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醉酒 意外醉酒。 ...
-
黑电就像个不夜城,混迹这里的都是纸醉金迷的主。
林思睿还没和宋嘉年在一起时,每天醉生梦死,是个不等酒吧的人散尽,绝不回家的夜店小王子。
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会为了宋嘉年,近两年的时间未踏进酒吧一步,就因为宋嘉年说,不喜欢他每天喝得醉醺醺的回家。
他想起一个朋友说过的话:“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个浪荡子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收了心。”
当时他怎么回朋友的?
刚步入爱河的林思睿眼睛里尽是星河璀璨,漫不经心的倚在沙发上喝酒,忽略损友的调侃:“是你们不懂,等你们遇到真爱就知道了。”
回忆起自己说的傻话,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当初不知道是怎么瞎了眼,才会看上宋嘉年这个逼的。
刚闹了这么大一笑话,林思睿根本不想出去,成为昔日酒友的谈资对象。
林家小少爷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在酒吧里大打出手,这消息怕是早就声名远扬了。
多可笑。
现在的林思睿犹如丧家之犬,当初的豪言壮志有多么意气风发,现在打脸就有多么狼狈。
“永远在一起。”
“不会离开我。”
“都是放屁。”
他和宋嘉年认识三年,在一起两年多,要是能结婚生孩子,这时候孩子都该会叫爸爸了,没想到会闹到出门抓奸的境地。
当年宋嘉年不过是个刚出社会的应届毕业生,简历都做不好,而林思睿随便在酒吧消费一场,就是宋嘉年一年的工资。
如此悬殊的经济差距他们还是在一起了,甚至林思睿为了他离家出走,自行创业。
林思睿撸了把脸,起身推开包间门,挥手叫了一个服务员:“给我上两瓶威士忌,顺便让经理把你们这最帅的找来。”
服务员看着身穿睡衣,眼眶红润的林思睿应了一声。
老板让他好好盯着里面的动静,必要时帮这位小少爷一把。
虽然不知道这位小少爷什么来路,但是老板这么吩咐了,这人就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很快服务员就推着酒进来了,两瓶威士忌,还有一桶冰。
林思睿半倚在沙发上看着服务员倒酒,加冰。
待服务生关上门,他拿起酒杯晃了晃随后一饮而尽。
爽。
口腔刺激味蕾,让他的脑细胞都得到了释放。
酒过半巡,包间门被推开。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皮鞋锃亮。
有条不紊的向林思睿走来。
他身形修长,没几步就背脊板正地停在茶几前。
林思睿端着酒杯轻笑一声,不禁感叹,酒吧经理倒是靠谱,找来的果然是店里最帅的那位。
昏暗的光线打在男人身上,将他优秀的下颌线勾勒得凌厉,双眉平阔,眼眸似化不开的墨,鼻梁直挺,嘴唇薄而欲望十足。
林思睿忽而觉得有点渴,这人的长相完美的契合了他的审美点上。
他拿了个新玻璃杯,冰块与玻璃杯碰撞得发出叮当的响声,林思睿看男人的长相越看越满意。
威士忌的液体灌入酒杯与冰块契合相融,使得玻璃杯慢慢化开雾。
林思睿端起酒杯走到男人面前,笑容肆意张扬:“陪我喝一杯?”
男人瞥了眼茶几上空掉的酒瓶,皱了皱眉,淡淡道:“酗酒伤身。”
酒没送出去,林思睿也不恼,他自顾自地含了一口,随后便扯着男人的领带让他低头,下一秒林思睿就将嘴里的威士忌,全数渡给了近在咫尺的男人。
男人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神操作惊吓到,眼睛不自觉的睁大,又长又黑的睫毛像鸦羽一般。
林思睿不禁觉得他好玩,还挺纯情。
他松开男人往后退了一点,轻声说:“这样喝呢?”
男人反应过来,黑曜石般的眸子缀着光,一把将林思睿揽进怀里,俯身压了下来。
“唔。”
男人的强取豪夺险些让林思睿招架不住,嘴里的威士忌从浓郁慢慢稀薄,舌根的疼痛,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占据下风。
他从来不是肯示弱的人,手慢慢往下探,触碰到了一个令他满意的弧度。
林思睿明显感觉环抱着他的男人,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明显,但他很满意这人的反应。
宋嘉年的背叛在前,林思睿也不会为这人渣守身如玉,都是成年人,活在当下,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浪得几日是几日,它不香吗?
当即林思睿就拉着男人出了酒吧,转身就去了对面的高档酒店。
办理入住时林思睿瞥了眼男人的身份证,程哲远。
办理好入住,程哲远将身份证递给他:“想看就看。”
程哲远这一举动反而让他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做事不够磊落。
“我不是”林思睿话在嘴边却解释不出所以然来,他就是在偷看,还被当事人抓了个现行。
林思睿接过身份证,照片上的程哲远,利落的短发,凌厉的五官,锐利的眼眸,无处不在散发着荷尔蒙。
露水情缘而已,林思睿很快便将身份证递还回去。
林思睿礼让往来地介绍自己:“林思睿。”
程哲远眼神晦暗难测,似是知道一般,了然的点了点头。
不多时,酒店顶楼的某间总统套房就被林思睿一脚踹开。
下一秒他就被男人抵在坚硬冰冷的门板上亲吻。
程哲远先是轻吻他的额心,慢慢往下游移到鼻尖,最后在唇瓣上开启了征伐。
林思睿很喜欢他的指骨,修长,有力,触摸他的指腹还有一层薄茧,每一次触碰都能让他战栗一次。
程哲远单手扯开领带的时候,眼眸里的欲望将林思睿逼得节节败退。
林思睿看他单手松开领口,黑色衬衫皱皱巴巴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粗犷的锁骨下尽收眼底。
林思睿又对上他眸,程哲远带着沙哑的嗓音询问:“准备好了吗?”
此刻,林思睿正处于混沌之中,不自觉地滑动喉结,没说话。
包间里一瓶多的威士忌都进了他的胃里,此刻胃里的酒精开始发挥它的作用,林思睿只觉得自己像漂浮在一叶扁舟之上,摇曳荡漾。
不多时,林思睿望着起伏不断的吊灯,好似地震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能因为剧烈晃动,而坠落下来。
***
经过昨夜雨水的洗礼,窗外的玫瑰被雨水浇灌显得愈发娇艳。
天空如洗,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外照进房间,正好打在林思睿的脸上。
他像个贵气的小王子,皮肤吹弹可破,看不见一个毛孔,精致的五官杂糅在一起,就像不小心坠落凡间的小精灵。
阳光太过刺眼,林思睿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眼,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摸手机想看看时间。
手机黑屏,丝毫没有反应。
他这才想起昨夜出门急,没有给手机充电,此刻已经关机了。
宿醉加上昨夜挥汗如雨,彼时的林思睿并不好受。
他侧身撑着头看程哲远,才发现程哲远的胳膊搭在他的腰间,姿势就像是想把他禁锢在身边一样。
程哲远还在睡,林思睿伸出食指,悄悄摸摸地描绘着他的五官,鼻子,睫毛,还有温热的薄唇。
看着这张脸,记忆蜂拥而至。
昨夜不可描述的画面一帧帧显现出来。
程哲远低头满眼都是他的影子,时而轻声哄他:“放松。”
时而细碎的吻着着他的后脖颈骗他:“最后一次。”
算起来,程哲远是他第一个资助的对象,人帅活好,这四个字是林思睿实在忍不住沉睡的最后评价。
和程哲远做无疑是爽的,他像一个绅士一样,从头到尾都非常有耐心,照顾妥当。
他是这场x事的掌控者,让林思睿慢慢放松,接纳他,包裹他,直至不受控制地把林思睿折腾到将近天亮。
最后程哲远实在太凶,凶到此刻林思睿都有些后怕。
想到这,林思睿又想起宋嘉年,他和宋嘉年在这方面一直处于不愉快的状态,细算起来已经有大半年没有亲密过了。
宋嘉年只会横冲猛撞不得要领,除了第一次,林思睿都会让他通过别的途径解决,仔细想想宋嘉年会出轨,不免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林思睿掀开被子,将陈哲远的手拿开,他睡得深沉,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林思睿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往浴室走。
浴室里的镜子水汽还未完全散尽,那是程哲远帮他清理时留下的。
镜子里的林思睿胸口、后脖颈都是密密麻麻的淡红色痕迹,他将衣服一一套上,穿裤子的时候才感觉到昨夜疯狂的后作用,酥麻,细针密密麻麻扎过的不适感席卷全身。
他情不自禁低头轻嘶一声。
低头看到垃圾桶里一个个乳白色的废弃物,让他不禁脸颊发烫起来,他快速洗漱一番出了浴室。
林思睿正准备叫醒程哲远扫码付钱,拿起手机那一刻才想起手机关机了。
他有些烦躁,从未遇到这么扯的事情,资助人却没办法买单算怎么回事,传出去他还用在圈子里混吗?
打电话让前台充电器?
让人知道两个男人共处一夜,第二天一早找充电器,不用想就明白是怎么一个关系了。
脸不是这样丢的。
林思睿当下就做好了决定,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酒店预备的纸笔,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又习惯性的写下公司地址。
写完又察觉不妥,便将地址划掉。
最后写下了双倍二字。
体力活不能白干不是?总得给点利息。
写完林思睿便出了酒店。
***
程哲远醒来已经中午了,他探索着摸着旁边冰冷的床,睁开双眼,那人早跑了。
要不是凌乱的房间和空气中稀薄的檀味,他都怀疑是不是做了一个美梦。
他起身看着林思睿留在床头柜的欠条,不禁笑出声来,咬着牙后槽轻笑道:“真当我是陪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