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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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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凌不知用的什么特效药,秦邵宇的伤好的很快,短短三天时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三天期间秦凌除了给他换药都没有在屋里逗留,换药时候也闭口不言,秦邵宇本也不是什么多话的人,又为了避免秦凌发现他不是真正的秦邵宇,能少说话尽量少说话,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的相处了三天。伤好了,就没有必要再呆下去了,第四天一早,秦邵宇决定回京城去找一趟柳焕忻,一大早改头换面后,想着该和秦凌说一声,但今日秦凌却迟迟没有过来,秦邵宇等了半天,等来的却是一个面容俊朗,满眼带笑的年轻人,秦邵宇认识他,他是偷灵阁的副阁主白锦鸣,原主虽然没有和他说过话,但总归窥视了秦凌那么久,他身边的亲信原主还是认识的。秦邵宇顶着一张不太出众的假脸,眼神却分外沉静,白锦鸣看到秦邵宇的面容似乎有些惊讶,不过一瞬就恢复了笑脸,“阁下不必紧张,阁主和我说过你,你放心,我这个人嘴很严的,阁主今天有事外出了,不能来给你上药,所以吩咐我过来。”秦邵宇略点了一下头,说道:“多谢,我的伤已经好了,不用再换药了,既然他不在,那麻烦替我转告一声,我要走了,去京城一趟,有些事情还没解决。”白锦鸣听到他这么说似乎也不是很惊讶,只是略点了点头:“早知道就让阁主晚一天出去了。”秦邵宇摇了摇头:“没关系,他也未必想一直见到我。”听到秦邵宇这么说,白锦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那好吧,既然你有事在身,那就不多留了,请便。”秦邵宇略一点头,便抬脚向外走去,刚迈过门槛,突然站住,回身对白锦明说道:“还有一事要麻烦阁下….”………
池王府书房内,池青一口气喝完汤药,空碗被旁边站着的婢女接过,婢女略一欠身走出书房,常宁关上门,问道:“王爷,您的身体怎么样?”池青将之前找到的那枚玉佩拿到眼前来回翻看着,随口回答了常宁的话:“无事。”常宁点点头,然后才道:“我们已经找了四天了,城内的角角落落都找遍了,看来那人已不在京城之内。偷灵阁我们也派人去仔细探寻过了,没有查到有人在那里下过王府的单子,以防万一,我们还派人守在偷灵阁附近,有可疑之人会及时来汇报。”池青闭了闭眼,许久才说道:“那个庙呢?”常青道:“如您所料,我们仔细搜索了那个庙,发现角落里有一个暗室,当日那小贼应该就是躲在那里才没被发现。”池青嗯了一声,缓缓说道:“当时未曾多想,现在想来那个意外出现又落跑之人恐怕跟我们玩儿了一出调虎离山,咱们走后,暗室里的人就趁着天黑逃出了京城。”常宁点点头,“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那现在我们怎么办?”池青放下玉佩,说道:“派到外面的人都让他们回来吧,那人轻功极好,他能悄无声息的溜进本王的书房,再溜出京城,就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到处跑,没必要守着了。这玉佩应是他近身之物,为了这个估计他也会回来一趟,这玉佩有古怪,本王要知道他的来历,既然查不到,那就等着他亲自来说。”常宁回了一个“是。”。紧接着门被人扣响,有下人喊道:“王爷,有圣旨到。”二人对视一眼,便向大厅走去,池青跨入大厅,厅内下首位坐着一个略有些肥胖的身影,听见有人进来,那人便站起身来,向池青行了一个礼,“拜见王爷。”池青点了点头,“温总管来所为何事?”温佑春虚点了点头,回道:“老奴是来传达圣意的,还请大人听旨。”池青点点头跪下了,温佑春站直了腰杆,将手中的圣旨打开,朗盛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本国素以人才辈出闻名于世,朕深感欣慰,决议三日后在京举办绘师大会,邀请各地画师前来作画,以扬本国国风,特命青王主办,钦此。”池青低着头,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然后语气平常的回道:“微臣领旨。”温佑春将圣旨卷起,放到池青手上,然后将池青虚扶起来,说道:“王爷请起,皇上还让老奴和王爷说一声,前阵子送给您的画到时候正好可以在绘师大会上让众人评判一下,皇上亲民,也想知道自己的画技是否更有进展,时间有些吃紧,还是辛苦王爷了。”池青掸了掸腿上的灰,玩世不恭的回道:“好说好说,还是皇兄了解本王,知道本王最爱吃喝玩乐,这种玩乐之事我求之不得,回去和我皇兄说一声,本王定不负所望。”温佑春满脸带笑的走了,池青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常宁自接到圣旨开始眉头就没松开过,他上前低声问道:“王爷,时间紧迫,那小贼如果没那么快来,那画.....”池青嗤笑一声:“这么蹩脚的理由都想的出来,我这哥哥还真是....”话没说完,池青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笑容带着些淡淡的嘲讽,“我叫你准备的仿画准备好了吗?”常宁回道:“已经备好了,表面看可以以假乱真,但细看还是会有差别。”池青点点头,吩咐到:“派人去给安菱公主传话,就说九皇叔请她到府上来玩。”安菱公主是皇上最喜爱的蓉妃的女儿,今年十五岁,也深得皇上喜爱,池青长年游历各地,总会弄些民间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给安菱玩,所以安菱很喜欢她这个九皇叔,常宁虽不解为何在这个时间段叫安菱公主过来,但还是习惯性的低头称是,随后转身出去了。
秦邵宇来到了京城外不远的小栈,准备喝杯茶探探情况再进城,还未进去就看到从里面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一边往外跑一边喊着:“有鬼啊有鬼啊,有鬼要杀我啊!.....”秦邵宇和那人险些撞上,他侧开身子让那人跑走,然后进了小栈喊来小二点了一杯茶和一份糕点,点好后他问道:“小哥,刚刚那是什么人?”小二往那人跑远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他啊,是郊外黄村的一个书生,前几天还好好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说自己遇到鬼了,还说那鬼吃人,要杀他,这附近十里八村的多少人那,从没听起谁这么说过,就他一人看到了,谁能信啊,再说咱们守着皇城根儿,这阳气最重了,有鬼也不敢在这撒野呀您说是不是,我看这秀才八成是考不上功名被家里人逼疯咯。”秦邵宇听到小二的话皱了皱眉,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人也许看到的不是鬼,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物,但是也不排除确实是精神有问题,但到底也不关自己的事情,秦邵宇摇摇头没再去想。小二将茶水和点心拿上来,秦邵宇一边吃一边留神听着四周人的谈话,想探探现在京城的状况,然后就听到隔壁桌几个男人兴奋异常的说着话,秦邵宇分神听了听,待听到内容时他诧异的起身走了过去,几人听得入神,丝毫没注意到他,其中一个又矮又瘦的小个子被几人围在中间正说的起劲儿,眼前唾沫横飞,“那还能有假,那可是我表姐他亲大表哥,我们关系好着呢!”旁边有人带了点嫉妒说道:“听你吹呢,你表姐她大表哥也不过就是在王爷府当一个小小的花匠,哪来的功劳让皇家人赐画啊.....”那矮瘦的小个子一听立马急了,“怎么就没功劳了,我可是亲眼看到的,你又没在王府当过差,你知道什么?那画上还盖着玉玺呢,玉玺你知道吗?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人被他一训,本来就没什么底气,现在更没词儿了,只敢嘟嘟囔囔的说几句无用的话,那小个子见状,得意洋洋的接受着其他人的崇拜,心里正美的不要不要的,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这位兄弟,可否借一步说话?”小个子转头看过去,眼前人平平无奇,穿的也不像是什么达官贵人,他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啊?还借一步,有话就在这说,我可没空借一步。”秦邵宇脸上神色不变,从怀里一锭银子,拿在手中晃了晃,那小个子眼睛都看直了,“现在可以借一步了吗?”小个子忙不迭的点头,“能能能,借几步都行。”秦邵宇暗想道,多亏自己有先见之明,临走的时候和白锦明借了些银两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没进京城就派上了用场。二人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确定其他人都看不到后,秦邵宇问道:“你刚刚说的画在哪里?”小个子眼睛盯着银两,看都没看他,“当然是在我大表哥手里。”“那你大表哥在哪?”“那我哪知道了。”“......”秦邵宇将银两重新放入怀里,小个子一看就急了:“哎你...”话还没说完,秦邵宇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按到了墙上,他压低了嗓音说道:“我再问一遍,你大表哥在哪?”“咳咳...他...他在我们...村里...咳咳...”,秦邵宇送开手,那小个子一个劲儿的咳嗽,洋洋得意的表情早不知丢哪去了,秦邵宇给他整了整衣服,说:“劳烦带我去找他一趟。”小个子哆哆嗦嗦的点点头,吓得都快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