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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岛是叛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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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玩泥巴的年纪,这个时候的男孩子对很多事都很好奇,班里一些大胆的男生更是会去网上找一些资源,私下约着一起看。
我小时候因为结巴除了亓洲根本没啥朋友,后来结巴好了才渐渐有了一些朋友,为了随群,不再被孤立嘲笑,便也跟着一起看。
奇怪的是,在看到高潮部分,一男一女的喘息声时,其他人都异常激动的讨论着他们的动作,还有男人的chi寸,甚至是用自己的右手跟着陶醉……
就只有我一个对于这些露骨的东西无动于衷,毫无反应。
那个时候也只是奇怪,还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同,只是想可能是那些片子还不够精彩,不足以勾起我的内心。
直到初二那年,亓洲这个家伙的重新出现,我才知道原来不是那些片不精彩,而是我喜欢的跟他们不一样。
说起亓洲,他也算是我的发小,记得在幼稚园大班的时候,我因为结巴,他因为个子矮,还有鼻炎,鼻前总挂着一流鼻涕而被其他小朋友欺负。
我们这两个班里的异类便玩到了一起,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兄弟。
有人骂我结巴,他就会跟人拼命,虽然个头上不占优势,到最后总会是挨揍的那个,他也从来不怕。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小学二年级,因为他父母生意的原因,他也要跟着一起去外地了。
当时的我很生气,觉得他走了就是背叛了我们的友谊,就跟他说了:“二岛,你……你要是……走……走了,以……以后我们就不是再……是……是好朋友了。”
说完我便哭着跑开了,其实我当时内心的想法只是难过,不舍得让他离开,只是嘴硬说不出告别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话起了作用,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去他家找他,被他奶奶告知他爸爸妈妈带着他搬到外地了。
我不信他真的就这样走了,又跑去专属于我们的秘密基地等了一夜,我爸妈以为我失踪了,一夜没回家就报了警,等他们一群人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被冻晕了,又连着发了好几天烧。
听我妈说,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二岛叛徒……”
“二岛叛徒……”
本来我妈找到我的第一眼是想揍我的,谁知道我被冻晕了,还连着三天高烧不退,她说当时她害怕极了,本来我就口吃,要是再烧成了傻子,那这辈子肯定是指望不上能娶到媳妇儿,给他们养老送终了……
所以她就一边抱着我弟,一边哭着说一定要好好培养我弟,以后就靠他养老了,还说就算我烧成了傻子,让我弟也不要笑我,说什么血浓于水,等她跟我爸走了之后,要我弟一定要好好照顾我。
可怜我弟当时才三岁啥也不懂,手里还捧着奶瓶,就已经被妈妈委以重任。
不过n年以后,我才真正佩服她老人家的神机妙算,我最后还真没娶上媳妇儿,而是给她找了个子婿。
说了好一会儿培养我弟的话,我弟太小了听不懂,一直在喝奶也没理她,她就把我弟的奶瓶给夺了,我弟立马嚎啕大哭。
我爸本来在外地出差,听说我出事了立马赶来回来,等跟护士进了病房看到我弟跟我妈俩人抱在痛哭,以为是我不行了,立马扑到床前,也开始大哭起来:“儿子,我对不起你啊,是我没照顾好你们娘儿仨!”
这一哭把护士也给吓蒙了立马冲出去叫医生。
医生慌忙跑过来,翻了翻我的眼皮,又测了一下体温,松了口气,将头上的汗擦了擦接着道:“我说二位家长,孩子烧已经退了,再观两天没啥大碍就能出院了,你们哭声这么大会耽误孩子休息的。”
“就是发烧?”
我爸登时就傻眼了,他还以为我死了呢。
好在烧退了以后我不仅没有成傻子,还意外的把口吃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