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也是柴》范抽抽

29、老子不屈服 ……

　　童鞋们，嗨～～～（你个头！）

　　咳咳……我又滚回来了！

　　那个……我不需要高考，介里也不会坑……至于为毛一个礼拜没更～～嗯哼～～人家不好意思说嘛，扭动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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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叶总”叫得叶叶心惊肉跳，手机险些掉到地上，她一直担心费柴会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份，但没想到真被他的发现的时，自己竟会那么害怕，害怕的程度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

　　沉默片刻，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那头费柴也不说话，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好一阵子，叶叶才挂了电话，从楼上下来。

　　费柴冷冷看着她，神情似乎有点生疏，有点淡漠，倒没有自己预料中的愤怒。最后几步叶叶走得很慢，边走便想，该说些什么呢？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无心的……

　　恶！又不是拍八点档！

　　想半天，抓着头皮干笑两声，终于道：“啊哈哈哈……那个，你们要不要吃点夜宵？”问完后真想一爪挠死自己。

　　方糖聪明的很，听费柴叫了声叶总，便知道大事不妙，纸终于还是没包住火。这种事情他可不想参和在里头，当下拽住花言又拎起阿丁：“你给小柴煮吧，我们有事先走了……”

　　花言尖着嗓子嗷嗷叫：“打牌打牌，老娘要打牌！”

　　阿丁也莫名其妙：“说好通宵，这就要走？”

　　方糖没有好气：“打什么牌，通什么宵！这里要打仗了！”

　　那两只依旧陷在云里雾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一歪脑袋：“哎？打仗？”

　　方糖拖尸体似的拖走他们：“走吧走吧，知道太多，会烂小鸡鸡的。”

　　“……”

　　“……”

　　临到门口时犹豫着似乎想说什么，回头却见费柴冷着一张面孔，不觉叹口气，还是把话生生吞回肚皮里。

　　“啊啊啊～～姓方的走就走你扯老娘衣服做什么！当心老娘告你性骚扰！啊啊啊，老娘的香肩……”

　　“操！”阿丁自认文化人，可他实在受不了花言刻意捏着嗓子说话，忍不住咒骂：“你他妈敢不敢正常点说话？！”

　　“哼，要你管，老娘乐意！”

　　三人走后，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叶叶并不是真要去做什么夜宵，谁吃呢？大概他以后都不会再吃自己做的东西了吧？

　　“……对不起。”不知道该怎样开口，虽然说最初的目的不是为了要骗他，但后来的确存着捉弄人的心思，总之道歉是没有错的。

　　说起来，韩剧有三大法宝，车祸，绝症，治不好。周董有三句口头禅，哎哟，不错，这个屌。其实我们的费柴小朋友，也有三件最讨厌事。

　　被骗，受虐，当狗操。

　　被骗排第一，可见痛恨程度之深。

　　而且在这个不幸的夜晚，他忽然发现原来骗自己、虐自己、操自己（＝ ＝|||）的人……竟与自己最喜欢的人……是同一个人！于是……费柴那颗初尝爱情美妙滋味的少男之心，毅然决然的破碎了。

　　他觉得此刻自己应该很生气，很愤怒，想了几句恶毒讽刺的话，可是说不出口，只觉得无比可笑。

　　叶叶……叶总……都姓叶，明明已经很多次发现她们的共同之处了，偏偏还要自己为自己的发现找个否定的理由，现在想想，他真恨不得扭过脸去自戳双目！怪谁呢，你自己笨啊，别人不耍你耍谁？

　　“叶总，这样好玩么？”

　　“……玩？”叶叶下意识的反问，她不是在玩啊，呃……好吧虽然一开始的确是！“对不起……”

　　费柴面上立刻浮现一丝略带嘲弄的笑意：“哦，对不起，下面一句应该是‘你听我解释吧’？”

　　叶叶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你说，我听。”

　　叶叶有点惊诧他的平静，通常被自己喜欢的人骗，不该是他这样冷淡的反应吧？难道那喜欢两个字，他也只是随口说说……

　　见她不说话，费柴笑得有几分苦涩：“一开始就是想耍我，所以叶总你根本没什么可以解释的？或者我来替你讲，你喜欢的人是我二哥吴西，住在这里也是为了他，你的确没耍我，因为你根本就不屑耍我，是不是？”说到后边，语调已经提高。

　　叶叶微微心虚，开始的确是为了吴西，但后来……

　　“费柴，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关于这一点，叶叶毫不犹豫的承认。

　　心脏不由自主一缩，但随即便冷笑：“叶总演的真好。”

　　“是真的！”为自己默哀三秒，好好一句含情脉脉的表白，偏偏在这种场合下说出口，显得好没诚意呐！

　　“哦。”费柴淡淡应了声：“那么……爱不爱呢？”

　　叶叶怔了怔，没想到平素含蓄的人竟会突然问出这样直白的问题，一时倒不知该怎么回答。

　　爱么？当初年纪轻不懂事，把全部的感情都押在苏闻身上，结果弄得自己狼狈不堪，她觉得自己不该再轻易去爱一个人，更不该把全部的感情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反正女人就是找个男人陪，爱也一辈子，不爱也一辈子，不要太寂寞就好。

　　要说不爱……这段时间放弃好几笔大生意在家陪他，算什么呢？把找了好几年的老爹丢给姑妈不管，又算什么呢？

　　虽然有些不确定，但应该还是……刚想开口，却听费柴轻声叹息，放弃似的道：“算了，当我没问过。”

　　自己问得真是蠢，哪怕没有得到答案，看她为难的样子，心里也该清楚了。

　　他忽然觉得全身提不起一丝劲，胸口闷闷的，什么话都不想再说，一颗心沉到谷底，摔的四分五裂。

　　方糖口中所说的仗当然是没有打起来，甚至两人都没多说什么，平静的气氛仿佛任何事都没发生。叶叶蹲在厨房内捣腾了半天夜宵，边料理食材边胡思乱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惊觉……呃，我干嘛要做那么多！几乎冰箱已经空了……

　　过程中还不小心将糖当成了盐，酱油当成了醋，她自己没发现，费柴同样没发现，因为那堆食物在他面前摆了整整一夜，他一下没碰。

　　第二天早晨当叶叶拖着行礼箱下楼时，费柴依旧维持昨晚的姿势坐在那儿，不知道是起得早，还是根本一个晚上没睡。

　　“那个……费柴，我走了……”既然身份揭穿，住在这里也就没有丝毫意义。

　　况且就算自己不走，他也不可能再留自己。

　　“……嗯。”

　　“厨房里还有些汤，昨天熬的，热下就能喝。”

　　“……嗯。”

　　“衣服我都收了，你伤没好，别跑老跑去，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不用了。”

　　叶叶叹息，有人生气喜欢乱发脾气，有人生气沉默着不说话，看来费柴属于后者了。

　　故意慢吞吞走向门口，走两步，停三步，等啊等，却始终没有等来费柴的挽留，一直到快要掩上门的时候，忽见他嘴唇似乎动了动，却依旧没有发出声音。叶叶猛地推开门，折返回来。

　　费柴原本黯下去的眼神微微一亮。

　　“哦，顺便帮你把垃圾带出去。”叶叶从厨房拎出个黑色袋子，轻轻说了声，这次是真的走了。

　　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费柴霎时像被抽掉了主心骨，身体软软靠在轮椅上，仰面望着天花板出神，自己真是没用呐，刚才差一点……就要开口挽留了。

　　可是……还是好恨！

　　之后几天过得十分平静，除了常常有人在饭点按门铃，等他一瘸一拐开了门后才看见，门外站的不是外送小弟，就是地上搁了一大堆吃的，新鲜热腾。这些吃的让他恍惚有种自己被谁圈养的怪异感。心底压抑着的气陡然膨胀开来，恶狠狠地打电话给叶叶：“叶总，你这算什么意思，我不是你养的狗，高兴时耍着玩，生气了就拿根肉骨头哄哄，你这算道歉？”他不需要这种方式的道歉！

　　叶叶没说什么，只是“哦”了声，可是吃的照送不误，反而一顿比一顿丰盛，弄得费柴几乎要抓狂。抓狂的同时……还是很没骨气的全部吃个精光，没办法呀，谁叫他现在就是个行动不便的残疾人。

　　隔三茬五还会收到叶叶的电话：“费柴，今晚想吃什么？猪蹄还是鸡爪？”

　　费柴气得甩电话：“不需要！”

　　“那就猪蹄吧……”叶叶愉快的下了决定。

　　“我说了不需要，你没听见！”

　　“红烧还是卤着吃？”

　　“送来也不吃，别当我是傻子，骗完哄哄就没事，别的没有，骨气我多的是！”

　　“昨天晚上的酱牛肉好不好吃，会不会太咸？”

　　“……不咸……不对老子根本没吃！全扔了！扔了！”费柴嚎叫。

　　“哦，那今晚还送些。”说完，便挂了线，毫无理会某人的叫嚣。

　　费柴对着“嘟嘟嘟嘟”的话筒发呆半天，欲哭无泪了，这是做错事人该有的态度么？

　　早知道推不掉……他刚才应该选鸡爪啊……明明知道我最爱啃鸡爪……你故意的……切！现在这样算什么？！搞的自己像个在闹别扭的小孩。

　　可错的那个人，明明就是她啊啊啊！

　　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他的自怨自艾，费柴抓起话筒便恶声恶气道：“别再问了，说了我不会吃，你死心吧！”要是被吃的东西给打倒，他实在太没面子了。

　　电话那头的吴西莫名其妙：“你乱叫什么鬼东西？！”

　　“……二哥？”

　　“哦，听说你失恋了，老子来安慰安慰你。”

　　“……”谁的嘴那么快！

　　“听你嗓门比老子还大，应该不需要安慰了……”

　　费柴争辩：“谁说我失恋！现在是我甩了她！”

　　“甩完还要追回来，麻烦不麻烦！”

　　“……谁说要追回来，谁说要追回来！”

　　“不喜欢她了？”吴西有点惊异。

　　“喜欢是一回事，追不追又是另一回事。骗我这么久，现在应该是她来求我原谅她，不要嫌弃她。”压抑太久的费柴终于心理扭曲了，想到她平常一边以叶总的身份压榨自己，一边又以叶叶的身份同住一个屋檐下，肯定瞧了自己不少笑话，越想越不窝囊，越想越不甘心……被骗固然生气，可比生气更重要的是……他、不、平、衡！

　　二哥似乎很累，打了个哈欠，捂嘴道：“烦死了！老子懒得管你，你还活着老子就挂了。”

　　“……哥啊，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

　　“给你三秒，问吧。”

　　“你真是我亲哥么？”为什么动不动就拿个死字来咒他？

　　“要不要来关二爷面前滴血验亲？”

　　“哥……你早就知道了吧？”

　　“嗯？”吴西眼皮微微一跳：“知道什么知道什么！老子什么都不知道！”奋力挂断电话。

　　费柴奇怪了，不过想问他是不是早知道自己“失恋”了，怎么现在才来慰问，用得着那么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