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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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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做梦了，不仅梦到了余初，还梦到了没穿衣服的余初。
梦里的场景就像停电的那天晚上，余初不着寸缕，躺在床上睡觉，不知道是因为太热还是什么，余初的被子只盖了肚子。
余初穿着短裤露出白皙的皮肤，脊背微微弯曲，一双长腿微微弯曲夹着被子，小腿光滑白皙，侧躺着看不清正脸。
梦里的他很大胆，直接走过来轻轻地将余初翻过来，看到了余初睡得香甜的脸。
不断起伏的胸膛证明余初还在熟睡，因为骤然感受到冷空气，余初双手抱胸试图取暖，薄恹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手指碰上了余初嫩滑的皮肤就不愿意松手，不断抚摸那手臂，不知何时，余初醒过来睁眼看着他。
睡意朦胧的眼睛里没有厌恶反感，他搂住薄恹的脖颈撑坐起来，然后偏头吻了上来。
温热的嘴唇吻上了他的嘴唇，余初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唇缝，薄恹启唇让他进来，然后扣住余初的后颈疯了一样地吻上去。
不断撕扯余初的上唇，下唇，把余初的舌头反复吮吸。
梦到这里就醒了，薄恹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双眼瞪大，他安慰自己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可手却忍不住往唇上触碰，那感觉那么鲜明，就好像真实发生的一样。
他呼出一口浊气，静悄悄地起身拿上干净的内裤去了厕所，把脏了的内裤洗了挂上。
等他洗干净手回床上的时候，鬼使神差一般撇了眼睡得正香的余初，瞧见了和梦里一样的双腿。
在夜里，白的发光。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半夜的水凉的惊心，也稍微抚平了一些他内心燥热的情绪。
……
“你怎么回事啊！没睡好？”余初来住宿也有一段时间了，却还是第一次等薄恹一起去吃早餐。
以前没有一次他动作比薄恹快，今天他都洗漱完了薄恹才从床上起来，眼睛下还有一层淡淡的乌青。
“没什么，你等一下。”薄恹穿上拖鞋去厕所用凉水冲了好几把脸，这才清醒不少，闹钟响的时候他关了，对自己说再睡两分钟。
没想到一睡就是十几分钟了，飞快地刷了牙换了衣服，“我好了。”
余初提了提往下滑的书包，开玩笑道:“你没休息好的话会不会考试睡觉啊！”
“不会。”薄恹视线不敢往余初身上瞟，对于昨晚做的梦他记得清清楚楚，今早洗漱的时候他也看见了那条半夜洗的短裤。
此刻心慌的不行，“你怎么越走越远？”
余初看着他，眼里带着不解，薄恹没发现自己越走越远，和余初的距离已经隔了十万八千里了，他摇摇头走回来。
“算了，大不了就是喜欢余初，这没什么。”薄恹用手指甲扣了一下掌心，终于回过神且想开了。
“那我去考场了，考试加油。”余初对他挥挥手。
薄恹点了点头，也挥了挥手说:“你也是，考试加油。”
“放心，不会辜负你这几天对我的辅导。”余初笑了笑，往自己的考场走去，薄恹则是上了一层楼。
他们班是第一个考场，所以这次考试是在自己班上，他一进门放下书包趴下就开始睡。
余初找到教室，看到了正在四处走动的林添，林添一看见他过来就朝他走来，“嘿，初儿，来了。”
“嗯。”他走到最后一排，教室里人不过一半，稀稀拉拉的坐着，没有一个看书为这考试紧张的。
他把书包放到位置上坐下来，林添跟着他一路叽叽喳喳的，废话一大堆就是没一句话是关于学习的，哦，也是有一句的。
“初儿，你要不要作弊，我到时候写纸条传给你。”林添摸摸脑袋，自以为聪明地看着他。
余初叹了口气，食指弹了一下他脑袋，“不用了，你也别作弊听见没。”
“哦。”
余初推开窗户让教室通风，这么多人都在吃早餐，味太大了。
“你也回去看看书吧！”他说完也掏出一本书看起来。
“行叭。”林添一步三回头地往座位上走，这模样看的余初直想乐，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薄恹在干什么，应该是在复习吧！
应该在复习的薄学神终于从睡眠中被考试铃声吵醒，用力揉搓了一下脸颊，他扫了扫有些遮眼睛的头发，准备考试。
“考试时间到，请每位考生认真作答，不要作弊。”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照例讲完这句话，然后把试卷发下来。
余初拿到试卷后先前后看了看，发现没什么缺漏，他才在答题卡和试卷上写上了名字学号。
第一堂考试是语文，他的语文水平一般，积累不够多，平时素材看的也不多，这次考试过后也应该花点时间在语文和英语上了。
虽然理科容易提分，但也很难继续往上提分，他捏了捏手指骨节，字写多了有点痛，他写语文试卷有个习惯，那就是先写诗词默写。
如果六个他都会写，那么他就觉得拿下语文试卷不在话下了，如果会的少那就按比例去决定试卷难度。
可能是高二第一次考试，所以题目不算很难，这几句诗词他刚好都在早自习背过，唰唰几下写完诗词。
他才正式开始写卷子，语文卷子只要一认真投入下来写时间就跟水一样怎么喊也不会回头，一个劲的往前跑。
等余初写完甩了甩手腕，时间只剩十五分钟了，考试提醒铃声刚好响起，他揉了揉写疼了的手指，安静地检查试卷。
考场里有两位监考老师，一前一后所以教室有小动作的很少，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林添，这人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又熬夜打游戏去了，教室其他人这个点不是在东张西望就是在睡觉，反正没一个安分考试的。
他检查完最后一个选择题，放下笔靠着墙等着下考铃声。
考试铃声一响，教室里瞬间活起来了，甚至不用监考老师催，大家如鱼得水一样游出去了。
余初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出去了，前后门都被关上，老师在里面收卷，下一门还要考试，余初双手放在栏杆上安静地看着校园。
林添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辣条对他晃了晃，“要不要吃。”
“不吃，我怕上厕所。”林添跟鸭子叫声一样嘎嘎嘎地笑了起来，“你这胃不行啊！”
他说就说，还拍了拍自己胃，证明自己的胃很优秀，余初简直又想哭又想笑。
“我去上个厕所。”林添还在吃辣条自然不跟着去，趴在栏杆上慢悠悠地吃完了这包辣条。
他觉得余初好像有点变化，又说不准是哪里变了，大变化没有，就是那种……这里变了一点，那里变了一点。
他考试睡觉前其实看了眼余初，余初正在奋笔疾驰地写试卷，很认真，他看了好一会，还被监考老师警告了不要东张西望。
可这些余初都没发现，哎，余初都不和他一起吃辣条了，这么好吃，余初怎么能忍住不吃啊！
余初是对的，林添苦巴巴地举起手，“怎么了？”监考老师走到他旁边，林添语气可怜的不行，一只手捂着肚子，说:“老师，我肚子痛想上厕所。”
这次总算让余初抬头看了他一眼，差点笑出声，林添气不过瞪了他一眼，“快去快回。”
监考老师拧着眉让他去了。
余初勾唇笑了笑，继续写试卷。
两天的考试眨眼就过了，余初伸了个懒腰，跟薄恹前往去食堂的路上，薄恹点了外卖，食堂后面有一道不高的围墙，外卖员在哪里等着他们。
“怎么今天想着点外卖了？”余初手里拿着一瓶橙汁，喝了一口，薄恹说:“不想吃食堂的饭菜。”
也是，连着吃好几天肯定受不了，尤其是这两天考试他们都是规规矩矩吃的食堂，连泡面这些都没吃。
拿到外卖后他们直接去食堂找了个空位置吃，“今天晚上就要出成绩了吗？”
余初打开快递袋子，不敢相信二中改试卷速度如此之快，一脸震惊地望着薄恹，希望他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
“对。”薄恹笑笑，拆开筷子递给余初，“早点出不好吗？”他疑惑道。
余初点点头又摇头，他是想早点出，可他妈也不要这么早吧！
薄恹眯了眯眼睛，说:“没事，吃饭吧！”
没办法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反正都要死那就今晚死吧！余初还是没忍住吐槽了一句:“你无所谓是因为反正都是第一啊！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能一样呢？”
他挑了挑碗里的菜，咽下去，嗯，果然还是外卖好吃多了，不像食堂饭菜那么寡淡无味，发明外卖员送餐的人真是个好人。
薄恹勾唇笑了笑，认真道:“你以后也不会担心考试成绩的。”
“这么相信我？”余初乐了，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其实他一直都不太担心考试成绩，可这次他毕竟是来这里的第一次考试，加上他已经很多年没考过试了，多少会有些紧张。
不过，薄恹说的也没什么问题，迟早有一天他不会在担心考试成绩，也不用费尽心思藏拙，他会发挥出自己的实力。
“知道了。”
……
班主任手里只拿着一张薄薄的A4纸，大家的心脏都吊起来了，“呦，今晚这么安静，怎么不讲话了，看来都担心自己的成绩啊！”
好在班主任不是什么综艺节目上选人的导师，不会一二三的卖关子，他抖了抖成绩单直接念。
“这次月考班级第一名是薄恹，年级第一名是薄恹。”
“班级第二名是竹溪，年级第四。”
“班级第三……”
“班级第二十七是余初，年级第三百七十三。”
班主任把纸放在一边，“行了，都知道名次了吧！下课自己去墙上看分数，薄恹上来拿一下成绩表。”
“接下来我汇总一下这次你们的月考啊！一个都别想跑。”班主任说完看了一圈班级才坐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