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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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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王府书房内,“王爷,这个玉佩我已经令手下调查了,但是一时还不能确定出处,昨日那小贼能进入王爷书房,可见轻功确实十分了得,若不是王爷碰巧去书房一趟,恐怕还真会让他全身而退了.....属下认为这等轻功恐是那偷灵阁的人才有,偷灵阁在江湖上很是猖狂,号称只要肯出银子,没有他们偷不到的东西.......但是这枚玉佩倒并不像是偷灵阁之物。”池青坐在椅子上,听着常宁的汇报,手指一下一下缓慢的敲着桌子,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明显,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桌面上静静躺着的那枚玉佩,玉佩上的划痕很多,看得出有些年份了,玉佩背面的花纹雕刻极为精致,正面却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宇”字,略显稚嫩,池青看着这眼熟的玉佩有些出神,他相信自己的记忆力,可拥有这玉佩的人多年前就已经死了,这玉佩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回想起昨日的事情,池青微眯了眯眼,这是第一次有人能从他的手里跑掉,尽管他身中剧毒大病初愈,但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没被抓到,也的确是有点本事,而且那被偷走的画还是得尽快找回来,再加上这玉佩,看来还真是非找到那人不可了,“传令下去,派三个暗哨去偷灵阁一趟,查一下是不是有人下了我青王府的生意,不要声张,毕竟他们是江湖中人,牵扯过多不好。”“是。”“还有,昨夜让你们在附近搜查重伤或身亡之人,有发现吗?”“回王爷,暂时没有....我们还在继续搜查。”“继续扩大搜寻范围,他受了伤,镖上的毒虽不致命,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解的,他应该跑不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画卷失窃之事不可声张,你知我知,对外搜查就说是京城里出了个杀人如麻的疯子,是朝廷重犯。”“属下明白。”常宁抱拳鞠躬,转身打开门刚要出去,一个侍卫就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常宁抬手拦住他,斥道:“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侍卫急忙开口道:“不好了,那个小厮服毒自尽了!”常宁眉头紧皱:“怎么回事?不是派人昼夜盯着吗?怎么还让他服毒自尽了?”侍卫结结巴巴道:“是、是一直有人守着的,但是昨晚守夜的两个人都说没见到有可疑之人进去,也不知那小厮把毒药藏在了哪里....”常宁深吸一口气,骂了一句“废物。”然后转身又进了书房,刚要开口,池青便说道:“我听到了。”常宁顿了顿,迟疑着说道:“王爷....那小厮给您投毒以后就被抓了,这两天严刑逼供,眼看着就要快撑不住了,居然在这时候自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肯定不是自杀,如果他有本事自杀,在一开始被抓到的时候就自杀了,不必撑到现在。”池青说道,常宁点点头继续道:“王爷,您中毒和那幅画被盗会不会是同一人所指使?”池青挑了挑眉,没有回答,而是示意常宁继续说,常宁皱了皱眉:“皇上前几日突然赐给您那幅画时我就很不解,说是一时兴起作了那幅画,这可不是皇上的性子,刚赐了画您就被下毒了,趁着您身体抱恙,这画紧接着就被偷了,现在这投毒的小厮又死了,这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吧.....”池青哼笑了一声,将拿起的玉佩放回书桌上,眼中透出一股冷意,“这不是明摆着的么,我那位’好哥哥’可真是对我诸多不满呐....是料定了这次一定能治我的罪了。”常宁担忧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皇上定会想方设法让您把画拿出来,拿不出来那就是大罪,现在盗画那小贼还未寻到,该如何是好.....”池青站起身来,走近常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这个暂时不用你担心,我有另外的事情要你办。”常宁略低头,“王爷您说。”池青靠近常宁耳边说着话,常宁瞳孔微缩,低低应道:“是.....”。
秦邵宇从柳府出来,准备按着记忆回原主临时落脚的悦来客栈,没走多久就发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原主自身轻功极好,对人的脚步声音也很敏感,他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身后的人也随着他加快,他一个闪身拐入了一个小巷,身后的人小跑着跟着转进,猝不及防就被秦邵宇扭着胳膊按到了墙上,来人一声惨叫:“啊疼疼疼...少侠手下留情...”秦邵宇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人,他冷冷的说道:“回去告诉你家少爷,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胳膊脱臼这么简单了。”话音未落,秦邵宇按住那个小弟的胳膊用力一拧,又是一声惨叫,秦邵宇没再理会疼的倒地的人,转身按着记忆抄小路向客栈走去。
悦来客栈地字一号房,秦邵宇用刚刚让小二拿来的金疮药和纱布,自己咬牙草草将伤口包扎了一下,然后换了一套衣服,他走到铜镜面前站定,镜中的人相貌平淡无奇,丢在人群中也不会很惹眼,但这只是假象,他按着记忆从床下拿出工具倒在脸上,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慢慢撕开,露出了原主本来的面貌,清冷的面容,白皙的脸颊,看到镜中的脸,秦邵宇喃喃道:“果然......“。这原主不仅名字和他一样,连长相也和他一模一样,为了掩人耳目,原主去青王府之前给自己易了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原主的长相,秦邵宇还是觉得心里沉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机缘让他穿越过来的呢?如果他能穿越过来,那原主是不是也穿越到了现代的自己身上?......算了,现在想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秦邵宇吐出一口气,转身又从床下的箱子中拿出了一个新的人皮面具和易容的工具,重新为自己改头换面,一炷香后,原本精致的面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眼眉和嘴角都耷拉着,完全没有了少年的影子。他刚刚将工具放回箱子里,门外就传来了乱哄哄的声音:“在哪个房间?”“在地字一号房,官老爷,他刚刚还让我去给买了纱布和金疮药....早知道他是朝廷重犯,说什么我也不会帮他的....”秦邵宇皱紧了眉头,没有丝毫迟疑,从还未合上的箱子里拿走了易容的几件重要的工具和面具,又从桌上将没用完的金疮药揣进怀里就打开窗户飞身上了房檐,极快的溜走了。地字一号房门外,为首的官兵一把推开店小二,抬脚就将房门踹开了,里面空无一人,窗户大开,明显是跑路了,店小二一看傻了眼,连忙说道:“官老爷这可不关我的事啊,他他他他真的就在这个房间来着。”那官兵咒骂了一句,看到了地上大开的箱子,里面还有一些衣服和零碎的东西,他用佩刀挑起桌上换下来的纱布,骂道:“妈的,就是他,上面的人说他受伤了,小四,你快去禀告常宁大人。”被叫小四的小兵应了一声忙不迭的跑出去了,那官兵转头问店小二:“那人的长相你还记得吗?”店小二忙不迭的点头,“记得记得,长的平平无奇的,真是没想到他还能犯法呀...”“废话少说,跟我衙门走一趟。”一听去衙门,小二腿都软了,“官老爷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官兵不耐烦的嚷道:“你哭什么哭,让你去画像。”小二一听不是抓自己,赶紧擦擦鼻涕眼泪和官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