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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I swear ...

  •   后续的一切都委托出去,陈观和陈棋也被叫回来,家都没回,直接住酒店。

      他们两个一致同意岳闻微的做法,该离离,该分分,对陈究这个亲爹也没什么好脸色。尤其陈观,脾气一点就炸了,几个人好不容易才给拦下来,他要是去了,警察非得当天就上门儿不可。

      前前后后一个星期,岳闻声和陆随之还得一起过来帮岳闻微盯着,一时间也没了岳谏云什么事儿,什么都给安排好了,她在那也帮不上什么忙,和她妈妈打了个招呼飞回了北方,动作之快她想着自己要好好考虑考虑。

      谁知道刚一落地就接了两个电话,头一个是陈顾叫她去华府喝酒聚一聚的,她同意了,约好今晚不见不散;倒是后一个电话着实没想到。

      “岳谏云,你招呼不打一声就走了?”声音起伏不大,只是听出来有些许的生气。

      “我做什么还需要和你报备吗?”

      岳谏云觉得自己几乎能猜出来江讼枫的表情,大概会像一直被关在门口的猫一样疯狂挠门,笑道:“但总之是谢谢江总的,等江总有空,我请江总吃饭。”

      岳谏云隔着手机都能听见传过来的呼气声,江讼枫隐忍的开口:“好,再见面你要请我吃,说话算话。”

      自己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挂断了,岳谏云甚至还觉得有些无厘头。她也没放在心上,倒是按着陈顾发过来的定位去了。

      这些家伙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灵通,说是陈顾请,结果发小几个都在。

      门一推开,里头的那四个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岳谏云愣了愣:“怎么,当我是猴儿啊,这眼神儿看我,怎么招了?”

      缩在角落的李捷悟看人一进来,招呼都不打,开口就是一句:“姐,你真要吃回头草啊?”

      岳谏云抬手把包往他头上直接甩过去,擦到了侧边头发,被他身子一闪躲过了,欠揍的语气冒了出来:“姐,你准头不行啊,都没打到头。”

      李捷悟把她的包放到一侧调侃到。

      “欠收拾是吧?说喝酒是叫我过来审我的。”岳谏云目光扫了一圈,坐在给她流出的空位上,一时间没人开口。

      她又看向张步景,“你们请我喝酒,怕是鸿门宴吧?我哥呢?这情况他不得来啊。”

      “你当谁都和他似的英年早婚家里俩孩子,奶孩子呢,来不了。”

      “姐,你从美国回来生多大病你自己忘了?现在那个江讼枫缠着你,从南到北里里外外的你还真就让她贴着呀!”

      “你小子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啊,我妈岳女士那事儿还是人家帮的忙呢。” 岳谏云抓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了,喝的太猛,品不出来味道。

      “我知道你们今儿叫我来是想告诉我什么,无非就是告诉我看着点办事吗。我什么人从小一起长大的诸位还不清楚?至于摆这鸿门宴吗?”

      陈顾叹了口气,轻声道:“就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太清楚了,所以才叫你过来想了解了解情况,顺便说清楚。”

      “有什么好了解的,也不就那样。”

      岳谏云不服气。

      “什么叫也不就那样?”陈顾有些急,手指点在玻璃的台面上,敲得吭吭响,“你们各自五年相安无事,现在她又来你面前又粘着你,岳谏云,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对你岳谏云就是不到手不罢休。你可别忘了你的手,还有你多久没摸过车了?”

      岳谏云止了声,却是叹道:“你这么说,也对。相安无事不也挺好的,现在这状况我还真是有些……”

      坐着的人都开始一杯一杯的喝着,岳谏云斜靠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看他们这些一个个的吃饱了撑着来管自己。

      “姐,咱也好马不吃回头草是吧?虽然说现在男男女女的玩儿的开,但也不能一次是她,两次是她,次次是她吧,优秀的人这么多,你换一个成吗?”

      “李解悟,你觉得你姐我是缺男人还是缺女人?你说的屁话呢?”

      张步景却附和:“这小子我觉得说的也挺对,管他呢你招男孩儿喜欢女孩儿,反正那喜江讼枫过一次了,你总不能老吊死在一棵树上吧?”

      岳谏云急了,这一个个的,怕是捕风捉影听到些什么消息,觉得自己要和江讼枫翻回那一页去,这劝诫来了。

      她干脆也直接恼了,另一只手里的高脚杯往桌子上一撂。

      “嘿呦,我说你们一个一个的,这是怕我吃回头草啊,我是那样人吗?我服了你们几个,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们自己爸妈不催啊,烦死了,再说以前我那谈恋爱谈的人尽皆知的干了些什么记不太全乎,但是吧,我岳谏云就一项好,我的错我认,责任我担,以后怎么样无所谓,我不懂就不懂,去他妈的喜欢,去他妈的爱,我怎么不行了,就算老子不干律师,干别的也不会饿死。”

      看着岳谏云真是生气了,李捷悟赶紧打着哈哈,“这可不是担心,咱们这一辈儿的姑娘通过没几个,关心关心那是自然的嘛!再说既然姐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也没什么好不容易钻在一起,喝酒呗!”

      又是几轮下来,岳谏云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问你们个事儿,今年元旦过了小笙是不是被塞进庆家的公司了?”

      “哦,你说这个,被她哥塞给庆家的大姑娘做特助了。”张步静不紧不慢的说道。

      “特助?小笙的脾气受得了?”岳谏云皱了皱眉,“庆愉?”

      “对对对,就是庆愉,那庆总和她爸一个模子出来的,人狠话不多,估计着小笙可得吃苦头了。”张步景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大后天在西边的高尔夫球场有个活动,人挺齐全的,到时候你可以来看看?”

      “行,到时候发消息。”岳谏云手看了看表,灯光暗的很,费了劲才看清,“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坐车过来还得坐车回去呢,先走了,改天再见。”

      几个人也没拦着,岳谏云的这人就往那桌上一立,除了她自己想喝,熟人里几乎没人劝酒。

      李捷悟替她拿着包送她下去,又给她叫了个车给人送回去,看着人上车才重新上去。

      车子一路开到小区门口,岳谏云一下车就发现地上很潮,应该是傍晚的时候下过雨。

      她刚走了没几步,感觉旁边道上的人有些熟悉,靠在车门背上,大晚上的脸上还夹着个墨镜。

      “江总,你这是玩跟踪成瘾了吗?国内追到国外,从北追到南,又从南追回北,今天早上的电话,晚上就堵我小区门口了?”

      岳谏云拎着包走过去,几乎是一眼就确定哪儿靠着车站的人是江讼枫。

      江讼枫面无表情的回头,扒拉下来脸上的墨镜,说话像积攒着怨气:“不是晚上,是下午我就来了。”

      “下午?”岳谏云眉头一皱,看着江讼枫的车,今天下午可是下了阵子雨,江讼枫不会那个点儿就等着了吧。

      “别看我车里,下雨的时候我在车里呢,没淋到。”江讼枫跟着岳谏云的眼神往车后看,她往前站了几步挡住了视线,“不过我跟着云律怎么会辛苦呢?要是云律觉得我辛苦的话,那自己也是辛苦的。”

      被挡了视线,目光就只好落在江讼枫身上,天儿黑了,这人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上头还开了两颗扣子,连外套都没有,也不知道冷。

      “天这么晚了,江总还是回去休息吧。”

      “公司安排的房子水管出问题了,住不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

      “那又关我什么事儿?”

      “你不是说请我吃饭吗?我在你楼下好歹能上去喝杯水吧?我饿了,岳谏云。”

      “天儿晚了,要是想吃饭我改天请你成吗?”岳谏云笑道。

      入了春的晚上还是有些冷,风打在身上,让人想加衣服。

      “不行,你说了再见面请我吃饭的,这已经是再见面了。”

      看着面前玩儿赖的江讼枫,岳谏云却总是狠不下心来,总不能真让她饿着吧,几乎是江讼枫说完话的同时,岳谏云开口道:“行,那就请江总大驾,上楼喝杯热茶,吃顿家常饭。”

      “要是你早点说,咱们俩就不用在这下面吹了将近快十分钟的风了。”

      岳谏云摸了摸眉毛,转身就要进小区大门,身后没什么声音,一回头,江讼枫还站在那儿,叹了口气:“愣着干嘛?走啊?”

      “ 我车怎么办?上车,我开地下车库去。”

      岳谏云一上车就在副驾背上发现那挂着件的外套,一看就是江讼枫的,这家伙有外套不穿,就穿着一件衬衫站在外头,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真是忘了。

      江讼枫眼看着岳谏云要往后坐,不动声色的揪过那件衬衫往后边上一甩,位置没对,滑下去了:“坐前面来,那湿衣服我扔后面了。”

      都不用岳谏云引路毕竟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完全对这里熟门熟路,没开车窗,江讼枫顺着岳谏云的方向闻了闻,“你喝了多少?”

      “我就喝了几杯,人还醒着,不耽搁给你做饭。”岳谏云看了看车位,“陈顾不回来,停陈顾车位上去。”

      两个人坐上电梯就没说话,直到站在门前,江讼枫才转过身来看着岳谏云:“云律开哥门吧!”

      大门明显就是换过了,江讼枫在岳谏云身后,微抬着下巴看她,她可没偷看别人输密码的癖好。

      岳谏云把门拉开,站在一侧,朝着江讼枫抬了抬头手,“请吧!”

      明明两个人在这里住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现在的对话完全像是主人和客人之间的招待。

      但江讼枫几乎在原地,她看见仅仅是一个玄关,就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东西,地板到吊顶全换了,一瞬间晃神,要不是楼层是对的,她甚至以为岳谏云换了房子。

      “愣着干嘛,进啊?”岳谏云拿出一双新拖鞋摆放在地上,招呼着她。

      话音未落,江讼枫就恢复如常走了进来,“云律的装修挺符合风格的,说换就换。”

      一时间难以分辨这句话到底是说人还是说房子,岳谏云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

      “既然是我请你吃饭,那我做什么你吃什么?别嫌弃。”

      适时的岔开话题,岳谏云进了厨房。

      “行,你是主人,客随主便。”

      以前这个房子,江讼枫觉得冷清,两个人住了那么久,自己一点一点的把房子逐渐弄成了热闹的一个家,可是后来……没有后来;就是现在,房子依旧很冷清,像岳谏云一样,从里到外全都换过了。

      江讼枫站在客厅里望向阳台,秋千换过了,花架换过了,她有些心疼自己的痕迹,这是被人丝毫不留恋的瞬间抹去了。

      不过还好,万幸自己长大了,什么事情都能是自己做决定。

      江讼枫踱步到阳台,打量着新花架子,有些花她自己都叫不上来名字,多半品种昂贵,还都养的挺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岳谏云养的,照她那忙来忙去的样子,这花还是得交给阿姨。

      但在那花架子下面,竟然立着盆蟹爪兰,和自己养的那盆盆子是一模一样,或许……江讼枫想,这就是自己养的那盆,岳谏云留着。

      江讼枫又转回了客厅,轻手轻脚走到厨房门口,抬眼看见岳谏云系着围裙在里头忙来忙去,头发挽了起来,熟练的切着菜。炖锅里冒着微气,氤氲的水蒸气上升,这好像很有家的感觉。

      她不知不觉就看入了神,要是以后依旧能这个样子就好了,岳谏云在厨房或者是自己在,更或者是两个人,她们两个人在一起该多好。

      江讼枫靠在门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己仿佛置身棉花上,岳谏云在睁眼就能看到的位置,心里说不出来的舒心。

      “你要是没事过来把这几个酱端出去。”

      睁眼正对上岳谏云,她也双手撑在厨房的台子上,看手指点了点身边的几个碟子。

      江讼枫听话的上前,只是看了一眼,有些惊讶道:“你怎么弄了这么多酱?”

      “你花生过敏,麻酱和沙茶哪个你都不能吃?干脆要么就辣酱,要么就酱油。多的酱我这儿也没了”

      “行,我反正不挑。”江讼枫看着岳谏云娓娓道来。她还记得自己花生过敏。哦……有一次花生过敏是她带自己去的,尽管那次是自己故意吃的麻将,江讼枫一手捧着两个小碟子,表情按捺不住的开心。

      就是很普通的家常菜,江讼枫也不觉得岳谏云手艺到底有多好,只不过不会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饿死算了。

      一顿饭吃完,岳谏云话都没说,江谏云主动的把碗拿去厨房洗了,这情况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下“逐客令”了。

      江讼枫抓起门上挂着毛巾擦擦手,岳谏云看着她,好像两个人没有中间五年那个跨度,还和之前一样住在一起,但现在早就迥然不同。

      “饭也吃了碗也洗了,江总什么时候走啊?”

      岳谏云正在看着她,江讼枫也看着他,眼里带着笑。

      “刚刚和云律说了呀,公司准备的房子水管坏了,修好几天呢,这么晚酒店又有这么远的路,云律真让我一个小姑娘去呀?”

      这话不假,岳谏云努力保持着镇定,望了望窗外全黑的天,她要是让一个小姑娘出了门自己找酒店,实在有些不道义了;但江讼枫又哪是什么小姑娘啊,随便打个电话就有人给她找,她只需要去就行了。

      但岳谏云只是是叹了口气:“我懒得和你掰扯那么多,要住你住客房,里的东西都全,床单衣柜里自己铺,这房子只是换了装修,其他没怎么变,自己看着来,我去睡了。除了地震火灾都别来叫我。”

      主卧的门被岳谏云咔嚓反锁上,江讼枫依旧站在原地。

      她留她了。

      她原来以为自己还要好一番死缠烂打,就一句话,岳谏云留她了。

      江讼枫看见主卧的方向,眉目温柔,她重新住在了这里,哪怕只有十几个小时。

      门一关,岳谏云背靠着门坐在地上,她可能都没有一天事情发展成这样。她坐在地上摸了摸额头,轻笑的无奈,她这哪是控制得住自己,她根本控制不住。。

      她对江讼枫根本就没有控制住过。

      第二天清晨,岳谏云醒过来的时候,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饭,江讼枫就立在桌边看着她,省而易见是她准备的。

      江苏风换的衣服是她的,岳谏云看了一眼,还挺合身。也不客气,拉开椅子坐上去,嘴上却不饶人:“睡也睡了,饭也吃了,什么时候走人?”

      江讼枫坐在她对面,不紧不慢的开口:“你真的想让我走吗?”

      岳谏云放下手中的筷子,叹了一口气,看着她郑重其事的道:“小枫,我们俩快五年没见,中间这段时间各自过的怎么样,可以说谁都不知道,但是现在又坐在一起,干脆把话敞开了说,你回来就找到我是想在一起吧?”

      江讼枫抬头看着他,她没想过她会这么直白,直接就说了出来。

      岳谏云正看着她:“你直接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是。”江讼枫应声道:“我找到你确实是想和你在一起,岳谏云,我长大了,能够做承诺了。”

      岳谏云眼里含着笑,看着她,但那笑特别假:“你觉得我是因为你不能够做承诺才和你分开的。”

      江讼枫却道:“不管以前是不是,也不管以前是什么原因,现在的我都不在乎,毕竟中间隔了那么久,没有人不会变,但我只要你。”

      岳谏云有些尴尬,她本来想着江讼枫可以委婉一点,没想到是个打直球的。

      岳谏云摇了摇头,重新抬起筷子。

      “怎么,云律怕了?”

      “没有。”岳谏云咬了半口饺子,“不至于,我还没到那程度。”

      “那就好,咱们两个一来一往。”江讼枫把粥送到嘴边,“后天西郊那边儿有点热闹,去吗?”

      “那个高尔夫球场?”

      江讼枫笑了两声:“看来云律是提前知道消息了。”

      “昨儿刚知道”

      “那你去吗?”

      “去不去那是我的事。”岳谏云无奈道“我不去,江总还请我呀?”

      “去吧,那可以骑马射箭,还能打高尔夫。”

      岳谏云原本低着的头抬起来,深深看了她一眼又沉了下去,目光有些飘忽在自己右手上,

      “得了,吃了赶紧走,我到时候会去的。”

      “那一言为定了。”

      日子一到,岳谏云是跟着张步景一同去的。她一见到那些人,四五十岁的好几个,就知道不简单,有几个甚至觉得眼熟,不是生活里的熟,但也是面上看破不说。

      “你们胆子挺大呀,这就见面了?”

      张步景带着她吊在后头,也不急:“这才哪儿到哪儿,线下谈好了就挂网了,你当真这么干净。”

      “你们这还带我来。”

      “关你什么事了,云律又不上班,这儿好玩的多了,请你来放松放松玩一玩,免得你一上班儿就全国各地到处飞。再说你不是说想见小笙吗?这肯定见得着。”

      “我们早就说好了,不用你说。”

      张步景点了点头,朝着来着一拨人里扫了一圈儿,“这场合红叶就意思意思,真是面子大。我先进去,你不爱那场合你就自己玩儿啊,完事儿了,我call你啊。”

      “行,你放心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儿又不会丢你担心什么。”

      岳谏云闲得无聊,找了个支楞起来的亭子喝茶,这一片都是绿草坪,太阳照在上面还反光,倒是挺暖和,就是忘了带墨镜,有些晃眼睛。

      “姐!”

      岳谏云都快寐着睡着了,顺着声音来的地方看过去,正好荣璟笙过来。

      “忙完过来了?你这太快了吧?”

      “我刚碰见景哥,他说你在,我刚好出来就看到有人,正好是你。”荣璟笙坐了岳谏云对边,忍不住抱怨了句:“那个庆愉身边根本就用不着我什么事,她就是溜着我玩的,当然快了、”

      “估计人家庆总也是纵着你,否则里头热火朝天的,你估计也忙翻了,还轮得到你溜出来玩儿 。”

      “我管他的呢,真他妈的烦死了。”荣璟笙暴躁的说道,“我刚好像看见个人,有些眼熟。”

      “小姑娘,你什么时候嘴里也爆脏话了?”

      岳谏云笑着把红茶递过去。

      荣璟笙接了。

      “姐,你是真不知道她天天指使我做这做那,一个标书我改了几十次还不满意。”

      “庆愉让你做标书?”

      “对啊,特地在她办公室对面给我批了个小间儿,天天瞪死了看着我,生怕我跑了似的。”

      岳谏云顺了顺她的头发“庆总那是相信你,做标书这事儿可不是一般人上手就能拿的。”

      “能不能打进初局都还不知道呢,我总觉得她玩儿我。”荣璟笙摇摇头,“姐,咱们玩点别的吧!”

      荣璟笙放下手里的茶杯道。

      “想玩什么?”岳谏云顺着问她。

      “我想骑马,我们去骑马。”

      岳谏云刚想开口,却又顿了顿,在荣璟笙也是难得好兴致口,眨眼笑着看着自己,又不好扫了她的兴,只好应道:“行,一起去。”

      岳谏云已经记不起自己很久没有骑过马了,不是不能,她总觉得自己差点胆子,看着荣璟笙拉着缰绳在场上,但她还是没进去。

      总感觉是物是人非,她不能评判事事都过得尽人意,荣璟笙和自己,好像对过去都有些一些追不来的东西。

      自己怎么骑马都怕了。

      岳谏云就在场外看着荣璟笙晃了几圈,下来的时候左手臂上露出来的地方的时候有些发红。

      “行了,差不多了!,过来吧。”

      岳谏云进去从荣璟笙手里接过缰绳递给训导员,一起往出走去,她挽起江讼枫的左手衣袖,旧伤口伤口狰狞着发红。

      “别使那么大力气,红了,玩也得顾好自己,知道吗?”

      荣璟笙从岳谏云手里抽出手,袖子遮住手臂上的痕迹,“知道了,,别担心,又不拎什么重东西没什么事儿。”

      “我现在还能射箭呢,要不咱们试试?”荣璟笙指了指上头,“去看看?”

      岳谏云点了点头,笑道。“ 行了行了,咱们小笙最厉害,做什么都厉害。咱们俩的手一左一右凑一个射箭的?”

      “可你……”

      荣璟笙话还没说完,拎着的衣服里电话响了,“喂,什么事儿?”

      岳谏云就看见荣璟笙脸色一变,瞬间不高兴摆在脸上。

      “妈的,就会使唤我。”

      “行了,你庆总找你,你就去吧,玩儿的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行,那我先过去。”

      荣璟笙套了衣服出来,遇见个人,她有些迟疑,特地放慢了步子,直到确定之后还是忍不住叫了名讳。

      “江总留步。”

      来人本来走路带风,听见后还是停下来,看着身侧的人。

      “你是……?”

      荣璟笙脾气横竖都没改过,没好气的道:“开始在里头和庆玙讲话的人我只觉得有些眼熟,现在看来真的是你----江讼枫。”

      “我眼拙,没看出来是荣大……”江讼枫本来想调侃荣璟笙,但转念一想,她荣璟笙是过了什么才这样的又收了话。

      “荣璟笙。”又淡又冷的一句,“你找我干什么?”

      “找你?你多大的面子轮得到我荣璟笙来招惹你?”

      江讼枫的印象里着荣大小姐就没好声好气的和自己说过话,无论什么时候。

      “我找人,麻烦让一让。”

      “江总是个大忙人,这些事儿哪儿轮到您费心。”

      江讼枫就站在她身前,她知道自己要找谁,不过这架势自己是过不了了,“劳烦让一让。”

      荣璟笙没搭理她的话,感觉那眼神都恨不得cui了她。

      “我个人觉得华中的工作交接完之后,您还是还是回您的美国吧。”

      江讼枫嗤笑一声,“我怎么样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操心了,你还是对付好你的庆总吧。”

      说着就闪了身子要进去。只是走了几步,身后清晰的声音传来。

      “我姐姐多少年没来过这这些地方了,我今天见到她只当她是想怀怀旧,也没敢问,直到见了你我才算知道怎么一回事儿,感情江总好大的面子。我姐姐在里面,江总要是有兴趣,要不进去顺便让她给你射个箭看看?”

      “你这话什么意思?”江讼枫察觉不对,压着气回身厉声问道。

      荣璟笙只是哼笑一声,阳光刺眼,眯着眼看她道:“我姐姐什么样,江总心里没点数吗?当初你们俩云淡风轻的,你倒是痛快。我姐姐喝酒喝成肺炎差点喝死,要不是我哥哥他们几个去了,不知道早就哪个坟里埋着了,八成江总要见也是抱着是菊花去哭天抢地吧。“

      “荣璟笙,什么喝酒什么肺炎你说清楚?!”江讼枫急了,抑制不住的嘴唇发抖,指尖捏的发白,但她在荣璟笙面前尽力不让自己看着那么慌。

      荣璟笙一脸的不屑,明艳的表情带了怒气:“江讼枫,你还是不知道,你还是不放过她。

      我今天告诉你,她当年美国一回来,躺在医院过的年,三个月,差一点人就没了!这个后遗症在我姐姐右手,她拉拉弓箭试试,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江讼枫,你无非就是想要有个人天天问着你粘着你,她想要的感情是什么样的你知道吗?我姐姐说喜欢就很不错了,我舅舅抚养她的,她那样的人从小对爸妈都没概念,知道喜欢就很不错了,你从她身上奢求什么呢?”

      这话算的上是歇斯底里,尽仅限于她们两个人,荣璟笙死咬着牙看着呆愣的江讼枫。

      “她爱你,她要怎么爱你?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喜欢是个什么东西,爱?你从她身上奢求爱?强人所难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半响,江讼枫才吐出一句,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的无助,像是快要站不住,荣璟笙还扶了她一把,不至于摔倒。

      “怎么我像是说假话的人。”荣璟笙实在理解不了她怎么就这么大反应,脸上没来讽刺,甚至还有些同情。

      “荣默!”

      话还没开口,荣璟笙就看见庆愉过来,脸色一沉,这人,真烦。

      “还有心思出来玩儿,里头忙的,赶紧回去。”庆愉又看看她身边的江讼枫,正疑惑自己特助怎么和红叶的人有交集,但毕竟是合作伙伴,又不好问,只关切了江讼枫一句,“江总没事儿吧?”

      猛地回神,江讼枫客气又挂上脸,“没什么事儿,可能天儿大晒了。”

      “没事儿就行,那我们先进去了,江总注意身体。”

      江讼枫都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是过了好久,自己才缓过来。

      岳谏云,差点死了吗?

      因为分开吗?

      江讼枫收拾收拾情绪,知道感觉自己平复,才进去,岳谏云在射箭的场子里头,她看见的一瞬间甚至觉得江讼枫是骗自己的,岳谏云明明可以。

      但久而久之就不对了,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更仔细看看。

      “看见了就进来吧。”

      江讼枫一点儿没有窘迫,上前站在岳谏云身后。

      “云律,你的手看起来不准啊!”

      江讼枫眯着眼睛打量着岳谏云的右手,这才看见这手每次拉弓的时候都有些发抖,不像是力气不够,江讼枫见过岳谏云射箭,这发抖的情况实在第一次。

      她直问道:“岳谏云,你的手怎么了。”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

      岳谏云举起自己的右手,在江讼枫面前正反翻过来看了看,最上面透了玻璃的阳光斜洒过去,仿佛连指甲都泛着光泽,当真是一双美手。

      江讼枫就死死的盯着,她的右手。

      “觉得我的手好看呀,我也是这么觉得,我的手当手模都绰绰有余了。”

      “我不是和你说这个。”

      江讼枫突然紧紧握住岳谏云的手,力气丝毫不减。

      阳光照进江讼枫的眼睛里,带着浅色的瞳孔聚精会神地盯着她。

      岳谏云有些尴尬的抽了抽,奈何她抓的太紧,实在退不出来,只能若无其事搪塞道:“我手就这样了,你又不是没看过我射箭,不能次次都中吧?”

      “你再射一次,我看看。”

      岳谏云觉得这话没来由的,但江讼枫的眼神太过于认真。

      “凭什么呀?你让我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说岳谏云看着是那么听话的人吗?一次50万,爱看不看。”

      “你说多少就多少,我现在就要看。”

      岳谏云皱了皱眉头,低声道:“江讼枫,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再看一次。”

      较真的眼神看的岳谏云叹了口气,看就看吧,反正要是有以后,这不迟早都得知道的事吗?

      “得,江总挣好眼睛,好好看着。”

      岳谏云手臂聚了力气,开弓没有拉全满,半满的时候,手就开始抖了了,岳谏云屏住呼吸,就要发箭的那一瞬猛然收了手,单手拎着弓箭,右手直直的垂着。

      “我都知道了。”“江讼枫,我射箭不行了,你刚看到的只是歪了,我上靶子都很不错了。”

      两人的声音重合在一起,像是一个道歉一个解释,却都是没来来由的心酸,

      岳谏云突然抬起头看她,目光交汇瞬间,岳谏云失去了一切准备好的说辞。

      她愣了愣,低下头:“低声道:“别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承认我的手自己作的,生了场病,连累到手了。”

      “你骗我。”江讼枫哽咽着。

      “我骗你什么了?”

      “你的手,是不是我们分开你回国喝酒喝到生病的后遗症。”江讼枫和岳谏云对上目光,她觉得眼前的岳谏云有些模糊,是自己哭了,“岳谏云你爱我的吧,你控制不住你自己。”

      岳谏云有察觉,但这话从江讼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是真的不受控了:“我得承认,我对你……”她叹了口气,“但我还是我说不上来,江讼枫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述这两个东西……我……对不起。”

      一比较岳谏云的无措,江讼枫只显的激动,呼吸都重了几分,一把抱住岳谏云,温热的气体打在岳谏云的脖颈上,喃喃道:“没关系,都没关系,什么都不重要,我要的是你,你要的是我,我们知道就好。”

      “你回来为了我吗?我看过到你留下的信了。”

      “我再次向你承诺,我来见你,是真的跨过了山水来见你,我只为了你。”

      “you swear.”

      “i swear.”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I sw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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