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刚刚好的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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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好的生活
下雨天的窗前，是我最喜欢待的地方。这个时候时间是属于我自己的。
雨一直下，坐在窗前，眼神迷离，想的都是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
更多的时候想的都是无所谓的东西。现在网友们都说我这是矫情所致。
最近一直在想，如果说，我单纯的对一个人好，不求回报，也不管对方会不会回应我的关心与担心。这样的话是不是就会洒脱很多。
至少没有期望就不会有失望，这句话却是真真切切的因果轮回。
在去医院的路上、公交站牌，下雨天没带伞，怀里抱着一堆书、以及我的平板电脑。雨越下越大，公交车却迟迟不肯来。我喜欢下雨天，可是更喜欢怀里的书。没办法只好打车了。
出租车在这郊区也是难打的很，一辆车的影子都没有。好不容易看见一辆，立马招手，上车后，听见有人在后面喊：“等一等我，喂！”
我并不喜欢拼车，况且还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司机回过头问我能不能捎上他，说下雨天怪难打车的。
一向很难开口拒绝的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这人没有去坐副驾驶，而是选择了与我坐在后排。神经质的我立刻紧张起来，本想让他去前排副驾驶，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懒得张口。
一路上这人就只是说了人民广场四个字，一直到下车都没有说一句谢谢。那时候觉得自己有点后悔给他拼车了。做人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吧。
我不是什么圣人，在我对对方提供便利的同时希望对方能够知道，是因为我的善意，才能顺利的打上车的。
呼～，算了，不和没教养的人计较，影响我的好心情。
医院的走廊里总是排满了临时加的床铺，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不说，还都是病痛缠身的卧床者。医院里总是能把人的无助体现的淋漓尽致，不管你是什么病，身边有没有人照顾，只要是躺在那里，心里多半都是灰暗的。仅有的光亮也只是楼道那长长的灯管发出来的。我基本不喜欢在医院呆着，因为总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没病也得待出病来。
护士姐姐看见我，笑着说，你这病人，天天来回跑，也不嫌麻烦，还打扮的和来探病的似的。
我笑笑，“李姐早啊。”
李姐说，赶紧量下体温。
水银体温计接触皮肤的那一瞬间，让我觉得自己还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着。
即使是残喘，也总比不喘气的强吧。点滴一滴滴的流进血管里，像极了有人在用它给我续命。窗外的雨一直在下着。
又是下雨天，真好。
我们对于所看见的，是不是都过于倾向于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了呢。
小敏说，“下雨天有什么好，再说我这么活泼的性格怎么会喜欢下雨天。”
谁知道呢，我也搞不懂，只是喜欢下雨天的感觉，大概也是因为能在下雨天可以使自己什么都不用去想，只是在窗前放空自己。窗外行色匆匆的撑伞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不能与人讲的故事。可是却又都是为了生活里里外外穿上厚厚的铠甲，戴上伪善面具。人前光鲜，人后疲惫不堪。都是这个样子，有钱的没钱的，富足不富足都是不敢有少少的停歇，大家都在跑着前行，你要是走着，就是在退步，在拖所谓团队的后腿。就会变得人人喊打，可明明已经是拼老命才能勉强跟的上。成年人的职场里不需要也根本不会有同情。
我喜欢与自私的人打交道，这一类人只要你不威胁到他的利益，你就是安全的。再说了，谁会闲着没事去故意伤害毫不相干的人的利益呢？自私的人，只要你稍稍满足他，就能与他合作，交流。相反的，如果一个人一味的对我好，我反而会觉得有压力。亏欠的滋味，并不好受。都是净身来到这人世间，净身走、无所亏欠才好。
点滴，三个小时就打完了。我熟练地拆掉手上的针头，穿上鞋子，抱起书，往图书馆奔去。
小敏发来信息，说公司里来了个新员工，长得还算可以呀。
我没回，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对于我来说无关紧要。
人际关系对于我来说真的是浪费经历的事情。有那闲工夫，不如多去趟图书馆，即使什么也不做，就单纯的闻一闻书本散发出来的墨臭味也是好的。
图书馆的李阿姨看见我，老远就开始喊，“闺女来了，来，来妈妈这里。”
我走着过去，李阿姨催促着，“你快一点，妈妈这里有好吃的给你。”我只能小跑两步。
李阿姨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保温盒，里面装满了饺子。
“就知道你每天都会来，今早我包的饺子，快，还没凉透，快吃吧。”
我着实有点为难，从医院出来，真的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可是李阿姨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看我犹豫不决，李阿姨又催促，“快去我的休息室吃吧，没事今天下雨，他们都没来，你放心的去吃。”
我慢慢踱到李阿姨的休息室，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子，三面都排满了塑料凳。我抱着尚有余温的饭盒，呆呆地看着地板上永远擦不干净的脚印。少许时候，我打开门，朝着李阿姨的柜台喊了句，“李阿姨，我现在吃不下，带着回家吃吧，明天把饭盒给你送过来。”
“好，别忘了吃之前热一热，凉饺子不好消化。”
小敏在电话里叽叽喳喳地说着公司里新来的小哥哥如何如何。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者。最后问了一句，“今晚你想吃什么，我下班带回去。”
我说，“你少买点，李阿姨今天又给的饺子。”
小敏抱怨，“这个李阿姨这么多年对你可是真好，我这有爹妈的都羡慕了。额，哎呀，你在家等我，先别动火，我回去弄就行，挂了哈。”
小敏意识到说错了话，便悻悻然的挂了电话。
从图书馆出来就已经是晴天了，太阳晒得很。
我在路边招手打车，车来了，我逃命似的窜进车里。
“等一下，等，等我一下。师傅拼个车吧。”
我错愕，真的是世界太小了。
怎么又是这个人，真巧。
我没搭话。不想和不认识的人交流。又是后座。
有些人，可能就觉得和人相处就非得说点什么，交流必须是嘴上说出话来，对方听见了，也必须回应，这才是“交流”。可是我觉得，我在想，你知道我所想，这种没有言语的交流更是一种锦上添花。
对方见我不说话，以为得到了我的默许，自己窜进车里，看看我便把头拧向窗外，多少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小伙子，你去哪里啊？”
“哦，师傅我去国贸，谢谢。”
“那我得先送这个小姑娘，她离得近。”
“好的师傅，怎么着都行，毕竟得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大太阳耀眼，这种炙热的眩晕感，是我这辈子最不想感受的。唯诺如我，只想独身于自己的蟹壳里，不见天日，不与为伍，独身前来这人世间，静戚戚的诀别，不带走任何的情感。
“你是不是经常去图书馆，不然怎么能又碰见你？”
这人在查户口。
心里却想着，关你屁事。肩膀以上僵直着侧过身体，努力挤出个不漏牙齿的“笑”。
对方的表情有点看不懂，对着我呲牙笑。
嗯，这一口参差的牙齿，估计人品也是这般起伏。
“姑娘，到地方了。”
我刚要开车门，师傅来了一句，“右侧下车，注意安全。”
心下想着，我已经没有任何安全可言了。我不动，对方也忘了让开。时间就这样尴尬的浪费了三秒钟。忽然把车门打开，也不下车，就只是抬腿，以屁股为轴心，向右转体。我打心底里希望他的屁股摩擦起热，烫个大水泡，阿门。
打点滴的胳膊还有点说不出的感觉，酸酸的？应该是吧。
车窗飘出来两个人的对话。嗯，我是多余的。
昏暗的楼道里，周遭的声音都能给你放大数倍。一楼的电闸接触不良，一直呲呲声不断。二楼的中年夫妇关起门来吵得不可开交，女的撒泼爆粗口，男的大声驳斥，相互之间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可是却没有任何动手的动静。看来都是会过日子的。
掏出钥匙，门还没打开，小敏就在里面喊着：“啊，饺子来了。”
我们俩合租，却很少包饺子。我是速食吃到吐也不会动手自己做，小敏一个人做饺子又太麻烦。索性就都戒了。
中国人戒饺子，和欧美大鼻子戒咖啡黄油奶酪差不多。不吃会日思夜想的。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小敏边吃边说李阿姨的手艺好，却忘了自己早上刚说过要减肥。
女人一旦想起来减肥，就一定是看见了某个自己想倒贴的人。
我也没有去挑明，一是懒得说，再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小敏的性情，到时候她会主动交代的。简单点，对每个人都好，也非常利于人际关系的健康发展。
夏天的傍晚从来都是闷湿异常，加上刚下过雨，经过白天的蒸发，像极了蒸酒时的厂房，让人有点醉醺醺的感觉。我没喝过酒，不知道微醺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
“你脸上怎么红扑扑的，不舒服吗？”
小敏侧着脸一脸的疑问。
“没有，就是觉得有点闷，过一会就好了。”
“要我看啊，你还是在你屋里装个空调吧，你工资又不低，整个公司你所是比较富足的了，那么省吃俭用干嘛？”
我笑笑没接话。该怎么说呢？等不需要去医院的时候再说吧？说出来也无济于事，快乐分享，会有加倍的快乐，悲惨分享出来却只有说不尽的闲言碎语。保护自己，或许就是少说话，仅此而已。
我转身留给小敏一句：“睡吧，明早还要去公司例行打卡。”
小敏继续在后面叽叽歪歪一大堆，无非就是一些：春光无限好，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没有晚睡的习惯，华灯初上时便会安然入睡，梦里什么都会有。
在梦里，一切才皆有可能。
闷热的夏日清晨，空气被雨水洗刷过后，阳光更加清凉通透，仿佛能晒进一切黑暗。厚实的法国梧桐叶片，安静的等待着阳光的洗礼，没有了与阳光对抗戾气。清晨的蝉鸣时刻的提醒着人们——今日高温，易开空调，易窝在家里；忌，外出。
小敏在厨房里开始了早餐大业，也不知是谁告诉的她，早餐是最不能将就的。每日清晨，小敏总是会做好清粥两碗、白水煮蛋四个、煎火腿四片，以上是一成不变的，变换的是配菜——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小咸菜。我口重，盯着咸菜吃个没完。小敏气鼓鼓的叫喊着：“你上辈子是贩卖私盐被抓着了斩首了吗？”
我抬头，疑惑地看着她那两鬓长发也遮盖不住的方脸。
“你这么爱吃咸的，上辈子肯定是因为和盐巴有过不去的坎。”
“照你这么说，我还爱吃生柠檬，是不是因为上辈子被柠檬砸死了。”
“你以为你是牛顿二代啊，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咸菜没收，喝粥吧，吃多了也是不好的。”
“你这属于虐待吗？”
“你醒醒吧，还虐待，要不是着急上班，我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虐待！”
我用手抱紧自己的臂膀，做出一脸的委屈：“救命啊，有人虐待儿童了！”
“对，这位接近一米七的小朋友，能不能赶紧把你的粥粥喝完呀，再磨叽下去，阿姨可是要打你屁股的吆”。
“咦~恶心的吃不下了。”
“我自己也觉得怪恶心的。”
“不过也得赶紧的，你不用按时打指纹，我可要的。”
“就来，帮我拿一下包。”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走吧，碗放进碗池里，晚上看心情再刷”。
早高峰的公交车站是最能体现快节奏的地点，永远都是皱眉，向左眺望，手里拿着站点旁边买的速食早餐，一瓶水亦或是豆浆，狼吞虎咽之间等待公交车的到来。奔波一直都还在，只不过以前是赶脚、奔马，现在是赶公共交通。车来了，最远的一条线，老城区位于市中心，便利、人口密集，私家车难以停靠，终点站就是所谓的开发区，集合资金建了一个商办楼，租金便宜，会有好多刚开始起步的创业者吧办公地点选在这边。画大饼，给自己画，也给员工画。在创业者的眼睛里，大饼不单单是笼络人心，说的次数多了，在心里就成了小目标，实现了，就是更大的成功，实现不了，就是遇人不淑、大环境不好。
公交车上夏季的汗臭味盖过了冬天的脚臭味。谁都在不自觉的看向窗外，偶尔不经意间的眼神对视，甚是尴尬，忙把头转去另一边。也不知道心里到底在慌乱什么。
小敏在前面挤着人群，为我开出一片空间，一点点向后挪步，每一次都是如此，因为路途比较远，后面有下车的乘客，抢座位的人会少一点。小敏对我的照顾总是多一些，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以及我不曾想有更多人际关系的时刻，小敏总能填补内心的空白。
小敏这个厚实的身躯，给了我没有体会过的安全感。
这种感觉，刚刚好。
这种生活，刚刚好。
“喂！想什么呢？”
“没什么，瞎想。”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搞创作的脑子，罢了，也是咱没有那天赋，走了，下车吧。”
小敏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整理肩膀的背包带，嘴里一直絮絮叨叨，像个肥婆。公司楼下的这个站牌很是神奇，每次来都会有不熟悉的面孔，按照小敏的话就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来去很正常，双向选择喽。”
可是，书上却说：“一个公司或者企业要想获得成功，首先要学会管理和控制人员流动。”到底该听谁的呢？
“哎呀，我说圈儿，快点吧，电梯还得等好久呢，迟到真的是要扣钱的，五十块钱够咱俩吃好几顿早饭的。”
“你先走就是，我慢慢走，急慌慌地，心脏都受不了。”
“算了，我还是陪你吧，万一您老人家再有个好歹。”
“放心吧，死不了，还得多活几年祸祸你呢。”
“那你就加油，争取祸祸我一辈子。”
“啧啧，说得和你不结婚，不要孩子了似的。到时候就怕是连我叫啥都不愿想起呢！”
“你这嘴，我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敢抛下你，不管不顾啊，能不被从里到外骂个遍，还觉得你说的好有道理。”
“小声点吧，人这么多。”
小敏吐吐舌头，不在说话。
公司里依旧是那几张脸，耷拉着，皱着眉，托腮，挠头。都好早。
小敏挨个打招呼的间隙，我去打了指纹，碰见了马脸主管——丰彩，男的，一米八的大个，天生一副细嗓，说话很容易让人出戏，上衣穿一件亚麻竖领衬衫，就让人很不自在。
“唉吆喂，稀客，来来，来我办公室。”
主管找，准没好。经理叫，好事到。嗯，惨了。
“这个月来的次数越发的少了，您这可不大行呀，老是这样，我这团队都不好带了。”
“抱歉，我这个月去医院有点勤，所以来公司次数少了，不过您放心，我绝对会按时完成所有的文案，保质保量，保质保量。”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的工作质量没的说，是这个，这个，你这个三五天不来，弄得公司里风言风语，管理起来都不服气啊。还有就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病，我心里好有个数。”
“这----”
“圈儿，圈儿呢？经理找。”
谢天谢地，有人搭救，逃离这个鬼地方，迟早要被这个马脸逼死。
“行了，你先去吧，等会再来。”
终于能喘口气了，相对于马脸丰彩，张可心面向和善，一脸的褶子谎报这他的年龄，三十岁的身体，五十岁的脸，老年人嘛，总给人和蔼可亲的感觉。
张老办公室的沙发永远都是这么软和，比我自己睡的床都要软和。一屁股坐下，便被沙发包围起来，记得第一次做这个沙发的时候，突然又有一种亲切的安全感，自那以后，每次来，都要坐这个沙发，不管唐突与否。
“最近身体还好吧，有什么需要提前让我知道的嘛？”
“你这是要辞退我的节奏吗？”
“可别这么噎人，你这个月来得少，我有点担心，如果工作量大了，你可以告诉我，随时调整。”
“还好，就是这个月去医院的次数有点多，没别的，身体还好，不用过多挂念。”、
“能不挂念吗，你这个御用文案这么顺手，换人不太现实，但是又天天提心吊胆，生怕你出点事情。”
“明白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提前告知的。”
“你看看你，相处这么久，你还是这么不近人情，我的意思是尽量不要对我隐瞒，我现在保得了你，以后，我是说以后我没有能力了，你我还是放心不下的。”
“您放心，张老，目前来看，自保没问题。”
“别叫我张老，弄得和要死了是的，额，我是说我。”
“没事，我还是有数的，这点您放心。”
“那就好，喏，西洋参茶，快喝吧，温度刚好。另外门口的袋子，一会走的时候你带走。”张可心朝门口努了努嘴。
“这是？”
“客户满意你的文案，送你的，毒不死人，将就喝。”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打破砂锅问到底，就不友好了小朋友。走，带你去见见新人，前两天刚面试的，以后好打交道。”
“这有必要吗？”
“我觉得有，走吧。”
本不想在新人面前露脸，没有这个必要，但是又不太好驳张老的面子，硬着头皮跟着走去工区最偏僻的地方。一抬头发现了一张不太礼貌的脸。
“打扰大家一下，手头工作先放一放，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之前迎新会缺席的文案编辑，袁圈。”
然后就是各种低头寒暄，唯独这个不礼貌的脸不动声色的盯着电脑屏幕。
“吴哉，以后你负责和袁圈的文案对接，保证工作实效。”
这张老，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安排个男的，还是那么没有礼貌的一男的。
“你们俩待会去小会议室做一下碰头会面，方便以后联系。”
“好来，知道了，经理，我们马上就去，走吧袁姐。”
真是可恶，咬牙切齿，我有那么老吗？
四方会议是，二十平左右，永远都是网格黑色镂空椅子，一个小长桌，“没礼貌男”背对着窗户坐下，一脸的欠揍。
“你好袁姐，我叫吴哉，叫我小吴就行。”
“你直接叫我袁圈就行，别叫姐，不习惯。”
“尊称，尊称，初次见面，以后还仰望关照。”
“初次见面？昨天打车的不是你？”
“什么打车，在哪里打车？我昨天刚来报道，没打车啊，再说昨天也没见你啊，就听说了你的大概情况。”
“也可能是我记错了，对方有点唐突，看起来和你长得像，不，是很像。”
“也可能家里的逆子。”
“嗯？”
“哈呸！我哥，我哥，相互之间打闹，互叫逆子，呵呵呵，见笑了。”
“哦，是就是吧，喏，我的微信，待会把电话以及邮箱包括私人邮箱一并发给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一下，那个袁---”
“袁圈”
“袁编辑，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住哪个小区，万一都联系不上你我好去你家，你别误会，就是留着备用。”
“嗯，你和昨天‘没礼貌男’果真是亲兄弟，都是一样的冒失。”
“啊？对不起，见谅，见谅。”
一脸的坏笑，看来都不是什么“好鸟”。
“真联系不上我，可以找何小敏，她和我住一起。”
说完就走，一分钟都不想多呆。我不担心小敏会告诉他具体住址，小敏独立意识也很强，她不会随便乱说。陌生的男人知道自己的住址，总不是件好事。
小敏正在后勤找东西，嘴里依旧是絮絮叨叨，走到她身后，没有出声，她猛地一回头，把我吓一跳，同时也把自己惊着了。惊魂未定的人，来到茶水间，小敏凑上来小声说：“怎么样？那男的帅不帅？”
“哪一个？”
“你那个新来的催命鬼呗，还能是哪一个？你不会是被迷晕了吧？”
“哦，一般，可能人品不怎么样，冒失鬼一个。”
“这都不是事，帅就完了，其他的都不是缺点。”
“嗯，我看是你被迷晕了。”
小敏一脸的花痴像，嘴里流出来的分不清是口水还是冲泡的果珍。
“我去楼下待会，等你下班一起走。”
“你去吧，真羡慕你。我要滚去我那腌臜的工位去了。”
咖啡馆，靠窗坐，看着外面行色匆匆的人群，一波又一波，仿佛都在寻找自己遗失的某样贵重物品，低着头不说话。就这样大步流星，潇洒又孤独。
这样的时间最是难得。
只有自己，不用管其他人，刚刚好。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