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捩·造物》尘归卿

20、溯往昔·5

　　总归玩乐归玩乐，之后两人又赶去了炎瞳的居所，炎瞳不在，两人只好等他回来：“对了，阿堇，炎瞳知道久夭回了妖道么？”
　　“不知，”慕容堇说:“他不是去一会儿就回来么？”
　　“可能吗？”血影说：“他不在，妖道多少年了？妖道无一人省心，其他恶道中随意拿出一道，都比妖道有秩序，连那些个阿修罗都可以遵守法度，他妖道就要如此另类，久夭这一去怕得好几十年。”
　　“对久夭来说，几十载不过了了，可对炎瞳来说，寿命却也恰好了了几十载。”慕容堇叹气:“你可曾见过炎瞳身上的光？”
　　“见了，只是……”血影难得犹豫。
　　“只是什么？”慕容堇忙问。
　　“只是红光太盛，无有神格作为容器，怕是日后凡体承载不了，坠入魔道。”
　　“想必久夭也知道了这一点。”慕容堇看天色不早了，炎瞳还未回来，拦住做活的小婢女，问：“你家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小婢不知，公子眼睛不好，以往若非有什么要事，公子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只是这几日公子日日往外走，小公子好像也不在，他又不让我跟着，所以小婢不知公子去了哪里。”
　　“他不叫你跟着，你就不跟了吗？”血影不悦，又问：“你就不怕你家公子出什么事儿？”
　　“跟过的，只是虽然公子看不见，但我也是跟不上的。”
　　“我们等会就走，你告诉你家公子，东西我们取走了便好。”慕容堇轻声说。
　　“是。”
　　两人来到冰室，血影疑出一具冰棺，抬手抱起凤潜放到冰棺中，又凝出棺盖，长袍一展，冰棺便不见了：“走吧。”
　　次日，血影没有束发，雪白的里衣外又罩了一层黑衫，双手捧着凤潜的灵位，在鸢天教的几大殿中游行示意，最后才到祠堂，扫视了一圈祭台上的十个灵牌，将凤潜的归于他的位子上。
　　血影点燃三柱香，倾身拜了拜，将香插入香炉内，喃喃的说：“各位长辈，你们都是老人了，希望你们可以善待他，虽然他不太称职……”血影续续叨叨的说了半晌。
　　慕容堇也倚着门框看着血影笑意爬上眉梢。
　　“你不知道他是你的一魄？”
　　“知道，这不是还不适应，有时候我还能感觉到他的情绪。”
　　“他的独立意识挺强。”
　　“那倒没有，只是偶尔。”血影似是想起什么，道：“以前凤潜说你喜欢我，我还不信，谁能想到，我们之间，晃已有了夫妻之实。”
　　慕容堇没说话，只是看着血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