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耳雨

2、审讯 “ 我

　　“ 我是在海韵酒吧发现的。当天下午……”

　　“抱歉，打扰一下。像你这种高知分子也会去酒吧？!”吕晓不可置信地说，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像沈幸这种高知分子，都应该是生活极度严谨，跟个老头儿似的。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告知他他时常出入酒吧……吕晓有点慌，他感觉他的世界观，正在发生毁灭性的坍塌……

　　“为什么不呢？”沈信似乎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一般轻笑了声回道:“就算再高知的人也会出入这种娱乐场所的。毕竟……剥开这层外皮，里头也只是一团肉，同样的东西罢了。”

　　“真的？可我……哎呦!”吕晓被沈幸的话唬得一愣一愣的，正要继续追问时，却被从天而降的手给打断了。

　　吕晓头一偏，就看到了自家老大用看待弱智的眼神盯着自己，浑身一机灵，瞬间反应过来，他刚才到底干了什么蠢事，连忙正襟危坐，将主场让给他老人家。

　　“抱歉，沈先生，现在请你继续，好吗？毕竟如若真应你所说。那么还有四个小时，就会开始交易。”墨辛直勾勾地盯着沈幸，似是要从他平静的外表下探寻出什么。

　　“这是当然，同样也希望警方可以认真地听我接下来讲的话。”

　　沈幸朝墨辛莫微笑说:“昨天下午6:20左右，我和几个朋友约好了在海运韵酒吧小聚。中途我去了趟厕所，在厕所的隔间里我听到两个喝醉了的男人的交谈。本来我也不是很在意。但后来我听到了交易之类的词语，也是酒精上脑，我一时兴起，偷偷跟了上去。在他们进入包厢时，躲到了包厢门外的绿植后头偷听。然后……”

　　“你听到了什么？”吕晓问

　　“我听到了，他们说今天下午4点左右会在新海港进行交易。”沈幸回答说

　　“仅凭这些，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交易的是毒品。”吕晓继续追问说

　　“因为他们当时中有人犯了毒瘾，众所周知，有瘾君子的地方所述的货物品就是……毒品。”

　　沈幸面上回答吕晓余光却撇向了墨辛，见墨辛眉头微微蹙起。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鱼已上钩，是时候该添把火了……’

　　“这也太凑巧了吧？！”

　　“我知道这很凑巧，但事实的确如此。宁可信其而有不可信其无，警官，你说对吧？”

　　“对了!”沈幸像是忽然记起什么似的，对吕晓说:“那些人好像称呼那个头儿叫……沈清。”

　　“刺啦”----吕晓被忽然响起的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只见身旁的墨辛早已丢去了昔日的风度，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拽着性沈幸的衣领将其拽向自己。盯着沈幸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你-说-他-叫-什-么？”

　　“诶，老大”

　　“闭嘴!……我在问你话呢，你说他叫什么？嗯？沈先生？”

　　沈幸看了看想为自己解围的吕晓，感谢地笑了笑，收回目光望向墨辛说:

　　“我说，他叫沈清。”

　　在沈幸说完这句话后，墨辛的呼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周遭的氧气仿佛被抽空，他的脸上浮现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激动而染上的潮红，双眼逐渐布满血丝，如同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诶诶诶诶，老大，老大!你冷静点，冷静点!他什么都不知道。老大!”吕晓冲上前一把扯开墨辛拽着沈幸衣领的手。

　　被拽开手后墨辛撑着桌面急促的喘息了几分钟，随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抬起头。墨辛的神色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仿佛刚才失控的人并不是他。只有双目中仍未褪去的血丝昭示着他刚才的失控。

　　他快步朝审讯室大门走去，在打开门的那个瞬间墨辛忽然回头，眼神狠厉地对沈幸说:

　　“你最好保证这是真的，不然，你等着!”说罢，便狠狠关上审讯室的大门，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吕晓和喘着气的沈幸面面相觑。

　　过了许沈幸忽然开口提醒吕晓说:“吕警官，你不跟上吗？”

　　“哦，对对对!”回过神来的吕晓连忙同手同脚的拉开门往外跑。

　　沈现在门关上的那刹正要松一口气，却被去而往返的吕晓吓得又提了上来，正思索着到底是哪出了纰漏时。

　　只见吕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沈幸说:“不好意思啊，沈先生，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名字是我老大的禁忌，别人只要提了他都火，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见吕晓这个傻模样，沈幸失声笑了笑说:“不碍事，我可以理解。”
　　得到谅解的吕晓这才火急火燎地关上往外跑。一时间市局里如野鸡翻了天，各部门乱成一团。不过市局毕竟是市局，过了片刻便也安静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辆辆汽车驶出的汽笛声以及轮胎免过落叶的沙沙声。
　　窗外芒果树上蝉正知了知了的叫着，沈幸转头望向窗外。许久，露出一丝难以窥见的笑容。

　　“20年了……小叔叔，“好好”的收下侄儿的礼物吧……”