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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找啊找啊找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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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酒保憋笑撇嘴,没让自己突兀的笑出声来。
当然,他并不是很害怕琴酒,毕竟虽然但是,拿到称号的人多少有点手段呗。
“科恩,那不是我们要解决的老鼠嘛,怎么混入内部了?豁…这么一看还长的挺好看,不知道刮上一刀是不是有独特的风采。”基安蒂的声音是在科恩恐惧的眼神中一点一点低下去的。
托卡伊一直盯着那群人,发现了刚才遇见的那两人也不惊讶,毕竟基安蒂看上去就不像什么乖乖女,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起码托卡伊的初印象是由脸而定的。
那位琴酒先生给他的印象就不错,其他人有点怕他,身边的朋友看上去也不多…
应该不多吧…?
1、2、3、4…
好吧,琴酒先生看上去不缺朋友。
托卡伊有点退缩了。
然后…那个看上去不是乖乖女的女孩和琴酒先生说了些什么,琴酒先生转头。
长相暴击,托卡伊微微错开视线发现自己又想去搭讪了。
其实脸一半都被头发盖住了,但托卡伊认为,这位琴酒先生,嗯,气质就很优质。
就算做不成朋友,要到联系方式也是极好的。
不过,托卡伊看向那个紧张的中年秃顶男子,僵硬的提着手提箱走向琴酒时…
嗯,琴酒先生好像有事。
等他办完事再去找他吧,琴酒先生是混血吗,中西结合的长相很夺人目光,不过,现在大好夏日的,穿黑长西装…不热吗…
混血…会说英文的吧。
…
“大哥,人到了。”伏特加卑微小声提醒。
琴酒收回视线,比较暴躁的三两下结束交易,就算看到那个“老鼠”又怎样?
Boss嘱咐他们还不能和一个国家为敌,况且还是以智力、疯狂、权贵为标签的德贵。
而且人家贵族给足了面子,高素像的监控说明了那“老鼠”只是脑子有病的在倒水。
他动又动不了,还能怎样?
况且今天,完成波本的遗留任务时还遇上了条子,在得试探一下波本,处理一下伤口。
完成交易后,琴酒掏出爱枪给那中年男子来了两枪,确保送走。
托卡伊欣赏完全程,被后面琴酒拿枪杀人吓了一跳。
“这?合法吗…”收获了酒保收不住的笑。
“丹尼尔斯,你有病?”基安蒂收回本来要收拾尸体的手,理所当然的站起身和酒保热情问候,将烂摊子交给科恩。
“不不不,哈,这次可不赖我,是托卡伊问我你们开枪杀人合不合法的~”酒保捂着嘴磕磕绊绊杂着笑声说。
“托卡伊?谁?哪个代号成员脑子坏掉了?”基安蒂不相信酒保的鬼话。
“他。”琴酒侧过身,指着酒保边上的那个“老鼠”。
琴酒查到他名字的时候,也被这闪亮亮的酒名晃了一下。
“喂喂,这就不够意思了吧,今天那事儿,你玩琴酒呢?”基安蒂皱眉质问。
“?”托卡伊面对这个女生充满了疑惑,他还想认识琴酒呢,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凶,是在宣誓主权吗?
托卡伊将啤酒一饮而尽,站起身,走向他们,站在琴酒前,距离大概有酒吧一张桌子那么远。
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用标准的伦敦腔问:“琴酒先生,有幸认识一下?”说完紧张且害羞的抿着嘴。
当然在外人看来很冷淡就是了。
琴酒有点没听清,毕竟托卡伊说洋文时的嗓音有点哑,听上去很酥,而且该死的伦敦腔。
“阿…抱歉,打扰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这是托卡伊等待数秒后,边放下一张纸边说的话。
嗯…勉强听清的数人…我枪都拿出来了,你给我说这个?
阿,毕竟托卡伊.卡文迪许真的很高,比189的琴酒高了近乎十厘米,对普通身高压迫感不是更强了吗。
所以大家都很警惕。
托卡伊坐回位置上,沮丧的和酒保说“再请我喝杯酒吧,我失败了。”
酒保看着托卡伊有几分装出来的伤感,觉得好笑。
恶劣的说“去,唱首歌,请你喝琴酒。”
“?别搞事了,再来瓶啤的就行。”托卡伊摇头拒绝,不想做这种有内涵的事。
酒保招呼人把音乐停了,把人推上去。
托卡伊…随便开了首快歌,跟着唱。
他知道自己唱英文歌比较吸引人,自然也还有点想在琴酒面前展示的意思。
“老大,你要不把托卡伊加了?以后叫出来给我们唱歌啊,反正是自己人。”基安蒂已经开始录制声音了。
“托卡伊?他不是自己人,只是名字叫托卡伊赶了巧。”琴酒用枪托不明显的顶了顶腹部,伤口应该在流血,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啊?老大,他都打进内部了?要不我们把他招进来?”基安蒂思既这优质的唱腔,决定如果是托卡伊进入组织…她带,也不是不可以。
“为什么不撵出去?”边上有人自然搭话。
“他身份特殊,Boss指定不能动,演两下,别让他发现有问题。”琴酒盯了两秒那开腔的人,才说。
基安蒂:喂?你没事吧?知道不能让人发现有问题还杀人?
琴酒转开目光看向托卡伊,乱七八糟的光打在他身上,越发衬的托卡伊的干净整洁,和这个酒吧,和酒吧里的人格格不入。
他想再点一杯酒了,至于伤口,他还在乎这点伤么?
“一杯琴酒。”
然后琴酒注意到,酒保直接拿手上的那瓶酒给他倒了杯。
…谁点了琴酒,啧。
?胆子那么大,还把琴酒调着喝?丹尼尔斯拿着的这瓶…是托卡伊吗?
有病吧这人。
琴酒大步走去,打翻了丹尼尔斯手中的调酒杯。
“嘿,琴酒,好久没和你聊天了。”丹尼尔斯藏起遗憾,欢快的说。
“他让你调的?”琴酒觉得自己真是好脾气,为那个见鬼贵族的死亡还想好了理由。
“当然不是,他连一分钱都没有,这好好的酒给我打翻了,可要记得报销。”酒保撇嘴道。“还有,这酒打翻了,我拿什么请他喝?”
“丹尼尔斯,我记得你有女朋友。”呵,恶劣资本家连瓶酒都要坑,琴酒说完便想走,他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往左侧走去。
撞到同样往左让道的托卡伊,“琴酒先生,你受伤了。”托卡伊褶着好看的眉低声说。
“实在抱歉,不过我学医,我可以更好的帮你处理伤口。”托卡伊认为是自己不小心,把这位柔弱的琴酒先生磕伤了。
“有急救箱吗?”托卡伊问酒保。
“有,两位可以在员工休息室处理。”丹尼尔斯挑眉憋笑,“琴酒,我会通知你的小弟的。”
琴酒不可否认的是自己需要除了伤口,但绝对,绝对不是让万恶的资本家来帮助自己的。
“闭嘴,我不需要你的帮助。”琴酒微低着头,拿着爱枪戳着丹尼尔斯的脑袋。
“…”托卡伊收起了那好不容易熬出来的温柔,侧身走过,坐在吧台边,眉目敛了温度。
他不是死皮赖脸的性格,能说出这几句话已经是极限了。
托卡伊的温柔不多,耐心不多,琴酒…在他眼里,给他能带来的利益不多,最多…军火?
别这样,托卡伊算个贵族,军火这种东西…还是有资源的。
琴酒皱眉看向托卡伊突然冷下来的作为,猛然惊醒,他们认识不过几分钟。
为何自己却将这态度当做理所当然了。
“先生,啤酒,谢谢。”托卡伊这陌生的态度更本不用装,因为他和琴酒本来就不认识,不是吗?
托卡伊觉得自己可以换目标了,这位先生看样子很反感他。
潦草的翻了翻名字,没有一个让他产生兴趣的。
“找一个会凶人会逼迫人,十五以上三十五以下,非植物人,非颈部以下全部瘫痪的人,交个朋友,可网聊,看情况面基。”托卡伊手指很长,大屏手机都可以单手握住,快速打字,发到群里。
也就是那个基本没什么聊天的基层群里,酒吧里大多数人都感到手机有振动、以及各式各样的提示音。
托卡伊左手想拿酒杯,却拿了个空,不知道自己又变成了讨论的焦点。
“酒,先生?”托卡伊左手轻扣台面,看向酒保。
“阿,去那边,琴酒请你喝。”丹尼尔斯遥指了一下琴酒那堆人。
托卡伊看去,正好琴酒看完群里的消息,抬头看到托卡伊的单挑眉。
呵。
又要搞什么花样,闲的无聊的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