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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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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入璃月港，为了见一个人。
岩神摩拉克斯。
如今是一名叫作钟离的普通人，在往生堂当客卿。
你询问仪倌胡桃的去向，被告知她人就在堂中。
你进入大堂，那位名叫胡桃的少女，眼中是梅花形的印记，见着外客，立马从靠着的椅背上坐直身子的同你招呼道：“哟！是来办理业务的吗，最近大促销，第二位半价哦～”
你忙摆了摆手，说明自己的来意。
[不是不是，我是来找钟离先生的。]
少女狡黠笑着：“看你这副精神饱满，气色很好的样子，想也不是来办事的。不过，你们总来借我的客卿，哪有让人白干活的道理，怎么说呢，是不是该付点咨询费啊？”
你掏了掏口袋，只摸出三枚摩拉，便排开这三枚大子。
[胡堂主，您看这些够吗？]
你挑眉看向她。
这少女鬼点子极多，这般说话，分明是拿你寻开心。
少女顿时“哈哈”笑了起来，笑得眉眼弯弯，“钟离在三碗不过港，你自己去找他吧，我就不奉陪了。”
她拈起一枚摩拉，放在唇边吹了吹：“这就够啦。”
你收起剩余的两枚，道了声“多谢”，转身离开。
出了往生堂，走过中心街，果然远远就见着了钟离的身影，衣装笔挺，端坐在三碗不过港，听田铁嘴说书。
你等着田铁嘴说完一出才上去搭话。
[钟离先生别来无恙啊。]
青年端起杯子吹了吹茶汤正要饮，见来者是你，面上露出淡淡惊讶：“确是无恙。不过小友特来寻我，可是有什么要事？”
这里人多嘴杂，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
[确实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方便占用一些您的时间吗？]
钟离笑笑：“我本也是个闲人，陪你走一遭也无妨。”
你笑道：
[请了。]
你们并肩在璃月港中行走，轻声交谈着。
你向他直接道明了此番造访的目的。
[钟离先生……如何看待夜叉一族。]
他顿时了然：“哦，莫非是为了魈前来？”
你坦然回答。
[正是。]
钟离沉吟一番，告诉了你他的答案：“夜叉一族骁勇，善杀戮。当初群雄四起，诸方魔神逐鹿，他们随岩神征战，为璃月的建立立下汗马功劳。若要评判，仅此一句足矣：曾为岩神之肱股，实乃璃月之功臣。”
他对于夜叉的功绩是持肯定态度的。
钟离问道：“为何突然询问此事？”
你回到。
[前几日无意路过一处夜叉庙宇，遇见了亡故夜叉英灵。我观那庙墙宇倾颓，虽他本人洒然不计，我却于心难安。]
“哦？那名夜叉，唤作什么名字？”
[铜雀。]
“铜雀啊……”钟离抬眼望向长空，似是想起了旧事，半晌不则声。
许久才道：“……所以，你是想做什么呢？”
听到这句问话，你神情局促，下意识舔了舔唇，缓解自己的紧张。
你作为一个外乡人，说这种话，不知道会不会显得过于冒昧。
[我……我想为夜叉，建一座庙。]
不只是为铜雀，而是为夜叉。
青年凤眸狭长，他殷红眼尾微挑，神情看上去困惑且不解：“为何要这样做？”
你憋了半天，几乎把脸憋红了，才憋出来一句。
[我觉得，夜叉，不应该被这样遗忘。]
除此之外，其实你还有私心。
不好言明的私心。
你不甘魈就这样轻易被人遗忘。
你喜欢他，就想要给他最好的，想要给他他所应得的。
你要他的名字不是在史书页中积尘，你要他受万万人供奉，你要他的故事为璃月人传诵。
而不是他生年不为人知，功绩不被人晓，殁于寂寂荒野也无人关心，无人知道。
闻言，钟离将目光投向高远长空，叹息道：“……曾经，夜叉也享受过璃月子民的香火供奉与崇拜，璃月各地的夜叉像皆可作证。呵，那样巨大的石雕，可不是小工程，却被璃月先民修凿了出来，如何不能算是虔诚的信众呢？而今，受过夜叉庇护的人业已逝去，夜叉一族也……供奉者与被供奉者俱已不在了，又何必去追求那些外物呢？”
这数千年之中，被遗忘的人或物有多少？历史是汹涌的长河，奔涌而过，任什么都会被岁月冲刷的一干二净。
哪怕是神，也抵不过磨损。不然他何至于需要日日去费心铭记。
想要长久的记住什么，本就不是件易事。
你却缓缓摇头，目光坚定。
[不，先生，我不这么认为。精神与文化是一脉相承的，璃月那么多的节日，有几个与先民的过去，璃月的历史脱得了干系？明明都祭拜了那么多仙人，岩神更是他们从始至终的信仰。既然能记得旁人，凭什么就独独落下了夜叉？]
你掷地有声。
[这不公平！]
“公平吗？”青年手指摩挲着下巴，眼眸低垂，“璃月作为契约的城市，岩神更是契约之神，向来讲究‘公平’。”
他展眉，笑意清浅：“或许你的想法是对的。如果你是想来征求我的意见，我本也不会否决你。但眼下，璃月权柄尽在七星手中。玉衡星管理土地与建设，建庙一事你若势在必行，须得征求她的同意。”
听闻钟离同意，你的心顿时放了大半，至于玉衡星刻晴，你有信心有足够理由说服她。
钟离又问道：“对了，关于这件事，魈，他可知晓？依我之见，他并不是会在乎此事的人，你若向他提起，许还会遭他阻拦。”
你闻言尴尬的笑笑。
这件事情，确实就是你一个人剃头担子一头热，根本就没和事情的真正主人公商量过。
钟离观你神色便已明了了其中关窍，便没有继续追问，只道：“无妨。”
魈面冷心热，性子其实极温柔，想也不可能为这种事情与你置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