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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戏耍杜某 宋引章绝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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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云惨淡,阴风阵阵。
许是上天都不忍为见。
顾赵氏怒骂欧阳旭,表示自己永不为妾后,强撑着回到客栈诉苦,怒火攻心,却无力支撑以至晕厥,三娘赶忙去寻了大夫来诊脉,原是积劳成疾。
我心生恻隐,毕竟当初她将我从周舍手上救回时,也是心存善意的吧,况我宋引章可不会乘人之危。
顾赵氏你得振作起来,才能继续和我斗啊。
我掖了掖被角,拿着药方赶忙去药铺抓药。
顾赵氏一时无法接受欧阳旭彻底的背叛,昏迷时还迷迷糊糊一声声唤着欧阳,三年恩爱竟接受不起权势的考验,她不明白。
看来真是东京富贵迷人眼。
这些事日我与三娘、晚姐姐轮流照顾顾赵氏款曲周至,可始终不见病情好转。
我不曾幸灾乐祸,落井下石非良善所为,只是心底暗自对其所言:顾赵氏,这点小事,可打击不了你的,你快点好起来,你不是还要做进士娘子吗?现在这副模样还怎么当?
“盼儿姐,欧阳薄情寡义配不上你,可东京繁华,还有许多良人可配,盼儿姐快点好起来,我带你去另觅良婿。”
我平铺直叙,言语中却没有太多情绪,三娘端着吃食来,坐在床边意欲喂她:“伤心归伤心,也别饿坏了身子。”
江晚柔情款款:“认清欧阳真面目是好事,我们盼儿才情样貌出众,来日必定嫁给比欧阳旭更好的人。”
顾赵氏望着我们,不由泪眼婆娑:“还好还有你们。”
她这厢振作起来,我搀扶着她起身凭靠床头,三娘喂皮蛋瘦肉粥,大夫特地嘱咐要吃清淡些,我们便也不敢放什么荤腥。
晚姐姐觉着此情此景,当奏乐一曲高兴才是,便取来琵琶小奏一曲阳春白雪,欢快曲调这才一扫阴霾。
未想门外陡然有人敲门,三娘询来者何人,杜长风便道是来找赵盼儿的,三娘狐疑地开了门。
只见杜长风铺开画像询问赵盼儿是否居此,三娘说是,声称他受欧阳旭所托,来找赵盼儿的。
孙三娘一听来着受欧阳旭差遣,气不打一处来,便对杜长风破口大骂,意欲赶走杜长风,但顾赵氏却让杜长风进门一叙。
杜长风一副恶人做派,指摘赵盼儿不识抬举,身为贱籍还妄言不甘为妾,气煞顾赵氏。
我最烦这种恃权傲物,看不起贱籍之人。
“贱籍怎么了,我们作风正派。不似你们衣冠禽兽,飞黄腾达便抛弃未婚妻,品行败坏,还在我们门前犬吠,这里不欢迎你们!”
顾赵氏稍稍解气,让三娘送客,三娘粗鲁地赶杜长风出门,这次杜长风的眼镜未被打落,犹在门外不依不饶的咒骂着。
我哪里受得了这气,径直走向门楣,推门而出,当着他的面以琵琶伴奏,唱调一曲陈世美。
他骂他的我奏我的,他自讨没趣,作势要抢我的琵琶:“你这人怎么说话也不听,还一直弹奏,别弹了!听的烦人!”
我自是抱紧我的宝贝琵琶,左右闪躲,他行动笨拙,伸手去抓我,抓不找我愈发恼怒,眼见背后便是池塘,我慢慢靠近,他便扑了上来,我一个闪避他直接扑进了水里。
我捧腹大笑,赶忙唤姐姐们一起来寻乐子,大家笑的正欢,三娘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报应不爽,活该啊他!”倒也不再压抑了。
我却悄然敛了笑色,若是我们真的能如往昔那般要好,会不会结局会不一样。
可我心底很明确,人的秉性哪里是朝夕可改的,况我往后得顾千帆青眼,她攀不上进士高枝,我过得比她好,怕是更容不得我了。
而顾赵氏经此一闹,反而愈发振作起来,既然欧阳无情,那她也无义。
欧阳旭正为顾赵氏黯然神伤,看见顾赵氏主动登门拜访很是意外,却故意提醒赵盼儿高慧方才来过,愿与之和睦相处,姐妹相称,只是要委屈做妾,俨然激怒了顾赵氏。
顾赵氏不屑地表示自己不会委身做妾,此行来是跟欧阳旭做交易的。
她与欧阳旭划清界限成全他的攀龙附凤,只要他写一份悔婚书为证,以备后用,因着有顾指挥承诺助宋引章脱籍一事,便无需欧阳去做,再要五百两银子。她深知要立足东京,财物必不可少。
欧阳旭见状,便也应允,不过因着五百两实属不少,他便言需要筹措。
顾赵氏并未不依不饶,只是说道五百两可以慢慢给,但需先予她一百两。欧阳旭便令小厮将一百两交予顾赵氏,得到想要的顾赵氏头也不回,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