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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未婚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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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抓住他伸伸缩缩的手,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即笑道:“你们医院挺杂的嘛,什么样的人都有。”江羡的脸一直埋着,听到这句话,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似的,“我……不是……”“什么?”那人笑到:“你不是什么?”
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不能抬起来,自己现在的脸肯定红通通的,他自己能感觉的到,像着火了一般,滚烫滚烫的。
但是不抬也不是办法。
他没想到晏肆会这么流氓,下意识就乱了手脚,他抓紧把状态调回来,然后抬头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先生,我来检查你的病而已,让你这么想是我的失职。”
“另外,我们医院风气很正,没有不三不四的人,这一点你放心。”他把手从那人的手上挣脱,然后端端正正的起身,像是在捡起一起散了一地的面子,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门外,他拍了拍自己红扑扑的脸,想想自己那没面子的样,他眉头一皱,“啧……”哎呀,好没面子,好丢脸。
明明是离婚不到一个月,明明以前相处了七年,明明两个都是男同,他还会问他是不是。虽然自己没有看到那颗痣,但是那种语气,那种样子,让他感觉就是晏肆,没有记忆固然会改变一个人,但是可不能改变那个人的性格。
哪有名字长相都重了,性格也重样的……
一定是他。
门里头的晏肆,确确实实是把江羡忘了,但他就只忘了江羡,关于的江羡一些事,他全记不清了。关于自己的一些事情,他是有记忆的。
今天晚上,江羡过来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睡下了,江羡悄悄地靠近他,鬼使神差的,给他盖了盖被子。他盯着晏肆的脸,看了好久,才发现今天被他打开的病号服的第二颗纽扣根本没扣上,还好好松在那里。他轻笑了一声,笑完的他意识到不对,赶忙摆正了态度严肃起来,莫名其妙笑什么?
明明这里没外人,只有他们两个。而且床上的这个人,脑袋受了不小的冲击,应该会睡上好几天吧。他对晏肆的爱意,是纯净的,虽然可能回想起来不是那么美好。
真要是爱一个人的话 ,不经意的眼神就会漏出情绪,不用想去刻意隐藏什么,那不管用,爱不需要任何与它不相关的人随意揣测。
而需要主角亲自体味。
此时此刻的夜晚,静谧的让人害怕,江羡突然想低下头去看看床上的人病号服的第二颗纽扣下面的东西,虽然十有八九确定他就是晏肆,但是今天早上的失手,让他很不高兴,
他缓缓低下头,轻轻用手扒开晏肆松散着的衣服,他忐忑的手停在那颗痣的上方,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把头抬起来。
就是那颗痣,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就在胸腔的正上方。以前他们缠绵的时候,他会经常看见这颗痣,夜晚里模糊不清的身躯与床上这个人重影着。他不太习惯亮着灯做,什么都看不见的他才能很好的配合晏肆,说到底就是,他害羞。
虽然在一张床上睡了七年,但是晏肆很少碰他,有可能是喝酒喝多了才能来兴致,不然他们仅仅只有在一张床上睡的关系而已。
想到这些,他的脸开始不自觉的红了起来。他把视线从那颗痣上收回,但眼睛还是死盯着那个人,他帮他把衣服整理好,给他扣上了扣子,然后飞速的跑出去了。
晏肆睡了整整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