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浮士德游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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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搞事！
满脑子就只剩这一个可能性，你闪身上楼一脚踹开帕拉德的房门。
“干啥，有情报还是？今天我可休假啊。”瞟了眼被你踢烂的门，想也就是拉自己当个苦力。帕拉德接着躺平玩游戏，不管不管，差一丢丢就通关了。
“找个人。”
“谁啊。”漫不经心得随口问问，手上操作也不停，半分钟的沉默不语，让帕拉德心生疑惑，他坐直身体抬头看向你。
面前的你举着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张你和一位身着防护服男人的合照。
男人长相并不算俊美，防护服右侧袖子破烂不堪，手臂却完好无损。而你也灰头土脸，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穿着那身较为熟悉的盔甲手持枪刃。
照片上的男人极不情愿，有些生气的看向另一边。
“仔细说说。”
‘GAME OVER’
顽固极端的天才科学家从未对你说过“对不起”，即便是自己的失误，他也会骄傲否认继续自己的研究。即便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危险的，不对的存在也会一如既往用自己的方式改变现状。
如此的葛城巧深知如何在你默许的范围内行事。而能主动说出这种话……
“也就是说你怕他想不开送死？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
你提溜着帕拉德的领子丢在后车轮，他撇撇嘴极不情愿的扶着车尾的金属管，“你们那么熟还一直瞒着我！明显就是一伙的！”
回应电子打工仔的是呼啸狂风，突如其来的超加速差点把他甩下去，拥有以幻兽芬里尔同名的机车全速奔行。
“慢点！”帕拉德赶紧抱住你的腰，卷毛脑袋死死埋进你的背，“真的值得嘛？听你说有最起码两年没联系也不知道对吧。”
“你连现在研究到哪一步了都不清楚吧。万一…”
“这不重要。”那是多年前午后写完研究报告朝你指名玉子烧的少年，只这一条便足矣，“葛城巧这个人更重要。”
你把手机丢给帕拉德，叫他追寻上一条通话记录所在位置进行数据化传送。“找到就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哈？光这可不行！至少要让他把力量还来啊！”
没两分钟帕拉德回来了，带着吸满水的小熊睡衣一起，哐当一声落机车后座。
“你玩水去了？”
“才不是！”摇摇晃晃把小卷毛上的水全甩你身上，“手机被他扔河里了，我差点回不来。”
数据流另一头时湍急的河水，身躯接触到水流时他立马准备原路返回。可像是有无形的物质阻止他化作本体，他高举你手机被河水冲走。
“好在远了就没影响了。”使劲挤出睡衣里的水，回忆当时的感觉，突然一激灵，“这个感觉前天也有，是跟着情报去的地方，进不去而且有很多守卫，我就放弃了。”
“说不定就在那里。。抓紧，起飞了。”
“等会儿啊，至少拐回去让我换身衣服！”
……
浮士德，你从未亲临，却不断在你生活中出现的名字。
拧了半天水当了一年人的帕拉德才想起自己是崩源体，摇身一变化成原本的衣服。脚踩河提边，凭着感觉很快找到了疑似入口的地方。
位于河提下方的一片芦苇，而之掩藏在芦苇后的巨大排水口。湿冷无光，幽静深邃的通路也不知道延伸在何处。
你伸手探触排水口接近河边的位置，这里水不深，也不急。
“不像是从这里冲出来的，但保险起见还是去看看。”
“你一个人可以吗？”
“没事，我就去看看，再去找找其他地方。”伸手指向河道上游，往上是一处居民区，“不管是找到还是出现状况，立马联系我。”
金色粒子包裹上手臂以至全身，久违的皮衣面具与护甲显现。你从背包里取出备用手机给他看看，面罩阻绝一部分声响，使你的声音多了几分沙哑，“备注打工手机，直接拨打就是了。”
“我才更像是打工的吧！找没找到我都要辞职不干了！没你这么拿我寻开心的！”
“好好好，随你随你，前提是找到了啊。”
……
顺着排水口向前走，尽头是梯子和明显从上方打下来的亮光。保险起见你先隐身，细跟长靴踩在有些生锈的铁梯上不可避免发出吱吱的声响，也因此惊动了上方的防卫者。
脚下用力，你趁着防卫者探头先行高挑越过他的头顶，心里默数下方机兵数量。确认没有活人后，几道迅影闪过，再松手报废的芯片散落一地。
没搞错的确是这里，或许是认为机兵可以守住，这里并没有什么复杂的id门锁。
你轻而易举的混入内部，板正结构实在过于好区分工业区和实验区了，至少距排水口最近的房间就是实验品等待区。
‘可恶！放我出去！！’‘葛城！！’‘我还不想死！’
金属围栏隔离了这些待观察的实验品，支架床看起来冰冷无比，实验品被束缚在上面。他们尖叫，怒骂着，有凄厉哭声，也有平静如无波死水。
你站在外面窥视着一切，面具掩藏了紧蹙的眉头，指甲随着握紧的拳头似要穿透手套嵌入肌理。站在这里的天才研究员是否也曾有过一丝悲怜。
悲怜尚不可知，可念旧你们似乎如出一撤。悬挂在外侧的文件板夹上夹着一张破旧的便签纸。其上写着一串有些生疏而歪歪扭扭的，来自艾欧泽亚的文字，那是当初于少年解析‘水晶塔’之名时的词。
‘Syrcus’
其译，希尔科斯，湖上的古代遗迹，惨杂着幻想与离别最终跨越时空迎来黎明之曙的约定之所。
‘古代人都比你会起名，为什么要特意改成水晶塔。’
‘会对客人造成误解吧。’
‘水晶塔有更好吗，不进来我都不知道这里是餐厅，看在这几个罗马音不错的份上就拿来当下份报告的密码吧。’
指尖摸上板夹后方的控制区，推开盖子轻轻按下那几个数字。
4.1.2.1.1.4
修改设定，三十分钟后自动开启枷锁，稍微造点混乱吧。
将一切复原，接着在基地里寻找起葛城巧的工作室。该说转运还是什么，轻松地找到因其就在等待区附近，轻松推开因为跟本就没上锁。
房间里堆满了报告和文书，唯独桌子是干净的，垃圾桶里也没有食物或是生活垃圾残留。不是今天没来就是太爱干净了，你更希望是后者，然希望终究是希望。
电脑没关可惜文件早就清空了，最后一次使用还是昨天。再待下去也毫无意义，葛城巧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如此轻松的潜入也该结束了。
你沿路返回，没走多远前方转角传来脚步声。赶忙后退隐藏在凹陷的门框内，手腕凝起短刀准备找机会下手。没有机械程序化的走路方式，这绝对是人类，或者说看起来过于有个性。
“哼~哼哼哼~”
身穿红不辣鸡有角盔甲的家伙哼着歌向前走，肩上像扛麻袋似的背着一失去意识的男人。
趁他走远你探出一点点脑袋观察，正巧看清那男人的脸，几分熟悉可却……
注意力全在红有角的身上，没想其他，等到沙沙声贴近你的耳膜才反应有人站在你身后。
“？”红有角转头看向后方，什么都没有，“奇怪了……不管了先安置下这个不听话的，呜啊抱歉手腕磕到了吧！耶，我道什么歉你又听不见。”
略带皮甲质感的手精准捂住你的嘴，在被红有三发现前把你拖进房间里。
左脚勾上门的一瞬间，你抓住空挡向后肘击。那人也知道你会这么做提前躲开，先手控制住你的手腕，夺去那把朴素的短刀。
腿上仍在反抗，那人一把将你甩到办公桌边，文件如雪花飞扬，视线清晰后你才看清来人是谁。
“你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啊，最贵的芯片全让你抓出来了。”金色的面具与蝙蝠印记，头上是和红不辣鸡相似的长角，肩上冒出整整六个银色气管。
“可没见你用过这么平平无奇的武器，今天怎么想到来这里转转了。”他拽着你的手腕往办公桌前带，蝙蝠面具下处理过的嘶哑声音说着戏弄的话语，“是想我了？打个电话请我不就行了。”
他单手箍住你的手，腿甲压在膝关节上，从仅是腰部到整个背部贴在桌面上。起伏的胸膛贴在冰冷的胸甲上。长本事了啊，可你现在没心思开玩笑，“放手冰室，不然拧了你头上的以太撞角。”
“还是爱说听不懂的话啊，说点甜的或许我这个首领会放了你。”手上掐忍术的动作被发现了，他毫不犹豫加重力气，似是要捏碎腕骨，。
“是嘛，幻徳大人~”甜腻带着点求饶意味的声音叫谁听了都觉得有些不适应，然你会这么说吗？，“您的皮套真丑。”
“啧……”
纠缠之际有人停留在门口，门三渡开启。
“CIAO！~Rogue君~”红不辣鸡先生兴高采烈的推开门，冲坐在办公桌后的Night Rogue挥挥手，“啊，原来真是你啊，偷偷摸摸躲到葛城的房间里。”
“怎么了，Blood Stalk。”名义上的首领夜霸坐在电脑前装模作样得点点鼠标。藏在桌下的手按着你毛茸茸的脑袋，腰腹上装饰似的金属垫隔得脸颊发痛。
“唔，没啥听见动静还以为是什么小老鼠跑进来了。~”血潜像是走在自己的房间一样，指尖顺着金属书柜划拉几下，最终目光定格在桌子旁边。
“没事别烦我。”恶霸踢了一下那团毛球，语气不悦得劝离这位令人讨厌的合作伙伴。
“阿啦，生气啦，那我不打扰了。”走前他再次回头，两只手直指夜霸，“女秘书不能带哦~”
“……”
刚松开一点的手又推着你的头一把嵌在装甲上。
“真的不行哦，特别是COSplay什么的，不能被坏女人骗啊，Rogue君。”
“……”
NMD，快滚啊！
他压你的头，你掐他的腿，看谁是先憋死谁痛死。
“好好好，我走我走。十分钟后的实验，别忘了参加哦~没你当见证者可不行呢。”
门扉关闭你们谁都没动，直到动静远去，你推开面前的皮套人，抓起尾巴揉揉尖尖。办公桌底下空间有限，情急之下夜霸只能想到这么个鬼地方。虽然你很想说你可以隐身，他完全没在听，按着你的头不让你说话，一度让你以为他要闷死你。
紧贴着腰腹坚持了好久，久到脖子印出腰带上不规则的纹路，脸颊也印在腹部隔得生疼。最憋屈的是腿，“准备个高一点的桌子不行么！没经费了？”
“对不起。”他单手捧起你的脸颊揉搓脖子上那些纹路，另一只手拉开你的面罩。
他的手从脖颈抚到下巴，包裹着皮质手套的拇指戳开嘴唇停在闭合的牙齿前。没有下一步他也只是低头看看你的半张脸。
“走吧，原路返回，暂时还没补上守卫。”
不用他说你也会马上离开，况且。
“你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处理吧。”警报响彻整个基地，你拍开他的手消失在原地。
夜霸撑着下巴像是没听见那些警报似得，静静地盯着拇指上沾染的口红。
“走吧，下次就没办法好好说话了。”
“噢哟，好温柔啊，传说中的铁汉柔情？”血潜靠着门口抱胸注视着走廊。
“与你无关，没听见警报再响？”夜霸推开椅子忍着大腿上的痛感，若无其事的走出去。
“啊啦，那些一二级就不要管了，我们去收拾叛徒吧~”顺手从眼前人侧边排管上抽出一根金色的长发，“等会儿还要去赶着送烧鹅饭一年份啊。”
……
找到了，但…
“你听说了吗，那栋中午发生命案了哎，凶手是前拳击手哎。”
“这也太可怕了吧。”
高级公寓，这是帕拉德提供的第二个地点，前两天来过一次的地方，奇怪的是无法数据化。
那么葛城巧一定回来过，而你赶到时，也只剩公寓前拉满的警戒线。
现在整个公寓封锁不允许进入，嫌犯也已被镜方送去橘子了。
好啊，很好。算是明白那句像是遗言似得对不起从何而来。
不属于名为葛城巧的生命倒数，其是之对你珍视人的愧疚。
“确实是葛城巧，而嫌犯是。”
“万丈龙我……”
暴雨洗刷大地，一切痕迹悄然抹去。
太糟糕了……
带着噩耗回来的少年拽起你的衣领，他说了什么，你听不清，兴许十分生气。是好事，他更像人了。
你掰开紧握着衣领的手指，取出口袋里被水渍快糊成纸浆的欠条塞进他手心。
‘你自由了。’
留守在车里的镜员见你在雨中行走，他放下手中的红豆包，跳下车，为你撑起伞。
“您为何哭泣。”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浮士德游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