来我这里当捕快!
某间暗室汇集着几个表情严肃的人,跳动的烛火一抖一抖的眼看着就快熄灭的样子,现场气氛压抑,几个人谁都不说话看着坐在上方的男人。
男人二十多岁的样子,顶着一头张狂弯翘的黑发半躺在椅上斜睨着下方的人们。
“你们说我该怎么办?我的曾孙要娶亲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一个听上去柔柔弱弱的声音说道,在这声音背后的心音却在吼着:“我X,你那鬼畜曾孙娶亲关我什么鸟事,娶个母老虎弄死他才好!!”没错,这个是绝,前不久被鼬抓起来审讯过,后来证实误抓释放。
“我这当长辈的是不是该送些贺礼呢?”斑邪笑着说道,绝看得身上发毛,有不祥的预感,这老家伙又在想什么馊主意?!
“放屁!宇智波连你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你还折腾什么劲!”看似温柔的蓝发女孩口出恶言,毫不把斑放在眼里的样子。
“唉...谁让我当初被赶出家门了呢...不过我这曾孙捕头做的真是不错,给我添了那么多‘乐趣’,我不在这重要的日子赏他点什么怎么可以?并且富学美琴的意图也不过是为了让鼬收收心,回朝廷做官...那样多无趣啊,是吧,绝?”斑望向绝,“绝啊,你这黑的一半愈发黑了,白的一半愈发白了...”
“......”无语,这老家伙怎么今天这么关注我,平日里吊都不吊我一下......
“您想怎么办?”脸上插钉的男子恭敬地问道。
“当然是小小的行动一下,给他增添点乐趣了。他正在处理的那个案件不是和我们有关吗?并且他现在好象也没找出头绪,我们让它更乱一些吧...并且,我想看到整个宇智波混乱的样子...”斑半眯着眼睛笑道,小南皱眉摇了摇头。
“顺便再杀几个人!!!”绝温柔的声音兴奋地吼叫着听起来十分诡异,但是,事实就是他是一个杀人魔,无论看上去他多么友善。
“噢,不...绝,没有你的事儿...”斑对着绝摇了摇手指。
“为什么!”绝很失望。
“你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斑凑近了绝的耳朵,不知说了些什么,只是绝异色的脸上表情越来越扭曲。
“不!!!为什么是我!不是有小南吗?!”
“变态!你说什么!”小南挥着拳头要冲过去,被佩恩一把抱住。
“小南没有你更适合,绝,听话,我对你有很大期望哦,你想让我失望吗...”斑的眼神透出了一股狠劲儿。
“可、可是你看我长的这个样子...”绝的语气弱了下去,“并且,他、他会对我用月读的...我可不想在一次遭那种罪了!”绝恐惧地说道。
“你若是不答应,我现在就用月读,你信不信?”斑盯着绝。
“我信我信!”可恶的宇智波,去死吧你们!
鼬婚礼这天终于来到了,场面热热闹闹,锣鼓喧天的,当然,主要是由于到场的客人的使然,江湖中各色人物吃喝玩乐的不亦乐乎,团藏、猿飞则是可怜的被挤到一边,甚至被几个不知深浅的家伙揪着灌酒,这个时候在宇智波的地盘上,几位大人连说话的份儿都没有。
鼬当下不在这里,他去新娘家迎亲去了。像所有新郎官一样,鼬穿着黑色的礼服,胸前系着一个红绸子做的大红花,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花轿和乐队来到了伊贺家门口。伊贺,一个同宇智波门当户对的人家,父上与母上大概是认为他们家和宇智波可以互相提携才相中这门亲事吧,同时,也应该不想让自己再任性做个小小捕头,让自己收心回家继承家族事业吧,对于这亲事的意义,鼬心中清楚的很,虽然完全不认识那家小姐,但是也无所谓,所有人的婚姻,不都是这样的吗?大概只有像卡卡西那样的孤儿可以自己说了算,但是呢...卡卡西他是个精神病!鼬骑在马上等待着新娘蒙着盖头完成各种匪夷所思的成婚礼仪时想着。
繁琐的仪式终于结束,鼬忍不住向新娘那边看了一眼,与其说是关注,倒不如说是好奇。新娘身材袅娜娇小,从身影上就能看出来是个美人,灵巧的钻进了花轿。鼓乐声响起,队伍启程,返回了宇智波的大宅。
各位宾客们一见鼬回来,立马围了上去敬酒,鼬很干脆地一一喝掉,即便是当中有不少人曾是或者将是他的囚犯。鼬擦了擦嘴巴,扫了一圈,心想,哦...不久前那个抓错的家伙不在,可能是当时对他下手太狠了吧。
“呼啦啦”一阵马响,来了马队,骑士们一个个打扮利落,为首的精神焕发的领头便是飞段。
“呦!看来我到得正是时候!”飞段瞟了一眼刚刚停稳的花轿。飞身下马,飞段让手下搬过来十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鼬冷眼看着。“来吧,宇智波捕头,看看我给你带的贺礼!”飞段抬脚踢掉了一只箱子上的锁,箱盖打开,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子。“这是我前几天抢的你家镖银,现在还回来,这礼物不轻吧?能不能不再抓我了呢?”
鼬微微一笑:“过了今天,抓你还是一定的。”
“真是好无情啊,那我就趁着今天使劲闹吧~”飞段笑笑。
新娘出轿,鼬再次看过去。轿帘掀开,一袭红装弓腰出来,头好像碰到了轿顶,鼬望着她眨了眨眼,走过去扶她出来,新娘的左手搭在鼬手臂上,白皙而纤长。
绝的心里七上八下,叫嚣着怎么这么倒霉,听了斑的话来冒充这新娘!被时空忍术转移到这里真是糟糕透了,说什么期待我的表现,就是在耍我吧!等我回去后,趁你这个老不死睡着后非剁了你不可!接着内心一阵躁动,怎么,魔性要复苏了?这可不行,要是穿帮就别想活了!
鼬看着新娘的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袖,心中轻笑,看来她也很紧张么,是在担心未来的夫婿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绝何时受过这种罪,被啰嗦的礼服小小的绣鞋禁锢着不说,再加上头上那盖头,憋闷死了。斑,你可是答应过我,等你办完事一定要来救我的吧!绝此刻多么希望一个超大月读降临这里,好瞬间度过这难熬的时刻!
看来这姑娘不怎么懂规矩啊...鼬想道,礼仪过程中,有好几次她的顺序都做错了,是自己暗中对她加以纠正才通过的。不过这样也正合鼬的心意,他并不喜欢大家闺秀,自己就已经够闷了,再来一个,两人对着沉默岂不更无趣?像迪达拉那样未尝不好...
夫妻对拜过后,大伙起哄簇拥着一对新人进了洞房。小丫鬟捧着秤杆对鼬说道:“请新郎掀开新娘喜帕。”鼬拿起秤杆,一步步向新娘走去。
绝坐在床上,不自禁的向后退了退。怎么办怎么办!我要玩完了吗!
突然,鼬停下来,将秤杆放回了原处。“请各位回大厅吃喜酒吧,我现在不想掀盖头。”
“开什么玩笑!你是在耍我们吧?!”惊愕的人群中传来一声呼叫。底气十足的撒野,不用想都知道是迪达拉这小子...
鼬皱了皱眉,冷冷道:“这是我的新娘,我想让谁看就让谁看!”
“小气鬼就是小气鬼!”迪达拉甩甩辫子,撅着嘴离开了,其他客人也不傻,纷纷离开了这里,回去继续喝酒。
“新郎官也快来陪我们喝酒吧!新娘子有的是时间陪。”飞段拉着鼬,鼬回头看了看蒙着盖头端坐床边的妻子,什么也没说离开这里。
不断的有人来给鼬敬酒,鼬酒量不错,也很乐意奉陪,平日里自己与这些人正邪不两立,一直都是猫抓老鼠的生活,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好的人缘,他们居然肯来参加自己的婚宴。席间鼬出去透气,不料忽然被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
“怎么,你也来了?”鼬回头望着来者,神情语气中没有不悦,还带着几分愉快的样子。
“难道你不希望我来?鼬,我好伤心呐~”说话人一双金眸闪闪发光。
“没有啊,我刚刚还在想果然还是让你到我的牢中小住几日才好,大蛇。”鼬认得他,曾经执行任务时受过很严重的伤,向来鄙夷江湖术士的鼬不得以找大蛇治疗,果然大蛇的医术要比正经医生高超许多,不过,鼬自己也差点被他“吃”掉。按鼬原本的个性,非得将大蛇抓起来关上几天才好,不过他却没这么做,放他走了,难道自己真是被他小小的迷住了?
“哦,鼬啊,你说你怎么就成亲了呢?自打你离开后,我对你可是朝思暮想啊,想不到再次见到你竟然在这种情况下...”
“嗯,是啊...”鼬弯了弯嘴角,“但是这对你来讲没什么影响吧?”
“嘿嘿,很了解我嘛,鼬成家了,对我更有吸引力了...”大蛇舔了舔嘴唇。
正在两人有一搭无一搭闲聊时,从屋内冲出一道红色的影子下了鼬一跳,不过这影子不是冲他来的,而是蹿到了大蛇身上。鼬定睛一看,是个人,正搂着大蛇的脖子猛咬他的耳朵,鼬感觉很有意思,就在一旁看着。
“啊!疼死啦!谁呀!哪家的寡妇欲求不满啊!”大蛇叫道。
“你说是哪家的!”蝎不松口,含糊说道,“咱们两个多久没见了,你不来找我又到处瞎勾搭,还是新郎官?!你这个‘妙□□心’!”
鼬无语,确实刚才自己和大蛇说话的态度有些暧昧,玩过头了,也怨不得别人说。不过这个赤砂之蝎是大蛇的“老婆”吗?以前有听过江湖上的传闻,现在看两人的亲密度好像是真的。
“你不要乱说,本神医治病救人,只是偶尔采花。”大蛇念念有词,一本正经。
“我呸!有花你就顾不上救人了!”蝎这时才抬头看鼬一眼,说道:“不过别说,这小伙子还真挺精神的,不愧是宇智波的大公子啊...”然后便冲鼬一笑,保持着与大蛇暧昧的姿势说道:“不好意思啊新郎官,时候不早了,你快去陪新娘子吧!我和大蛇还有其他事,就不奉陪了。”
“哎呀,蝎你不要说这么露骨嘛,鼬还是孩子呢...”
“露你个脑袋!我是说正事,那个角都来了,他不是有一样宝贝么?咱们去跟他说说,看能不能低价买下来,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嗯?”
“硬的?”
“混蛋你又想什么呢!”蝎掐了大蛇一把。
“明白了明白了,只能对你来硬的是吧?”
“明白就好。”
“蝎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你搞乱我发型了...”
“哦?好的。”
鼬除了无语还是无语,看着两人并排远去的身影鼬突然感觉自己的喜宴变成了交易场所,让原本很难见面的人见面,促成了n多□□生意,看来又要费好一阵子去处理这些案件啊...
鼬回到了屋子,一阵刺耳的大笑绷紧了鼬的耳膜。
“灭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知道了吧,鼬就是这样恶心的迷惑了我的小嫂子,他说:‘你偷走了我的心。’灭哈哈哈!”迪达拉周围的人开始还跟着乐,当看到鼬阴着脸走过来时便像嗓子里卡了鱼刺似的。
“迪达拉,你可是越来越顽皮了...”鼬的声音不带感情。
“顽皮怎样?谁让你不让我看她长什么样子,我只能自己想像了!”
“哼。”鼬不愿同他纠缠,给了迪达拉一个白眼向宾客们拱手道:“请大家尽兴,在下不胜酒力,先退下了。”
“这么着急进洞房啊...”迪达拉小声道,“好好对待小嫂子,她可是姑娘家,受不了你的冰山脸。”
鼬看了迪达拉一眼,大步离开,望着前方的洞房门口,鼬心中重复着:姑娘家,姑娘家...
绝的全身都僵住了,鼬居然没有在众人面前接盖头,给了他一个喘息的机会,三生有幸。斑啊,你快来救我吧,我可坚持不了多久了!
在鼬离开的这段时间内,绝的脸藏在盖头里幻想了无数种自己的结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怎么办?若是被发现了我是假冒的新娘怎么办!啊,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干掉鼬!可是我对月读完全没抵抗力?!我可不想在一次遭那种罪了!你要是不遭这个罪,迟早会被斑抓到用更可怕的幻术的,坚持吧绝!哎呀,我前几天刚逃开宇智波鼬,怎么现在又回来了!!!斑是怎么想的!就我这样一半黑一半白,怎么给人看,鼬要是一看那样漂亮的小姐变成我这么惨烈岂不是要废了我!啊,怎么办!横竖都是死!正想着,门“吱嘎”一响,绝看到了鼬的脚踏进门槛,然后门被插上了,突然间他感到很紧张,比刚才揭盖头时还紧张,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鼬可以更旁若无人的收拾他。(实际上旁边就是无人。)
鼬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新娘躲在盖头下,面上一笑,坐到一张较远的椅子上,想着好戏终于开始了,我早看出你不是上花轿的那个人。
“你...你既然成了宇智波家的儿媳,我宇智波鼬的妻子就要懂得我们家的规矩。”鼬装做什么也不知一样。
绝本以为鼬会来揭盖头,吓得够呛,却没承想他竟然先教导家法,大人家真是麻烦,要是换我就直接春宵一刻值千金了!不对呸呸!他要是春宵我就惨了,幸好他是大家公子。绝不能说话,只是点点头。
鼬忍着笑看这个冒牌货居然还厚着脸皮点头答应,便想小小的刺激他一下。“咳,三从四德什么的母上大人应该教导过你,我就不说了。我现在要说的是咱们私下的、晚上的、正常夫妻因该有的事情,你明白吧?”
绝的头要炸了,听他说这个还不如进月读!斑,你怎么还不来!
某处,血流成河,小南擦着刀刃问道:“斑,我们该去接应绝了吧?”
“再等会也没关系,时间足够用,我还没玩够呢,绝也是。”
绝没想到那么正经的鼬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许这才是你的原型吧!!绝的脸越来越热,鼬平静的讲着OOXX的规矩也愈发的让人抓狂。绝的第二人格突然爆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扯下了自己的盖头。“够了!你有完没完了!”
“新娘子着急了?”鼬轻佻的吹了声口哨,眼中血红一片,黑与白的对比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冒充新娘的人就是这个家伙,虽然自己知道对方是个男的。
“我X!你居然开了写轮眼!我明明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啊!”一见到熟悉的颜色和三个勾玉,绝的第二人格竟退缩了,不过幸好还只是普通的写轮眼,没有启动万花筒。绝开始后悔怎么乱冲动,自己先把盖头揭了,颤抖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温柔”。
鼬一见到绝就明白是斑派他来的,这个神秘的家伙好像一直与自己过不去,给自己出了不少难题,鼬在整个婚礼过程中都时刻保持警惕,防止突发事件。不过这次斑的行动好象很出乎意料,突发事件是在入洞房时发生的,既然如此,只能奉陪到底才不辜负看上去像哥哥的曾祖父的一片心意了吧。
“你没做过分的事?”鼬邪笑着向绝靠近,绝一点点向后缩,直到后背顶到了床里的墙壁。
“我...不是我要冒充的!是斑用时空忍术把我硬塞到轿子里的!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吧!!!”绝冷汗刷刷冒出,因为鼬的眼睛开始变化。
“你在说什么啊,我的新娘?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你连妆也不化真是失礼!”鼬的脸色一阴,心中却在想着绝白色的那一半眉清目秀挺好看的,黑色的部分怎么像焦炭一样!
“你你你没相中不是正好吗!我我们回头见吧!”绝双手抬起想要结印逃走,鼬眼疾手快一把拽住。
“你好象很喜欢用土遁呢...”
“啊!!!别看我!!!我错了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千万别用月读!!!只要你不用月读,怎么着都行!”绝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要不是空间狭小,他就跪下磕头了。
“你这么怕月读啊...那算了我不用月读。”鼬抱着肩膀说道。
“真...真的?”绝瞪大了眼睛。
“只要你尽到做妻子的义务...”鼬的眼神又变得冷冰冰的。
“啥?!”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办得到吗?”
“天,你没发烧吧?!我被你抓了两次,你还看不出来我是男的?!”绝看着鼬半真半假的表情有些发懵。
“男的怎样?”
“男的...男的好像也可以...”绝皱着眉自言自语,“可是,你看我这个样子,你不反胃吗?哈哈!”这时候绝发现长得丑也是好事,鼬绝对讨厌自己这张诡异的脸,看来他可以放过自己啦,真好!绝放松了一些。
“是啊...黑色这面确实很碍眼。”鼬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一把匕首,放在手中一颠一颠的,寒光晃得鼬的脸色很恐怖。
“干、干什么!”
“依我看,这就是一层黑皮罢了,剃掉不就行了?”鼬的刀尖对着绝双色皮肤的交界处。
“混蛋!宇智波鼬你就是个变态!比我还变态,要杀要剐老子随你便!”绝吼道。
“我可舍不得,我不嫌弃你这个模样,直接开始不就得了?你说是吧?”鼬把匕首一扔,直接动手扯下了绝的新娘装,赤裸的上身依旧是半黑半白。
“我错了我错了,你还是用月读吧!!”绝叫道。
“你早就在月读的世界了,没注意到么?”鼬俯视着绝冷笑道。
“你耍我!!!我诅咒你、我诅咒你生个孩子没□□!(勿雷,突然想到这句话。)”
“哈,跟你生不出孩子来,你有没有点常识!”鼬踢了绝一脚。
“斑你个老不死的什么时候来救我!你个骗子!”绝无望的哀嚎。
“安静点!”鼬再次狠狠踢了绝一脚,顿时那里青紫显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就放你出牢,说,斑到底有什么打算?否则你贞操不保啊!”
“我我我我我怎么知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将伊贺家的小姐不知弄到什么地方,不就是想让宇智波与伊贺两大家族产生矛盾么?!为了我们宇智波的安全,只能让你回去冒充两天,等我找到她后再杀你泄愤。”鼬一边说一边跨到绝的腰上,“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
另一边,斑皱了皱眉说道:“我得过去一趟,鼬开始玩真的了,我可不想看绝给宇智波延续香火。”
“我真的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啊!畜生你别冲动,有话好说!”绝神经已经快要绷断了。
“你因该叫我夫君!”鼬抓着绝的手腕说道,“看你这只左手,又白又细,我开始还以为自己怀疑错了...”
“不不不,小孙孙,你很聪明,确实是我的主意~”鼬一阵眼花,视力恢复正常时已经出了月读,对面的嚣张男子将吓晕过去的绝扛在肩上。
“斑,你想怎样?把他放下!”想不到斑居然能闯入月读破解幻术,鼬不自觉的一阵紧张,同时,看到绝被斑抱着,心里也没来由的愤怒。
“诶?我以为你会先问伊贺小姐的下落...”斑笑道。
“她的下落我会查出来,现在你把绝放下!”
“有本事自己来抢,看来我真挑对人了,鼬很担心你啊...”斑眯着眼看鼬。
门外一阵喧闹,脚步纷杂,惊呼声不断,鼬心下一急,果然斑不单纯为了带绝回去。
“鼬!鼬!大姨和姨父他们...你快去看看啊,表哥!”门外迪达拉的声音听上去快要哭出来了。
鼬想出去,但是又回头盯着斑意味深长的笑容,两边为难。每次迪达拉这小子叫自己哥哥时都意味着出了大乱子,可是斑在这边,天晓得他下一步做什么!
“呵呵,别担心,我不会动手的,我得带这家伙回去~”斑指了指肩上的绝,惨白的脸看上去很虚弱的样子。
“妈的...”鼬低低的骂了一句,“斑我不会放过你,还有绝也是!”在斑的阴笑中,鼬推门飞奔而去。
绝睁开眼睛的时候,斑正飞奔在树林间,虽然时空忍术方便,不过偶尔也要锻炼一□□术。
“斑,你个大骗子,怎么才来!”
“老实点,我要是不去你以为你还能有贞操?”斑忍着笑说道。
“......你都知道了?”绝的脸红到脖子根。
“早就知道了。”
“我就知道你们这帮人都在耍我!总有一天我要宰了你们!”绝不安分的挥舞手臂。
“你这第二人格怎么这时候爆发?明明在鼬跟前完全任人宰割的样子...”
“不许再提那个变态的名字!!!”绝的心理阴影再次加重。
“可我孙孙看到我把你带走很不爽,还让我转告你他不会放过你...孽缘孽缘啊...罪过罪过...”
“XXXX的!我可不想再见到他了!斑,你要是再给我这种任务我就退伙!”绝憋闷的心情压不下去了。
“退伙前要有月读仪式,嘿嘿,由我孙孙主持。”
“宇智波都去死!我不管,以后绝对不见宇智波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