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所有物》年末至今

4、４

　　林远的家是栋两层楼的房子，独门独户，房子已经很旧了，下大雨的时候，住在二楼的林远就得拿着盆接水。可他家向来穷，除了维持基本的开销外，修缮的费用根本就支不出来，所以破也就让他破着。
　　和往常一样温完了书，林远习惯的下楼给自己到杯开水。看见书房意外的亮着灯，他轻声的走了过去，借着门的缝隙看，母亲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出神。昏黄的光打在母亲的脸上，有种别样的味道。林远知道母亲一直都很漂亮，自己的外貌很大一部分上都遗传自母亲。只是他很少和母亲说话，基本上能见着母亲的时候她都已经喝的醉熏熏的了。
　　没再打扰母亲，林远端着杯水上了楼，刚走到楼梯的拐角，便听见自己的房间内传来扑通的一声。他停下脚，再仔细听，声音却有没了。抄起角落里的棍子，林远小心的上了楼，猛的拉开门。
　　“好啊，拿根棍子做什么啊。当我是小偷啊，看你吓的这样。”艾佳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倚在房间的墙上，给了林远一个大大的白眼。脸色在灯光下有些苍白。
　　“不是，我只是有点意外是你。”
　　“麻烦拿下昨天的药箱给我，顺便打盆水。”
　　“你受伤了？”林远伸手去扶艾佳，只觉得掌心一片湿滑，借着灯光一看，手心全是血。
　　“今天和别的帮派火拼，中了埋伏，弟兄伤亡不小，我挨了枪，暂时回不了龙帮，只好找你这避下风头。”艾佳说着，接过林远手里的药箱，就着灯做了下来，正打算把衣服脱了清理伤口。被林远一把拦住了。他拿了把剪刀，小心的把伤到的手臂的小子剪了下来，再用问水小心的把伤口边的学清理干净。
　　“我是男生，你在我这脱衣服不太方便，这样就可以了。”他解释到。
　　“好了啦，罗嗦死了，要象你这样磨蹭，我手早废掉了。”艾佳恶声恶气的一把抢过林远手里的毛巾。看了他一眼，脸微微一热，随即取出泡在酒精里的小刀，熟练的割开伤口，轻轻一挑，“铛”的一声，一个子弹头掉在盆里，红色的血滴答的流到下面的盆里，看的林远一阵反胃，艾佳到象是没事般，迅速的上药，包扎，再固定好，绑好止血绷带。
　　“有干净的衣服没，我衣服上沾的到处是血，恶心死了。借你浴室用下。”艾佳拍了拍在一边发楞的林远。
　　“浴室？干吗？”
　　“洗澡啊，一身的血腥味你闻着不难受啊。”
　　“可你伤口刚包好，碰了水就完蛋了。”
　　“你是不是傻掉了，你进来和我一起洗帮我扶着手不就是了。”
　　“和你一起洗？”林远重复了一遍艾佳的话，白皙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意识到自己失言，艾佳脸一热，一巴掌拍了过去。“把你脑子里的废料给我清理干净，我叫你蒙着眼睛在一边给我抬着手，知道么？呆子”
　　就这样，林远极端委屈的在门外，蒙着眼睛，听着哗啦拉的水声，痛苦的举着艾佳的手举了快一个小时。等到手都快废掉的时候，这才听见了艾佳的声音。
　　“可以了，取下布来吧，我穿好衣服了。”
　　依言取下了布，看见艾佳穿着他的衣服站在他面前，两人高度本就差不多，反而林远瘦些，衣服穿在艾佳身上有点紧，显出玲珑诱致的身段。林远突然觉得喉咙一阵发紧，忙吞了口口水。视线往上不敢在随处乱瞟，空气中飘着沐浴后的香味，气氛在一时间显得有些暧昧。两人都沉默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个，你伤到了，先睡吧。我拿床被子睡地下。”许久，林远先打破沉默。
　　“可是你是主人啊。”
　　“我是男生，让女生睡地上会良心不安的。”林远拿出被子，在艾佳还来不及抗议的时候，已打好了地铺躺了上去。
　　艾佳盯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良久，关了灯。
　　半夜的时候，艾佳开始发烧，嘴里说着模糊不清的话，不停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林远起身帮她换了冰毛巾，喂了她退烧的药。正要离开，被她一把拉住了。
　　“妈，我冷。”艾佳小声的说着，眼睛迷蒙的看着林远。“妈，为什么不要我了。妈不要离开我。”
　　林远鼻子一酸，叹了口起，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将艾佳轻轻的搂进怀里，将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小声的说，“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象是保证一样，黑夜里他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直到两人都昏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