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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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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一行人回到总坛,走进宁心殿,见司务们基本都已散去,留下的只有江南江北的两位司务长,张司务和钱司务。
钱司务见他们回来,从座椅上站起来问道:“阴使找到了没?”
还没等他们回答,张司务插言,“要是找得到,他们也就把他请来了!”
林非听了这话,觉察出里面的深味,“张叔,蚊子就是阴使,这你大概想不到吧!”
张司务没接林非的话,而是对善唐风说,“你应该早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阴使吧!”
善唐风正色,“张司务,阴使向来神秘,若不是今时情况特殊,你我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阴使。”
张司务微微点头,“好口才!不愧是政客的儿子。你们既然没把金文请回来,那就请吧。”做了一个请出去的手势。
钱司务走到张司务前,“张司务,虽然他们还没登位,我们做下属的该给他们留几分面子吧。”
张司务冷笑着说:“钱老,你我都对当年的事有所知晓,何必对他们客气!”
钱司务坐下,“你我虽都是漠左文的朋友,但你不要忘记咱们的身份!”
张司务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身份?”伸手一指站在善唐风身后的林非,“要不是这个累赘我早杀了他!”
气氛骤变,钱司务对他们甩甩手,“你们走吧,去找善子俊……漠菲我们好好相待,但只等三天,三天后按门规处理。”
林非听闻要处理漠菲,紧张的不得了,忙不迭问道:“怎么处理?很严重吗?”
钱司务欲言又止,朝张司务使眼色。张司务心里自嘲,坏人自然由我来做,“严重得很,玄门门规,冒充上位者死!”
林非听不明白,追问,“什么叫上位?”
钱司务回答道:“掌教,阴阳使,督司,玄门四上位。”
林非点点头,又猛的摇起头来,对一旁的司徒兴说,“我们快去告诉善唐宇!”拉着司徒兴就往外跑。
待他们走后,张司务问钱司务,“钱老,真的要处置漠菲吗?”
钱司务脸上露出一抹浅笑,“玄门门规,冒充上位者死,立即执行。”
张司务参透他话的意思,“是该给他们点压力。”
善唐风刚出总坛接到善唐伦打来的电话,问他们在哪,善唐风如实跟他说,善唐伦让他们等他,说很快就到。
林非等三人在总坛等了十几分钟,善唐伦开车闯入他们的视野。
见他下车,林非开始讽刺,“牛皮糖好兴致,飙车耍酷……”
司徒兴打断了他的话,“子雯!”
林非闭嘴,司徒兴将现在的状况告知善唐伦。善唐伦急的原地直转,掏出项链递给靠自己最近的善唐风,“这是漠菲的,你给善唐宇送去。我回去找我爸,要是三天……不说了,我先走了。”忙不迭的跳上车,又飙车走了。
回去的路上,善唐风说出了心中的不解,“钱司务让我们去找三叔,他这话好像只说了一半。”
司徒兴也回味着那句未知详尽的话,“钱司务说这话时表情很复杂,略带几分痛处,却又有些幸灾乐祸的嫌疑。”
林非心中更是疑窦重生,“猜那么多还不如直接去问小叔!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回到蓝颜坊见赵炳成坐在善唐宇身旁正抢着他的酒杯,林非上前,指着善唐宇,“他这是怎么了?”
赵炳成叹口气,“我们去机场,飞往江城的飞机至少要等到明天11点。”
林非见善唐宇一口喝尽杯中的就,嗔怒道:“不好好回去准备,在这里喝闷酒,你这算什么!”
善唐宇略带几分酒气的回道:“看不到他,我心烦,你不懂!”举起手里的空杯,朝在吧台的邵杰一扬手,“酒。”
善唐风问赵炳成,“三叔还在这?”
赵炳成领着他们进了一间包厢,善子俊坐在一张沙发上闭目养神。善唐风过去推了推他,小声说:“三叔,醒醒,急事。”
善子俊睁开眼,见他们四人,摇摇头,又闭上眼。
林非觉得他是在摆架子,今天已经受了一肚子的气,到这里还是要看人脸色,没等其他人再做试探,他一把坐在善子俊身边。摇着他,“小叔,别装了,我有事问你!他们为什么说我姑母不是圣使?十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善子俊张开眼睛,“你们知道多少?谁告诉你们的?”
几个人被善子俊问的一头雾水,还是林非脑子转的快,“张司务说的,他说他想杀我!”
善子俊听闻他们的消息来自张司务,怕他们道听途说对自己有误解,便打开了话匣子:“十七年前阳使江连峰,协同夫人,和他们的朋友漠左文一起远行,回来时却只有漠左文一人。根据漠左文的说辞,江氏夫妇途中发生意外,落水身亡。”
林非插话,“漠左文是谁?”
善唐风解释,“他是上一代阴使,也就是金文的父亲。”
林非扎摸着善子俊话中的深味,惊问,“难道我爸妈是被他害死的?”
“起初我们也这样怀疑,派人打听此事。当时看到你父母落水的还有不少当地村民,他们说是自己失足掉进水库。阳使空位,你还幼小,经过督司和阴使的商讨,决定由江连心来出任阳使,待你成年后接位。世事难料,两年后爆出阳使和掌教有染,督司和阴使介入其中。为便于调查,掌教和他的家人被隔离查问,期间掌教和他的家人一夜暴毙,阴使跳崖自尽。”
听到此处,司徒兴追问,“他们是怎么死的?”
“你父亲可能是自杀,其他家人……可能是他杀。”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要加上可能推断。”
“我并没有看到他们的尸体,是从验尸官那买到的消息。”
司徒兴虽从左侍口中知道些家人的事,但据他所说他们是集体出行沉船而亡。现在却是这般情形,他有些激动,“是谁!”
“督司着力调查此事,经过多方打探,竟是我家五弟听信小人,勾结外人意图谋夺前人财富,才犯下这个天大错误。父亲大怒,门规处置了五弟。掌教阴使亡故,阳使退位时留言,玄门出内鬼,所有的事都是左氏所为。”
司徒兴问,“左氏?”
“左氏只是一个代名词,具体指代不明。”
林非先前也听春娥说过此事,听了其中的过往,“也许左氏代表的是阴使。”
总人扭头看向林非,林非惨笑,“我瞎猜的,别当真。”
赵炳成说出去看看善唐伦,善唐风跟出去把漠菲的项链塞给他,“如果金文不肯回来就把这个给他。”
赵炳成收起项链,“这……”
“最后一张王牌吧。”
赵炳成点头,去看此时正趴在桌上的善唐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