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这也许就是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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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雪离知道此刻在怎么否认拒绝都无济于事，可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明知道自己该坚持，该拒绝赵澈，可是，一想到刚才，差点儿彻底失去这个人的滋味，拒绝的话语，他怎么也说不出来。
赵澈这会儿也终于恢复了几分元气，他踉跄的坐起身，
“蒋雪离，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
蒋雪离抿着嘴，不言语，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赵澈的追求，他比任何人都想答应赵澈，但是，赵澈不是一般的平头百姓，他们之间有太多的困难，更何况，他这样的身份哪有资格喜欢别人？
“看着我，回答我。”赵澈强迫蒋雪离抬起头，看着自己，他看的出蒋雪离的挣扎，他怕蒋雪离拒绝自己，可是他也不想让蒋雪离如此的为难，“是因为我的身份吗？”
蒋雪离没有接茬，而是扭开了头，他不敢对视赵澈的眼睛，这眼神太过清澈，太过真诚，他怕在看上一眼就会彻底沉沦，忘记一切，奋不顾身的一头扎进去，
“殿下，很多事，不是只有喜欢就可以的，喜欢只是一时的。”
“谁的喜欢是一时的？蒋雪离，你未免太过轻视我的感情，我的感情不是儿戏。你跟我说实话，你不答应我，是因为不喜欢我，还是有其他的顾虑？”
蒋雪离知道纠结于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反正两人不能、也不应该在一起，既然要拒绝就应该拒绝的的彻底，
“不喜欢。”
“你说谎，你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为我掉眼泪，你为什么要救我，还要跟我一起去死，我不信，你在骗我。”
赵澈非常偏执，这些解释不仅是说给蒋雪离，更是说给自己，他不相信刚才还要和自己同生共死的人，变脸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他根本不给蒋雪离辩驳的机会，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亲我？”
“我几时亲过你？”
“就算你不承认你主动亲过我，那我亲你的时候，你讨厌我吗？”
蒋雪离可以违心的说出“我不喜欢你”，但是，面对赵澈几乎是如此卑微的询问，他怎么也说不出“我讨厌你”，
“赵澈，你为什么不明白，有些人不该喜欢，你对我也许只是一时兴起，再过几年，你到了适婚的年龄，皇上会给你赐婚，我和你就会桥归桥，路归路，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为何要走这一段弯路？”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你觉得我和其他王孙子弟一样，只是为了和你玩玩？”
赵澈越说声音越高，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什么人，以前，他不懂什么情啊，爱啊，可是，他知道，他眼里、心里只有蒋雪离，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他都只要蒋雪离一个人，谁也改变不了他的心意。
“世子殿下，你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寻常百姓家婚配都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样的身份，你的婚姻又怎能由你一个人决定，就算由着你，有几个能弄个男人在府上，这传出去有伤风化。”
“别人不敢，我敢，别人不行，但是你怎么知道我赵澈就不行？你连试都不愿意跟我试，就先拒绝了我，甚至连一丝机会都不愿意给我，蒋雪离，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事情轮到自己身上，变得这么懦弱？身为男子，若是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护不住，我有什么资格追求你？蒋雪离，你要是不喜欢我，你当初救我干什么？救我，哄我，口口声声为我排忧解难，可是，我现在最大的苦难就是你，明明你也喜欢我，却偏偏折磨我，我赵澈真是杀人无数，做了孽，上天派你下来这么折磨我。”
赵澈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猛的咳嗽，小腿上的血也止不住，越流越多，蒋雪离看的心疼，他急忙撕下自己衣摆就要去给赵澈包扎。
赵澈也来了脾气，死活不让蒋雪离碰，二人僵持不下。
“赵澈。”
“你让我死了算了，管我做什么？你当初就不该救我。”
蒋雪离现在是有理说不清，当初明明是你拿刀逼着我救你的，现在又倒打一耙。
他实在是控制不了赵澈，再继续乱动下去，赵澈这腿肯定废了。
他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五指扭过赵澈的下巴，威胁的“亲”了下去，说是亲，更像是咬。
“你要是不想作死，就给我老实一点，我不要瘸子。”
赵澈这辈子没这么犯过混，刚才那番话，他自己都知道有多不讲理，可是，面对蒋雪离，他就是不想讲理，他知道蒋雪离一定会包容自己，他总想这样对着蒋雪离耍赖，以前还碍于有一层窗户纸，现在反正蒋雪离也不要他，他就破罐子破摔。
本以为山穷水尽了，却被蒋雪离咬的定在原地。
蒋雪离趁着赵澈老实这一会儿，他急忙简单处理好了赵澈的伤口。
直到蒋雪离过来扶赵澈，赵澈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嘶，疼。”
赵澈几乎有些不敢相信，“你这是答应了吗？”
蒋雪离自己脑子都混沌成一片，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但是，他知道，此刻他心里高兴远远多于后悔。
“回答我，你是答应我了，对吗？”
赵澈站定了，说什么都不肯继续走了，他生怕刚才是蒋雪离的缓兵之计，他要是不把话问明白了，恐怕一转眼蒋雪离就会反悔，
“蒋雪离，你回答我，你愿意同我一起，携手余生吗？”
蒋雪离一顿，他从不敢奢望赵澈的誓言是此后余生，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想问的是，你愿意这辈子都不在跟我分开了吗？除了生死。”
蒋雪离没听过什么山盟海誓的誓言，以前他看画本里写的倒是很唯美，浪漫，只是，他总嗤笑痴情女子，那男人三言两语便愿意为他守定终身？未免可笑。
今日轮到了自己，蒋雪离第一感觉只是想哭，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余生会有人陪自己一起走，哪怕是做梦，他都从来没做过这样的美梦，他这样的人，不配。
蒋雪离觉得自己喉间好像塞满苦涩的海水，哽的他吞也吞不下，吐也吐不出，只是过多的隐忍还是让他红了眼眶。
“哭什么？你别哭。”赵澈刚才太过激动，只顾着高兴，可是见到蒋雪离隐忍不发的样子，他急的手忙脚乱，他急忙抬手想要替蒋雪离擦眼泪，却被蒋雪离躲了过去。
“我不想惹你哭，看你流泪，不如让我流血。”赵澈道。
“别胡说。”蒋雪离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他其实没有感受过太多的温暖，更谈不上多少人的心疼，可是，当赵澈说宁可自己流血都不愿意让自己流泪的那一刻，他真的有些忍不住，他何德何能能让一个陌生人对自己如此付出，他知道赵澈不是花言巧语之人，这话是发自肺腑的，正因为如此，蒋雪离更是五味杂陈。
“你别哭，我刚才太混账了，是我太着急了，你亲我了，又让我高兴的昏了头，寒英，我没有说大话，我赵澈，对天发誓，我这辈子认准了，便只有你，不论赐婚，还是别人提门，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要这世上有我赵澈一天，我便只有你一人，绝无二心，否则……”
蒋雪离不想听见任何不好的事应验在赵澈身上，他急忙按下赵澈正在发誓的手，
“我知道。”
“你知道？你信我吗？”
“信。”蒋雪离点点头，他闭上了眼，抬起了头，他嘴唇抖了抖，其实他想说，哪怕生死也不能把你我分开，他不知道从何时起，赵澈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刚才那一瞬，若是赵澈真的死了，他想，等他报了仇，他一定会跟赵澈一起去的。
蒋雪离信命，这大概就是他的命。他如何躲，都躲不开自己的心，他知道，若是这世上还剩下一个人愿意真心待自己，那个人一定是赵澈。
赵澈激动的站不稳，但还是抱住了蒋雪离，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活了十七年，不对，马上十八年了，最快乐的一天，蒋雪离，谢谢你，谢谢你的到来，让我觉得活着不是那么糟，谢谢。”
赵澈虽然只剩一条腿支撑，但是他还是想抱起蒋雪离，蒋雪离哪里敢让赵澈这么胡闹，他急忙让人把自己放下来，
“我说了，我不要残废，你在胡闹，瘸了，我就不管你了。”
赵澈咧嘴一笑，“你怕什么，我身体好着呢，再说了，就算瘸了，也是暂时的，不影响其他。”
蒋雪离不能跟着赵澈一起不正经，他必须马上找到队伍，这身湿衣服在多穿一会儿，他们两个没淹死，最后冻死在这儿，实在太过窝囊。
身边的赵澈已然高热起来，但是，因为太过兴奋，嘴上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你说，你是几时对我图谋不轨的？是第一次见我就见色起意，还是日久生情？”
蒋雪离想让他安静一会儿保存体力，但是，赵澈明显在兴头上，根本安静不下来。
“你不说？那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眼睛就从你身上挪不开了，大概是第一次见你，那时候我挺恨你的，你坏了我的规矩，我以前在心中默默许愿，主动揭我覆面者，要么是死人，要么是我的人，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除了你，其他人大概已经都投胎了，现在看，好像规矩也没破。”
蒋雪离有几分惊讶，难怪他第一次揭开赵澈的覆面，他反应那么大，
“要是我知道你有这么不讲理的规矩，我就饿死你，也不给你喂饭喝药，怎么救你一遭，还被你赖上了，你怕什么看？”
“谁说你光看过我的脸了，我哪里你没看过？怎么的？看完想不认账？”
蒋雪离被赵澈问的面红耳赤，好像正在高热的反而是他，
“无赖，你又不是大姑娘，你有的我都有，我稀罕看你？”
“是吗？你有？我怎么没看过啊，不公平啊……”
赵澈越说声音越小，蒋雪离心越焦，他拍着赵澈的脸，
“别睡，醒着，清醒点，不能睡。”
“你亲我一下，要不我太困了，快点儿。”
蒋雪离以前真不知道赵澈竟然如此无赖，可是人已赖上了他，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又亲又哄。
正当两人筋疲力尽之时，突然一声狗叫打破宁静。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这也许就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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