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一僧一道

7、第 7 章

　　考试报名

　　周莉的店叫“周周烘焙”，曾经娄胧月对这个名字十分不解，说太土了，还说，周莉你这么有想法、这么新潮的二十一世纪少女，取的名字这么县城，咋了，周周烘焙，月月不烘焙了？
　　周莉冷冷地说：是啊，咱们确实在县城啊。我也确实隔周上班呀，不像你嘛……
　　娄胧月碰壁，反应了一会儿：哦，谢谢提醒。

　　娄胧月在周周烘焙帮了两天工，不用回老家，也乐得清闲。在店里其实只需要呆半天，下午1点前就售罄了。娄胧月吐槽说：你这饥饿营销搞得不错呀，比得上城中小学那边的龙哥面馆了。
　　周莉羡慕地说：人家是老店，有实力就是要任性。
　　上一次吃龙哥面馆还是韩寅给她外带的。那天是初冬的一个工作日，早上7点，天还有点黑，韩寅和娄胧月听到闹钟后都没有拖延地就起了床，因为前一天娄胧月就单方面宣布一定要吃到財鱼面。韩寅7点半接到了眼睛亮晶晶的胧月，娄胧月馋这家已经很久了，所以有点小小的兴奋。开车十分钟就到了，这个时间点对于上班的年轻人算早的了，但是老餮们早就排好了队。
　　考虑到人太多，又是自己特别想来吃，她不无体谅地对韩寅说：人太多了，你在车上等我，我去打包两份。说着准备解安全带。韩寅怎么可能让她去，捏了捏她的手示意让她在车上等。
　　他自己去排队去了。却不巧，碰到了某单位退二线的领导，两人寒暄了几句，这位老领导提着买好的面说：好巧啊，我这买回去给我孙孙吃。
　　这时候面馆老板娘问韩寅：几碗？
　　韩寅答：两碗，一碗不要葱，打包。
　　老人心里想了想，这小伙子不是外地的吗，吃两份？虽然有些狐疑，还是说：我先回去了，家里还等着呢。
　　韩寅回头笑说：好的，那您先忙。
　　这小小的插曲韩寅没说，但是娄胧月隔着车玻璃看了个大概。她也很懂事的没有多问。
　　鱼汤鲜美不腥，手工面劲道爽口，鱼片嫩滑无刺。还没等车子开到单位，娄胧月已经吃了个差不离。留韩寅一人在车库有点尴尬的面对这碗面。

　　这天表姐问她要不要去爬山，娄胧月有点兴趣，问说：去哪儿？
　　表姐：爬野山。
　　娄胧月发了一个拱手佩服的表情，随后说：你明天接我。
　　表姐：OK
　　一拍即合后，娄胧月开始搜爬山出片技巧。结果发现都需要装备。这么短的时间她上哪儿去搞装备。她有点想放弃了。
　　她突然想到韩寅在A市。
　　娄胧月：哥哥，今天还在城里吗？
　　韩寅：还在。明晚回。
　　娄胧月：好吧，本来说明天想和你一起徒步，那我只能和盆友一起了。
　　韩寅：下次。
　　娄胧月：嗯呐嗯呐，下次我买齐装备，这次时间太紧，我都没有买登山鞋。
　　韩寅：下午买了让人闪送回去，储物室有登山杖，你自己去拿。
　　娄胧月：哥哥真好。

　　韩寅陪舅舅在钓鱼，这会儿他把鱼竿放一边，起身准备去给韩茉打电话，韩茉也来A市了，准备让她买了找个闪送。
　　韩茉恰巧正在购物，她笑说：堂哥你真会使唤人，我这买东西容易，我哪儿去找闪送啊，这大过年的。
　　接着她又话锋一转：也行，这事包我身上。

　　娄胧月接到电话人有点蒙圈，韩茉直接开门见山说自己是替韩寅送东西的。娄胧月在电话里面说实在不好意思，大过年的还要麻烦你。
　　韩茉又给了她一击：我在韩寅家楼下，方便来取吗？
　　她正在韩寅房子里拿登山杖。此刻她心里懊悔极了，要是她没那么虚荣，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好在韩茉是个合格的闪送，购物袋给到，没说多余的话就走了。
　　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更让她不好意思。
　　娄胧月找周莉唉声叹气吐槽了一番，周莉准备面包果脯的间隙问她：要不你明天不去徒步，就在家帮我吧。
　　…………
　　第二天表姐接她时，看到娄胧月全副武装，直接竖起大拇指，夸赞她效率真高。走走聊聊，娄胧月知道了一行的小伙伴，除了她都在A市工作，有的是表姐的表姐、表哥以及他们的同学朋友，途中娄胧月拿出了周周烘焙的面包，大家都夸“真材实料”，于是把周莉的工作微信推给大家，也算是营销了一把。年轻人打打闹闹好不开心，果断建了个徒步小分队的群聊。

　　徒步结束后，娄胧月摊在沙发上把相机照片上传，一生要强的中国女人，要第一时间输出最美原图。卸完妆等不及要吃晚饭就直接睡了。
　　娄胧月和爸妈不经常住一起，他爸妈住在城南，她住城北的一个老破小，主要是上班近。在这个小房子里，她十分自在。

　　开年上班大家都似乎没缓过劲来，大家到茶水间碰到了都是在问候新年好。娄胧月感觉自己脸都笑僵了。胧月正在电脑前敲敲打打，胡纯纯笑着问她：春节去哪儿玩去了？
　　胡纯纯指的是朋友圈发的徒步。胧月一副别提了的表情：“去爬了个野山，到现在还腰酸背疼。”
　　胡纯纯看着朋友圈里的图片，说：“好多年轻人啊，黑衣服和棕色外套的都到一米九了吧？”
　　娄胧月自己也去看了看照片，知道她是说的邢凯和田佳琪，“实际身高都不超过一八五。”
　　“你怎么知道？这看着很高啊！不像大楼的有些男的，哎哟……”胡纯纯“我都不想说”的表情彻底逗笑了娄胧月。
　　胡纯纯的对象彭晓超一米七三。

　　微信弹出了杨静转发给她的报名链接。她回了“消息灵通、神通广大”。
　　其实三月考试的消息并不意外，一些机构早就做了预告。可她这一年越来越没有想考试学习的劲头，上了班谁还想继续走千军万马的独木桥。更何况，现在卷的厉害，年轻人的脑子比她的好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