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拉人头，赚提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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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这杯奶茶快冻成冰激凌了吧！淦！”
冬日凌冽的寒风冷彻刺骨，大雪纷杂洒下，北方冬季的雪来的猛烈又磨人，很少有人外出来遭这份罪。尽管如此季临还是得咬紧牙关去跑外卖，毕竟他现在赚的钱对于他的负债来讲只是杯水车薪.....
只见一满身戾气的黄毛少年不耐烦的提着外卖跑进去小区。这个外卖小哥把自己包裹的像个粽子，尽管如此身量倒是像个小姑娘，干枯的黄毛随着寒风蔫吧的偶尔‘起飞’。戴着口罩的他，除了一头蔫吧的黄毛和一双睫毛结霜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这个顾客是...莹子酱油条？...这大冷天的，啧啧...’还有四单要送，时间不允许他继续开小差了。
“您好！吃了么骑士！小姐姐你的奶茶到了！”
‘碰...碰...’
“谁..”开门应声的是一名声音低沉的长发男子，约莫过肩膀的黑发被男人随意梳起来，显得有些性感慵懒。纵然季临没好意思抬头看那个男人，他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气息...帅哥的气息...季临不小心瞥了一眼，看到男人修长的脖颈以及优越的下颌角，虽然男人穿着黑色宽松家居服，但衣服下的健硕的轮廓十分清晰。
‘太帅了吧！’季临竟然愣住了，虽然没敢直视男人，但是他此刻显得有些慌张。一想到大家都是男人，就鼓起勇气来，用不太结实的手臂挡住了要关门的男人的动作。皱着眉直视男人，打算说出自己的想法。
“帅哥你是真的帅...那个...啊。。。。”季临被男人不悦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他也是这才看清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男人。男人深沉的眼眸很是冷漠，没有不悦，没有疑问的意思，凌厉的眼睛仿佛摄人魂魄的利刃。就那么颇有意味的眼神让季临想要说的话差点咽进肚子里。
“帅哥呀，你长得真好，我有个好活你做不？”季临扑朔着上了霜的眼睛，愣是不太敢瞧他。季临寻摸着这个帅哥住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高档小区，想来把他拉到云贺大傻x那里，岂不是有笔介绍费？自己再从里头捞点油水，啧啧......
“帅哥，有兴趣做销售吗？多捞点钱，给你女朋友多买点好吃的，哈哈...有兴趣吗？”季临这才敢抬眼，怔怔的盯着帅哥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没女朋友，这奶茶我点的。”师尘满不在乎的打趣，看来他的妹妹又逗自己了，给自己定了这样的外卖。虽然奶茶很香...
当时为了避嫌才搬到这么环境差的地方，打工倒也不是不行，长时间不融入人类社会怕是很难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师尘便冷静的盯着面前的小人，看看他有什么伎俩。
“是这样，我认识一个酒吧老板，他们找氛围组的人呢，我平时过去兼职，我看你形象不赖，怎么样？就是推销下酒水，卖的越多赚得越多...我看你要是做这份工作，实现财富自由不是问题啊。”
“陪喝酒？你确定不是卖的？我看起来像吃软饭的？呵...”即便师尘不懂太多人类的工作以及乱七八糟的常识，但他能毫不费力的就能感知到季临脑袋里想的东西，毕竟作为特殊的种族的稀有能力者，感应人类的意识对他来讲太简单了。
不过，这个人类少年身边似乎有很多异族者？占有欲真强，给人类留下这么重的味道，是...羽族的味道？
但是......同以往他接触的‘人’不太一样，师尘在他的身上看不到未来的画像，只能看到他模糊的、悲催的过去，不过这个蝼蚁的未来和他有个鸟关系，和有近五百年寿命的异族相比，稍纵即逝的产物罢了。
“想利用我拿好处？别动歪心思在我身上了...还有，家里那个是你妈？”师尘说罢就摔了门把冷冻瑟缩的季临拒之门外。
关门的那一刻，困扰师尘许久的心悸再次袭来，每次都是这样，毫无征兆的，心脏像揪紧一样的刺痛。一刹，师尘捂着胸口为心脏输入元气。他很无奈，要不是这心疾，他定不会来着人界走一遭....希望巫师给自己的指示是对的。
“你说什么...我妈...她...”季临蓦地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刚刚男人的话不是假的，冰冷的语句像是刺穿了他一样，使得季临愣怔在原地，泪水不可控的泄了出来。
楼道里的冷风忽的刮过来，让季临更难过了。他用冻僵了的手胡乱的抹了一把满是泪的脸。完毕便像失了魂的下楼，准备送完接下来几单就回去了。
“呜呜...”季临分不清迎面刮来的寒风声还是自己的呜咽声，他只知道那个男人说的话的一瞬间，仿佛戳破了他这么多年来自认为美好的假象。
自己的确不该打着这样的名头骗人家，那个男人看穿了自己的想法，谁让自己不是什么正经人呢。往日的无忧虑的季临早就被日复一日的讨生活搞得没脾气了，还有就是妈妈的事...
傍晚时分，季临搞定了手里的订单。即刻乘着自己的小电驴赶回去，虽然不知道真假，但至少问清楚，这个是真的吗？他不敢相信这些，但是男人仿佛看穿自己的言语不时地提醒自己，又不像是假的。
“妈？在家吗？又去打牌了吗？”季临一如往常的回到自己简陋的家，破旧的巷子，常年得不到维修的老破居民楼。虽然他的家既不大不也不暖和，但是对于季临来讲。这是他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他和爸爸一起守护的小窝。要不是爸爸在自己10岁时突然离世，他还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妈妈。
“赔钱货？扯嗓子干嘛？我还在家呢？呸...”应声的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瘦小的女人，穿着厚厚的睡衣，脸上擦着白白的不符合肤色的粉，嘴里不闲着的嗑着瓜子，很悠哉的刷着抖音，并没有抬眼看一眼自己外出奔波一天的‘儿子’。
没等季临在说话，女人便摸着自己的小金耳环：“临子啊，你看妈妈这耳环太小了，我都怕丢！这也快过年了，我前天和你王姨打牌来着，人家闺女，大学生，给你王姨买的那副大金耳环，啧啧...让她美的。给妈妈买个更大的吧，我记得你后天，你那个别的活要发钱了吧。”
卡...卡...女人不住嘴的一直在倒腾嘴巴里的瓜子，并没注意到季临不对的脸色。
“你是我妈吗？”季临没来得及脱下抗风的厚外套，带着口罩的他，冷静的等待着作为母亲的回答。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的发问，他就这么站着等着女人的回答。
“你说呢?要不是我，想当年，你那么点年纪，早就被那个老头子糟蹋了，哼，谁让你小时候长的那么妖，也不知道随了哪个，呵呵...”女人戏谑的表情让季临的心如同落入谷底，她的表情让人心寒?
“我难道没给你还赌债？陈年烂谷子总提起来有意思？”幸好上学时候认识自己那几个死党，如今辍学了至少还能在兄弟那里有份工作，如果没辍学，如果爸爸没去世，如果不用还妈妈欠下的二十万...也许自己也可以做个无忧无虑的20岁男孩吧。
季临苦笑着放下手里给妈妈带的外卖，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准备去做女人嘴里的另一份营生。季临脱下厚厚衣服的季临，身材瘦削的他换上修身的西装制服，紧俏的臀部显得整个人并不是那么羸弱了，黑色的套装让他的纤瘦有型的腰肢显露无疑。
在胸口带上自己的工牌，用发胶打理了下自己乱糟糟的黄毛，露出被遮挡的精致的脸。季临长相些许像女孩子秀气，但是在社会上闯荡了几年的他，身体锻炼的比小时候壮了些，过度劳累的他身形瘦削，在长个子的年龄少了很多的营养。
他整个人散发着些许痞气，身形不算高大的他身材比例很好。季临嘴甜，和人聊得来，这也是他比较在云贺酒吧比较受欢迎的原因。不少男顾客喜欢找他聊天，即便他表示自己只是个调酒的，不做副业，也有不少男人惦记他。
‘那个点奶茶的帅哥，帅有什么用，一点都不会用，白瞎！’
夜色降临，白雪覆盖的世界显得过分安静，道路上的车流较往日少了很多，路上几乎看不到有人在赶路，季临就这么在这个寂静的黑夜中一个人骑着小电驴赶着路。
季临座驾的轮胎压过的地方，发出吱丫的响声，让他感到不那么孤单。他也不知道妈妈的赌债什么时候能够还清，也许自己真不是她的孩子......
云顶酒吧更衣室：季临整理好自己，戴上了专属他的黑色兔耳头饰，谁让老板云贺那个玩意儿要求自己戴的呢？为了钱，他忍......开工！
“你可算来了，我家小兔子”没等季临走到工位，便被一身形高大的男子从背后紧紧地抱住腰身。酒吧昏暗的环境下，高大男子的身形性感非常，十分吸引人。
“去你的，以后别指望我给你拉人！别抱我！”季临怒瞪始作俑者云贺其，他的老板。这份工作也是刚做没多久，多亏了这老同学。就是总对他动手动脚的？！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拉人头，赚提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