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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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会诊室出来，闻到不知道哪来的泡面味，顿时有点犯恶心。你扶着墙把喉咙的不适感艰难地压回去——所以不是没有孕期反应，而是晚到了，和上个孩子一样的情况。
邱刚敖今天出来，你也准备今天和他说。
你摸了两下肚子，“小讨厌鬼。”
“医生。”身后有人喊你，你还在想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就站直转过身。
你迎面撞上了霍衍辉那张还能说得上帅但是比恐怖片还要惊悚的脸。
你不能尖叫，也不能呼救，更不马上远离。
这个男人手上抱着蓝可盈和张崇邦的儿子。
他很欣赏你的识时务，“你看。”
霍衍辉靠近你，掀开宝宝的小毯子，你看到孩子手里抓着一个类似于夹子一样的东西。你抬眼看霍衍辉，他解释，“Baby玩具。”
“……”
“他一松手，玩具就会嘭——”
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会本能地抓握，那个小卡子一直被他抓紧，霍衍辉握住孩子的手，对你说：“我们聊聊？”
邱刚敖没忘记叫上你一起去吃饭，在车上就给你发了信息——你一般不在上班时接工作以外的电话。罗剑华让朱旭明顺路开去了菜市场买了许多肉和菜才回的家，一开门就看到火锅在餐桌上咕咚冒泡。
邱刚敖蹲下和罗剑华的女儿说话：“还认识我吗？”
小女孩躲在罗剑华身后拽着他的胳膊。
“这个。”邱刚敖拿出准备好的红包，“是给你的。”
在车上的时候邱刚敖说这里头包括小孩这四年的压岁钱，他本来想再去换些金条或者金饰品给孩子，被罗剑华阻止了——你是要送我女儿升学还是送她出嫁。所以那个红包被很勉强地塞进了一捆崭新的大额钞票，几乎要爆开，看上去像块砖。罗剑华的妻子看到了想拒绝，邱刚敖马上说是给孩子的。
“敖哥……”她感动又有点无措，对于一个六岁孩子来说这也太大手笔了，“收拾一下，马上就开饭了，这两天你们应该没好好吃饭。”
女孩拿过红包，有点沉，她就两只手抓着，罗剑华摸摸她的头，她马上说：“谢谢叔叔。”
莫亦荃打电话给招志强，催他快点来，催了两句他就把电话递给了邱刚敖。
“敖哥，我看见霍衍辉和嫂子出了医院。”
邱刚敖和警方周旋的两天，招志强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他收到聚餐的消息准备完事就开车载你一起过去，没想到遇上这一幕。
霍衍辉是个人渣，招志强不觉得霍公子在国外花天酒地混了四年就会突然改邪归正。
听到这个名字，邱刚敖脸色一变，立刻回车上调试窃听设备，找到了留在你手机上的窃听器的频道，邱刚敖前段时间才想起来还有给你手机装窃听器这回事，准备过几天悄悄拿掉，现在这个小东西再次派上用场。
他戴上耳麦。
霍衍辉的声音非常清晰，“怎么不见邱警官。”
你说：“你别那么抱婴儿，他刚从重症监护室出来。”
“好好好，你来抱。”耳麦里婴儿微弱的哭声逐渐小了些，“我现在心情有一点点差，他要是再吵我就把他从窗户扔出去。”
“……”
“你不该抱张警官的孩子。”你说，“他马上就会追来。”
霍衍辉停顿一下，笑出声，“那我们可真有缘分。”
“你应该左转去警署自首。”
“不，宝贝，我要右转。”
邱刚敖掏出手机，熟练地按下一串号码，铃声快结束前对面才接。
“喂。”
刚换好衣服坐在袁家宝车上要回家的张崇邦撞邪了似的盯着手机。
“……”他谨慎地开口，“阿敖？”
副座的姚若成：“……”
开车的袁家宝差点没撞上绿化带。
邱刚敖不跟他废话，“你仔被霍衍辉带走，志强跟车被甩开了。地址发你，你马上过来。”
张崇邦还没从邱刚敖主动给他打电话的冲击中缓过神又被他说的话炸得血压都高了，但他马上意识到邱刚敖没有开玩笑，“我直接去找霍衍辉，孩子没事吧？！”
“我也得去找他。”邱刚敖夹着电话，把弹匣塞满，“地址发过去了，快点。”
三分钟后张崇邦就杀到了，邱刚敖没理会袁家宝和姚若成，问：“枪呢。”
张崇邦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我还没复职。”他的好伙伴还被孤苦伶仃地锁在柜子里。
“防弹衣有没有。”
姚若成：“你这么想救他儿子？”什么新型的狼外婆。
邱刚敖说：“我想救你外甥女。”
张崇邦从袁家宝手里拿（或者说抢）到了枪，“乖啦I love you……你知道他去哪里了？”
袁家宝哀叹交友不慎，“你真的是想我死，谁要跟你当好兄弟，我警告你别打到什么不该打的地方。”再来个区万贵他们真的吃不消。
邱刚敖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定位——装窃听器时顺便放上去的，一直没用过。他说：“霍宅。”
姚若成眼神一凛，“你监控她。”
张崇邦真想告诉他四年前邱刚敖为了防情敌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邱刚敖不耐烦，“人救回来就拆。”
张崇邦从后备箱拿出防弹衣穿上，自我审视，“私闯民宅。”
邱刚敖现在心情极差，说话不是带刺，是大砍刀，“等批文件下来的纸烧给你儿子吗，走！”
莫亦荃他们想帮忙，邱刚敖直接关上车门，指挥道：“阿荃，报警。”两个人强闯保卫森严的富豪民宅，还是得有增援的，让警察来。
袁家宝的车被张崇邦强行征用了，被留在原地的两伙人面面相觑。
莫亦荃叼着牙签瞥了他们一眼，按邱刚敖的指令报警。
——你指着货架最边上的酱料，“那个。”
邱刚敖把那瓶写满外文的辣椒酱放进推车里，“所以你爸妈下个星期回来。”
你点头，“下周五早上的飞机。”
“他们经常不在香港吗”
“他们一般在非洲，东南亚还有北美，哪里落后就往哪里跑。”你说，“指导当地建医院改善卫生系统什么，打仗了就会去国际红十字会帮忙。”
你拿了四盒不同口味的泡面，肩膀撞了撞邱刚敖，“他们会喜欢你的。”
“是不是真的。”
“真的。”你摸了摸他的脸，调笑，“邱警官这么靓。”
在香港因为台风停工停课还有停市前，你们去大超市买这两天的储备粮。你和邱刚敖不准备做饭了，买了很多即食食品和零食饮料，全吃完估计每人都能长两三斤肉。
你举起两盒生菜对比，“你最近怎么还每天往泛亚银行跑，不怕再碰上劫匪。”
邱刚敖指了指更新鲜的那盒，“这个。换房子要贷款。”拿警察的工资对比香港房价，他搏命到退休都不一定能还清房贷，努力吧。
“你来真的啊。”。
邱刚敖说：“婚房。”
你停下脚步看他，邱刚敖侧过身开始在冰柜里挑速冻水饺。
“……”
邱刚敖被你盯得浑身不自在，岔开话题，“吃什么馅的。”
你勾起嘴角，“新郎官挑什么我都吃。”
他拿起一包芹菜猪肉馅的，你立刻拉下脸，“放回去。”你还挺好养活的，但是不吃芹菜。
结账的人很多，排着队，邱刚敖揽着你腰的手摸了摸你的肚子，“你好像胖了。”
然而你的脸却很明显瘦了一圈，台风到之前你各种倒班加班，能吃顿饱饭就谢天谢地了，肉爱长哪就长哪吧。
你反击他，“你发腮了。”由于邱刚敖先生的生活质量幸福指数近来稳定提升，他才是胖了的那个。
“什么是发腮。”
“就是小公猫的腮帮子长肉，脸会变得圆圆的。”你老家就有一只脸圆鼓鼓的猫，你给邱刚敖比划了一下，“不过你确实该多吃点。”
邱刚敖身上肌肉多，体脂正常，但体重总体来讲还是偏瘦的。
邱刚敖抱着你，排队等得好无聊，“发腮就不帅了。”
台风是凌晨到港的，即使玻璃隔音，你也被外面呼啸的风声吵醒了。
邱刚敖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也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然后闭上眼赖到你身上蹭了蹭。
“我第一次见到你卷发的时候，我就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说。
“嗯……”
“奥巴马家里的那只狗狗，Bo。”一只葡萄牙水犬。你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在外网的媒体上看到。
“……”
你抱住邱刚敖，“我可爱的小狗。”
邱刚敖又沉默了一会才说话，“我想问很久了。”
“嗯？”
“你看上霍衍辉什么。”比起勇敢更应该用白痴来形容
“……”
邱刚敖亲亲你的脖子，“我漂亮的傻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