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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3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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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一把刀应声而碎。阿颂随手把碎片扔到了几个小时前自己刚进门时弄断的压切长谷部旁边。
“清……清光!”
“哦呀?刚刚碎的那把是加州清光吗?”说着,阿颂经过一个个刀剑男士,忽视掉那些一个个恨不得把她吃了的眼神,走到一个绑着粗马尾的刀剑男士面前,突然喜笑颜开道:“那这么说,你就是大和守安定了?我记得当年池田屋事件里,冲田总司是带着你进行作战的来着,加州清光为此一直对这件事吃你的醋——不过现在好啦,他可以去见他的前主,跟他并肩作战了呢——唉,对了,你是不应该感谢我实现了他的心愿呢?唉呀哎呀,没想到还顺手做了件好事呢~”说完,还向大和守安定俏皮一笑。
“啊啊啊啊放开!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大和守安定紧握着刀咬牙切齿,死死盯着阿颂,可无奈自己现在动弹不得,只能不断怒吼。阿颂往后退一步,做出害怕状,捂着心口道:“哎呀呀,我帮他实现了愿望,你还对我吼,年轻人,不要恩将仇报哦~”
此时,狐之助正在满本丸寻找不愿意出来的刀剑男士们。
“好,下一次倒计时开始~三、二、一!”
“啪”的一声,一把短刀应声而碎。
“今……今剑?今剑!”感受到背后腾起的恨意,阿颂头也没回地把手里刚刚拔出来的薙刀狠狠地插入到了岩融身上。
“岩融!”大家惊呼。
“大家都看到啦,他刚刚想打我唉,我出于自保先下手为强很合理吧!”说罢,阿颂眨眨眼睛,无辜地看着大家。
此时,狐之助还在满本丸寻找不愿意出来的刀剑男士们。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就算是作为看多了人间冷暖的神刀石切丸,见到自己平时其乐融融的兄弟们一把把碎在自己的面前也保持不了平常心,质问道。
“我记得我在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表明来意了呀。”阿颂转过身仰头看着石切丸,继续轻蔑地说道,“话说,是你们先对我刀剑相向的吧?我之前就说过,对待主公要尊敬、要爱戴、要听话……”说着,一步一步往虚弱的岩融的方向走去。
此时,狐之助仍旧在满本丸寻找不愿意出来的刀剑男士们。
“你……你要干什么?!”
“我记得你是神刀来着吧,那你一定见过许多大名咯,意图弑主,该当何罪呢?”说完,一把将被通过岩融身体深插入墙的薙刀拔出来,然后将刀尖朝下斜着放好,随后一脚踩碎了这把薙刀。随着本体的碎裂,岩融作为刀灵也消散在了空中,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除了被砸出洞的墙壁和周围的大片鲜血。
“好,下一次倒计时开始,三、二、一……”
“等等——”狐之助的尖叫声打断了阿颂接下来的动作。阿颂扔掉刚刚捡起来的一把胁差,对着狐之助不耐烦道:“我说你怎么每次开口不是各种语气词就是大呼小叫的?你对这个本丸之前的主人也这样吗?他的耳朵还好吗?”
“不……不是……”狐之助气喘吁吁的,显然是刚跑过来。狐之助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良久,才开口缓缓说道:“我找到还没有来的刀剑男士们了,他们因为身体不太好,所以来得稍微慢了一些,但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还……还请大人您耐心等待一下。”狐之助说完自己都惊讶了,没想到自己努力控制着的语气,听起来竟然还是这么颤抖。
“好吧,那我就从一开始数好了。”阿颂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又捡起了刚刚被自己扔到地上的胁差,准备开始数。
“物……吉……物吉!”听到声音,阿颂转头走到刚刚说话的男子的面前,看了一眼便兴奋道:“龟甲?龟甲贞宗!我记得你跟这把刀同属贞宗派,还都在德川家待过的吧?哼么……我之前听说你的前主很变态来着?怎么样?见到这个场面,有没有感到很兴奋?”
“你……你!”龟甲贞宗对阿颂怒目而视。
“啊,刚刚光顾着跟你说话,忘记计时了,那就重新开始吧,从一开始,一……”
“啪!”物吉贞宗断在了龟甲面前。
看着龟甲震惊的眼神,阿颂不解道:“咦?你看起来很惊讶呢,不喜欢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的,亏我还特意在你面前碎刀呢……”话还没说完,一振短刀便向着自己的脑门刺去,阿颂抬手一手夺过袭来的短刀,一手死死地掐住来者的脖子。又眼疾手快地把所有刚刚赶过来的刀剑男士们定住之后,阿颂颠了颠手中生了锈的短刀,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身上缠着绷带的小小的付丧神,笑道:“一把小夜左文字呢。”阿颂轻点了一下小夜的头,把他定住后,回头走了几步,坐在了宗三左文字和江雪左文字面前,把玩着手中的小夜左文字,微笑道:“又一个想要弑主的……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呢?”
“放了他!”
“哟,漂亮的笼中小鸟说话了呢~”阿颂拿着手中的小夜左文字本体,挑起宗三左文字的下巴,玩味地看着他,“怎么样,在没有主公的这段日子里,感受到自由了吗——哦呀?”阿颂看着横在自己脖子上的江雪左文字,惊讶道。
“刚刚,几位神刀大人帮我们解开了咒语哦~”一位太刀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
“啊,髭切也在啊,嗯……还有好几位神刀也在场,怪不得解得开呢……看来,你们从前主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啊。”说完,阿颂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恶鬼,不跑吗?”髭切脸上的笑容不变,却向阿颂步步紧逼。
“恶鬼?哪里哪里!”阿颂也不往后退,只是左瞧瞧右看看,直到对上髭切的微笑后:“啊~在这里~”
在场所有的刀剑男士们只感到有一道比刚才更重的威压从他们的天灵盖直接压下来,几位年纪大一点儿刀还能撑着本体勉强站着,年纪小一点儿的,已经直接跪坐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哦呀,还有不服输硬站着的啊~”
话音刚落,一道远比刚才那两道更重的威压再次压了下来。这下,除了几位神刀还在硬撑,剩下的也都趴下了,更有几位身体本就虚弱的,已经开始吐血了。
阿颂似乎对这个场景很是满意。于是点点头,指着刚刚被自己碎了到本体的刀,对那些刚刚赶来的刀剑男士们毫无感情地说:“看到没,因为你们不听话,所以他们,碎了。哦,很生气吗?要怪就怪你们啊,我之前说得很清楚了,你们不来,你们的兄弟就会替你们碎啊——看来,你们是真的很不在乎兄弟们的生命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太郎太刀和次郎太刀护着几位虚弱的短刀和胁差,对着阿颂质问道。
阿颂走上大厂间的台子,毫不怜悯地看着台下碎的碎、伤的伤的刀剑男士们,说道:“现在开始细数你们的五宗罪:客人还未进门便企图取其性命,此为一罪;既知新主驾到,对主不敬,此为一罪;新主宽仁,然而,在等候期间数次对主出言不逊,此为一罪;新主在对不敬者进行处罚之时,有数次企图弑主,此为一罪;被处罚后仍不知悔改,此为一罪……”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主了?”三日月宗近靠在石切丸身上,虚弱地嘲笑道。
“你这样跟历史上的暴君有什么不同!”大包平向阿颂吼道。
“我们在这里生活得很好,还不需要你这个小孩子来插手。”小乌丸轻蔑道。
“总之,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的好,虽然我们现在动不了,但我们可没义务保证你的安全。”鹤丸国永下了逐客令,他甚至都没用敬语。
“嗯,嗯~看来我们之间有信息差啊。”阿颂摸摸下巴,思考着自言自语道:“看来狐之助在叫你们来之前没有把事情说清楚呢。”阿颂轻巧地侧身翻过面前的桌子,坐在台边,双腿在台下晃来晃去,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继续说道:“我走在路上,你家狐之助莫名其妙跑出来苦苦哀求我让我来这个本丸打工,我呢,刚好也缺个落脚的地方,也就跟来了。来之前狐之助向我简单介绍过这里的情况,我也多少有过心理准备,没想到……”说到这里,阿颂扫了一眼台下被自己的三道威压压制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刀剑男士们,又看了一眼刚刚被自己亲手折断、又随手扔到一起的几振刀的“残骸”,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继续说道:“没想到你们暗堕的程度比我想得还要深——竟然在我连门都没完全推开的时候就想置我于死地……”说着,指了指地上的残骸。
“就算你说了这么一大堆,我们的主也只有一个,我们是绝不可能认你当主的!”刚说完,和泉守兼定就又吐出了一口血。
“兼先生!”堀川国广惊呼。
阿颂忽视掉堀川的哭腔和和泉守兼定几不可闻的安慰,继续吊儿郎当地说道:“首先,我对当你们的主没有任何兴趣,只是觉得被叫主的感觉很酷;而且,你不会真以为我要在这里长住下去吧?我刚才说了,我只是缺一个歇脚的地方,呆够了我就走;最后,我对我选得要休息的地方要求很高——要不,我们打一个赌吧?”阿颂稍稍坐正了些,一手撑住下巴,语气却仍是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