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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热恋ing5 ...

  •   转眼间,月考来临,季南悠被两天的考试折磨的头昏脑涨,连带着晚上跟周获发消息,发着发着,可能人就睡着了,结果第二天手机电量百分之二。
      考完试,吕旭啰嗦了几句放假的安全要求,就让一群小鸟飞奔出了学校。于是高二文科三班成了第一个出学校的班级,季南悠让发小组先走:“你们先走吧,我跟周获约着有事。”
      季南悠在校门口等着周获,周获随着人群出来的时候,她一手一杯奶茶,一手一根糖葫芦
      周获失笑,她还真是……
      季南悠看着他出来,把手上的奶茶递给他:“知道你不爱喝甜的,我让奶茶店店员放的少糖版芝士茉莉,我觉得可好喝了。你尝尝。这个糖葫芦不好吃,就不给你吃了,太酸了,刚才看那个大娘寒风里卖糖葫芦有点可怜,我就买了一串,结果一串15!心疼死我了。”说完,还古灵精怪地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两人走到人少的地方,牵起了手,周获主动牵着她的手,季南悠怕有人看见,松开了手:“别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了”周获淡声道
      季南悠懂了他的意思,就不在扭捏,大大方方牵手
      周获看着她一直拿着那根酸糖葫芦:“不是酸吗?”
      “可是我才咬了一口呢!不能浪费粮食。”季南悠有些不知所措
      周获忍着笑,季南悠太好玩儿了,最开始以为是个披着虎皮的小猫,现在才发现原来是只古灵精怪的小野兔子。
      周获就着她的手咬了口糖葫芦,季南悠缩手着急地说道:“哎呀,酸!”
      “没关系,不是很酸。”周获淡声道
      季南悠似信非信地又咬了口,还真的没那么酸了,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把一根酸糖葫芦吃完了。
      到了明月山脚下,季南悠叉着腰,一副气指山河的豪气模样:“走吧!小周同志。”
      “啧,正经点”周获拍了拍她叉腰的手,又把她揽进了石板道的里侧。
      “我们浇了树,下山以后,晚上吃什么?”季南悠问周获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大虾。”
      “那就去吃大虾。”
      季南悠和周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终于爬到了半山腰,找到了季南悠那天在这儿种下的山茶树,周获把带来的一桶水慢慢浇了下去,季南悠用小铲子给它松了松土,拍拍手道:“你说它多久才能开花啊?”
      周获摇头,他也不知道
      两个人又在山上看了会傍晚的锦州市漂亮的景色才下山。
      周获带着季南悠去了一家粤菜馆,粤菜偏清淡,跟季南悠重麻重辣的重口味不符,季南悠等服务员走了才说:“粤菜味道会不会太淡了。”
      周获帮她漱了一下碗筷,垂着眸子说道:“你的胃经不起你造。”说完,就给季南悠倒了杯刚上上来的红茶。
      季南悠瘪了瘪嘴,但是大餐陆陆续续上齐以后,她就把不能吃辣的烦恼统统抛到脑后了。
      烤鹅!
      大虾!
      扇贝!
      海鲜粥!
      季南悠开开心心吃饭,周获吃的少,时不时帮她倒杯水,递个纸巾什么的
      “你不吃吗?”季南悠喂了口烤鹅在周获嘴里
      周获淡声道:“我在吃,你吃你的。”
      吃饱喝足以后,季南悠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叹了口气说道:“早知道我这么能吃,今天晚上我们就应该去吃自助,我绝对吃回本。”
      周获牵着她的手过马路,马路对面有卖气球的,周获在路过的时候还问了她想不想要,季南悠摇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
      周获点头,在离开的时候还是给她买了只漂亮的小太阳花气球,季南悠笑了起来,伸出手:“那你给我绑在手腕上吧,这样我就不会跑啦!”
      周获低着头给她仔细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不会跑?”
      季南悠点头:“对啊,别人不都这么说嘛?”
      周获点头,抬起眸子看着季南悠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如果你敢跑,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在哪儿,要不然我会把你一辈子都绑在我身边。”
      季南悠愣了愣,这时候的她没听出来少年话里的偏执和强烈的占有欲,她当时还年少,以为不过是少年的一句玩笑。可是她忘了,周获本性冷漠寡情,更别说什么玩笑话了。
      季南悠笑嘻嘻地挽住周获的手臂,她很喜欢靠着周获,就像靠着一座永远不会倒的冰山:“不会的,我黏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跑呢,我还怕你跑了呢。”
      周获看着她的眼睛,没说话。
      季南悠电话响了,季南悠接通:“喂?妈妈。”
      “悠悠,你快回来吧,我们去外婆那儿,你外婆她不行了。”赵美如的语气悲伤痛苦
      季南悠愣了愣,脸上的笑凝住了:“好,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季南悠只说要回家,周获打好了车,送她回家,季南悠一路上看着路边如走马灯一样过着的车水马龙,面无表情,她想起来小时候爸爸还没死的时候,那时候回外婆家是她最期待的事情,因为外婆家有穿的漂亮的表姐表妹们,有精致优雅的舅妈们,有会偷偷给她桂花味硬糖的外婆,
      可是爸爸死后,这些都没有了。
      她永远记得14岁的那场大雨,撕破了赵家和她们母女两最后一层遮羞布。季云仲死后,赵家兄弟想让她妈妈改嫁给一个比她大二十多岁的六十多岁的老头,那个老头做茶叶生意,全国各地都有他的茶园,生意做的很大,势力也大,据说当年的市长就是他的堂兄弟,赵家兄弟先让偏心的外婆做说客,劝说不成,先是去她妈妈的公司搞砸了她的工作,后来又是找了一群地痞流氓,天天在季南悠放学的路上恐吓她,那时候季南悠才十三四岁,吓得魂不附体地回到家,赵美如看到女儿一身灰尘和擦伤的回来,心都碎了。她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是迎来的是更加无赖的骚扰和劝说。
      直到季南悠十四岁生日的那天,那天下着季南悠印象里最大的一场倾盆大雨,外婆好言劝说,说赵美如带着季南悠孤儿寡母实在可怜,让她带着孩子回到赵家给季南悠过生日,赵美如带着季南悠回到赵家,就看见一个苍老肥胖的油腻男人坐在赵家白色的皮质沙发上,他操着一口蹩脚的港音同赵美如打招呼,还假惺惺地给季南悠了一个漂亮的八音盒玩具。赵家兄弟两恭迎着男人,赵美如心里作呕,但是为了女儿的生日,只好装傻,想着赶快吃完这顿饭,带女儿离开。
      但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赵家兄弟无耻到在饮料里下迷药,赵美如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进了厨房用刀砍断了自己的一根小拇指,疼痛让她的意识前所未有的冷静。血流了一地,季南悠趁乱推翻了桌子,母女两要走,赵家兄弟没想到一向温柔好拿捏的妹妹变得这么狠绝,一时愣住了,等反应过来,赵美如搀扶着药效上涌的季南悠已经走到门口了,赵家兄弟来拉扯赵美如,他们知道,如果赵美如走出赵家,他们就完了,赵美如手受伤了,力量人数的巨大悬殊让赵美如感到绝望。
      就在她要同意赵家兄弟的话时,季南悠咬破自己的舌尖,疼痛让她感觉不到药效带来的巨大眩晕感,她晃倒了一旁的玻璃展台,用赵家漂亮的花瓶砸破了来拉扯她的表姐的脑袋,赵月莹尖叫起来,场面一片混乱,精美的花瓶碎片碎了一地,季南悠捡了起来,瓷片锋利,赵美如砍断手指时再疼都没哭,被逼到悬崖边没哭,看到女儿一手的鲜血时,崩溃大哭:“你们……你们会遭报应的啊!”
      季南悠拿着瓷片,鲜血流了一地,季南悠的目光狠绝到了极点,像极了一匹厮杀的小狼。季南悠看着他们说道:“如果今天不放我们走,我就死在你们这儿,但是我就算死我也要让你们赵家给我陪葬。”
      母女两用鲜血铺出了一条勉强苟活的路,后来母女两跟赵家就算是一刀两断了。
      季南悠下了车,周获主动叫住她:“季南悠。”季南悠回头看他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季南悠点头
      回到家,季南悠就看见赵美如呆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爸的遗像发呆。
      听到声响,赵美如擦了擦眼角的泪:“走吧。回去一趟,见见你外婆。”
      母女两凌晨一点多才到的医院,病房里门口几乎全是抽抽噎噎哭着的妇人和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的男人们。赵美如照着她哥哥给的地址找到了手术室,几个人对视一眼,赵美如扯了扯季南悠的衣袖,目光空洞:“悠悠,叫舅舅舅妈。”
      季南悠面无表情地看着医院走廊上的挂钟一言不发,医生从手术室出来:“病人年迈,多器官都有衰竭的痕迹,这次手术也只是尽力保全她的心肺功能,其他的器官后续情况还得看后续的回复情况。”
      赵月莹看着她那个穷的要死的表妹,眼睛都快把人盯穿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漂亮的。她以前那么胖,一副假小子的样子,粗鲁莽撞。现在变化怎么这么大?
      季南悠知道她在看自己,没理她,多看赵家人两眼,她都觉得恶心。
      赵美如跟赵平说了明早再来,就带着季南悠去住酒店了。季南悠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医院
      赵月莹等她们走了以后,毫不掩饰对季南悠母女两的厌恶“爸,你叫她们来干什么,不是都断了关系吗?”
      “啧,小声点,人还没走远。”王瑞香拍了拍女儿的肩
      赵平阴沉着脸看着赵美如的背影,当年他们彻底撕破脸以后,他和他哥的公司被沈家差点整到破产。
      外婆没撑到第二天,凌晨五点多外婆去世。
      季南悠跪在灵堂里,面无表情,一滴泪都没掉,来吊唁的赵家亲戚朋友私下里到一边安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王瑞香的时候都说她不懂事,冷血冷心跟她那个几年不回家的妈一样。
      赵美如一脸麻木地跪在蒲团上,季南悠跪在旁边小辈的地方,每天晚上赵美如都会偷偷哭,第四天,葬礼算是结束了。
      赵美如拿出一张银行卡,声音低哑沧桑又疲累:“里面是两万块钱,妈死了,以后就不用联系了。就这样吧。”
      季南悠站在她旁边,赵月莹一脸刻薄,神态动作跟年轻时候的王瑞香一模一样:“这么点钱,以为我们家是叫花子吗?”
      季南悠看向她,眼神又冷又硬,一脸不耐:“让你说话了吗?闭嘴。”
      “你……”赵月莹气急
      王瑞香倒是笑了起来:“美如啊,我知道你还是怪哥哥跟嫂子的,但是哥哥嫂嫂当年也是为了你好啊。如果你还怪我们的话,这样吧,嫂子给你跪下了,算是赔礼行不行?”
      说完,从沙发上站起来作势要跪,季南悠语气冷笑一声:“别了吧,大清早亡了,早就不兴跪来跪去赔礼道歉这一套了。”
      赵平拍了拍桌子,一脸震怒的表情:“美如,哥也不是说你,你看看你把女儿教成什么样子,说话夹棍带棒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没爹妈教养的,当年哥确实是为了你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恨哥吗?”
      赵美如捏了捏手心,如果说之前对赵家还存有一丝善心,在老太太死了以后,就荡然无存了,连生他们的都不在了,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赵美如轻轻柔柔地说道:“不劳你们二位费心了,我自己的女儿,我很满意。还是那句话,以后不用联系了,我们跟你们,本来就不是一家人。南悠,走吧。”
      “行了,吵什么吵,老太太刚去世,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赶紧走,别碍我眼。”一直没说话在一旁抽烟的赵峰不耐烦地说道
      母女两出了赵家的门,傍晚的夕阳美不胜收,照在母女两的身上,投射出明亮温暖的光和悠长的背影:“乖乖,我们路还长着呢。妈妈会保护你的。”赵美如牵着季南悠的手,看着前方,目光温柔坚定
      季南悠回到家,像虚脱了一样,说了句困就钻进了房间,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季南悠睡了一天一夜。
      季南悠洗漱了一下,去了棋牌室,赵美如端着果盘给客人上着水果,有位常客看到季南悠,吆喝了一句:“哟,小赵,你女儿被你养瘦了啊。上次来我看她脸上还是圆嘟嘟的。”
      “换季感冒了几次,瘦了不少,我也心疼。”赵美如看了眼季南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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