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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1章 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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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颂察觉到了不远处的狐狸,不动声色地向前面不远处的一棵树下走,果然,狐狸也悄悄地跟了上来。阿颂趁狐狸不注意,抄起地上的石头便砸了过去。
狐狸看着几乎蹭着自己的鼻子砸在自己面前深深陷入地里还冒着烟的石头,吓得腿一软,眼一黑,直接尖叫了一声晕了过去。过了一会儿,狐狸感觉自己被戳醒了,于是打了个哈欠,准备活动活动四肢,挣扎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于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绑得紧紧的正被吊在一棵树下,正值深秋,周围的树上都结了好多果子,阿颂此刻正拿着一节结满苹果的树枝戳自己,自己正是被苹果给戳醒的。
“醒了?”
“醒了,醒了……”狐狸莫名心虚。
“为什么跟着我?”阿颂继续戳。
“我……我……” 狐狸刚想卖个惨,便被阿颂不耐烦的声音给打断了。
“停停停,我可没时间听你在这编故事卖惨。”说着,还扬了扬手中的苹果枝,被吊在树下的狐狸也随着苹果枝的动作绕着树干来了个360°转圈。阿颂走上前去,一手拿着苹果枝,一手拎住正在尖叫的惊魂未定的狐狸,说:“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狐狸生怕自己再转上个360°,连忙答应下来。
“姓名?”
“狐之助!”
“性别?”
“成年公狐!”
“种族?”
狐狸刚要回答,只见阿颂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自言自语道:“哦,狐狸。”接着清清嗓子,继续问道:“职能?”
“时之政府派遣给所属本丸的监督!”
“所属单位?”
“直属时之政府!”
“目的?”
“?”
“跟踪我的目的?”
“给本丸的孩子们找个妈!啊呸,是给本丸的留守刀剑男士们找个主公!”
听到这里,阿颂终于露出了有点感兴趣的神情。狐狸见状连忙趁热打铁,生怕阿颂失去兴趣:“本丸环境优美安静,工资优厚,有五险一金和十三薪,提供免费食宿和每年一次自选目的地的休假,同事开朗热情互帮互助,前辈耐心细致笑口常开,在本丸居住的刀剑男士们亲切和善超级有爱,工作简单易学上手快,前期还会有前辈亲自进行指导,每月固定时间发薪,还有各种节假日福利,钱多事少离家近,位高权重责任轻,从不歧视身份,绝对是您休闲养老、登上人生巅峰的不二选择,还在等什么?心动不如行动吧!本狐之助携本丸全体刀剑男士们热烈欢迎您的到来!”一口气说完的狐之助看着眼前的金星感觉飘飘欲仙,站在一旁的阿颂看着正缓缓从狐之助嘴里飘出来的魂魄嘴角抽搐。
良久,阿颂开口道:“既然这个位置真有你说得那么好,”阿颂顿了顿,不知从哪变出了把扇子,装模作样地唰地一声打开遮住脸,装作严肃地说,“那你这个政府工作人员怎么还沦落到给自家孩子找妈?”
狐之助听到这里,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本来想扑到阿颂怀里抹眼泪,无奈自己正被绑得紧紧的,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向阿颂靠近,但在阿颂眼里,狐之助似乎正在荡秋千……(扯远了)只见狐之助声泪俱下道:“大人啊!不是小的骗您,实在是我上有五个待嫁的姐姐下有十个嗷嗷待哺的弟弟,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才出来抛头露面可好巧不巧遇到了个黑心老板,把我派到的这个本丸里原来的主公失踪了不说,还给我留了一本丸不让人省心的孩子们,我……我……”话还没说完,一支箭贴着微有些耷拉的狐之助的耳朵深深地插在了地上。在狐之助震惊之余,阿颂慢悠悠地蹲下,伸出一只手拔出深插在地上的箭,戏谑地在惊魂未定的狐之助面前晃了晃,笑道:“这就是你说的、你所在本丸里的、可怜的、留守孩子们?”虽说阿颂是在笑着轻声细语地说,但狐之助还是在这深秋感受到了严冬的寒冷。狐之助有些尴尬地打了个喷嚏,强装镇定结结巴巴地说:“啊这……这……这个,我家孩子可能比较调皮……哈……哈哈……”说完,狐之助悄悄看了一眼阿颂,果然,阿颂也在盯着狐之助,但脸上此刻写满了五个大字:你猜我信吗?
长久的安静过后,狐之助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轻松了不少,是阿颂解开绳子把狐之助放到了地上。
“带路吧。”狐之助抬头看了看阿颂,阿颂的表情跟刚才并无二致。狐之助以为自己刚刚听错了,于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准备回本丸。不多时,头顶传来了阿颂的声音:“你确定这条路是对的吗?”狐之助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自己一轻,刚要挣扎,只见一柄苦无正飞速地向自己袭来,狐之助闭上眼睛惊呼出声,身后却传来了阿颂不耐烦的声音:“乱叫什么,这种时候如果你帮不上我的忙,那就闭嘴躲在我怀里就好了。”听到这里,狐之助终于发现刚刚阿颂的声音不是自己的幻听,于是放下心来微微睁开眼睛,只见阿颂一手抱着狐之助,轻巧地躲过时间溯行军的攻击,另一只手在空中凭空抓住了一把剑,三下五除二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面前的敌人。解决完敌人后,阿颂把手里的剑往空中一扔,剑又消失在了空中。阿颂找了个空地把狐之助放在地上,可狐之助刚被放到地上便又倒了下去。阿颂一脸嫌弃地踢了踢狐之助的爪子,不耐烦道:“喂,快给我起来,别装死了,敌人都消失了。”交了一会儿,见狐之助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阿颂一手把狐之助提溜起来,没想到狐之助比想象中的要轻不少,阿颂力用大了,差点栽了个跟头。阿颂蹲下,仔细看着狐之助,发现它不仅轻,而且毛色也黯淡无光,浑身上下还脏兮兮的,几乎全是陈年老灰,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见状阿颂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找了些叶子给狐之助弄了个简易的小窝,让狐之助睡在里面,自己则在一旁闭目养神。
下午
狐之助迷迷糊糊醒来,看到熟悉的景色和自己身边几个鲜红的苹果正纳闷,阿颂从远处走来边走边说:“您这一觉可睡得够久的啊。”说完便坐在狐之助身边随手拿起了一个苹果边吃边说:“这荒郊野岭也没什么可吃的,我刚刚去那边摘了几个苹果,”阿颂随手一指,接着说,“你先垫垫肚子,等会儿带我去本丸上岗。”狐之助坐在旁边边听阿颂说话边悄悄把自己的尾巴扒拉到前面来狠狠咬了几口,嗯,疼,很疼,确信这不是在做梦,自己也没有在天堂。狐之助抬头看看阿颂,又低头把几个苹果扒拉到自己面前,它很想说些什么,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大口地咬着苹果,和着微有些酸涩的眼泪一通狠狠地咽了下去。
路上,阿颂走在前面,显然是有些困了,连打了几个哈欠,边揉眼睛边转头对拉在自己后面心事重重的狐之助抱怨道:“你这个引路狐不说走在我前面,起码也要走在我身边吧,到你是你给我带路还是我给你带路啊!”
狐之助听到后急忙跑到阿颂身边:“大人对不起,我……”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
“您……”
“我只是想找个落脚的地方。”
“其实我家的孩子……”
“对前主人感情很深?”
“嗯……所以……”
“所以会排斥新来的?”
“那您……”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现在急需落脚的地方……啊,到了。”
“您怎么……”
“你脖子上的铃铛亮了,而且还在唱歌。还有这是什么歌,好难听……”阿颂做出嫌弃脸。
“啊啊啊这个……”狐之助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关上又亮又响的铃铛,刚要解释,就又被打断了,阿颂一手指着狐之助胸前的铃铛,一手抠抠耳朵,颇为嫌弃地说:“这个音乐,从现在起,给我改成《好日子》,知道了吗?”
“可这个是……”
“从现在起,我才是这个本丸的主人,知道了吗?”说完,阿颂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破败不堪的本丸大门,一只脚还没来得及往里迈,一把刀便突然横在了门框上,离阿颂的头只有几寸的距离,如果阿颂的脚步再迈得大一点,恐怕自己的脑袋就跟这门框一样,不断也得有个大口子了。狐之助见状大叫道:“压切长谷部!你太失礼了!”被叫到名字的褐色头发的刀剑男士慢悠悠走过来,忽视正在骂自己的狐之助,隔着横在门框上的刀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吊儿郎当地对阿颂说:“这位客人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家主公不在,还请您改日再来。”说完,还颇为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眼看狐之助和被称作压切长谷部的男子又要吵起来,阿颂一个手刀便斩断了横在自己和面前的刀剑男士之间的刀,在刀被斩断的瞬间,自己面前的刀剑男士也瞬间消失了。在狐之助震惊的眼神中,阿颂缓缓蹲下,捡起地上碎裂的刀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器灵?看来还是带着对前主深切的执念暗堕了的器灵啊……”还没等狐之助回答,阿颂便又说道,“去把这个本丸所有的器灵都给我集合起来。”见狐之助不动,阿颂提高语气:“别让我再说一遍,快去!”看到狐之助飞速地跑出去,阿颂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开始在本丸闲逛。
说是本丸,现在看来说它是断壁残垣也不为过。夕阳之下,入眼皆是灰蒙蒙的一片,破败的门窗、角落处的蜘蛛网、不知从哪里隐隐的散发出阵阵的恶臭和不时飘入耳朵窃窃私语……这一切无不显示着这是个多么危险的地方。阿颂走到一个大房间,见到里面有个上了锁的大柜子,于是走上前去,阿颂暗暗念道:“开。”,大柜子上的锁应声而落。阿颂打开柜子,里面是一把把排列整齐的短刀和胁差,还有把短剑,虽然有些旧,但看得出来被保养得很细心。阿颂随手从旁边扯了一大块布,把柜子里的刀剑和刚刚被自己砍断的刀都装了进去,接着扛起包裹,继续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走。
大厂间。
大厂间静得出奇,狐之助正在主席台上面的桌子上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
不多时,有个戴着眼镜的刀剑男士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狐之助连忙喊道:“明石殿下,还请您稍微等一下,新主公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