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鹤丸是我的持刀刀》顾邻金

6、第六章 植根的羁绊 我不是来拆

　　......神明大人，请将我纳入您的神域，蒙上我的双眼，堵上我的耳朵，让我失去感官、幸福安康，一个人待上那么几天吧。
　　看着神原鹤瞪圆眼睛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伊藤止戈别过头，注意到灶门炭治郎在努力保持微笑，后知后觉自己脚底板在抓地，他犹豫出声：“我好像......有点热热的？”
　　像是羞耻？为什么羞耻？唔......在别人面前说要成为对方父亲的儿子，确实是件很令人脸红的事。
　　所幸，这时候说话像是打破了什么，神原鹤撕开手上的饭团，泰然自若：“咦？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灶门炭治郎的注意力也被移开了：“发烧了吗？小孩子发烧会很麻烦的。”
　　“嗯......其实还好，现在已经不热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神原鹤已经三两口解决了午饭，精神焕发：“好！我吃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请让我再吃一点？”人偶在失去了矿石的特性后，久违感到了小王子生前才有的饥饿。
　　筐里的炭只剩下了薄薄一层，卖给了在一楼呼呼大睡的旅店老板，灶门炭治郎颠了颠空荡荡的筐子，笑了起来：“你们有行李吗？不介意的话可以放这里。”
　　他说着，将身上的外衫脱下，垫在了筐子里：“我们家的炭质量不错，很少有浮灰，喏，放进来吧。”
　　“哇，你好贴心。”神原鹤忍不住感叹，“不愧是善人一家呢！”
　　“啊......说善人什么的也太过了，顺手而为。”
　　上山的路有些漫长，太阳也很大，灶门炭治郎走惯了这些地方，步伐不紧不慢，一看就是照顾着他们的脚程，自己却尚有余力。
　　在半山腰的时候，伊藤止戈别过头，俯瞰着不远处的小镇，继而目光远眺到更远的山，天空湛蓝，薄云飘渺，如果不去多想，这一片景色竟能与克诺鲁重合。
　　他们继续向山顶出发。
　　大约快到下午2-3点的时候，一栋木屋藏匿在山林间，植被茂盛，伊藤止戈定神一看，有个男孩背对着他们，带着更小的孩子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灶门炭治郎都不用思考，喊人的话脱口而出：“竹雄！茂！”
　　两个男孩纷纷抬头看过去，相似的小脸上露出笑容：“哥哥！”
　　也许是被这里的动静惊扰，一名少女走出木屋，她模样清丽，眉眼温顺，身上还背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
　　“祢豆子！”灶门炭治郎放下筐，从怀里掏出布袋，走向妹妹：“给，下次洗漱可以用夹子夹住鬓发，就不会弄湿了。”
　　“谢谢哥哥！”兄妹之间其乐融融的，祢豆子接过发卡，别在了耳后。
　　“花子去哪了？”
　　“前几天下雨，竹林里冒出很多笋，她说要挖一点今晚尝尝。”灶门祢豆子笑盈盈说着，目光却越过炭治郎，看向没走上前的两人，表情温柔又好奇：“哥哥，这两位是？”
　　“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旅人，今晚估计会住宿。”灶门炭治郎摸摸竹雄的头，“竹林那边的两个空房间还能住吗？”
　　灶门祢豆子歪头，对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的伊藤止戈笑笑：“我想想......可以的哦，床铺什么的家里也有多余的，我整理一下就可以住了。”
　　“嗯！那可真是太好了！”灶门炭治郎招呼两人进屋，“辛苦你了，祢豆子，我带他们去见爸爸妈妈。”
　　跟着炭治郎进屋后，神原鹤忍不住小声嘀咕：“灶门的家人可真多啊......”
　　“是的，我有五个弟弟妹妹。”炭治郎声音放轻，拉开门：“爸爸在里面，他身体不太好，伊藤的来意我差不多明白了，不知道鹤小姐......”
　　“啊，我没有想干啥啦，只是见见葵枝姐——家里搬走的时候，都没来得及跟她道别呢。”神原鹤看上去毫无心机，笑容璀璨：“别看是我从外地来的，小的时候我也是这里人哦？”
　　这话说的很有攀关系的感觉，但是灶门炭治郎却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丝毫不怀疑真假：“原来如此，鹤小姐这也算是游子归乡吧？”
　　“游子吗？我喜欢这个说法。”
　　房间门被拉开，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不算难闻，却让人在脑海中下意识勾勒出一个久病难愈的形象。
　　“父亲的身体平时还好的，这几年忽然恶化了。”灶门炭治郎解释了一下，向里面的人喊道：“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离门槛不远处是大块的榻榻米，他们脱下鞋袜，小心翼翼入室。
　　男人的声音与灶门炭治郎如出一辙的温柔，语速较慢，说话沉稳平和，却有种不疾不徐的压迫感：“是炭治郎啊，带客人了吗。”
　　坐在榻上的男人有着一头深红色头发，面黄肌瘦，左额有块浅浅的疤痕，看上去就像个放大版的灶门炭治郎，他面上平静，目光在掠过长子时才会出现不明显的柔和，大部分情况下，他就像个植物般的人一样。
　　“是的，爸爸，他们是从外地来的旅客，有一些事想要拜托我们家。”
　　灶门炭治郎微笑着示意他们坐下，拿起茶壶，为大家各倒了一杯。
　　临到关头，伊藤止戈却忍不住有些紧张，坐好后向对方深深一鞠躬：“灶门先生，此次冒昧前来，是想向您讨请一份收养手续。”
　　所幸，灶门炭十郎也是温柔有耐心的人，侧耳静听他的陈述，神色温和。
　　“我是侍奉神明之人......居无定所，身无长处，我的出生是一场意外，我活着也不被期待。”在长者面前，伊藤止戈不敢有一丝失礼，认真描绘着自己的想法：“唯有神明指示我，引导我前来寻找家人。”
　　也许是精神过于紧绷，他一骨碌，嘴巴动得比脑子快：“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
　　小口小口喝着茶水的神原鹤呛了一下。
　　偏偏他还格外诚恳。
　　就在这时，伊藤止戈看见蓝屏一闪而过，新的词句映入他的眼帘，对神明极为信任的人偶，深呼吸继续说道：“沉眠于地下的矿石苏醒，需要雷电劈山，追随着神明的侍从成长，需要羁绊管控。”
　　神原鹤心里暗诽，这种云里雾里的说法，人家会理解才怪呢......
　　“原来是这样啊。”灶门炭十郎很自然地接收了他的说法，“你的神明，希望我做你的监护人是吗？”
　　伊藤止戈局促笑了笑，补充：“要收养手续。”
　　“我活不了太久，这样也不介意吗？”灶门炭十郎目光平静，很坦率说出了自己的身体情况：“管控需要时间，我可能没有更多时间了。”
　　一边旁听的灶门炭治郎年纪还小，听到他这么说，面上露出了一点抗拒。
　　“世间人如蜉蝣，生死猝不及防。”伊藤止戈根本不用去想，他捂住心口，像是在宣誓一般，鼓足勇气对上了灶门炭十郎的眼眸，“我现在的心愿，就是如神明大人指示的那样，成为您的孩子，加入一个家庭，我会敬您，爱您，与您的家人们和睦相处，不但如此，我、我还能帮炭治郎卖炭！”
　　听他这么说，灶门炭十郎弯了弯眼睛，竟然同意了：“我有6个孩子，多你一个确实不算多。”
　　“谢谢您！”伊藤止戈喜出望外，感觉自己就像是中了大礼。
　　更让他惊喜的是，灶门炭十郎话音刚落，面前的蓝屏弹出了新的信息，神明大人的滋滋声也在耳边响起。
　　【经检测......任务更新中、滴！离线状态！】神明的话语一如既往的难懂：【前置已完成，主线任务—与天命同行开启。】
　　嘛，搞不明白。
　　但不管怎么样，神明大人有声音就是好事，这些天来，伊藤止戈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神明性格比较清冷，日常压根不搭理人，说话和码字都简言意骇，为了不让神明大人觉得自己太过黏人，伊藤止戈努力压抑住了自己的依赖和思念。
　　【已截取世界能量——0.03克，请宿主再接再厉。】
　　电子声一顿，转而宣布起另一件事：【空间位面法规定，世界能量所得税为0.006%，离线申报中......上传失败！所得税向上取整，0.02克已发放宿主余额。】
　　果然，神明的世界很难懂呢。
　　被一连串的数字突突了之后，伊藤止戈揉揉耳朵，“这些能量，大人可以直接使用嘛？”
　　【......所得税已扣除，应宿主要求，进行抽成，已扣除0.007863克，宿主现余额0.012137克。】
　　“请、请全部拿走吧！”听到那么长一串数字，伊藤止戈由衷感到了痛苦——没有矿石会精通数学！小数点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该存在的概念！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神明的电子音有了上调的笑意：【是否余额转换？加速子系统克隆？】
　　“是是是！”

作者有话说

　　哎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