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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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凉爽的风打在身上，拂去了夏日的炎热，坠满枝头的果实像是炫耀低垂着。
经过了十多天的调养，我的身体也渐渐恢复成了十三岁少女的模样，这是这个空间规则的限定，我只能按照祂的意愿来增加每一年的外貌变化，这是代价，也是限制，直至成年，我都被压制在这种莫名的规则下，此后我就有能力彻底隐匿自身。
偷渡客总是那么的特别，不是吗？
本着求学的态度，我和野神准备去往距离我们最近的沿海城镇，先看看当今的时代他们在学些什么，思考着什么，现如今的书籍等等。
我们二人以兄妹相称，再去找当地官职办理一下户籍之类的证明身份的物件，待一切准备齐全，就能正式开始学习了。
找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我和野换了一身装束，扮成寻常百姓人家，朝着不远处隐约可见的围城走去，一路上繁盛的庄稼，以及辛勤收割的农户，足以证明这座城的富有。
青灰色的城砖规整的支撑着整座城的守卫工作，但是显然，这座城没有经历过什么战火洗礼，墙壁没有火油的痕迹，细看竟是连裂砖都很少有。
看来可以判断出这片区域，属于都城附近，要知道越是接近国家的边境，城墙的破损程度就越严重，这是常识，尽管我没有那么热衷知识，但也不至于一点也不懂，毕竟当年四处漂泊，随时奔逃的时光也不是白活的。
随着排队的人群混进城并不困难，一句“混淆”的言灵就能轻松解决，毕竟我们还不能出示相关的一些身份证明。
踏进城内，熙熙攘攘的人群，聚在前面不知在做什么，我们凑近一看，竟是都在看一个告示，大致意思是，此地君主竟认为群臣都有家室，会为了顾及子孙不肯尽忠，臣属必须自宫才会被进用?。
这真是，让人感到新奇，我看着眼前不可置信，又像习以为常的人群，听着前面报送官重复又大声地念诵王上的决议，以便不识字的人也能知道这项决议，这一幕滑稽又古怪，我拽了拽一直牵着我的野，小声的问询：
“是只有这个国家当官必须当阉人，还是都是这样的？”
野嘴角牵了牵，神色古怪：“从未听闻还有这样的事，想必只有这个国家的王才会有此决议吧。”
带着疑惑，我们进了最近的一个书局，架子上整齐码放的书倒是正常，不过老板倒是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野护着我在人头攒动的书店拿着架子上的书籍，选好后准备去结账，突然叫人拦了下来，定眼一看，是一个青衫的少年人。
“你是哪家的公子？我怎么从未见过你。每月12本，你拿多了。”
我和野不解地对视了一眼，野开口道：
“此话怎讲，我们刚从蜀地前来，不知这规矩。”
青衫少年了然般摸了摸下巴，抬起下巴倨傲地说：“难怪你不知道，这潮州城内的书局皆有规定，每月一千二百石赋税人家书十二，500石赋税人家书七，二百石人家书三，其余人家书一，并在买时签订永不入朝的契。”
“永不入朝？这是为何？”我忍不住搭腔道。
“哼，真是个没规矩的小女子，竟对着外男随意搭讪，不知羞耻。”那少年根本没有理会我的话，反而讥讽连连。
“这位兄台，你这同行真是无礼，看在同为富户的份上，我暂且饶了她的冒失，不过你们得给我讲讲蜀国的事，我名柳功名，你叫什么。”
自说自话的本事倒是可以的，一看就是被家里宠坏的小孩，我紧了紧握着野的手，示意他暂且忍忍，我们需要从柳功名嘴里知道些基本信息。
“柳公子，在下东野，这是舍妹，在家娇宠惯了，蜀地又与此地风俗大有不同，还请海涵。”
说罢拱手一礼，我也悄悄把自己的身影往野的身后藏了藏，装作胆怯地看向柳功名。
“原来是这样啊，东野兄可要注意了，我南汉女子在外随意与男子说话会遭人非议。”
柳功名摆着手，复又说道：“你要这几本书？我家正好已买过了，这月还有不少剩余名额，家里人口众多，区区几本书还是可以买得的，不若我给你出这几个额数，就当咱们交个朋友。”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感叹，好一出空手套白狼，真真以为我们没看店名？柳记书局——我可不觉得柳记书局里有个姓柳的公子正好过来提醒我们，这太巧了不是吗？
既是试探，又是结交，这柳记的当家人教育族人的手段但是不错，瞧着少年不过十五六的样子，这般滴水不漏，倒真是了得。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闻言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银线蜀锦织就的络子，递到了野的手中。
“阿野哥哥，钱袋子就别放我这里了，这么重，我都拿累了，我想买什么你给我掏钱好啦。”装作娇俏少女的声音，让我十分不适，甚至有点要汗毛倒立的感觉，未曾想，野神倒是适应良好。
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头，掂了掂分量不小的络子，又掐了掐我的脸，无可奈何般地挂在腰间。
我用余光看着那个柳功名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我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当今时代交通不便，除非是达官显贵，否则也只有蜀地本地的富户才用的上蜀锦，我们二人穿着不显，如果不是这个络子，之后怕是这柳功名还要试探好久，我们才能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出了书局，柳功名引着我们前往街另一侧的酒楼相聚，直到了一包厢，他都没与我们闲聊一句。
我暗暗的提高警觉，不着痕迹的扯了扯野的衣角，野心领神会地握住我的手，轻启唇角不动声色的给我们套上了一层防护。
我没有开启天赋去看这个柳功名的生平，还不到时候，教训告诉我，如果过分依赖生平因果来判断一个人的性格和处事风格的话，会跌的很惨。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