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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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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陨火，衡家被灭？！”
“山海传说，九阴现世？！”
一个个词条在各大网络上席卷着，无数录像频频放出，在整个社会上都引起了极为剧烈的反响与轰动。
“潇潇，把视频倒回去，刚刚的画面放大一点。”在一座大厦顶层，文浩平躺在他从纽约博物馆淘来的Lockheed沙发上，手里抓着根本就没点燃的大号雪茄，目光微睨在他面前的投影仪画面中，对着身旁的云潇潇说道。
云潇潇站在一旁，用遥控器轻按一番，录像画面逐帧放大倒转。
“停！”文浩忽地从沙发上坐起，他盯着录像中的画面，嘴中却爆来和录像画面不相关的粗口，“这老外的沙发就是垃圾，花我几百万是买了块铁板回来？真他娘的铬人。”
云潇潇看着文浩这副模样，表情无语，暗翻了个白眼，这明明是你非得要装大象，谁买沙发去博物馆买艺术品回来躺啊？
文浩缓缓站起，叼着没有点燃的雪茄凑到了投影幕布前，那上面投放的正是烛九阴！
他虚睨地看着这一幕，手忽然指在了幕布的某一处，眼神微微有些变化，缓缓道：“潇潇，这两个人查了吗？他们是什么身份？”
云潇潇看到文浩所指之处，立即从手中文件夹中扯出两页递给他，同时说道：“我让技术部的比对过了，其中一个我们都不陌生，是我前些时候见过的白落雨，还有一个的身份未知，下面的人调用了所有能比对的数据库，结果都是空白。”
文浩听着云潇潇的话，眉头忽然皱了起来：“空白？我们的数据库几乎就是政府数据库的影子，怎么可能找一个人会出现空白？再怎么也会有数十个近似人群吧。”
“我也亲自调取过，的确是空白。”云潇潇笃定道。
文浩皱着眉头，眼神凝重地望向窗外：“技术部分析了那么多录像，当时现场还出现过哪些人？”
“除了一些记者之外，还有国家特殊执行部。”云潇潇精简地回道，“有些录像中捕捉到了一些我们已知的执行部专员。”
“那这就说得通了，国家特殊部门的人大部分都处于秘密状态，不过有些深挖也能挖出来一些信息。但那个被我们调查出来是空白的人，恐怕在特殊部门有极高的地位。”文浩脸上出现前所未有的凝重，“潇潇，伽马试验机做好了没？这些日子我们得低调一些，先把伽马试验机做出来，然后回国外分公司躲躲。”
云潇潇听得，有些发懵，问道：“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还要去国外躲，和做贼一样。”
“唉，潇潇呀，你不懂，不管有没有关系，现在我们一定都在国家特殊部门的名单上，研究虚幻本身就是一个会引火烧身的事。当初在学术研究峰会时，国家特殊部门已经现身敲打过我们一遍了，当初他们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别搞事，本来我们安安稳稳的，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但这件事可不小，这些视频各个网络都传遍了，现场还出现了那等绝密的影子，这让我嗅到了危险的味道，恐怕不是没有关系就能躲得过去的......”文浩裹着貂皮大衣看着远处。
“潇潇，我给你两天时间，把这栋楼里所有东西清空，带上伽马试验机，我们去乌斯怀亚荒区。”文浩难得地从口袋中拿出外框镶着18k白金，底座却是翡翠的火机，点燃了他手中那几百万一支的雪茄，淡淡的火焰映出了其中的黄金烟丝，他没有品尝这几百万的雪茄是什么味道，只是袅袅升起的白烟遮掩了他眼中的凝重。
云潇潇看见这一幕心中也有些发紧，她跟着文浩已经很多年了，她自然知道自己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文浩对风险的感知极为敏锐，否则也不会从一无所有经营起如此庞大的先驱科技。乌斯怀亚荒区，那是最接近南极的地方，如此偏僻也是文浩很早以前就留下的避难的后手，这次事情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么？云潇潇没再多想，快步离去。
上源世家。
还是一个如皇家厅堂的后室，宽大的能坐满上百人的长桌从厅堂一侧延展至另一侧，但就这样的长桌，在这个巨大的室内还是有些显小。
“那林浩劫在做什么？！他居然敢对国家特殊部门的人出手！他考虑过我们这些和他一起站队的世家没有？！”长桌的主位，上源齐祠猛拍桌面，对着座位上的每一个人扫去目光，很显然，这是一场属于上源世家内部的会议。
没有人答话，整个现场默不作声，只有一个清脆的刀叉声不合时宜地响着，只见上源麟褚正优雅地分割着他面前的牛排，严肃的氛围好像与他并无瓜葛。
“上源麟褚！别忘了你也是上源世家的人！这次林浩劫所做之事，只会让所有世家承担国家特殊部门的怒火，如果他们真要追究，我们没有一个跑得掉！我已经托了很大的关系问了，国家特殊部门前些日子内部换届，上任了一位杀神！”上源齐祠看着上源麟褚事不关己的样子，脸上的褶子微微颤动，他抓起桌前的资料朝着上源麟褚扔去，但他还是太老了，纷飞的纸张还没到上源麟褚的面前便飘落下来。
上源麟褚微微瞥了一眼纸张，随即便伸手将其揉碎，在上源齐祠愤怒的目光下丢进了他脚下的回收桶，随即他扯出纸巾轻拭了嘴角，淡漠地开口道：“爷爷，我怎么不记得我是上源世家的人，我一直以为我是实验品，何况你们不是已经选择站队林浩劫了吗？他做了什么事，你们自然应该一起承担什么风险呀。”
在场的人听得，眉头都皱了起来，上源齐祠更是眉毛都在抽动，这是上源麟褚第一次在上源世家如此公开地说这些，虽然在场的对上源麟褚的事都心知肚明，但如此明显的开诚布公，又何尝不是在冲击上源世家的脸面。
“混账！你怎么敢说这些话！我们上源世家的资源都喂狗了是吗？！”上源齐祠冷声道。
“呵呵，爷爷，我一直以为你我都心知肚明呢。”上源麟褚摇了摇头，目光带着些嘲讽，“上源世家的资源倾斜于我，无非是新一代中唯我有用。可我无父无母，无权无势，又怎么会是外界口中的上源世家继承人呢？我的存在一直碍着你的眼了，爷爷。”
上源麟褚说的很真实，他本身就是扎向上源世家每一个人的污点。
“我想在座各位的心里从来都不承认我是上源世家的人吧，我只是一个上源世家某位高层和低等女人生的野种而已，本该死在那场实验之中，可我偏偏坐在了上源世家的内部议事桌上，老爷子你只是觉得我是个用着趁手的工具而已，所以这么多年来和我如此装模作样，维持着长辈与晚辈的关系。不过老爷子你忘了，你喜欢养听话的狗，可我不是狗啊。”上源麟褚无所谓地说着话，在场的人脸色都有些难看，特别是上源齐祠，他狠狠地看着上源麟褚，无他，只是因为他说的全是实话。
“放肆，上源麟褚，爷爷是拿你当家人才让你坐在这，你凭什么把我们上源世家说的如此不堪！”座位上，上源芹泽因为上源麟褚这一席话，立刻冷指其脸，破声大骂。
不过回应他的，依旧是上源麟褚的漠视，还是如从前那般，上源麟褚永远没将其放在眼里。
忽然，上源齐祠笑了起来，他苍老的喉管发出一阵阵轻咳，他拍了拍桌子，示意上源芹泽坐下，又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向上源麟褚，一字一顿道：“你的确很聪明啊，麟褚，但你太过自负了。”
上源麟褚听得这耐人寻味的语气，眉眼抬起，淡蓝色的眸子和上源齐祠对视。
“听说你将上源世家放出去的那个试验品回收了，这些日子你都在实验室里观测她的情况，对吧。”上源齐祠不紧不慢地道，而上源麟褚听得，桌下的手不经意间微微握紧起来。
“我想你今天敢如此摊牌，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是不是又有了新的发现，你已经觉得你能让那个试验品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了，对吧。”上源齐祠招了招手，身旁的侍从立刻递来一杯浓艳的红酒，他苍老的手指托住精致的水晶杯底微微摇晃，“我的确心知肚明，不是上源世家拴住了你，而是和你一样的那个女人，她脱离不了上源家，所以你只有竭尽全力为我们做事，用你获得的地位去研究她，并试图解放她。”
“可她就像醒过的红酒一般，已经开始进行下去的反应，完全没有逆转的可能，她这一辈子，只能活在上源世家的实验室中！”上源齐祠闻了闻手中不知年份的红酒，也不再以慈祥的长辈模样和上源麟褚对话，这才是世家原本的样子，他们懂得每一个人的缺点和底线，并且会利用这些来达成想达到的目的。
上源麟褚拳头攥紧，淡蓝色的眸子配上那毫无表情的脸紧盯着坐在主位上的上源齐祠。
“我不管你觉不觉得你是上源世家的人，但如果真有人来清算我们上源世家，我首先做的不是别的，而是亲手毁掉那个你极为在意的试验品！”上源齐祠用力地说出这句话，随后猛地将红酒灌进喉口，洒出的红酒如同鲜血一般在桌面流动着，一旁的侍从又悄无声息地将红酒从桌面抹去。
“咔擦。”一道刮痕声响起，上源麟褚在桌面上留下了他的指印，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厅，大厅中的众人也不知为何长呼出一口气。
上源齐祠眼睛冷盯着上源麟褚离去的方向，他心中知道，这一次他还是把上源麟褚绑在了上源家，但下一次.....谁也不知道那个聪明的年轻人会做些什么事，野马挣脱缰绳的日子不远了，他还在犹豫，这匹不听话的野马要不要抽时间宰掉它。
与此同时，某片奇异的空间之内，无垠的星空之下，数万人聚拢在这里，他们眼神惊惧，因为他们头上的根本不是所谓的天空，而是一张大到无边无际惨白的脸，那星空也不过是那张脸上眼睛的一部分而已，巨大的身体在他们面前犹如万米城墙，这也只是他们能看到的一小部分罢了。
衡家的人惨然地坐在这里，他们的产业全都毁于一旦了。众人都看向那衡池，脸上涌起怒火，不少人叫骂着，是他将衡家带向灭亡。
“衡家怎么会出现你这种畜生！”
“衡池你就是生得好，才会如此为所欲为，你好好当你的跋扈公子不好吗？就算天天花天酒的也不至于给我们衡家招来如此大祸！”
“就是，非要去抓什么女人，非要去掺和虚幻的事，我们衡家的资产早就够我们数辈人无忧无虑了，现在呢？！满盘皆无。”
衡池在一旁眼神空洞，满脸都是被啐的唾沫，不知谁上前一脚，直踹在他的心口。这一脚，钻心的疼，衡池捂着胸口，眼神渐渐恢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围对他辱骂的衡家人，随后如同癫狂了一般，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癫声叫喊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废物，我没有要毁衡家，我没有！”
可回应他的，是众人厌弃的眼光，衡宇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老眼含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诸位，别难过啊，这不是还活着吗？”忽然，林浩劫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只见，眼前的空间一道裂缝骤然打开，林浩劫穿着一袭西装革履，配着他那老秃的模样，有着极为影响感官的撕裂感。
衡池看见这一幕，立刻连滚带爬的爬至林浩劫身下，他抱住林浩劫的大腿，嘶喊道：“林教授，求求你帮帮我，我是你忠诚的狗啊。”
林浩劫听得，笑了笑，眼底流露出让人难以察觉的厌恶，但还是拍了拍衡池的头道：“呵呵，好狗。”
可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只见衡宇提步而来，他面色阴沉地看着林浩劫，又瞧了瞧那不成器的衡池，冷声道：“就是你蛊惑我孙子，将我衡家害成这副模样？！”
“衡老爷子，你可别这样说，我什么时候害你衡家了？是国家特殊部门和那白落雨害了你们衡家。”林浩劫听着衡宇的话，不以为意的回道。
“你休要胡言，若不是你蛊惑衡池去参与你的那些计划，他们怎么会找上门来？！”衡宇脸色气的铁青，愤怒地看着林浩劫。
林浩劫听得，立即走至衡宇跟前，他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狠推了衡宇一把，衡宇本就很老了，哪经得住林浩劫的用力一推，直接跌坐在地，一旁许多衡家人看见这一幕，都连忙去搀扶他。
“哼，你们衡家如今都是我救的，我说什么，那就是什么！”林浩劫看着衡宇不满地道，他很是反感有人反驳斥责他，“是那白落雨将你衡家搅成废墟，也是那国家特殊部门要肃清你们，这与我何干？！”
林浩劫声音拔大，在此处的所有衡家人几乎都听得见他的话语，一些有理智的衡家人自然明晓之间的因果关系，而有些衡家人则因为家族的毁灭而愤恨在心，他们听见了林浩劫的话，自然需要一个愤恨的宣泄口，林浩劫嘴中的白落雨和国家特殊部门就是这个宣泄口。
人群中有些不和谐的声音传出：“是啊，那白落雨凭什么毁掉我们衡家百亩根基？！那国家特殊部门又凭什么问罪于我们？！”
但还是有人驳斥道：“这一切难道不都怪那衡池和林浩劫吗？他们不去招惹，我们何至于惹上这般祸患？”
一时间，人群中分成两派，两股不和谐的声音争吵起来。
林浩劫看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就需要这种效果，他又冷盯了地上的衡宇一眼，这个老家伙好像很不识抬举。
“衡家人，你们想要报仇吗？！”林浩劫忽然振臂高呼，大声喊道。
人群中居然立刻就有人大声回应：“想！”
林浩劫听到这回应，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这种想复仇的气氛愈来愈浓，可衡宇却站了起来，跺了跺手中的拐杖，脸色涨红，对着衡家人怒吼道：“你们这是要干嘛？！我教你们的就是不分黑白吗？！”
“现在说黑白有意义吗？！人家已经将我们的家都毁掉了！”衡家人群中有人反驳着，还有一群人附和道。
衡宇看着这群衡家人的脸，脸上露出一抹惨淡，他苦心经营衡家多年，却忘了经营衡家人的思想。
“呵呵，好了，既然有不同的声音，不如站个队吧。”林浩劫走出来，阴恻恻的笑道，“想要报仇的到我身后来，还想要装清高的，就继续站在那老头的后面。”
衡宇听得这话，立刻用力跺了跺拐杖，大声喊道：“我看谁敢？！”
众人听得衡宇的话，都有些缩头，毕竟衡宇是衡家掌权之人，这么多年了，对他还是有些刻在骨子里的畏惧。可有些人就不这样想了，大部分衡家外家之人都觉得反正衡家根基已毁，这个家族谁掌权又如何呢？他们对这个家族可没什么认同感，于是纷纷朝着林浩劫身后走去。
衡宇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痛，他面色难过地看着一个个族人朝着林浩劫身后走去，数分钟之后，只剩数百人稀稀拉拉的跟着衡宇。
“好了，听话的人已经选出来了。”林浩劫嘴角带着些许玩味，看着一脸悲怆的衡宇说道。
随后他看了看地上的衡池道：“现在身后的人都归你管，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事，你的选择没有错，我会让你们衡家在你的带领下走上从未有过的巅峰。”
随即，一道裂缝绽开，林浩劫阴笑起来，他身后的人在衡宇一批人的眼中逐个消失，直至只剩林浩劫和衡池。
“衡池，你说剩下的人该如何处置呢？”林浩劫拍了拍衡池的脸，指着衡宇一行人道。
衡池听得，愣愣地看着衡宇等人发呆，他自然知道林浩劫口中隐晦的含义，可对面毕竟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啊，衡宇等人怒视着衡池和林浩劫，但林浩劫毫不在意，他看了看还在发呆的衡池，冷笑道：“记住了，我只教一次，不听话的东西就直接毁掉。”
话音刚落，在衡池呆滞的目光中，遮天的巨脸忽然砸下，漫天的尘土，一股股血腥味在空中慢慢飘起，传到衡池的鼻中，数百人在衡池的面前没有丝毫反应，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人间......
“现在你就是衡家唯一掌权者了，好好给我做事。”林浩劫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他拍了拍衡池的肩膀，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那个叫晚凯馨的你藏哪去了，到时候带到我面前来。”
说完，林浩劫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这片空间里。
而衡池跪坐在那里，他身躯颤抖，这些人毕竟是他的血亲呀，他抬头望着那张恐怖的巨脸，眼瞳中逐渐泛出血丝：“白落雨，国家特殊部门，我要你们，给我家人偿命！”
其他的世家内部也不平静，除了宇弓世家和江家之外，所有世家几乎都去了林浩劫的住所，他们要林浩劫给出一个答复。
“林教授，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们一些说法？”一群人在林浩劫的面前，面色难看地质问着。
“我们和你站队，是在你身上看到了让我们更进一步的希望，可不是来自取灭亡的。”舞家的某位代表脸色难看地道。
“是啊，再怎么也不能对国家特殊部门的人出手啊。”龙家的人也附和道。
“怎么？国家特殊部门的人有什么特别的么？为什么不能对他们出手？”林浩劫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他已经听这些人叽叽喳喳了一上午了，他眼中流露出太多的不耐烦了。
众人看见林浩劫这个反应，心中都有些愤怒，但却都敢表露出来，只能语气中含着点恭维说道：“林教授，你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我们最开始也只是奔着你的技术来的，可现在技术什么的还没有得到多少，滔天的大麻烦却会更快找上门，您不怕国家特殊部门，可我们怕啊，我们没您的本事，要是他们找上门来，恐怕这么多年的基业都会归零啊。”
忽然，陈家的代表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走至林浩劫的跟前，心中不知打着什么主意，说道：“林教授，我们可都是衷心耿耿地跟着你啊，您也不想到时候我们都被灭了，那可就没人帮你做事了啊......”
林浩劫听得，也略微来了些兴致，看着他示意他说下去。于是他磨了磨手，继续谄媚地笑道：“不如林教授给我们一些技术，好让我们有一些自保之力呀，我们也好更有底气地帮您做事呀。”
所有代表听得，皆是赞成地点了点头，林浩劫也是笑了起来，说道：“原来就这些要求呀，好啊，我满足你们。”
随即，他招了招手，只见衡池不知从哪个地方走了出来，他抱出了一个盒子，恭敬地摆在了林浩劫的面前。
“这个盒子里面有一百多个戒指，每个戒指里面我都放了一些异兽，每一只扯出来都是会令人惊掉眼球的存在，配合着我前些日子给你们升级的你们自己的技术，能不能自己活下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林浩劫缓缓说出这句话。
可在世家的人听来，林浩劫好像根本不在意他们的生死，先不论这些戒指里的东西能不能挡得住国家特殊部门，光那一句活不活得下来看造化就足以令人气愤，可这些世家的人根本不敢当着林浩劫的面发怒，否则他又扯出一只红眼怪物把他们控制了怎么办。
林浩劫看着这些世家人隐忍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他拍了拍手道：“好了，不与你们开玩笑了，你们毕竟是给我做事的人，我有办法让你们都活下去。”
众人听得，看着林浩劫心中皆是叹出一口气，原来林浩劫还是不会将他们的命随意丢掉的。
“前些日子，前往虚幻世界的直播计划被上源麟褚破坏了，我们的破梦计划暂时搁浅。可我需要让世人知晓另外一个世界的存在，也要让他们知道我林浩劫拥有让虚幻转换成现实的能力。”林浩劫双手环扣一本正经地道，“此次我放出烛九阴，不是专门针对国家特殊部门的，而是因为我要让虚幻彻底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之中。”
世家的人听得，瞳孔都有些震惊，一位代表举手发言道：“可是我们上次的计划搁浅，您的技术还不足以支撑对抗国家特殊部门啊，难道不该继续偷偷行动，掩人耳目，将你的技术进程再推动一些再和他们叫板么？”
“可我等不及了，世家的行动太过于缓慢了，我需要让破梦计划光明正大的曝光在大众的视野，我要让普通人心甘情愿的来让我将他们的虚幻给变成现实。”林浩劫回道。
世家的人听得，立马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词，他们似乎知道了林浩劫想做什么了，国家特殊部门再狠也不会随意屠戮普通群众的！林浩劫这是想要用普通人来给他当挡箭牌，其实并不是所有东西偷偷摸摸来做就会安全的，反而是得放在明面上来做！这是一场博弈，只要他们这些世家行动快一点，用手下的资源把烛九阴的那些录像弄得人尽皆知，再告诉那些普通人这只是由虚幻变成的现实，林浩劫再出面，免费帮那些普通人将梦里的东西变成现实，那群众自然而然就会成为挡在林浩劫面前的挡箭牌，而破梦计划更是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明面上展开！
世家的人都露出恍然的模样，林浩劫看得这一幕，手指轻敲了敲桌面，说道：“看各位的模样想来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各自带上一枚戒指，现在去做你们该做之事吧。”
随即林浩劫转过转椅，一道波动漾开，消失在了原地，而世家人也不再停留，立刻挥散而去，他们要快点去动用舆论，在国家特殊部门找上他们之前，将消息尽可能地散发开，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