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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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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但是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也是有危险的呀,虽然不过是两个毛都
没长齐的小孩子,但是现在世风日下,BL、GL横行,同人耽美狼无数……那个……那个……虾
米虾米……魏瑞佟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东,把从前开过的小说、漫画、XX小电影的情节全
搬出来联想着……
而魏风肆早称魏瑞佟站着胡思乱想的时间把床都扑好了,自己脱了外衣,伸手要帮魏瑞佟脱
衣服。看到魏风肆伸来的手,他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狼爪”,么想象的尖叫:“啊……色
狼。”双手环胸,退后一步,活像被□□的处女,哦不,是处男。
“-__-b脱衣服睡觉”,魏风肆说出他的意图,“虽然睡不着,但是晚上寒气重,你不会想
坐着一晚的,躺着舒服点。”瞧,说的多么的意正严词。
“那我自己脱!”魏瑞佟坚持认为魏风肆对他有威胁,自己脱比较安全。(拜托,你也太有
自信了吧。
“随便你。”魏风肆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就这样两个人脱了衣服(没脱光),躺在床上,而魏风肆也很君子,没有魏瑞佟脑子里想的
会有虾米虾米的不良举动,乖乖的只是躺在床的一侧。
他抬眼看着床顶,然后转身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魏瑞佟,眼神很复杂也很清澈,然后缓缓的
开口:“其实,整个魏家堡,包括我和父亲最大的秘密也就是唯一的秘密,你想听吗佟儿。”
废话,他当然想听,他都想死了,如果不是为了知道这个秘密,前面还被这个变态耍岂不是
白白被耍了。魏瑞佟的点的像磕头虫。
魏风肆深出口气,开口道:“那好吧,那就听我讲个故事吧,也许有些长,但是我希望佟儿
你能听下去。”
魏瑞佟点点头,觉得魏风肆的眼神有些忧郁,但亮亮的眼神说明了他的坦承。
“你也知道江湖上的人都称我父亲为‘魔头’,而我也顺其自然被称为做小魔头,而我们魏
家堡也被称为‘魔堡’。但二十年前江湖上并没有什么魏家堡,而我父亲不过是个年轻无名的少
年剑客,更没有我;故事要从一把剑说起。”
剑?难道是魏风肆从不离身,现挂在床头的那把白剑?还是他父亲手中那把红色妖异的剑。
“可以抱着你说吗?佟儿,我有些冷。”魏瑞佟难得的会征求他人的意见,而不是自己做了
就算。
魏瑞佟看见他的真诚,天气也似乎真的有些凉,也就答应了。
“那把剑,是父亲师门的祖传宝物,父亲的师父你认识的,就是黑、白二师父。”
原来是黑白无常那两老头,原来是大魔头的师父,竟然能教出这种徒弟,看来他要好好重新
评估一下下他现在的师父了。
“这么说来,也算是你我的师门吧。其实这个门派很古老,黑、白师父也说不清楚有了多少
时间,但是弟子一直很少很少,收徒弟的严格可见一般,所以……你要以此为容呀,小师弟。”
怎么有扯到自己了,魏瑞佟忍不住翻白眼,心想:拜托,说正题好不好,不要动扯西扯。
“话说那祖传的宝物,传说是开创门派的祖师某天得仙人所赠的,而每代弟子都有的得到宝
物的机会,但是必须通过测试。”
“虾米,还测试?”虽然觉得这个和什么“秘密”没关系,魏瑞佟还是很好奇呀。
“恩,只有通过测试的人才可以拥有他,据说每个弟子一辈子只有一次机会,条件也很简
单,必须是童子之身,在十六岁生日那一天,拿起那把剑,并把剑拔出壳就可以了。”
倒,还以为是什么难的测试呢,但是为什么要是童子之身呢?难道剑也有洁癖?他是知道古
奥运会采集圣火的要处女啦,但是人家也没规定要几岁的啦;就是没听过拔把剑要什么处男的,
这是什么变态测试呀。
“但是,从祖师那代起,没有一个人能拿起那把剑的,更别说把剑拔出剑壳的,包括祖师他
自己。”
“为什么呀?”晕,什么祖师呀,连自己都做不到,还……
“传说剑上有灵。剑灵是一种集天地灵气的产物,早在盘古开天之时就早已有之,在天地间
游荡了无数岁月,以自身灵气化无形为有形,先有灵才有剑,他们是精灵,而不是普通的武器;
他们很任性,脾气也很怪,他们只会有一个主人,当他们认定一个主人时,那么也将永远不离开
主人;即使主人死亡,他们也将追寻着主人的灵魂的不断转世,永远的跟随着他们。”
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好象一对不离不弃情人,生生世世为伴,剑灵那是多么奇怪的东
西。
“父亲是第二百三十一代唯一的弟子,在十六岁生日那天也接受了测试,结果他拿起了那把
剑,抽开了剑壳,鬼使神差的在自己的右臂划下,鲜血流出滴在剑上;沉睡了千年的剑灵终于清
醒过来,出现在父亲面前。”
“知道这以为着什么吗?聪明的佟儿。”
“认主,他会生生世世都追随着他。”魏瑞佟眨眨眼,“对吗?”“那么剑灵长什么样?”
魏瑞佟好奇。
魏风肆点点头:“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父亲从来不曾提过。”
“那你是怎么知道你父亲的事的?”
“是师父说的,但是师父从来也没见过剑灵,剑灵只有主人能看见和触碰。”
“哦……”原来是这样,魏瑞佟点点头。
魏瑞佟回到正题,又开始说:“父亲自小在山上长大,无父无母,剑灵的出现无疑的让他多
了一个朋友,一个只属于他的朋友,他当然很高兴,每天都和他在一起,日子过的很开心;父亲
本就对剑术很有研究,加上剑灵的帮助,在短短两年时间里自己独创了套剑法,也就是那天我在
练武场所舞的那套‘彤雨飞魂’,那是只有灵剑才可以舞动的剑法,很漂亮对不对?”
魏瑞佟点头,但问道:“不是说只有灵剑才可以舞?你这把也是?”魏瑞佟指指挂在床头的
白色剑。
魏风肆点头也摇头,“这把叫‘子吟’,佟儿听我说完再提问好吗?”手臂手紧,魏瑞佟竟
然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无所谓惧的魏风肆竟然会颤抖。难道这个故事的秘密才要真正的揭开
吗?
看着他有些迷茫的眼神,魏瑞佟的回答还是点点头。
“十八岁的父亲,带着剑和唯一的朋友剑灵下了山,凭着神幻般的武功很快在江湖上成了响
当当的人物,人称‘玉飞公子’。那时候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练武,和剑灵聊天玩耍,还有杀
人。”
魏瑞佟倒抽口气,杀人?
“是的,杀人。剑灵是嗜血的,一但被放出就不自觉的渴望鲜血,不补充鲜血就又将沉睡下
去,即使已经认主;从前在山上时父亲用自己的血来喂剑灵的,但是下了山,父亲面对的是险恶
的江湖,而剑灵更是不忍心伤害主人。为了让自己更强,为了让自己唯一的朋友剑灵陪着他,他
开始杀人,不过都是杀些坏人、人渣之类。”
“虽然杀人,那时候还被人称做‘侠士’,江湖上的人因为畏惧也就没说什么,威望日渐高
长,不久就有了魏家堡,那年父亲不过二十一岁。五年的相处,无情剑灵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和
主人有了感情。剑灵从父亲唯一的朋友变成了唯一的情人。”
竟然是爱情故事,这就是魏家堡主人的秘密?那么魏风肆呢,这也是他的秘密?
魏风肆的手臂收的更紧:“在世人眼中即是一堡之主,有了那个高的江湖地位,就不应该到
处杀人了,而不杀人就没有鲜血,剑灵就会离开他,父亲怎么受得了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朋友、
爱人离开他;剑灵看着他的主人那么的痛苦,那么的悲伤,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的语气平静,面无表情,魏瑞佟知道面不表情代表魏风肆心情不好。通常他总是带着邪气
的笑,或者是嘲讽的表情,但现在却面无表情,抱着他的手隔着单衣也觉得有些冰凉。
“剑灵决定离开他本该陪伴一生的主人,只有他的沉睡才可以让父亲从矛盾中解脱;但是剑
灵怕主人孤零零的在世上,于是留下了一件礼物。”
礼物?离开还留礼物,真是对情人做的特别厚道。
“……那个礼物就是我……!”
虾米?你就是礼物?这个故事也太……
“刚才说过剑灵有化无形为有形的能力你还记得吧,我的身体就是如此创造的;剑灵按照父
亲的样子创造的。并且把自己灵魂的一半分给了我,他用自己的方式‘孕育’了自己和情人的儿
子,便潇洒重新沉睡了。”
怪不得传闻魏风肆的妈妈是他爹亲手杀的,其实他原来真的没有“妈妈”。
但是故事并没有结束。
“父亲亲眼目睹他的爱人消失,一瞬间崩溃了,甚至忘记了我这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疯狂的
寻找,却找不到爱人。幸好那时候只有十岁的小春为我叫来了奶娘,照顾我,我才能活到现在,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把她当作我另外一个亲人。”
怪不得小春那么横行,原来他曾是魏风肆的救命恩人,那就怪不得了。那时候她十岁,那现
在不就有二十一岁,开不出来也,但是怎么那么老还不嫁人?不会暗恋魏风肆吧,老牛吃嫩草?
“父亲在剑灵离开后的那一年时间里不断杀人,无论老幼善恶,一率拿来喂剑。但无论怎么
样都不能唤回他深爱的剑灵,后来他甚至割开自己的血管,用鲜血洗剑,试图用血召唤回他的爱
人,但是剑灵不在出现。父亲失血过多昏倒了,当他再次醒来时才想起了剑灵为他留下的‘礼
物’。”
魏风肆轻轻叹口气。
“父亲是爱我的,我算是他的亲人,而且还有和他一样的脸,和他唯一爱着的人的灵魂;所
以他只和我还有那把剑说话。”
故事说完了,魏风肆重新看向怀里的魏瑞佟:“佟儿,这就是这个故事,也是魏家堡唯一的
秘密,怎么样满意吗?说说看法。”
“哇……好浪漫的爱情故事,不过为什么是悲剧?好可惜……对了,你都没说剑灵叫什么名
字。”魏瑞佟皱皱眉头,看来不怎么满意的样子。
“叫‘破魂’。你……你……不害怕吗?我说……这是通常意义上的神怪玄奇的事情呀。”
魏风肆的语气是惊讶。
“有什么奇怪的,照这么说那我也算哩……神怪玄奇……。”
“我可是半剑灵哦,世人眼中我是‘妖怪’哦!”
“那我也是妖怪啦,借尸还魂……。”魏瑞佟一副“这很正常”的样子。
魏风肆本来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了,然后大笑:“呵呵……哈哈……我的佟儿,果然不一
样,真是奇特的小东西。”魏风肆笑的嚣张,一点也想不到刚才是紧张的要死的一副死样子;还
叫他小东西,完全忘记了傍晚讨论过某人真实年龄已经有“十八高龄”了。
“笑什么呀,还以为什么秘密呢,结果搞出来大家一样是‘妖怪’。”魏瑞佟不服气的嚷
嚷,还以为自己是“特殊分子”,很容易被“喀嚓”,么想到有比自己更特殊的魏风肆在,原来
大变态‘妖怪’起来也要比别人变态。
“好好……那正好是一对妖怪……呵呵……。”魏风肆一反平时的阴沉,笑得是那么灿烂,
可惜是晚上,不然可真是“阳光灿烂”了。
“笑……有什么好笑……,哈哈……哈个屁呀。”魏瑞佟被这样的魏风肆感染了,忘记了平
常装乖的形象,朝魏风肆仍过去个枕头。
“哈哈……哈哈……佟儿,原来你这个样子也那么可爱呀,比原来装乖可爱多了……哈
哈。”魏风肆笑得更是得意呀。
“哈……哈什么哈……表说我可爱……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可爱了……可爱就是可怜么人爱知
道吗你。”魏瑞佟气愤的说,小脸气得鼓鼓的,粉粉的,只能用可爱来形容啦。
“哈哈……可怜么人爱……是你们那里的说法吗?放心我来爱你呀。”魏风肆变笑表说,分
不清楚是真是假。
“疯子,懒得和你说,我要睡觉了。”心想:今天魏风肆笑的那么大声,还好早撤退了侍
卫,不然可能真有让当他疯掉了。
“呵呵……佟儿……你睡得着?”
“睡不着也不要你管!大笑疯男!”
听他这么说魏风肆倒也不生气,“那好吧,你睡吧。”说完便帮他盖好被子,自己也在一旁
躺下,手并没有松开魏瑞佟。
过了不久魏风肆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代表魏瑞佟已经正式去会周公了。咳……真不知
道是魏风肆的怀抱太舒服,还是那个“月光散”对魏瑞佟没虾米作用的关系。
魏风肆躺着却睡不着,估计是喝了太多“月光散”茶的关系,也有可能是身边躺着的是魏瑞
佟的关系。
他看着魏瑞佟的心情是复杂的,看了半响儿,心中轻语:佟儿啊……佟儿……你是那个特别
的小东西。你曾和别人畏惧我、害怕我;起先注意你是因为的聪慧、与和外表不符合的世故,刻
意的装乖、装普通只是为了自保;慢慢挖掘,却发现你来自一个我不知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样的
时代才能孕育出你这样的小东西;虽然我永远不可能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想留住你,把你据为己
有,我现在才明白父亲失去剑灵的时候的心情;这也许就是大家所说的‘爱’,作为半剑灵的我
应该是没有感情的,连对‘父亲’的感情都是淡淡的,却对你这么个小东西动了那种叫‘情’的
东西。十一岁懂情是不是还太早?小小的你才不过四岁,但是里面的灵魂已经过了十八个年头,
不知你是否懂情。不过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时间等你、我长大,去懂情……
爱怜的看着怀中的魏瑞佟,亲了亲他的额头,轻眯着眼睛闭目养神。此时月已沉落,而新一
天的太阳即将升起。这一晚,他们的关系从“敌人”,变成了拥有共同秘密的“朋友”,至于将
来是否会成为情人,那要等魏瑞佟慢慢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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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的特别多……呵呵……所以莲子比较晚贴上来了。
说了要给大家惊喜的……大家惊喜了没有?
如果没有那莲子就太失败了……
555555555……哭死的会~SO~大家不惊喜也要装下下……拜托了~!
老话还是要说:谢谢大家支持脸子!莲子努力努力再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