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变成男的》本座要拯救苍生

25、彻夜难眠

　　万年老磨的我又回来了，争取以后做个劳模 ，我感觉我在放空气 。

　　慕夜玺见晟卯如受惊孩子一般的抓住他的衣角 ，月色入户 ，那双眼睛泛着星光 。
　　“好 。”
　　“慕兄，你……”慕夜玺讲晟卯抱起 ，晟卯一惊 ，死死的抓住他胸口的衣襟。“你干什么？”
　　“床上脏 。”
　　“哦 。”
　　晟卯就这样被慕夜玺抱到他的房间 ，离床还有几步的距离 ，晟卯觉得这样不太合适，掂量了很久 ，才鼓起勇气说：“慕兄啊，你放我下来呗 。”他抬起头 。
　　慕夜玺低头看他 ，那双眼睛 ，真的 ，看出来无辜单纯 ，慕夜玺要保护这双眼睛 ，这双眼睛 ，不允许看到任何肮脏的东西 。
　　慕夜玺应了一声，晟卯便慢慢的站直了身 。发丝在指间穿梭 ，纠缠不清 ，缠绵不断 。
　　烛火熄灭 。
　　二人共枕一夜 ，彻夜无言 。
　　晟卯很自觉的睡在最里面 ，慕夜玺也不用害怕他睡觉不安稳 ，滚下床 ，磕着碰着 。
　　“阿卯……”慕夜玺侧身望着睡在身旁的晟卯，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气息 ，他轻轻的撩起一缕头发 ，唇瓣轻触 ，“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也不会喜欢 ，不知道这份喜欢对不对 。”
　　慕夜玺沉默了，他第一次对自己所做的事，不那么有把握 。
　　两个男人？
　　爹娘会同意吗？世俗会怎么看待？
　　最重要的是 ，阿卯同意吗？阿卯会喜欢他吗？阿卯觉得他恶心怎么办？他不能失去他啊？他一无所有，所以一旦喜欢什么 ，就会拼命的把他抓在手里 。
　　他盯着这张毫无忧虑，熟睡这的脸 ，这个让他不知所措的人 。
　　他 ，不知道 。
　　晟卯翻了个身 ，头刚好对着慕夜玺的胸膛，慕夜玺能清晰的感觉到 ，晟卯的呼吸在他的胸膛前 ，起落 。如羽毛 ，吹的他胸口痒痒的 。
　　“嗯……”晟卯亲哼一声，看来睡得很舒服 。
　　慕夜玺笑了笑，二人面对面的睡着 。
　　未来漫长 ，珍惜现在吧，我爱他，哪怕只是在他身旁陪着也行 。以后他成亲了 ，我 ……我不知道……他真的好想抱抱晟卯 。
　　我不敢啊 。
　　他贪婪的呼吸晟卯的味道，久久不能入睡 。
　　与此同时 ，晟卯正做着一个梦。
　　梦？是梦嘛？他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 。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他害怕 。
　　腥红的残霞 ，他走在街上 。街上没有人 ，慕夜玺也不在他的身边 。没有人 ，但每个摊位都摆放的一如平常 。栩栩如生的糖人 ，大个的糖葫芦，闪光的明灯……
　　可是 ，怎么会这么红 ，是因为残阳的映照嘛？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
　　这条街似乎没有尽头 ，他找不到尽头在哪 ，他找不到桃花庵 ，他找不到他家 ，他找不到 ，慕夜玺 。
　　天已经黑了 ，黑的透透的。可是他还没有走到头 。
　　“爹？娘？”他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手中的折扇 ，摇得更紧了 。
　　“阿宁？大哥？顾风？”
　　没有人回应他。
　　“慕兄？”
　　如果前面的人没有回应他 ，他只是害怕 ，如果这最后一个也不理他，那他真的 ，绝望了 。
　　他好怕 ，他真的好怕 ，这个世界 ，他就认识这么简哥人 ，为什么在他最需要的时候 ，一个都不在 。他咽咽口水，壮起胆子，自己一个人慢慢往前走。
　　街上的灯亮，烛火摇曳。了无生气。
　　一个黑影立于街头，金色的眸子发着光。
　　晟卯愣在原地。
　　不是因为那上眼睛盯着他，扭动着向他……爬来，而是慢慢靠近，灯光下，那是一条吐着信子，身上有红色图腾的，……蛇。
　　他虽然还很害怕，但一想到慕夜玺在他耳边默念“不怕”的神情和声音，他颤抖着去摸自己的佩剑。
　　晟家人善剑，名剑无心，不知所踪。晟卯所佩，正是无心的姊妹剑之一，芳华。栖茵，栀黄分别是晟乔年和晟蕖的佩剑。
　　晟卯紧握芳华剑柄，静待。
　　“晟卯……”
　　这蛇，竟然会说话，会说……人话？
　　“你要杀我?”是个孩童的声音。
　　“为什么你们都要杀我，我做错什么了？”
　　蛇尽然会流泪。
　　“我为什么不会流泪。”
　　嗯?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万物皆有情。你们人有，我们妖亦是。”
　　“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你们都要杀我?”
　　“你们?”
　　“你和他啊。”小蛇似乎有些委屈。
　　“他?”
　　“就是那个把我关起来的人。”
　　“他关你干什么？”
　　“他想要我咬他。”
　　“啊？”有病啊，还有人找蛇要自己啊？脑子没问题吧。
　　“他脑子没问题。我咬他，他就有我的能力了。”
　　“读心?”小蛇点点头。
　　“那你呢？”
　　“不知道，但有一天我爸妈被他带走，就不再回来了。”
　　死了?
　　“我不知道，应该没有。”
　　“也是，如果咬一下会死，他问什么还要你咬他，他早就该这种能力了。”
　　“我不知道。”小蛇低头不说话。
　　“我为什么会在这？”
　　“我现在在你身体里。”
　　“啊？”晟卯有些断片，“咬我的……?”
　　“是我。”
　　啊？我还真被咬了?我去，我现在不会已经死了吧！？
　　“你没死，你现在只是在做梦。”
　　这可把晟卯整懵了。
　　“这是我所看到的，一个月后的桃花坞。”
　　啥?还能预见未来?
　　“是的。”
　　“难怪那人要你咬他。”不过就算这样，晟卯还是接受不了，一条蛇。
　　“不论你接不接受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也只有我能帮你。”
　　“啊？我帮你啥?”
　　“帮我找到我的父母，我最近能模模糊糊看到他们，但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们身边有一个黑衣人，他们似乎过得很痛苦。”
　　让我去找两条大蛇?晟卯虽然怕蛇，但他很心疼这条小蛇。
　　晟卯仔细瞧那蛇，发现他少了一颗牙。蛇有两根毒牙。
　　“那个人弄掉的，因为我不愿意咬他。”
　　那牙段的很平整。
　　“我吃东西的时候，他一刀劈了。”晟卯可以看到，这条小蛇，左脸上有一条清晰的划痕。很深，但好在已经结巴了。
　　“我可以帮你。”
　　“不过你刚刚说，你帮我?”
　　“是啊，我现在就在帮你。”声音随着烟雾渐行渐远，小蛇的身影也不见了。
　　“咳咳。”他掩面。
　　雾散，晟卯兀然到了桃花庵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