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三千》简时惜

63、养孩子5

　　天边一点微芒由小变大。
　　龙站在神魔两界交界处，在心里道：“天使长堕天的景色难得一见，你们不借我的眼睛看看吗？”
　　“我在看。”凤凰的声音在龙的心底响起。
　　很快，魔也回复：“我就在地狱边缘，我看见他了。”
　　看见堕天的晨星了。
　　“他的翅膀变成黑色了。”
　　凤凰问：“好看吗？”
　　魔想了想，说：“你可以用我的眼睛看，或者翻一下我的记忆。”
　　“审美很主观，我是觉得好看的。”
　　龙：“我也觉得不错，比之前白色，看着更有力量些。”
　　“是吗？”凤凰懒洋洋道：“那想来很不错了。”
　　三位父母，只有一位不在现场。
　　魔犹豫了一下，想问什么，最后还是没问。
　　龙也没说话。
　　倒是凤凰忽然开口了：“人类有个结论叫做观测者效应，说是未来本是不定的，但当观测者从过去看向未来，那一刻未来就定了。”
　　“我曾看过晨星的未来，你们说，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他的堕天吗？”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龙开口，祂不赞同这个结论：“预言看见的本就是最大的可能，你没有想改变未来，自然会得到相同的结果。”
　　“那怎么改变未来呢？让我来抚养他长大吗？”凤凰问。
　　“都一样。”魔的语气很平静：“是我，还是你，他的结局都会是堕天，我们三人都不擅长带孩子。”
　　龙往回走：“是啊，我们都不擅长带孩子。”
　　凤凰安静了一会儿，说：“其实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