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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小白莲2 我有个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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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被留下的阿伯丁变成了人形,找了条裤子穿上,膀子就这么光着,从柜子里面拿上瓶营养液,到院子里。
阿伯丁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地往阿伯丁树苗上倒进去,对着那蔫巴巴的树苗说:“还真没有用啊,爹不疼娘不爱的,长得还没别人高。”说着他还按了按已经弯腰的那块,蔫吧的树苗就更加弯了。
一旁的乌莱依树苗努力向阳生长,阿伯丁还是没有把营养液都给了蔫吧树苗,还是留了一半倒在了乌莱依树苗根上。
玫瑰花已经开了好些,有几朵恰好是最美丽的时候,阿伯丁盯着它们看了看,转身进了屋里。
乌莱依回到研究所,西路安已经组好研究队伍在会议室内开会,他兴趣不大的看了一眼,往自己的实验室走去,他要继续上辈子未完成的实验。
有了目标,乌莱依能不吃不喝全身心地投入研究中。
他是个聪明的,那个人曾经说过他是个天才,以他为傲,说出这话的时候很是得意。
等乌莱依再次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下来,他捶捶自己的肩膀有点酸痛,乌莱依把东西放好加密,出了实验室的门,会议室的灯光还是亮堂着的,西路安那胖敦敦的身躯还在上方,嘴还在说个不停。
从顶楼加密电梯直接下来,乌拉依在医院门口瞧见了辆黑色的越野车,脑海里有点熟悉,车上应该坐着一个人。
车窗降下,阿伯丁的头从里面伸出来,脸上带着痞笑:“上车吧,我的失忆恋人。”
淡黄色的路灯一抹一抹的从车窗外掠过,乌拉依侧目,驾驶座上的人不似有受伤的情况,“你怎么出来,不是让你呆在家。”
“我等了很久了,你还没回来,我担心你,就出来看看,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听你的话”,阿伯丁说话带着怯意,像个害怕主人责备的小狗崽。
乌拉依又在心里默默问了自己一遍,“乌莱依”是怎么看上这么娇气的伴侣的,还胆小,他已经把这个胆小的狼跟他绑起来和夜晚偷袭他的那头狼划分为俩个人。
比起肉食倒更像草食多一些。
但无论是怎么样,乌莱依也会对他负责,保证他富足的过一辈子,这是他的责任。
乌莱依只得说:“我没有怪你,只是你的安全没有保障,要是被抓到了。”
“抓到也没事,草食的监狱我都熟门熟路了。”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有意味。
乌莱依听出来了,是在抱怨他。
还是变成狼好,不会说话,耳根清净些。
阿伯丁的车开得都是隐秘的小道,有些路乌莱依都不知道,看出来他对这片区域的地理位置很熟悉。
在实验室呆了一整天,乌莱依有些疲惫,手搁在车窗的边缘上托着下巴闭目养神,阿伯丁也把车往平稳了开。
突然,一束强光打在了车前,反射的光线刺激了乌莱依,立马睁开双目,是巡逻的队伍在前方,他的第一时间扭头看了阿伯丁这个肉食动物,阿伯丁露出他的大狼牙一笑,此时要是调转车头肯定会引起巡逻队的怀疑,阿伯丁保持着车速开过去。
逐渐接近巡逻队。
“莱依,我害怕。”阿伯丁乘机扭头和乌莱依说道,脸上是恐慌的神色,仿佛刚才笑的人不是他。
乌莱依想了想,还是安慰道:“没事,有我在。”
阿伯丁心里乐得不行,面上可怜兮兮地:“我可以牵你的手吗?不行也没关系。”绿眸垂巴巴的瞧着十分可怜。
没让阿伯丁等久。
带着凉意的手放在了大手的上面,乌莱依的脸转向窗外,不让阿伯丁看见,阿伯丁笑得心满意足,乌莱依片刻之后也感觉自己似乎有些过于听话了,之前遗留下来的习惯?
车子慢慢地驶过巡逻队的身影,直到把他们甩到后面。
阿伯丁扬着灿烂的笑脸和乌莱依说:“没被发现,莱依你是我的幸运之神。”
手从大手中抽离出来,乌莱依目视着前方,语气平淡:“这世上没有神,神不会聆听卑微者的话语,——可以成为神。”最后的几个字轻飘飘的。
天黑也阻挡不了乌莱依从一进院子就发现他开得最美丽的玫瑰花不见了,只留下个根茎的切口在,切口尖尖的像被利器切断,乌莱依再看院子里的两棵树 ,还好没有被剃头。
当乌莱依转身想要找某个嫌疑犯问话,嫌疑犯把车停好之后,就不见了踪影,畏罪潜逃?
畏罪潜逃的阿伯丁悄然出现在了乌莱依的背后,他将背后藏起来的东西轻轻放上了乌莱依头上,黑夜中也不逊色的美丽,耀目的红色还有些白色的小花交融,玫瑰花环落在了他头上。
极致的和谐,阿伯丁很满意。
乌莱依不满意了,花环被拿在手上,他自是认得上面的花都是花圃上的,脸色沉了一个度:“你把花剪了做花环?”
“嗯,把玫瑰花第一次开花的花做成花环送给爱人,象征着爱情的长久,我的父亲送给我的母亲他们很幸福,我送给你,希望你也能幸福,还有我。”
乌莱依哑了声。
气还没发出就被按下了火苗,阿伯丁的眼神炙热,像是一团火焰,乌莱依不自觉的躲闪,他步伐匆匆地躲回了房间里去,玫瑰花环也一起带走。
阿伯丁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再想他平时冷冷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还可爱。
回到房内,乌莱依看着手上被带回来的花环,还是把它放在了床边,阿伯丁上来邀请他一起晚餐营养剂,乌莱依没有开门。
直白热烈传达爱意,扰乱了乌莱依的思绪,但这不是对他的的表达,是对“乌莱依”的,明白这一点的乌莱依,心里有点不愉快。
怀着不愉快的心情,乌莱依连阿伯丁放在门口的营养剂都没喝,直接盖上被子睡觉了。
隔天,阿伯丁又变成了狼形,盘踞在乌莱依的门口,总要给点时间缓冲,人形负责攻击,兽形负责刷亲密。
这天乌莱依起得晚了点,睡得不太好,他感觉身体有些沉重和疲惫,脚下轻飘飘的,脑子不太清醒。
忘记房门每天早上都有的常客,不留意踢了一脚门外的黑狼一脚,咯噔一下整个人往前倾去,下一秒就要摔在地板上。
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感,身下是软乎的,脸上触碰着毛绒绒,软软滑滑的。
乌莱依迷糊抱着蹭了蹭,低头对上了下面的绿眸,空气一下静止,乌莱依不舍得爬了起来,原来活着的毛绒绒和毛垫子差别很大,肉乎乎软乎乎的,还有暖乎乎,根本就不能比,趴在活毛绒的感觉真得很好。
阿伯丁站起来,抖抖身子,迈开四肢到乌莱依的身边去,和往常一般蹭蹭少年的腰间。
狼头这一蹭,力道又把乌莱依推倒坐在地板上,黑狼动作凝固似乎没想到他这一蹭就把人推倒了,之前也不会的。
乌莱依也有些尴尬,他现在身体软绵绵的没力气,才会一推就倒。
他第一次有羞愤的体会,并不好。
阿伯丁上前伸出自己的右前肢,乌莱依拒绝借这个力,他还没到那个地步。
自己站起来,拍拍衣摆,刚迈开步子,乌莱依还没走,就被一头狼强制驼上了背,往前走。
乌莱依反射性伏下抱住狼的脖颈处,脸埋进了柔软的狼毛里面,清晰的感知到黑狼在行动的过程中关节的隆起与收缩,每一寸肌肉紧绷的程度。
阿伯丁的每一步都很稳健,驮着少年一步一步从二楼沿着蜿蜒的楼梯往下,乌莱依竟然有点期望那个楼梯能长一点。
但不管内心有多希望,楼梯的级数就那么多,该到还是到,乌莱依只能从背上下来,他有点舍不得那毛绒的移动工具,阿伯丁跃上椅子等着被喂食,那椅子对他来说看起来有点狭小,在他的映照下,椅子显得迷你,屁股下是不太舒服,不过他喜欢这个时刻,可以被投喂。
这一天早上,阿伯丁没等来新一天的投喂,因为乌莱依的发情期到了。
而且来势汹汹。
乌莱依腿软地借力着原木色的桌子,他的身体开始明显发热,乌莱依很不习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发情期了,上辈子配合自身体质研发了药物,只要每个月按时吃掉发情期就不会来,他一直控制着发情期,至于后果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显然这里的乌莱依还没有进行到这一步,有发情期的存在,并且这里还有一匹虎视眈眈的狼。
阿伯丁见乌莱依还没拿营养剂出来,便跟了过来,一瞧他的模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按日子应该是下个星期,这是提前了。
阿伯丁已经熟悉这些流程。
他很快从不知道那个疙瘩叼出一个袋子,里面是发情期的药物,乌莱依看了下都是些作用发挥不大的,眼下他没有时间去制自己想要的,只能暂时先服下。
吃完药,乌莱依就回了房间,他不想看见阿伯丁,发情期的到来会让人理智不清醒,他是这样认为的,为了避免做出不在理智范围内发生的事情,看不见是最好的做法。
发情期会对人产生渴望,渴望接触无论是身还是心。
阿伯丁也习惯了这种模式,这一点失忆前后倒是一致。
楼下的阿伯丁拿着手中属于自己的药,他是不是要考虑换个厉害的医生,这吃了好些日子也不见效果,他难道真得不行了。
这可比让异种吃了噩耗更大。
不行,他要去打听一下净土这方面厉害的医生,这种事情不能自卑。
不能讳疾忌医。
阿伯丁的通讯器上,狼五发来的信息,大约的意思是追问他在哪里,阿伯丁一般不回,但是这一次,狼五的小门小道的消息还是很多。
直接略过狼五的问题,阿伯丁发了条信息,让狼五彻夜未眠。
【知道哪里有专门治疗不举的医生吗,我有个朋友想知道?】
通讯器不离手的狼五:……这个朋友我觉得不存在,各位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