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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摸毛毛吗 我有钱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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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米长的黑狼,高度在乌莱依的腰间,乌莱依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头狼,阿伯丁也仰起狼头看着对方。
“你这狼想要什么,这么三番四次地闯进来”,乌莱依想好了,虽然之前不是他做的事,但是现在的乌莱依是他还是得解决这件事,钱财这种东西他有很多。
兽形的阿伯丁说不了话。
“你要多少钱可以给个数字尽量满足你。”
听到这里阿伯丁的狼牙唧唧作响,他应该从哪里把这不听话的吃呢,先把脑子给吃掉,反正目前看起来没有用处,还专门会气狼,本来下一秒变成人形说话的阿伯丁低下狼头,他现在不想跟这个负心汉说话,怎么好端端地就失忆了。
乌莱依瞧着那狼似乎是气鼓鼓的,狼毛都竖起来,狼头还往边上歪不看他,确定是头狼不是谁家的小崽子,还是狼至死都是孩子?
沟通失败,乌莱依打算下楼去看花,他也不知为何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顾花,像是成了每一天必须做的事,阿伯丁见人丝毫没有哄他的想法,狼毛就更加炸,眼见人就要下去,阿伯丁只得甩他毛茸茸的狼尾巴,把它塞到某个冷漠无情的鹿手中,坏人。
毛毛的触感从敏感的手心中传来,乌莱依愣了愣,反应过来还想再摸一下,这么想也就这样做了,实在是抵抗不住诱惑,乌莱依抚摸着手中的狼尾巴,两只手上下地摸了好些,黑狼右脸,得意地尖尖的狼牙都露了大半个出来,乌莱依逃不掉的 。
——
安静的办公室内。
正在处理事务的男人问道:“小大人今日有没有把人送回来。”
安东尼:“没有大人,今日没有送回来。”
男人:看来是调教好了。
院里的玫瑰已经开了,是稀疏的几朵,沾满了晨间的露珠还藏在花瓣里,乌莱依蹲下鼻尖轻嗅,微弱的花香传来。
幽静的清晨,温暖的晨光,比花更美的少年,黑狼伫立在院子的一端凝望,很令人心动的场景,就是旁边缺了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照料完玫瑰花,乌莱依才移步到两棵榆树苗跟前,阿伯丁这才看清那两个小玩意,这是他回来之后第一次见,上两次他都没留意白天还直接被带走。
上一次一别,那一棵蔫蔫的榆树苗已经大变样,已经抽条,叶子也密集了不少,倒是他边上的那一棵阿伯丁树苗,头已经垂,正值幼年已经有枯叶,比隔壁的还矮上了不少,物如其人?
很快阿伯丁就知道原因,少年打开一瓶营养液,咕咚咕咚地往那棵乌莱依树苗里倒,直至瓶子空掉,之后再不在意的把瓶子往那棵阿伯丁树苗走个形式般地来两下。
优秀的视力,使阿伯丁看到那空瓶里甩出两滴营养液,落在乌莱依树苗的叶子上。
阿伯丁愿意把他的恋人称之为最可怕的审判官,不仅主人不好过,连主人种下的树都要受惩罚。
“嗷呜——”阿伯丁对着少年嚎了两声,表示他的不满,他也不敢嚎得太大声,怕被巡逻队听到。
乌莱依不解地看那头狼,这突然的。
“你——是在学狗叫吗?”听着有点像,那双清冷的双眼这时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想到这狼有这种癖好。
“嗷呜——”阿伯丁又嚎了一阵,绿色的狼眼蒙上了淡淡的红色,气死了,气死,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他的情人那么能气人,有一天他死了可能就是被他气的。
狗叫谁是狗了,老子是头狼还是狼族最为高贵的血统,不能说话的阿伯丁只能生气的狼嚎,尾巴啪啪地拍打在地上。
乌莱依看着毛茸茸的尾巴这样糟蹋,有点心疼,掉毛毛了。
“你好,有人在家吗?”院子外有人在喊话。
“我们是巡逻队的,方才好像听到又狼嚎声从你这边传出来,想问问你有没有事。”
“狼叫,确定不是狗叫吗?”乌莱依小声疑惑。
阿伯丁他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嗷呜——”生气地黑狼又嚎了一下,接着那个黑色的身影呲溜地跳进了洋楼里,给乌莱依留下个气鼓鼓的身影。
听到声音的巡逻队连忙翻门进来,院子里只见位漂亮的少年,巡逻队员们你看我我看你,还是位年纪稍大的先开口说:“我们听到狼嚎声,所以急急忙忙就进来,不知道小先生有没有听到,最近肉食不良分子总是喜欢挑落单的住户下手,小先生还是尽可能换到多人的地方去住较好。”
说着巡逻的队员还观察了一番小洋楼,“我们可以进去检查一下吗?”
此时某位惹祸精正趴在二楼的毛毯上,看着下面的情况。
“不可以,这个房子从来不允许外人踏入,还有刚才的你们说狼嚎声,是我在叫。”
巡逻队:……
毛毯上的尾巴摇戈得有丝丝欢快,没错他不是外人。
把巡逻队打发走,乌莱依看看自己的衣摆沾了些泥土,眉头一蹙。
一进到房间,乌莱依就看到某狼惬意地霸占了他的地毯,从华丽的衣橱中,他拿出了件绣着玫瑰花的衬衫。
艺术品般的手指解开身上的纽扣,等扣子到最后一颗,乌莱依扭头看向一旁的黑狼,脑袋已经抬起来,双目清明。
想到之前两人的关系似乎有点奇怪,乌莱依还是拿上衣服进了浴室,阿伯丁磨磨爪子有点失望。
等乌莱依换好衣服下楼,狼也跟着一起下了楼,乌莱依打开冰柜正打算和往常一样拿出一支营养剂,最后还是拿了两支。
阿伯丁瞧见了,他的心情才没有好。
只见那头狼灵敏地跳上乌莱依对面的座位上。
“你不变成人怎么喝营养剂”乌莱依瞧那狼这幅模样不像又打算变回人,后肢蹲坐,前爪抓住椅子的边缘,他只见过狗的这模样。
狗狼混血,也不是没有可能。
乌莱依拔开塞子,开始喝营养剂,喝了小一半就不要了。他对面的黑狼一动不动,放在他面前的营养剂也没动,等确定乌莱依不再喝了,
黑狼的两个爪子把面前装着营养剂的餐具一推,推到乌莱依面前,狼爪子顺势搭上了乌莱依的手背,想法不言而喻。
喂我。
在监牢里脑子坏掉了?
乌莱依可没打算由他拿捏,爱喝不喝,他。
毛茸茸的狼脑袋塞进乌莱依的怀里,还在脆弱的脖颈上蹭了蹭,是毛毛,乌莱依抑制住自己的手,不让它动。
但是那狼爪子小心的收起利爪,剩下一朵大梅花,软乎乎地放进乌莱依的手心里。
乌莱依战败。
阳光透过四面的玻璃幕墙,室内照得光明通透,清瘦的少年正在给一头巨大的黑狼喂食,还时不时摸摸头,黑狼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
也许是对面的人时间点掐得恰到好处,等乌莱依刚好喂完,乌莱依的通讯器响了起来,头上不再有摸摸,阿伯丁心里咒骂那么会挑时间的人,不知道耽误别人亲热是会被上天谴责的。
乌莱依接起了通讯器,是西路安。
阿伯丁只听见少年回了两句。
“好。”
“等一会儿。”
就挂断了。
当阿伯丁想继续再续上集往乌莱依身上蹭,乌莱依抵住了那颗狼头,他说:“我现在要出门,希望你能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回到肉食区,不管你和乌莱依以前是什么关系,现在你们就是没关系,未来的日子也不会变,在金钱方面我可以补偿你,你好好想想。”
这一大早就开始撒娇卖萌的阿伯丁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成功留下来了,没想到这人摸完就不认账,这渣的本性还真是失忆前后都一致,想赶我走,想都别想。
黑狼用它留给乌莱依的背影告诉这个无情人他是不会走的,就那么一坨黑色的靠在墙角上,背对着乌莱依。
乌莱依觉得有几分可怜和可爱,他想如果是头没有意识的狼倒也不是不可以养,但是不是,有点可惜。
等大门被关上,阿伯丁才动,他到窗边看着少年穿过院子,然后出门去,西路安打电话来那就是去研究所。
少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狼的视野之中,黑狼在一瞬间变成了个男人,随手找了件之前的衣服披上,阿伯丁眼神闪着恶意,他嘴里说道:“这可是你自找的乌莱依”,竟然想跟他划清界限,就算是失忆了也不可以原谅。
生物医院和研究所是两族分裂共同保留的特殊区域,无论是肉食还是草食都可以出现在这里,且绝对不能在这里开战,两族族民对这个不但没有意见还非常同意,谁敢保证自己这一辈子没受个伤生个病。
草食医生和肉食医生各有擅长,草食医生对于护理、心理和儿童科等方面经验丰富,而肉食医生对于外科手术类格外精通,能准确地找到身体的每个器官丝毫不差地下刀,同时为了肉食医生在做手术时不被血腥气影响,还是必须按时接种抑制剂。
这是乌莱依用这个年轻的身体第一次来研究所,研究所倒是没有变化,他直接去了西路安的办公室。
西路安正带着眼镜在看资料,一见乌莱依就把手中的资料放下推到他面前,“来帮个忙,这是研究所最近的研究重点,想让你加入,反正你最近手里也没有研究。”
《永久抑制兽性计划》。
乌莱依奇异地看了几眼西路安,这不像是他能提出来目标。
西路安叹了口气:“唉,我只想重新看到两族重新和平相处,想像研发出营养剂和抑制剂的伟人一样,能为两族多做点贡献,只要肉食动物的兽性都消失了,那草食也不用再担忧自身安全,联盟就又可以恢复如初。”
乌莱依把资料看了一会儿,摇摇头:“这个计划我不加入,如果有一天肉食族的兽性完全消失,那他们就不是肉食动物了,与其去改变与生俱来的,还不如去改变被破坏的世界,如果异种消亡污染被净化,一切自然规律自然运转,这才是最终的相处之道。”虽然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异种还没出现之前,肉食族和草食族三天一小打两天一大打,西路安还是觉得不好,还是让肉食动物完全失去兽性最好,乌莱依看出他的想法没再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去做只要能承担后果。
乌莱依不加入,西路安也不劝,毕竟乌莱依决定的事情还没见过有改的。
“对了”西路安还想起一件事:“之前那植物异种的事情,守卫者一直都在留意,十几支队伍在森林里也再也没有其他发现,那次应该是凑巧。”
完全不知道路西安在说些什么,“植物异种”乌莱依第一次听,上辈子没有过,又是这个时期的新东西,他只是点点头,不说话。
从办公室出来,乌莱依又被塔塔拉着去帮忙,乌莱依记得上辈子他和这个人不熟,关系还不好,怎么现在都……
乌莱依带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小洋楼,洋楼里没有光亮,漆黑一片,他边开门边想那头狼看来是回家去了,心情有些莫名低落。
没等大门被打开,一个手刀落到了乌莱依的脖颈处,意识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