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说明:
这个词第一段是从小白的角度写的,第二段是从昭昭的角度写的。
看文时我觉得大虐中依然存在着美好的向上的情绪,所以在写词的时候把小白和昭昭的情绪略微平衡了一些,第一段是从小白的角度,在遇到昭昭前他很苦恼,觉得冥冥中有什么在呼唤他,但是摸不着看不清。遇到昭昭后,反而看开了,只恨时间太短,情深缘浅(最后弃了信物,我想更多的还是表现“人没了,什么都没意义了”,而不是完全无动于衷),所以如果再假以时日,即使他不见得能忆起过往,也知道“这个人无论如何不能放手”。而昭昭虽然苦痛,却依旧很有信心,他是自我安慰,同时也安慰小白,如文中这段话:
展昭就站在门口靠着廊柱等着的时候便望着从檐角落下的水珠串,丝丝珠琏,缠缠绵绵不肯罢休。伸手一探入手沁凉,握拳以体温相熨而热,细细水流又顺着指缝慢慢渗出。他垂头看看手,又抬头看着檐角,于是眉色微扬,嘴角露出清爽弧度,几分笑意攀爬在年轻的脸上。
可见,昭昭有信心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冰冷的雨水。他这种想法即使让人心酸,从他的角度来看,反倒是阳光的。我想昭昭心头真正的压力还是来源于襄阳余党,这是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因而文中会说“玉*堂……这且也算我给你的答礼。”所以我这两段,也算是把一些愁苦的东西让耗子给猫儿分去一些。。。毕竟不忍多说猫儿心中的那份苦。。。
特别感谢斯斯和冷夜华的演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