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Poetry of Kikyo》鲁智深葬花

63、第 63 章

　　“哦！天呐！你们想做什么！”“这是我的领地！”“出去出去，你们是男生！”桃金娘尖叫着喊个不停。
　　“抱歉，桃金娘，请问最近有人进来过吗？”我向桃金娘招招手。
　　“哦！谁！谁会到这个可怕的地方来？”桃金娘尖叫一声又说，“除了那个小女巫，她来过几次，我想她不知道这里已经有我了。”
　　“是谁呢？”我询问。
　　“我怎么知道！我早就死了！那个小女巫的名字…哦！”桃金娘神经质地开始乱喊起来，又开始嘀嘀咕咕地说着“黑色头发”“漂亮的发夹”什么的。
　　一时间我竟首先想起了忒斯缇德，黑色的头发还有那个紫罗兰发夹。我并不觉得忒斯缇德做会做这种事情，拿走笔记本，不对，她应该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的。虽然理智上我完全否决了，但是第六感又强烈地促使着我担心，我打了声招呼，就回休息室去找忒斯缇德了，如果她在…
　　…
　　“帕金森小姐吗，今早我就没见，也许她自己先上列车了。”彭纳特小姐回答着，又急忙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太谢谢你了，彭纳特小姐。”我道谢后立刻赶回哈利那边。
　　教授们和哈利俩人都在焦急地寻找着，接着，哈利看见了：在一个铜龙头的侧面，刻着一条小小的蛇。
　　“这个龙头从来都不出水。”桃金娘看到哈利想把龙头拧开，高兴地说。
　　“哈利，”罗恩说，“你说几句话，用蛇佬腔说几句话。”
　　“可是一”哈利拼命地想。以前，他总是在面对一条真蛇时才能说蛇佬腔。他死死地盯着那条刻出来的小蛇，试着把它想象成一条真蛇。
　　“打开。”他说。
　　他抬头看着罗恩，罗恩摇了摇“不行，你说的是人话。”他说。
　　哈利又转过头去望着那条蛇
　　“打开。”他说，这是一种奇怪的咝咝声。顿时，龙头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开始飞快地旋转。接着，水池也动了起来。他们眼看着水池慢慢地从视线中消失了，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可以容一个人钻进去。
　　“哈利你们回休息室，这里得让教授下去。”麦格教授说。
　　“不行，哈利得去，下面也许还得用蛇语。我也要下去看看…”我想了想，我不放心忒斯缇德，虽然毫无凭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有蹊跷。
　　“我是黑魔法大师…如果金妮被控制，我更有把握处理。”我补充自己的理由。
　　麦格教授深思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然后对罗恩说：“罗恩，你去我的办公室吧，我们已经通知了你的父母，现在你去安抚他们。”
　　罗恩强忍着把自己的目光从洞口移开，用力地点了点头，马上跑了出去。
　　斯内普教授走到了第一位，哈利和我在中间，麦格教授殿后，我们四人依次钻进了洞口，其他教授守在外面防止蛇怪逃出来。
　　这里的黑暗粘稠又阴冷，连荧光咒都只能模糊地照亮一小块地方，我们想沉进了深水里，感觉四周阴冷，四肢沉重。
　　我们顺着管子七拐八拐，一路向下，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平地，这是一条黑暗的石头隧道。
　　“记住，如果有任何声音都先闭上眼睛。”麦格教授嘱咐着。
　　“ 那儿有个什么东西….…”哈利猛地蹿了一跳，颤抖着说。
　　黑暗中模糊出现一个盘绕着的庞然大物的轮廓，躺在隧道的另一边，一动不动。
　　“是蛇皮…”我说着用手搭上哈利的肩膀，让他冷静一点。
　　光线照在一副巨大的蛇皮上，绿盈盈的，十分鲜艳，一看就是一条毒蛇的皮，盘绕着躺在隧道的地面上，里面是空的。显然，那个刚褪下这层皮的动物至少有二十英尺长。
　　隧道转了一个弯又一个弯。最后，小心地转过又一个弯道，终于发现前面立着一堵结结实实的墙，上面刻着两条互相缠绕的蛇，它们的眼睛里镶着大大的、闪闪发亮的绿宝石。
　　“哈利…”麦格教授轻声说。
　　哈利无声点了点头，坚定地走向前去，“打开。”哈利用低沉的、暗哑的咝咝声说。
　　两条蛇分开了，石墙从中间裂开，慢慢滑到两边消失了。哈利浑身颤抖着，走了进去。
　　我们站在一间长长的、光线昏暗的房间的一侧。许多刻着盘绕纠缠的大蛇的石柱，高耸着支撑起消融在高处黑暗中的天花板，给弥漫着绿盈盈神秘氤氲的整个房间投下一道道长长的诡谲的黑影。
　　在巨蛇盘绕的石柱间慢慢前进。
　　这里明亮多了，有一种被月光照亮的感觉，我们都不由自主地抽出魔杖攥在手心，我拿出了黄葛木魔杖，又摸了摸袖子里的另一只魔杖，另一只袖子里则是镜花水月。
　　走到与最后一对石柱平行时，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座和房间本身一样高的雕像，紧贴在后面黑乎乎的墙壁上。墙壁上面有副巨大的面孔：那是一张老态龙钟的、猴子般的脸，一把稀稀拉拉的长胡须，几乎一直拖到石头刻成的巫师长袍的下摆上，两只灰乎乎的大脚板站在房间光滑的地板上。在那两只脚之间，脸朝下躺着一个穿黑色长袍的小身影，头发红得像火焰一般。
　　“金妮！”哈利低声唤道，急步奔到她身边，跪了下来，“金妮！你不要死！求求你，千万别死！”
　　金妮完全没有反应，像是昏了过去。
　　“金妮，求求你醒醒吧。”哈利绝望地摇晃着她，低声哀求道。金妮的脑袋毫无生气地耷拉着。
　　“她不会醒了。”个声音轻轻地说。
　　哈利大吃一惊，跪着转过身来。
　　一个黑头发的高个子男孩靠在最近的那根石柱上，正注视着他。那男孩的轮廓模糊不清，十分奇怪，就好像哈利是隔着一层雾蒙蒙的窗户看着他。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里面对准了魔杖，警惕起来。
　　“她还活着，”黑影说，“但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哈利愤怒地咆哮。
　　“我，叫汤姆里德尔，现在这是一段记忆，”里德尔平静地说，“在一本日记里保存了五十年。”他伸手指着雕像的大脚趾旁，一本黑皮的破烂笔记本。
　　“汤姆里德尔，也就是伏地魔…拼字游戏。”我为哈利解释了一下。
　　哈利立马瞪大了眼睛，一种剑拔弩张地气氛浓郁起来。
　　汤姆激动起来：“真是聪明的小女巫，这个名字是我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就用过的，当然啦，只对我最亲密的朋友用过。难道你认为，我要一辈子使用我那个肮脏的麻瓜父亲的名字？要知道，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着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的血，是通过他后代的女儿传给我的！难道我还会保留那个令人恶心的普通麻瓜的名字？他在我还没有出生时就抛弃了我，就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妻子是个女巫！不，哈利。我给自己想出了一个新的名字，我知道有朝一日，当我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时，各地的巫师都不敢轻易说出这个名字！”
　　“你不是。”哈利立马反驳。
　　“不是什么？”里德尔厉声问。
　　“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师，”哈利呼吸急促地说，“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不过，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每个人都这么说。即使在你力量强大的时候，你也不敢试图控制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在你上学的时候就看透了你，他现在仍然令你闻风丧胆，不管你这些日子躲在哪里。”
　　里德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换上了一副非常丑陋的表情。
　　“我只不过利用了我的记忆，就把他赶出了霍格沃兹！”汤姆大声喊出。
　　“你想得倒美，他并没有走！”哈利反驳道。他是随口说的，只想把里德尔吓住，他希望自己所说的话是真的，但不敢相信。
　　里德尔张开嘴巴，刚要说话，却突然愣在了那里。
　　不知从哪儿飘来了音乐声，似乎渐渐靠近，一团火红色的东西凭空出现，是福克斯，邓布利多的凤凰！
　　福克斯叼着一只灰扑扑的东西飞到哈利身边，然后丢了下来，那是分院帽。
　　“是一只凤凰……”里德尔也同样恶狠狠地瞪着它，说道。
　　“那玩意儿一”里德尔又将目光转向福克斯刚才扔下的那个破破烂烂的东西，“是学校的那顶破分院帽。”
　　果然是它。脏兮兮、皱巴巴的，上面还打着补丁，一动不动地躺在哈利脚下。
　　里德尔又狂笑起来。他笑得太厉害了，震得黑暗的密室微微发颤。
　　“你对我下手的时候为什么突然失去了法力，谁也不知道，”哈利生硬地说道，“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你为什么没能杀死我。因为我母亲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我那普普通通的麻瓜出身的母亲，”他接着说道，因为拼命压抑着怒火而浑身发抖，“是她阻止了你杀死我。我看见过真实的你，去年我又看见了你。你只剩下了一堆破烂，只能算是半死不活。看你原来神通广大，结果却落得这个下场。你东躲西藏，你是丑八怪，令人作呕！”
　　里德尔的脸扭曲了。然后他又强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你母亲为了救你而死。是的，那是一个非常有效的解咒法。我现在明白了一说到底，你身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你知道吗，我本来一直想不通这个道理。因为我们俩之间存在着一些奇特的相似之处，哈利．波特。你自己肯定也注意到了。我们都是混血统，都是孤儿，都是由麻瓜抚养长大的。也许还是自伟大的斯莱特林本人之后，进入霍格沃茨的仅有的两个蛇佬腔。我们甚至长得还有几分相像呢………不过说到底，原来你只是凭运气从我手里逃脱的。我想了解的就是这些。”
　　里德尔脸上的狞笑更明显了。
　　“行了，哈利，我准备给你一点点儿教训。让我们比试比试力量吧，一边是伏地魔，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另一边是哈利．波特，带着邓布利多能够给他的最好武器。”
　　里德尔在高耸的石柱间停住脚步，抬头望着高高隐没在黑暗中的斯莱特林石雕像的脸。里德尔张开嘴巴，发出咝咝的声音一但是哈利听懂了他说的话。
　　“对我说话吧，斯莱特林一霍格沃茨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
　　哈利赶紧转过身，抬头望着雕像，福克斯在他的肩头摇晃了一下。
　　“来了！”我立马提醒，然后闪身到了柱子后面。
　　斯莱特林那张巨大的石雕面孔动了起来。哈利极度惊恐地看到它的嘴张开了，越张越大，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洞。
　　什么东西在雕像的嘴里活动。什么东西从雕像深处窸窸窣窣地向上滑行。我们立马紧闭双眼，但福克斯飞了起来，翅膀与风的声音传来，还有福克斯的鸣叫。
　　一阵蛇怪的丝丝声和福克斯的鸣叫，还有撞击的声音，石头破碎的声音…终于福克斯一声长鸣，蛇怪惨烈地嘶吼起来。
　　我没有确定情况也没有顾及任何事，对着天花板来了一发十足魔力的霹雳爆炸，石块碎屑尘土一时间像瀑布的水一样涌下来，然后像扬起土黄色的雾。
　　我立马跑向金妮，拖拽着把她丢到了角落的石柱后面，那里的石块完好地掩盖住了她，我抽出镜花水月一口气后，尘土散去，金妮的幻像又出现了原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只有我移动了位置…
　　“福克斯啄瞎了蛇怪！”我高喊。
　　哈利和教授们此时不再胡乱释放魔咒，立马睁开了眼睛，哈利从分院帽里取出格兰芬多宝剑，冲向了蛇怪。
　　我躲在石柱后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用视线的角落来偷偷观察那笔记本的位置，汤姆明显并不担心有人对笔记本动手，注意力全在哈利身上，我缓缓移动自己，又用镜花水月制造出幻像隐匿自己，靠近着笔记本。
　　我蹲在最前面的石柱后面，笔记本已经在我的攻击范围内了，我想了一下，我能用来消灭笔记本的也只有厉火咒了，没有在犹豫，我立马就下手了。
　　一团外层橘黄中间深红的小火苗轻飘飘地落在了笔记本上，一瞬间火势就如爆炸般巨大起来，汤姆猛地一回头，狰狞地嘶吼起来，笔记本里一团不详的黑雾冲天而起，但一瞬间又被厉火缠住燃烧殆尽，只留下一阵瘆人的惨叫，厉火因为缠绕黑雾一下就蹿地老高，吞噬了旁边的石像石柱，攀上了蛇怪的尾巴，蛇怪剧烈地挣扎起来，蛇头狠狠砸向了地面，哈利趁机贯穿了蛇怪的上颚。
　　“快走！这里要塌了！”斯内普教授立马抓住哈利往外面扯。
　　福克斯咬起分院帽，麦格教授紧随其后，飞到哈利边上，一瞬间三个人，一只帽，都被福克斯瞬移走了。
　　我冲向石头后面，把金妮拖拽出来，随便找了个水管把她丢进去，厉火吞噬了蛇怪，大团的热浪和火焰涌来，成型的三头蛇向我嘶吼着冲来。
　　我低垂下眼眸，冷静地挥舞起魔杖，用解咒解除了厉火，但扬起的热浪烫伤了我的右手，连特质的袍子都被烧焦了袖口。
　　烫伤带来的灼痛感让我一时都拿不稳魔杖，但来不及休息，石壁开始坍塌，瞬间眼前只剩下黑色，我也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