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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考 陆驰济和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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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驰济和周敞贺谁都没搭理他，他和陆驰济本来就有是差不多踩点到教室，所以收拾好那一堆零食上课铃也差不多响了，班主任拿了几张表进来宣布了个“噩耗”。
“这是这次月考的座位表，”班主任把表递给林悦，“下课之后贴一下。”
他撑在讲台上：“我也知道这次月考非常突然——”
他话说了一半，看到讲台下的人都垂头丧气，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又觉得好笑：“我也是上午才收到的信息，你们可不能怨我。没几天就要考试了，大家一定要利用好课余时间复习。”
一中的考试具体时间不太有规律性，每次下发通知看上去的都很随意，所有人都硬生生的培养出来毫不在乎地情绪。
等下课看到座位表他们的无语愈来愈深。
一中的座位表上写着考试时间，刚好周四周五考试，而今天已经周一了。
周敞贺：“……我虽然不在乎座位表，但是上次老赵找我谈话，让我数学上八十，现在只有撑死两天半的时间，我上哪儿给他变出三十分来？”
唐之意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你可以充分利用资源，你不已经努力学了一个多月数学吗？”
周敞贺深呼吸：“你以为我是神童吗，按理说我这水平能提，但是你记不记得我以前创下的佳绩？”
唐之意当然忘不了他数学鲜红的三十分。
按理说数理化都能贯通融汇一些，但周敞贺就是那个清新脱俗的奇葩。
周敞贺在年级排名非常好找，在前二十里找数学最低分就是他。
老赵不止一次因为他的数学成绩跟他谈话。
周敞贺想了一下：“我还是去找我那全能ACE的同桌吧，速成两天半，能提多少是多少。”
唐之意语重心长：“好的，好好利用资源，在利用资源的同时产生一些进展啊。”
周敞贺都快给他气笑了：“两天半，我能产生什么进展？”
陆衍临刚好凑过来：“进展？什么进展？”
“没什么进展，就是把唐之意揍一顿的进展。”
周敞贺回了位子，如他所料，陆驰济并没有去看座位表。
陆驰济常年稳居年级第一，偶尔发挥失手在第二第三蹭一下，没多久又坐回第一的位子，他看不看表都无所谓，反正肯定在前三里。
“你把我上次给你的书拿出来看看，不懂得问我。”
陆驰济转了转笔。
“你怎么知道我要学习数学？”周敞贺从桌子里摸出来那本书，随手看了一眼：“我眼花。”
陆驰济都快气笑了：“怎么，人家晕3D你晕字？”
周敞贺也不是真的眼花，就想贱兮兮的撩着陆驰济玩儿一下：“字我还是不晕的，只是单纯晕数学而已。”
“你准备手捧五十分的数学试卷跟老赵谈心吗？ ”陆驰济瞥他一眼。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周敞贺收了手机，神神叨叨了一通。
“你干什么？”
“这不是考神在我旁边吗，我拜拜，沾点好运。”周敞贺正色道。
陆驰济真的无语了。
周敞贺很快不说话了，认认真真研究起陆驰济给他的那本题。
陆驰济本来只在几道难一点的题旁边做了批准，但后来又在一些中档题旁边做了一些简略但一针见血的批准，周敞贺一边看一边算，一节自习课下来觉得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升华。
“做两道试试？”
陆驰济推给他一张草稿纸。
周敞贺满怀信心的答应，脸上从自信满满到疑惑重重。
十几分钟后周敞贺撂了笔：“我是不是这么多年的语文白学了？我怎么看不懂呢？”
“这些小球放在盒子里是互斥还是互异，我怎么知道呢，干嘛非要放一个盒子里。”
陆衍临在他后头憋笑憋得苦不堪言。
看上去数学确实把他万能的贺哥逼疯了，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阅读能力了。
陆驰济把他那张涂涂画画、算来算去的草稿纸拿回去，尽力忽略周敞贺在上面列出来的组合：“就错了一道，还可以啊。”
周敞贺破罐子破摔：“……你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怪瘆人的。还有，想笑就笑，别憋着！陆衍临你别躲在我桌子后头笑！”
陆驰济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陆衍临笑出来的大白牙都没来的及收回去，笑容在脸上僵了两秒：“贺哥你怎么知道我在笑？！”
周敞贺：“桌子都快给你震塌了，我是死的吗一点感觉都没有？！”
陆衍临：“……”
陆驰济偏头笑了半天，等转回来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正常。
周敞贺夸赞道：“您的表情管理真好，要不您去学习一下川剧变脸，传承一下传统文化？”
陆驰济：“不用，你过来点，我给你讲。”
周敞贺“哦”了一声，凑了过去。
陆衍临在后面看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还是他哥这一手高啊，两个人的头发都已经到藕断丝连的程度了！！！
周敞贺凑近陆驰济，因为两个人离得近，鼻尖都萦绕着一点信息素的味道，两个人都有点心猿意马。
陆驰济放慢了语速，顿了一下。
周敞贺的信息素好像是檀香。
周敞贺盯着陆驰济骨节分明的手，辨别了一下陆驰济身上的味道。
好像是一种酒香……好像还有点烈？
还挺好闻。
陆衍临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大惊失色。
凑这么近他们两个还有没有一点AO意识啊？！
陆衍临很想告诉他哥，AO有别，没有高中追求周敞贺的想法就先放一放啊！这头发都粘一起了！万一周敞贺对他哥没意思，发现他哥对他有意觉得无法接受，即刻暴走把他哥揍一顿呢？！
周敞贺没有这个想法，周敞贺也不会这么做。
反倒是林悦发作业发到一半，看到他的表情，近乎慈爱的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脑袋里不要总是有一些打打杀杀的想法。”
陆衍临很快更惊恐了。
他到底是怎么从杀手一姐的语气感受到慈爱的？！
陆驰济给周敞贺讲题的时候也不知道被谁冒着被抓的风险在教室后窗拍了一张高清……糊图。
还是1080p的糊图。
洛城高中的总论坛、各个学生群聊里当晚就把这张图转疯了。
周敞贺不怎么玩论坛，论坛号都是拿来给唐之意刷帖子用的，唐之意放大那张图，眯着眼睛仔细辨认：“我靠，贺贺真的是你啊！”
“不是，他们什么拍照技术啊，你和陆哥万分之一的帅气都没有拍出来！！！”唐之意盯着那张糊图吐槽了半天。
周敞贺看了看图：“好像是在后门那块儿拍的，胆子真大，也不怕被孙主任抓啊。”
周敞贺看上去压根不在乎，也不清楚当晚各个高中、各个群聊里的血雨腥风。
照片的主角之一都不在乎，唐之意也就只能抱着手机刷刷帖子吃吃瓜。
月考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考完两天还能休息两天，下个周一再等待“上刑”、“接受审判”，虽然这两天也不一定能休息好。
“贺贺，等你数学八十分王者归来！”
周敞贺挑出来几支笔，抬手丢过去一块橡皮擦：“滚，你记忆错乱了？上午考语文，关数学什么事儿。等爸爸我考完语文回来凭借语文一骑绝尘。”
苏言野接了他那块橡皮擦，想了半天没有一个合适的词能形容自己现在的心境，最后只蹦了一个“靠”字表示自己内心的不满。
周敞贺也没自夸，他从小看文科的知识就强过理科，他的语文分数都能跟数学拉开大几十，老赵说别人还需要找个目标，但他要是数学成绩能赶上语文，那也能坐上前几的宝座。
但周敞贺在这方面好像少了根筋。
两个半小时的语文考试对周敞贺来说是绰绰有余，写完试卷他就在纸上胡乱涂抹，开始对下午的数学考试犯怵。
他抬眼看了下时间，选择在监考老师眼皮子底下写数学公式。
偶尔再瞟瞟陆驰济。
陆驰济做语文属于正常速度，并不在开挂的范围内，但他在写作文的时候感受到了从他斜后方传来的目光。
周敞贺叹了口气，继续写他记得的数学公式，管他有用没用呢，下午考试能用就用吧。
等他写完又开始琢磨起陆驰济。
等卷子收走了，陆驰济还皱着眉。
“考一门丢一门”适用于各种考试，但这场考试下来他哪里都不太得劲儿。
他觉得考试的时候时断时续的目光是周敞贺，但是周敞贺没事儿盯着他干什么？
周敞贺对付语文考试是轻松，按班主任的话就是“考完对答案影响心态，所以考完了就不用管了”，但是每个班总有那么几个反骨。
班里几个人围在一块对答案，看到周敞贺来了这群人来了劲，扯着他对完了所有的。
周敞贺兴致不高，还在忧愁他下午的数学考试。
他需不需要拿着他鲜红的五十分、可能还没有五十分的数学找老赵负荆请罪？
虽然说前一个月他也学了，但好像没什么成效，这两天和陆驰济的速成真能行吗？
他中午翻了翻陆驰济给他在考前划得重点和题目，带着无限愁思睡了一个午觉。
考试的时候是带着起床气和不清醒看的卷子。
结果他越看越清醒。
陆驰济给他系统速成两天半的成绩凸显出来了——虽然说不定也有他之前一个月的努力夹杂其中。
剩下的科目都是在周敞贺的好心情下考完的，他甚至觉得比以前发挥的还好。
他时不时的傻乐一下，弄得唐之意以为是他被数学摧残傻了。
“？”周敞贺看着他：“你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那作为刚接受了月考摧残的年轻人，明后两天要不要进行一些快乐的娱乐活动？”
周敞贺知道唐之意这样说就是想出去的意思：“上个星期不才出去过吗？”
“可是经历这一个星期校园生活的摧残，你不觉得外面的世界非常美好吗？鸟语花香、空气清新……”
周敞贺：“那你还记得上个星期的大风吗？”
唐之意当然记得.
“如果你实在想出去就找陆衍临吧，”周敞贺道，“我考虑考虑数学要是没到八十分怎么跟老赵解释，看看我需不需要跟他负卷请罪。”
唐之意咂舌，顺手给陆衍临发了一句对周敞贺的谴责与控诉。
陆衍临：【？】
然后这崽子顺手发给了他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