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天初雪时热恋》木头味可乐

19、心动加载6

　　周获不肯，把酒瓶拿远了点，季南悠瘪了瘪嘴。往旁边坐了点，抱着腿在玩着桌子上的骰子。
　　服务员把准备好的蛋糕推了进来，季南悠奶油过敏的事情很少人知道，许冉让她许愿，季南悠偷偷挣开了一只眼睛看了眼周获，沈佳好看见了，拍了拍她的屁股:“许愿呢，认真点，要不然不灵。”
　　季南悠赶紧闭上眼，虔诚地许愿。许冉许完愿，周凌望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礼盒，打开是一条漂亮的项链，众人起哄的声音都快把屋顶吵翻了。季南悠也笑嘻嘻地:“快帮我们冉冉姐姐带上啊。”
　　“姐姐？你们不是同一天生的吗？”陆越回头看她，季南悠点头:“对啊，不过我上学早，我比你们都小一年。”
　　“哦哦，怪不得呢，每次见你都感觉你跟个小孩儿似的。”陆越欠兮兮的说道。
　　季南悠啧了一声:“也没那么夸张吧。”
　　大家都给两位寿星送了生日礼物，周获也送了，季南悠迫不及待地想打开看，但是又怕不矜持。硬是忍住了，回到家，赵美如等在餐桌前。
　　季南悠知道她妈今天晚上一定会给她做大餐，特地没吃那么多，留着肚子回家吃。
　　赵美如看了眼女儿手上的大包小包:“哟呵，生日礼没少收啊。”
　　季南悠把生日礼物放回房间，蹭蹭蹭下楼吃饭，赵美如手艺一绝，季南悠晚上吃的肚皮都快撑破了，还想吃。还是赵美如怕她晚上积食难受，才不让她继续吃
　　“妈！我再吃最后一个鸡腿。最后一个嘛。”
　　“不行，你吃太多了，今天晚上。”赵美如把她往楼上推:“赶快洗漱，然后睡觉，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季南悠回到房间，洗漱完就开始盘着腿坐在床上拆礼物，许冉给她送了一件小众品牌的连衣裙，很漂亮的鹅黄色，小一字肩，漂亮极了；陈墨送的礼物也很有意思，送了一本立体的互动童话书，季南悠玩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来；她最后才拆的周获的，季南悠心里有点紧张，砰砰砰地跳着。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正方形的礼盒。是一块漂亮的星钻表，表盘上刻着一只银色的鸟和一轮金色的弯月。
　　季南悠拿出来对着房间里的灯看了起来，看到眼睛都酸了，嘴巴也笑酸了，才放了下来，想了想又拿了起来带在了手上，拍了张照片给周获发过去:“太漂亮了，我很喜欢，谢谢你。”
　　周获被宋和霖还有周凌望几个人拉着又去了别的会所喝酒。
　　陆越家里催，先回去了。宋和霖弯腰，一杆入洞，笑了起来，周凌望拍了拍宋和霖的肩:“不错嘛，比我去年跟你打的时候进步不少。”
　　宋和霖推了推眼睛:“毕竟被获哥一直摧残着，都有经验了。”
　　周凌望嗤笑一声，对他哥昂了昂脑袋:“周获，来一把。”
　　周获靠在休息的座椅上，看着手机，慵懒地眯了眯眼，站起来:“不了，下次吧，我回去了。”
　　“哎，我们才出来多久啊，你就要回去了。你又没有金屋藏娇，回去那么早干嘛？我好不容易来次锦州，你不好好接待我就算了，陪都不陪下我？”
　　周获懒得理他，拿上手机就走了，留下宋和霖跟周凌望面面相觑。
　　周获打了辆车，外面是车水马龙，灯红酒绿，车里面是旧收音机里，温柔的女声在唱着缠绵的情歌。
　　季南悠又给他发消息了，直白地要命:“你在忙吗？我能给你打视频吗？”
　　周获看到消息，手指顿了顿。
　　“嗯。”
　　季南悠看到周获回了消息，开心极了，在床上坐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又照了镜子，点开了视频通话，周获接通了，季南悠笑嘻嘻的，房间里亮堂的不行，照的小姑娘整个人又白又嫩的，屋里暖气开的足，季南悠地脸被熏得粉红:“周获，你送的这个手表好漂亮啊。”季南悠举起手让他看自己的手表，周获冷淡地嗯了一声，季南悠看他像是坐在车里，昏暗的车灯照的他整个人明明灭灭的，平添一股神秘勾人的气质。
　　季南悠又问道:“你是在回家的车上吗？冷不冷啊？”
　　“不冷。”
　　季南悠笑了起来，虎牙尖利:“那就好，这个手表里的小鸟好特别，没有脚，它是什么鸟啊。”
　　“知更鸟。”
　　“我好喜欢！”季南悠元气满满地样子，情绪是会感染的，平白无故的，周获感觉自己的心情也变晴朗了起来，像乌云见日。
　　周获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于是开口道:“没事我挂了。”
　　季南悠忙制止道:“哎，你别挂啊！你生日什么时候呀，我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呀。”
　　周获语气淡淡地:“不用。”
　　“别呀！你就告诉我嘛。”
　　周获抿着唇不说话，季南悠耸了耸肩:“你不说我就去问许冉，她肯定知道吧？”
　　周获皱眉，有些不悦地看着她，季南悠跟他相处这么久时间，早就知道了他其实比谁都心软，于是也不怕他，笑嘻嘻地说道:“你不想我去问她，你就告诉我嘛。”
　　“11.06。”
　　“啊？这么快？妈呀，那不就是下下个礼拜一？”季南悠看着镜头里的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小猫一样。
　　季南悠算了一下日子，想了想围巾到那时能不能织完，又说道:“你明天早上在家吃，还是在外面吃啊？我明天早上给你送早餐呗？”
　　“不用。”
　　“你总是不用不用的，无聊。”季南悠瘪了瘪嘴，有些泄气地说道。
　　周获眸色暗了暗:“那我挂了。”
　　季南悠连忙制止“哎！别挂啊，我还没看多久呢。明天升旗仪式，是不是你是学生代表上去讲话啊？”
　　“嗯。”
　　“那我一定好好听。”季南悠歪了歪脑袋，眼睛亮亮的样子，可爱极了。
　　“嘟嘟——”敲门声突然响起，季南悠一脸慌忙地把手机放进了被子里，镜头突然黑了，周获脸色冷了下来。
　　“怎么了，妈妈？”季南悠看着赵美如。
　　赵美如递给她两件新衣服:“妈妈给你买的生日礼物，洗过了，明天天气降温，刚好可以穿。”
　　“好，谢谢妈妈。”季南悠甜甜地说道，赵美如出了房间。
　　季南悠以为周获挂了，拿起手机对准镜头，发现周获目光沉沉地看着镜头，季南悠一脸惊喜:“你没挂啊，我还以为你挂了呢，刚才我妈进我房间了。你怎么还没到啊？”
　　周获脸色回暖了些，看了眼车窗外的夜色，淡声道:“快了。”
　　突然，几声巨大的响声响了起来，给季南悠吓得一哆嗦，愣了愣才发现外面在放烟花，季南悠一脸兴奋地看着镜头里周获的眼睛:“周获，是烟花！有人放烟花，你不要挂电话哦，我给你看烟花。”
　　说完，外套也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打开阳台门，到露天的阳台给周获看烟花，少女的语气雀跃:“好漂亮啊，那朵烟花炸了两次！一次金色的，一次红色的，好漂亮！”看完烟花，季南悠才发现冷的慌，关阳台门的时候，季南悠才发现手有些抖，冷的。
　　季南悠进了房间，看着镜头里周获的脸，又是一脸笑意:“周获，你长得真好看。”
　　周获低头看了眼她，少女的发丝黏在脖子上，一截玉白的脖颈上黏着几缕青丝，莫名的有些欲感。周获移开了眼:“我要到了，挂了。”
　　第二天，季南悠又起晚了，着急忙慌的洗漱完，赵美如也去了棋牌室，季南悠拿起书包就往公交车站跑。
　　好不容易到学校了，结果发现校徽放在玄关的凳子忘记拿了，季南悠看了眼门口负手而立的老帅，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想混在人群里进去。
　　“季南悠。”老帅阴恻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完了。
　　季南悠心里咯噔一下，回过头，笑的一脸谄媚，一看就知道有鬼:“老师早。”
　　老帅冷笑一声:“不早，人家来得早的都在教室读了半小时的书了。”
　　季南悠哎了一句:“那行，那我马上回班上读书。”
　　“等等！你校徽呢？”老帅伸手拦住了她，季南悠笑的比哭还难看，低着头不看他小声地说:“落家里了。”
　　“你怎么不把自己落家里！去边上登记去，班级扣两分啊。”
　　“啊？不要啊！”季南悠哀嚎一声
　　“再说，扣四分。”老帅冷冷说道
　　季南悠不敢再讨价还价，垂着脑袋走到一边登记去了，结果发现登记的学生会里面有周获，愣了愣，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周获，早啊。”
　　周获拿着一个黑色的本子低着头站在门卫室旁边，身边还有两个女生，曹思琪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周获，眼里对她的探究和些许的敌意藏都藏不住。
　　周获抬起眸看了眼她，嗯了声，又垂下头写些什么
　　“同学，请报一下你的班级姓名。”另外一个女生对她友善地笑着
　　“高二文科三班，季南悠。”季南悠也笑着回她
　　“哪个you？”曹思琪突然插话道
　　季南悠收起笑，看了眼她:“悠然自得的悠。”
　　“周获，你记一下吧。”曹思琪扭头对着周获说，周获嗯了一声，季南悠打断他的动作，从他的手上拿过笔跟本子:“不用，我自己来。”季南悠迅速写下自己的名字班级，递给曹思琪，挑了挑眉。
　　曹思琪接过本子，季南悠皮笑肉不笑地对她笑了一下，跟周获挥了挥手:“走了，拜拜。
　　周获抬眸看她，没回她。
　　曹思琪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声“不学无术”
　　周获顿了顿，偏过头看她，目光又冷又沉，像严冬里被冰封的湖。
　　曹思琪被他的看的有些紧张:“怎……怎么了？……”
　　周获没理她，铃声响起来，曹思琪想跟周获说个再见，发现周获早就走出去一大截了。
　　季南悠回到班上，坐了下来，陶心心给她递了一个礼盒:“悠悠，生日快乐啊，我最近备考雅思，都没去你的生日会。”
　　“谢谢心心，没事啊，你努力学习，以后我紧抱你的大腿哟。”季南悠眨了眨眼，俏皮地说道
　　陶心心抿着唇腼腆地笑
　　沈佳好注意到她手腕上的手表:“哟，手表挺漂亮啊。”
　　季南悠扬了扬下巴，得意地说:“那是”
　　又凑到她耳边耳语道:“周获送的。”
　　“你两进展挺快啊？”沈佳好揶揄道
　　季南悠得意洋洋地笑:“而且他下个礼拜一过生日，你这个礼拜天陪我去商场给他挑个生日礼物呗？”
　　“行啊”沈佳好爽快地答应了
　　季南悠正笑着呢，余光看见九日从班门口进来:“哎，老班来了。”
　　吕旭看了眼角落里头都快低到桌子底下的某位逆徒，清了清了嗓子:“运动会和艺术节各班总比分下来了啊。”
　　大家都看着他，眼里都是亮晶晶的光。
　　“我们班女子三千米第三，季南悠同学为班集体贡献了三分，男子接力贡献了两分，广播稿贡献了五分，道德分十分我们拿了八分，艺术节的节目加了两分，几项总和，我们班位居文科第一，年级第二。”
　　“喔！”
　　“太棒啦！”
　　“牛逼！”
　　“那谁是年级第一啊？”赵晨举起了手
　　“年级第一是理科一班，人家运动会的项目跟咱们差不多，但是人家艺术节的节目第一，加了九分。所以差距就拉大了，这体现了什么，这说明我们要”吕旭双手一挥，大家心领神会地接道
　　“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哎！对咯，不算太笨，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大家继续早读吧。季南悠跟我出来。”
　　季南悠跟着他出了班门，吕旭皱眉看着她:“怎么回事你，礼拜一又给我搞幺蛾子。”
　　“哎，我哪知道老帅……哦，不是，张老师眼睛那么贼啊。”
　　“嘿，你还怪起人家眼睛了是吧？我警告你啊，还有一个月期末考了，你期末到不了二本线，你就等着过年我给你妈打电话。”
　　“哦～”季南悠垂头丧气地应下了。
　　吕旭一走，班上又开始活跃起来，但是大部分同学都在读书，只是气氛放松了些。
　　季南悠把周末作业都交完了，回到座位以后开始读起了单词，沈佳好看着她，疑惑地问:“你干嘛？”
　　“读单词啊，九日说我期末考到不了二本线，他要给我妈打电话。”季南悠语气有些烦躁。
　　中午吃饭的时候，季南悠把牛肉里的土豆拨到了一边，抬起头问陈墨:“墨墨，有没有什么好的英语辅导书啊，我想练练。”
　　陈墨点头，给她推荐了几本，季南悠下午上课的时候跟沈佳好说了要去学校对面街角的书店买书，沈佳好应了下来:“我陪你一起。”
　　下午放学季南悠跟沈佳好一头钻进书店，沈佳好说里面人太多了，挤得慌要在外面等她。
　　季南悠刚买完书，一出书店，发现沈佳好在旁边的旧巷子里被几个男的围住了，一群人穿的流里流气的，大冷天穿个紧身裤，还漏个脚脖子。季南悠仔细观察了一下，就是一群二流子。
　　季南悠走了过去，攥住沈佳好的手，冷冷道:“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哎，去哪儿啊，小妞。”一个染着蓝色挑染发的男的拦住了她们，脸贴近了他们，流里流气地嚼着薄荷口香糖，混合着身上的电子烟廉价的水果香精味道，熏得季南悠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扇过去。
　　“让开。”季南悠皱着眉，语气不善
　　“哟，还挺烈的，别那么凶嘛，哥哥们只是想认识一下两位漂亮妹妹而已。”另一个男的开口，他一说完，其他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季南悠忍不住了，沈佳好了解她的脾气，怕她在学校门口惹事对她影响不好，拉住了她:“这在学校附近，不要打架。”
　　“还是这个妹妹懂事，妹妹，我们车就停在那边，我们带两位妹妹去喝一杯？”
　　季南悠挣开沈佳好的手，扬起一本书就往说话的那人脸上砸去:“我喝你太姥姥，滚开。”
　　男人看季南悠动了手，面色狰狞:“臭婆娘，别给脸不要脸，到时候我们哥几个把你们拉巷子里办了，可别说哥哥们不够怜香惜玉。”
　　季南悠冷笑一声:“我先把你办了，自己什么货色，先照照镜子，我警告你们，再不走，我打的你们满地找牙。”
　　“妈的，老三，老狗，把她们两个按住。”那个蓝色挑染发的男人恶狠狠地开口道。
　　季南悠把沈佳好拉到身后，几个男人动手动脚地上来拽她们，周围的学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胆子大点的要跑到马路对面找保安，也被胆小的同学拉住走了。
　　季南悠一把推开来抓她肩上书包的男人，一脚踹了上去。
　　几个小混混彻底怒了，季南悠推开沈佳好:“先走，去门卫室找保安大爷。”然后一个人拦在几人面前，沈佳好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季南悠偏过头厉声道:“快去啊，楞什么。”
　　“我让你给微信，是给你们面子，看的起你们，别软硬不吃的，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到底打不打？”季南悠直直的看着他，狠戾的眼神，让几个小混混都有点犹豫，本来以为只是两个好学校里的书呆子，没想到这女的这么烈。
　　其实季南悠心里也有点没底，这么多人，而且跟学校里的人小打小闹不同，她不知道这些社会上的二流子身上有没有武器。
　　“老大，别跟她废话了，她拖延时间呢，先把她拉巷子里拍几张照片，她就会乖乖听话了。”说话的人嘿嘿笑着，极其猥琐。一脸浮肿的肥肉，油腻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恶心极了。
　　旁边的人来拉她的手，她一把甩开，拳头招呼在那人的肚子上，其他几个人对视一眼，都来抓她，季南悠闪躲开前面男人的巴掌，却顾及不了身后的偷袭，有人朝着她的腰踹了一脚，季南悠失力吃痛，单膝跪了下去，赶过来的周获一行人正巧看到这一幕。“南悠！”沈佳好带着哭腔的声音尖叫声响在季南悠后面。
　　季南悠回头看了一眼，和周获对视了一眼，季南悠勉强地撑出了一个笑，腰痛的她头皮都在发麻
　　“大哥，他们来人了，走吧？”
　　“妈的，现在走，以后怎么混”蓝色头发的人骂了句
　　“怕什么，一群乳臭未干的书呆子。”那个油腻的胖子不屑地开口。
　　周获把季南悠拉了起来，季南悠小声叫了句他，周获没回，季南悠被他的表情怵到了，如果说平时的周获还算有点人味，那现在的周获就是彻底的一座冰山，阴沉着看着对面的人，下巴绷得紧紧的，手上的力气很大，大的季南悠有些害怕了。
　　“周获，我痛。”季南悠小声开口，沈佳好哭哭哒哒地:“南悠……南悠……”
　　“哎哟，祖宗，我还没哭呢，你别哭了你。”季南悠一只手扶着腰，侧过头无奈地说道
　　“欺负女生，算什么本事。”陆越开口道
　　“几个书呆子，我劝你们少管闲事，妈的，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那正巧了，我们也不想对你们客气”宋和霖回道
　　周获没跟他们打嘴炮，松开抓着季南悠的手，垂眸挽起了校服袖子，露出了一截精瘦白皙的手臂，对季南悠低声说了句:“往旁边站点。”
　　说完，长腿一脚踹在了正中间的蓝毛胸前，宋和霖跟陆越见周获上了，也跟着上了。两拨人打了起来，沈佳好被吓得抽抽搭搭地哭，季南悠看着周获身边有一个拿出刀的小混混，心里一惊，大喊:“周获，右边！”
　　周获反应极快，踹倒了那个男的，看清了那个男的长相，弯下身子一拳一拳地往那个男的身上砸，宋和霖和陆越从没见过他这样的狠劲，上手拉他:“别打了，周获！别打了。”
　　周获充耳不闻一般，一拳一拳地落下去，季南悠看的心悸，冲过来拉住周获的手:“别打了周获，别打了，再打要出事了，别打了。”季南悠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周获偏过头看她，季南悠看着他猩红的眼睛，拽过他的手攥在了手里，周获察觉到拉他手的人在抖，大掌反包住季南悠的手，季南悠的手心沁出了一片细密的汗。
　　一群刚才还在气势汹汹的小混混现在都在痛苦呻吟着，陆越和宋和霖把他们围了起来。季南悠平时再混也没见过这种情况，沈佳好抽抽搭搭的哭声让她心里更加惊怕，现在没有危险了，才敢卸下一身的刺。
　　季南悠一脸的累，偏过身子一把抱住了周获:“呜呜呜，周获，呜呜呜。好痛。”少女的哭声在怀里闷闷的敲着周获的心脏。周获僵硬地抬起手，揽住少女，声音压抑低沉:“哪儿痛。”
　　“腰痛，手也痛，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季南悠哭着说，周获知道腰是被人踢的，刚才他打那人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循环播放季南悠被他踢倒的画面，脑子一片空白，他几乎是动了杀心。
　　手痛？周获松开季南悠，看向季南悠的手，才发现季南悠的手心模糊一片，全是石子碎渣和血。
　　周获拉着季南悠往外走，走出巷子前对着陆越和宋和霖交代道:“陆越打电话给林童，让他把这几个人送警察局，宋和霖把沈佳好送回家。我带她去医院，她手伤了。”
　　说完，带着季南悠走了。季南悠看着她跟周获交握的手掌，却没那么高兴，身上太痛了，手掌痛，腰痛，头刚才也哭痛了。
　　周获拦了辆出租，让司机就近找了个医院，带着季南悠就去了急诊，急诊科医生看见两个都是学生，季南悠的手掌又伤的这样重，唠叨了几句:“小孩子好好读书啊，不要打架，读书最重要，你看看你看看，这现在，手痛吧？哎哟喂，忍着点啊，上药了。”
　　季南悠垂着眸子看医生给自己上药，周获双手环抱着看着季南悠的手掌，目光沉沉的，不知道想什么，但是季南悠直觉他好像生气了，也知道有些感情在迅速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